第五百二十七章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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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嬤嬤輕聲笑了笑，看著宮裏的方向多了幾分滄桑：
“你只知其一。都說後宮險、後宮惡，可是又有幾個人願意割舍這其中會得到的無窮的榮華。就如同官場，步步驚心，但是一旦成功所得到的回報，卻是幾輩子都享受不完的。”
白兔眨了眨眼睛，忽然有了幾分諷刺的味道：
“位置只有一個，天下卻有著億萬個女子，我可不會因為那虛幻的未來給自己帶上項圈，賠上一輩子。”
魏嬤嬤當即在白兔頭上打了一巴掌。
“這話自己人面前說說也就罷了，若是趕在外人面前說，當心你的皮！”
白兔揉著被打的腦袋眨眨眼睛，可愛而又無辜。
明凰看的直搖頭。
很快到了宮裏，遞上了令牌，宮門一開裏面等待多時的小李子便立馬迎了上來。
“奴才給平陽郡主請安，郡主萬福金安。”
“起來吧。”又是熟人，明凰被沒有多說什麽。
小泉從荷包裏拿出幾顆銀裸子打賞給小李子。
“郡主跟奴才來吧，如今到底是選秀，只能委屈郡主住在鐘秀宮裏，不過皇上特地吩咐給郡主準備了上號的單間，專門安排了幾個宮女，也不會怎麽委屈郡主的。”
如今正值選秀，是在不適合讓明凰住在其他宮中。
“這些我都明白，前面帶路吧。”
“喳，這邊兒，皇上安排三姑娘在郡主隔壁，郡主也能安心一些。”
跟著小李子走了半晌方才進了鐘秀宮。
入眼的是一眾忙碌的宮女，隨即便是一群鶯鶯燕燕的秀女裏。
中秀女中有我見猶憐的、有高傲跋扈的、有小家碧玉的，也有娟秀端莊的，總之環肥燕瘦、鶯鶯燕燕令人眼花繚亂，也不愧是經過賽選出最終的秀女，每一個挑出來單論長相都是極佳的。
一些人並不人是明凰，有些人卻很熟悉，見了明凰，幾個閨秀相繼跪地行禮。
“臣女拜見平陽郡主，平陽郡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剩下的閨秀楞了楞神，很快除了地位能夠與明凰持平的，都跪在了地上。地上花花綠綠的跪了一片，這還只是部分秀女。
明凰並未有太多的情緒明知是淡淡道：“都起來吧，你們都是經過千挑萬選的秀女，都是百裏挑一的好姑娘，一起聚在這裏，也算是一種緣分。”
“郡主謬讚。”
這時候從人群中走出一個綠衣女子，想明凰福了福身。
“臣女見過郡主，剛剛還提到郡主，這就見您來了。”
來人美譽之間帶著幾分高傲，不是別人，正是趙玉敏。
如今趙玉敏已然一六，到了試婚的年齡，不過上一次選秀卻因為趙玉敏染上了風寒沒有參加，便拖到了這個時候。
“倒是勞煩敏姐姐念著了。”明凰與趙玉敏寒暄幾句，便隨著小李子進了皇帝位自己準備的屋子。
到了自己的房間，魏嬤嬤、白兔和小泉將帶來的東西歸置一下。
屋子裏已經有了兩名宮女一個太監。小李子離開，明凰房裏一下子就有六位下人。
秀女還有這樣的排場，明凰不禁失笑，這樣的陣仗，恐怕後宮普通的嬪妃都沒有。
“奴婢/奴才，黃鸝/翠柳/小喜子拜見郡主，萬福金安。”
三個人跪在地上。
“我不是第一次入宮，你們伺候我倒是第一次。我不奢望你們對我有多忠心，只是你們記住，本郡主討厭花花腸子，更討厭背後的刀子。你們也給本郡主管好自己的嘴，自己的手，否則本郡主絲毫不介意隨時摘下來。”
三個人身子一顫，沒有想到明凰初次見面便有如此狠話。
