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入職當天，老板親自給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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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書靈看著眼前鳳錦市市中心最高的一橦商業大廈，陷入沈思。
他拿出手機點開短信看了一眼，沒錯，昨晚他收到的入職短信上面寫的就是這裏。
【謝書靈先生，恭喜你通過我司面試，請於明日早晨九點前到公司報道。公司地址如下：鳳錦市全臨區康華大道666號迪域大廈十八層。——帝福有限公司。】
地府公司？地獄大廈？十八層？
謝書靈頂著滿腦袋問號踏進了大廈。
帝福有限公司看上去比他想象中正常的多，出了電梯一整層都是公司的辦公室，有前臺有招牌還有打卡機和感應玻璃門。
謝書靈正準備到前臺問問，就見前臺妹子擡起頭甜美一笑，先開口了。
“你好，是謝書靈嗎？”
“對，我今天是來入職的。”
“我知道的呢，”前臺妹子指了指玻璃門內，“請隨我來。”
隨著前臺妹子的指引，謝書靈一路跟著她穿越辦公區，停在了一間獨立辦公室門前。
前臺妹子停下後，回頭對他說：“請稍等。”
接著，謝書靈便眼睜睜看著甜美的女孩忽然整個人往前一邁，整個身體穿門而入。
謝書靈：“……”
沒想到沒隔幾秒鐘，妹子又穿墻回來了，滿懷歉意：“不好意思啊先生，我忘記規矩了，再來一次。”
她深呼吸一口氣，正正規規地拉開了門，以正常人類的方式進了辦公室。就是這次她明顯忘記走路了，整個人是飄進去的。
謝書靈：“……”這裏員工好像不大聰明的樣子。
就在謝書靈準備跟著走進去時，忽然一陣鎖鏈碰撞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回頭一看，一位穿著一身純白西裝的男人正手握一根手臂粗的鐵鎖鏈走進公司，而鎖鏈上隔一段捆著一個鬼魂。
在鎖鏈的末端，一位穿著純黑西裝的男人正雙腳離地飄著跟在一群鬼後面。
謝書靈回頭看向前臺妹子：“……你們工種挺多的。”
前臺妹子甜甜一笑：“各司其職。”
謝書靈順著打開的門走進辦公室，就見老板椅上正坐著一位不同尋常的男人。
他長得極為英俊，簡單的西裝穿在身上都蓋不住一種獨特的氣質，一雙狹長的鳳眼尤為突出，右眼眼尾一顆赤紅的小痣格外醒目，他面無表情看著人的時候，有一種嚴肅且高位者的氣勢。
前臺妹子已經默默退出去順帶關上了門。
嚴妄也在打量著眼前的人，看過他的簡歷，今年二十四歲了，但眼前的人看上去有一股少年氣，可能是那雙有些圓的眼睛給他增添了幾分稚氣。
謝書靈先開口：“老板是吧？我今天來報道入職的。”
嚴妄下巴一揚，指了指椅子：“坐。”
謝書靈依言坐下，就見嚴妄將一疊紙推到他面前。
“這是合同，看看沒什麽問題就簽字。”
這麽幹脆？
謝書靈本以為昨天的面試只是說說而已，今天來了公司才是面試，誰知連合同都準備好了。
他翻開合同一看。
首頁：作為地府編制內員工，請嚴格尊重地府相關規章制度。
第一條：不準吃鬼。
第二條：不準與鬼進行不正當交易。
第三條：嚴格執行投胎制度，按生前功過評定投胎去向。
第四條：嚴格執行生死簿規定，禁制胡亂修改人類年紀。
第五條：其餘制度過於繁瑣，略。
註：以上規則解釋權歸閻王所有。
又註：閻王一般不解釋。
“你們真的是地獄嗎？”謝書靈看完後問。
“是地府，地獄是國外的機構，請你用詞準確一點。”
“地府的黑白無常呢？牛頭馬面呢？”
“在外面坐著辦公。”
“閻王呢？”
“我就是。”
謝書靈閉嘴了，鬼，他見過不少，閻王，第一次見。
活靈活現的閻王不僅不兇神惡煞，還帥的有點慘絕人寰。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謝書靈說。
“問。”
“為什麽要招我進來？”
這是地府，不是什麽普普通通的公司，招一個人類進來當員工，著實匪夷所思。
“你的能力很適合做直播。”嚴妄忽然給予他讚賞。
謝書靈納悶道：“看見鬼的能力嗎？”
他的確在做靈異直播，不過地府和靈異直播之間有什麽關聯？
嚴妄將桌上電腦一轉，屏幕轉到了謝書靈方向。
“你昨晚的直播，在地府大受歡迎，很適合我們如今的地府新政策。”