“是！奴婢/奴才定然對郡主忠心不二。”
“我不奢望什麽忠心不二，只要選秀的這幾日相安無事。”
明凰給三個人立了威，小泉立刻拿出銀裸子打了賞。
黃鸝剛給明凰敬上茶就聽到外邊有吵鬧的聲音。
“什麽？竟然讓本姑娘跟這個賤人住在一起！她也配？我看你是有心的吧！”
明凰皺了皺眉毛，還真如魏嬤嬤所說，總會有一些拎不清的自取其辱，在宮中也敢如此囂張。
“郡主，這……”魏嬤嬤道。
“出去看看吧，在我門前如此喧嘩，她也算是第一個。”
明凰放下剛拿起的茶杯，由魏嬤嬤扶著除了屋子。
明凰呆的院子是是三面的，明凰帶正中間主位的位置。而叫喊的則是西面廂房的人。西面的人沒有明凰的特權，自然是兩人同居甚至多人同居。
明凰一出門便看到面前一團火紅，瞇了瞇眼睛仔細一看方才看清。
來人不光一身火紅色，頭上的發飾也是金光閃爍極盡奢華，頭簪鳳簪，衣服上也是金線繡的神鳥，不過那神鳥卻像極了鳳凰，其中還襯托了牡丹，更加像極了鳳穿牡丹。
明凰瞇起了眼睛，如此明目張膽，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沖著皇後的位置去的？
明凰看清了那人的臉，那人臉上的妝很厚，如同鋪著一層面具，卻鳳眼嚴厲，面容嚴謹。
這僅僅是妝容看上去給人的感覺，雖然妝容看上去威嚴、高貴，但是這個人卻刁蠻高傲、蠻不講理。
著這樣嚴謹的妝容放在這樣一張臉上，看起來十分的違和。
這個人明凰也見過，不是別人，正式慕容清婷娘家伯爵府的嫡長女——慕容清妽（shen）。
大夏皆知慕容伯爵風流成性，府中子女不下百名。不過這位慕容清妽的母親卻是當朝以為大官，故而伯爵府當家主母即便不得寵，這個做嫡長女的慕容清妽一樣嬌生慣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自幼被嬌慣的不像樣子，不學無術偏偏還自覺地很好。這樣的人，出來也不過是給人徒添笑柄。
不過讓明凰感到氣憤的不是別的，而是這個慕容清妽欺負的正是明凰的妹妹，王雅楠。
慕容清妽剛剛出言不諱侮辱的正是王雅楠。
王雅楠站在一旁，雖然心有不甘，卻也不敢惹是生非，畢竟她還是庶女，即便出身相府，也比不上伯爵府的一個嫡女。
明凰暗自嘆口氣，到底是王雅楠沒出過門，取進這般，也怪不得別人。
明凰走近幾步，認識明凰的下人、秀女紛紛跪地。
“奴婢/奴才/臣女拜見平陽郡主，平陽郡主萬福金安。”
明凰目光轉向還站著的慕容清妽，輕蔑中帶著諷刺，那副模樣，比慕容清妽還要囂張幾分。
“這是哪位皇家姐妹，恕我眼拙，竟然沒看出來。”
以明凰的地位，除非同屬皇家，甚至是明凰同級或者高級，否則就算是四字封號的郡主一下見了明凰都要行禮，不是皇家的人，見了明凰都是要跪拜大禮。
慕容清妽咬了咬唇，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竟然碰巧遇到了明凰，雖然她心裏一直想著明凰不過是連姓氏多不是皇家姓的外人，不過好歹有著郡主的名號。
但若是跪了豈不是她慕容清妽怕了她明凰？可是若是不貴鬧大了也不是她占理。
慕容清妽糾結著，明凰卻不糾結，眉毛一橫，當即喝到。
“跪下！”
沒有給慕容清妽反應的機會，白兔一道殘影轉了一圈，眨眼間回到了明凰的身後，而慕容清妽已經“咚”的一聲脆響，狠狠的跪在地上。
“這還有幾分規矩。”明凰擡起下巴，用眼角俯視慕容清妽，仿佛高高在上的公主俯視一個街頭行乞的乞丐。
慕容清妽哪裏受的如此委屈？當即臉上猙獰看著明凰如同要吃了她一般，可是膝蓋上的疼痛卻讓慕容清妽一時開不了口。
明凰目光這才掃過其他跪著的人。
“你們都起來吧。慕容清妽？慕容伯爵府嫡長女？這點背景也敢給本郡主拿喬，今日不跪滿三個時辰就不必回房間休息了。你不是嫌棄本郡主的妹妹配不上你嗎？那麽我看你還是睡院子比較好。”
慕容清妽聽了當下也顧不得疼痛，聲音中多了幾分嘶喊。
“你敢！我妹妹是……”
“你妹妹是皇貴妃！”明凰接道，上下打量慕容清妽，“當真是好強大的後盾啊。不過你身上穿的是什麽？頭上戴著的是什麽？不要以為是神鳥就可以躲過流言。
妹妹剛懷孕，你這個當姐姐的就穿著假鳳袍，真鳳簪入宮選秀，生怕全天下的人都不知道你對鳳位勢在必得。像你這樣的姐姐，也就是皇貴妃心好，若是本郡主，早就賞一頓笞杖流放了，還留到今日？”
被明凰一口倒出野心，即便是確有其事慕容清妽也不禁面色羞紅。
“當初淑嬪懷孕，舞雅皇後作為嫡姐入宮為後，成就佳話，你如此編排我，豈不是也在毀辱舞雅皇後？”
這是慕容清妽在內心深處想過無數遍的理由。當初舞雅皇後作為嫡姐在庶妹懷孕的時候入宮，她這個同樣作為懷孕哈庶妹嫡姐的人，為何不能？
明凰面色不變，依舊是囂張的笑容，抿著的嘴唇忽然吐出兩個字。
“掌嘴。”
宮裏的宮女、太監各個都是人精，如此局面自然都是到應該想著哪一方。
慕容清妽是皇貴妃慕容清婷的嫡姐沒錯，但是一直都有留言在附中慕容清妽虐待慕容清婷，如今趁著懷孕有如此大張旗鼓的窺視後位。
而明凰時常入宮，深得皇上、慕容清婷的寵愛，前些日子更是施針妙手回春保住了慕容清婷肚子裏的龍嗣。
兩者一比較孰輕孰重，自然也就立見分曉。
明凰命令一下，立刻又兩名太監架住慕容清妽，一名宮女掄圓了胳膊，狠狠的向著慕容清妽的臉打去。
“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有些心軟的閨秀幹脆閉上眼睛轉過頭去。
大概二十多下，明凰擺了擺手，示意可以了。
“你可不配跟舞雅皇後相提並論。舞雅皇後賢良淑德，登上後位母儀天下，更是聰慧無雙出了很多點子造福百姓。更何況國師都說她與皇上是上天註定的婚緣，你算個什麽東西，這種腦子這種心機也敢宵想後位？
縱觀天下，你說的話出了你娘和你身邊的丫鬟，恐怕沒有誰會真的當成人話來聽。你娘是寵愛女兒，丫鬟是為了保命。”
明凰不在理會慕容清妽，轉頭看向王雅楠。
“這種貨色也要讓你委曲求全？別忘了，你爹爹是當朝一品丞相，你長姐是擁有四字封號的郡主。即便你是庶出也要比某些嫡出的強上幾倍。以後在遇到這種人，敢給你一點委屈你就給我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人打殘了長姐給你撐腰。再有下次就不用回相府的門，知道了嗎？”
明凰明著是在訓斥王雅楠，實際上卻是在變相的貶低慕容清妽，仿佛王艷楠在慕容清妽手下受了委屈，是對相府最大侮辱。
王雅楠眨了眨眼睛，卻也明白明凰的意思，當即躬了躬身。
“楠兒記住了，以後據對不會再給相府丟人了。”
明凰點了點頭：“這才乖，今晚回房鎖好門，千萬不要讓不幹凈的東西進了房間。”
王雅楠乖巧的點點頭：“楠兒記下了。”
明凰這才轉頭眼角看了看慕容清妽，這也是慕容清妽往常看旁人的模樣。
“這位可都看緊了，若是不滿三個時辰，就要從你們身上十倍的找回來。”
明凰衣服仗勢欺人有恃無恐的模樣，其他人可不敢如此，皆是點頭稱是，沒有半點推遲。
這樣多雙眼睛盯著，若是慕容清妽有半點理智存在，也不敢出什麽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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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兔眨了眨眼睛，忽然有了幾分諷刺的味道：
“位置只有一個，天下卻有著億萬個女子，我可不會因為那虛幻的未來給自己帶上項圈，賠上一輩子。”
魏嬤嬤當即在白兔頭上打了一巴掌。
“這話自己人面前說說也就罷了，若是趕在外人面前說，當心你的皮！”
白兔揉著被打的腦袋眨眨眼睛，可愛而又無辜。
明凰看的直搖頭。
很快到了宮裏，遞上了令牌，宮門一開裏面等待多時的小李子便立馬迎了上來。
“奴才給平陽郡主請安，郡主萬福金安。”
“起來吧。”又是熟人，明凰被沒有多說什麽。
小泉從荷包裏拿出幾顆銀裸子打賞給小李子。
“郡主跟奴才來吧，如今到底是選秀，只能委屈郡主住在鐘秀宮裏，不過皇上特地吩咐給郡主準備了上號的單間，專門安排了幾個宮女，也不會怎麽委屈郡主的。”
如今正值選秀，是在不適合讓明凰住在其他宮中。
“這些我都明白，前面帶路吧。”
“喳，這邊兒，皇上安排三姑娘在郡主隔壁，郡主也能安心一些。”
跟著小李子走了半晌方才進了鐘秀宮。
入眼的是一眾忙碌的宮女，隨即便是一群鶯鶯燕燕的秀女裏。
中秀女中有我見猶憐的、有高傲跋扈的、有小家碧玉的，也有娟秀端莊的，總之環肥燕瘦、鶯鶯燕燕令人眼花繚亂，也不愧是經過賽選出最終的秀女，每一個挑出來單論長相都是極佳的。
一些人並不人是明凰，有些人卻很熟悉，見了明凰，幾個閨秀相繼跪地行禮。
“臣女拜見平陽郡主，平陽郡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剩下的閨秀楞了楞神，很快除了地位能夠與明凰持平的，都跪在了地上。地上花花綠綠的跪了一片，這還只是部分秀女。
明凰並未有太多的情緒明知是淡淡道：“都起來吧，你們都是經過千挑萬選的秀女，都是百裏挑一的好姑娘，一起聚在這裏，也算是一種緣分。”
“郡主謬讚。”
這時候從人群中走出一個綠衣女子，想明凰福了福身。
“臣女見過郡主，剛剛還提到郡主，這就見您來了。”
來人美譽之間帶著幾分高傲，不是別人，正是趙玉敏。
如今趙玉敏已然一六，到了試婚的年齡，不過上一次選秀卻因為趙玉敏染上了風寒沒有參加，便拖到了這個時候。
“倒是勞煩敏姐姐念著了。”明凰與趙玉敏寒暄幾句，便隨著小李子進了皇帝位自己準備的屋子。
到了自己的房間，魏嬤嬤、白兔和小泉將帶來的東西歸置一下。
屋子裏已經有了兩名宮女一個太監。小李子離開，明凰房裏一下子就有六位下人。
秀女還有這樣的排場，明凰不禁失笑，這樣的陣仗，恐怕後宮普通的嬪妃都沒有。
“奴婢/奴才，黃鸝/翠柳/小喜子拜見郡主，萬福金安。”
三個人跪在地上。
“我不是第一次入宮，你們伺候我倒是第一次。我不奢望你們對我有多忠心，只是你們記住，本郡主討厭花花腸子，更討厭背後的刀子。你們也給本郡主管好自己的嘴，自己的手，否則本郡主絲毫不介意隨時摘下來。”
三個人身子一顫，沒有想到明凰初次見面便有如此狠話。
“是！奴婢/奴才定然對郡主忠心不二。”
“我不奢望什麽忠心不二，只要選秀的這幾日相安無事。”
明凰給三個人立了威，小泉立刻拿出銀裸子打了賞。
黃鸝剛給明凰敬上茶就聽到外邊有吵鬧的聲音。
“什麽？竟然讓本姑娘跟這個賤人住在一起！她也配？我看你是有心的吧！”
明凰皺了皺眉毛，還真如魏嬤嬤所說，總會有一些拎不清的自取其辱，在宮中也敢如此囂張。
“郡主，這……”魏嬤嬤道。
“出去看看吧，在我門前如此喧嘩，她也算是第一個。”
明凰放下剛拿起的茶杯，由魏嬤嬤扶著除了屋子。
明凰呆的院子是是三面的，明凰帶正中間主位的位置。而叫喊的則是西面廂房的人。西面的人沒有明凰的特權，自然是兩人同居甚至多人同居。
明凰一出門便看到面前一團火紅，瞇了瞇眼睛仔細一看方才看清。
來人不光一身火紅色，頭上的發飾也是金光閃爍極盡奢華，頭簪鳳簪，衣服上也是金線繡的神鳥，不過那神鳥卻像極了鳳凰，其中還襯托了牡丹，更加像極了鳳穿牡丹。
明凰瞇起了眼睛，如此明目張膽，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沖著皇後的位置去的？
明凰看清了那人的臉，那人臉上的妝很厚，如同鋪著一層面具，卻鳳眼嚴厲，面容嚴謹。
這僅僅是妝容看上去給人的感覺，雖然妝容看上去威嚴、高貴，但是這個人卻刁蠻高傲、蠻不講理。
著這樣嚴謹的妝容放在這樣一張臉上，看起來十分的違和。
這個人明凰也見過，不是別人，正式慕容清婷娘家伯爵府的嫡長女——慕容清妽（shen）。
大夏皆知慕容伯爵風流成性，府中子女不下百名。不過這位慕容清妽的母親卻是當朝以為大官，故而伯爵府當家主母即便不得寵，這個做嫡長女的慕容清妽一樣嬌生慣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自幼被嬌慣的不像樣子，不學無術偏偏還自覺地很好。這樣的人，出來也不過是給人徒添笑柄。
不過讓明凰感到氣憤的不是別的，而是這個慕容清妽欺負的正是明凰的妹妹，王雅楠。
慕容清妽剛剛出言不諱侮辱的正是王雅楠。
王雅楠站在一旁，雖然心有不甘，卻也不敢惹是生非，畢竟她還是庶女，即便出身相府，也比不上伯爵府的一個嫡女。
明凰暗自嘆口氣，到底是王雅楠沒出過門，取進這般，也怪不得別人。
明凰走近幾步，認識明凰的下人、秀女紛紛跪地。
“奴婢/奴才/臣女拜見平陽郡主，平陽郡主萬福金安。”
明凰目光轉向還站著的慕容清妽，輕蔑中帶著諷刺，那副模樣，比慕容清妽還要囂張幾分。
“這是哪位皇家姐妹，恕我眼拙，竟然沒看出來。”
以明凰的地位，除非同屬皇家，甚至是明凰同級或者高級，否則就算是四字封號的郡主一下見了明凰都要行禮，不是皇家的人，見了明凰都是要跪拜大禮。
慕容清妽咬了咬唇，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竟然碰巧遇到了明凰，雖然她心裏一直想著明凰不過是連姓氏多不是皇家姓的外人，不過好歹有著郡主的名號。
但若是跪了豈不是她慕容清妽怕了她明凰？可是若是不貴鬧大了也不是她占理。
慕容清妽糾結著，明凰卻不糾結，眉毛一橫，當即喝到。
“跪下！”
沒有給慕容清妽反應的機會，白兔一道殘影轉了一圈，眨眼間回到了明凰的身後，而慕容清妽已經“咚”的一聲脆響，狠狠的跪在地上。
“這還有幾分規矩。”明凰擡起下巴，用眼角俯視慕容清妽，仿佛高高在上的公主俯視一個街頭行乞的乞丐。
慕容清妽哪裏受的如此委屈？當即臉上猙獰看著明凰如同要吃了她一般，可是膝蓋上的疼痛卻讓慕容清妽一時開不了口。
明凰目光這才掃過其他跪著的人。
“你們都起來吧。慕容清妽？慕容伯爵府嫡長女？這點背景也敢給本郡主拿喬，今日不跪滿三個時辰就不必回房間休息了。你不是嫌棄本郡主的妹妹配不上你嗎？那麽我看你還是睡院子比較好。”
慕容清妽聽了當下也顧不得疼痛，聲音中多了幾分嘶喊。
“你敢！我妹妹是……”
“你妹妹是皇貴妃！”明凰接道，上下打量慕容清妽，“當真是好強大的後盾啊。不過你身上穿的是什麽？頭上戴著的是什麽？不要以為是神鳥就可以躲過流言。
妹妹剛懷孕，你這個當姐姐的就穿著假鳳袍，真鳳簪入宮選秀，生怕全天下的人都不知道你對鳳位勢在必得。像你這樣的姐姐，也就是皇貴妃心好，若是本郡主，早就賞一頓笞杖流放了，還留到今日？”
被明凰一口倒出野心，即便是確有其事慕容清妽也不禁面色羞紅。
“當初淑嬪懷孕，舞雅皇後作為嫡姐入宮為後，成就佳話，你如此編排我，豈不是也在毀辱舞雅皇後？”
這是慕容清妽在內心深處想過無數遍的理由。當初舞雅皇後作為嫡姐在庶妹懷孕的時候入宮，她這個同樣作為懷孕哈庶妹嫡姐的人，為何不能？
明凰面色不變，依舊是囂張的笑容，抿著的嘴唇忽然吐出兩個字。
“掌嘴。”
宮裏的宮女、太監各個都是人精，如此局面自然都是到應該想著哪一方。
慕容清妽是皇貴妃慕容清婷的嫡姐沒錯，但是一直都有留言在附中慕容清妽虐待慕容清婷，如今趁著懷孕有如此大張旗鼓的窺視後位。
而明凰時常入宮，深得皇上、慕容清婷的寵愛，前些日子更是施針妙手回春保住了慕容清婷肚子裏的龍嗣。
兩者一比較孰輕孰重，自然也就立見分曉。
明凰命令一下，立刻又兩名太監架住慕容清妽，一名宮女掄圓了胳膊，狠狠的向著慕容清妽的臉打去。
“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有些心軟的閨秀幹脆閉上眼睛轉過頭去。
大概二十多下，明凰擺了擺手，示意可以了。
“你可不配跟舞雅皇後相提並論。舞雅皇後賢良淑德，登上後位母儀天下，更是聰慧無雙出了很多點子造福百姓。更何況國師都說她與皇上是上天註定的婚緣，你算個什麽東西，這種腦子這種心機也敢宵想後位？
縱觀天下，你說的話出了你娘和你身邊的丫鬟，恐怕沒有誰會真的當成人話來聽。你娘是寵愛女兒，丫鬟是為了保命。”
明凰不在理會慕容清妽，轉頭看向王雅楠。
“這種貨色也要讓你委曲求全？別忘了，你爹爹是當朝一品丞相，你長姐是擁有四字封號的郡主。即便你是庶出也要比某些嫡出的強上幾倍。以後在遇到這種人，敢給你一點委屈你就給我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人打殘了長姐給你撐腰。再有下次就不用回相府的門，知道了嗎？”
明凰明著是在訓斥王雅楠，實際上卻是在變相的貶低慕容清妽，仿佛王艷楠在慕容清妽手下受了委屈，是對相府最大侮辱。
王雅楠眨了眨眼睛，卻也明白明凰的意思，當即躬了躬身。
“楠兒記住了，以後據對不會再給相府丟人了。”
明凰點了點頭：“這才乖，今晚回房鎖好門，千萬不要讓不幹凈的東西進了房間。”
王雅楠乖巧的點點頭：“楠兒記下了。”
明凰這才轉頭眼角看了看慕容清妽，這也是慕容清妽往常看旁人的模樣。
“這位可都看緊了，若是不滿三個時辰，就要從你們身上十倍的找回來。”
明凰衣服仗勢欺人有恃無恐的模樣，其他人可不敢如此，皆是點頭稱是，沒有半點推遲。
這樣多雙眼睛盯著，若是慕容清妽有半點理智存在，也不敢出什麽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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