謝書靈看向電腦屏幕，只見電腦上正在回放他昨晚的直播。
不同於他昨晚所看見的直播間，現在的回放上除了正常的白色彈幕字體，還有一排排紅色彈幕字體。
畫面正是他躲避水鬼攻擊那段，白色彈幕正是昨晚他看見過的那些，紅色彈幕卻與眾不同。
【我從沒見過這麽弱的水鬼，丟了我們水鬼的臉！】
【主播有點意思啊，一個人類竟然不怕鬼？還和鬼打起來了。】
【一看就是個沒經驗的鬼，害人可是會扣分的，到時候投胎只能去畜生道。】
【打起來打起來！我要看人鬼大戰三百回合！】
謝書靈疑惑道：“這些彈幕是什麽？”
嚴妄：“地府鬼魂發的彈幕。”
“鬼還能看見我的直播？”
“這是地府最新引起的娛樂活動，靈異直播，目前你的人氣在地府最高。”嚴妄說完，手指曲起在合同上敲了敲。
謝書靈問：“招我進來就是讓我直播給鬼看嗎？”
“沒錯。”
三萬的月薪早就讓謝書靈做好了決定，他從小就與鬼打交道，知道不少事，鬼的契約都是靈魂簽訂，雙方皆不能違反契約。
問清楚之後，他便拿起筆在每頁合同上簽了字。
正簽著字，謝書靈忽然感覺到身後一股涼風襲來，常年遇鬼的他很熟悉這是什麽，鬼氣。
他敏銳地一回頭，就見一位看上去長得慘不忍睹的鬼迎面而來，他兇神惡煞地吼道：“我不要去畜生道！”
謝書靈身子一扭，避開了差點和他抱上的惡鬼。
隨即就見嚴妄伸手輕輕一抓，惡鬼的脖子瞬間被他逮在手中。
霎時間，辦公室忽然陰風陣陣，刺骨陰風裏裹夾著惡鬼的吼叫：“老子下一世不去畜生道！”
嚴妄眼皮子都沒擡一下，骨節分明的手輕輕一握緊，惡鬼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逐漸縮小。
謝書靈只感覺剛才的刺骨陰風也消失的幹幹凈凈。
下一刻，嚴妄張開嘴，一口吞掉了惡鬼。
謝書靈：“……”入職當天，老板親自給我表演活吞惡鬼。
嚴妄吞了惡鬼後，皺了皺眉。
來人間之後已經許久不食惡鬼了，惡鬼的滋味比不上人間美食。
從嚴妄辦公室出來之後，謝書靈忽然發現今天的毛筆有些沈默。
平日裏他話不算少，不管謝書靈在做什麽，他總會插幾句話，今天他來入職地府，這麽重大的事，他竟然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
謝書靈忍不住輕輕在毛筆上敲了敲：“在嗎？”
毛筆悶悶的聲音傳出來：“做什麽？”
“你今天怎麽了？”他的聲音聽上去似乎有些不高興。
毛筆說：“從你進了這裏之後，我有些不適。”
這是為什麽？謝書靈環視了一圈辦公室，只見黑白無常正在挨個審鬼，一旁還有幾個飄來飄去的同事忙忙碌碌地迎鬼送鬼解決一些問題。
他恍然大悟：“這是地府，雖然看上去比較現代化，但你這種孤魂野鬼進了地府，肯定會身體不適的。”
毛筆似乎真的很不舒服，只敷衍了一句：“大概吧。”便不再說話了。
他沒多解釋，他剛才說的是進了閻王的辦公室之後。
帶謝書靈辦入職的正是昨夜的學生妹，今天的她，一身職業裝，整張臉看上去都成熟了不少。
她自我介紹是地府的編織員工，名叫孟婆。
謝書靈：？？？
是他知道的那個孟婆嗎？
面對謝書靈的疑問，孟婆點點頭：“不過現在我那湯不叫孟婆湯了。”
“那叫什麽？”
“這就看各位鬼魂的選擇了，選中什麽口味就叫什麽，有紫菜蛋花湯，酸菜粉絲湯，青菜豆腐湯，幾十種口味多著呢。”
現代化地府，真是處處給人驚喜。
謝書靈跟著孟婆到工位坐下，想起昨晚的事，便問起了水鬼。
“他帶回來之後評審過了嗎？”
孟婆正好準備教他怎麽使用生死簿看功過，立即指揮他將電腦打開，又輸入網址點開一個網頁。
網頁一片白色，只中間有一條搜索欄。
孟婆介紹說：“這便是我們的生死簿，查鬼魂生前功過就在搜索欄輸入他的名字。”
謝書靈按著孟婆給的水鬼名字輸了進去，跳出來一個新頁面，最頂端有一排可以選擇的標簽，從性別到所在地和出生年月日。
孟婆選了幾下，就見下方出現了水鬼的正面寸照。
謝書靈滑動鼠標往下翻，寸照下方排列整齊列著水鬼生前犯過的錯和做過的好事。
細致到扶老奶奶過馬路和伸腿絆了同學一跤，這些事情都列在裏面。
鼠標滑到最下方，結論裏寫著：最後評審分數為78分，可投生人道，優先選擇好家庭。
孟婆解釋說：“78分算高的了，很多人60分都沒有，他下輩子能投一個不錯的家庭。”
謝書靈問：“他怎麽死的？”
孟婆說：“生前是個民工，老婆死的早，自己帶著女兒過日子，結果做了一年的工，被拖欠工資，女兒又生了重病，沒錢治，最後女兒病死了，他四處告老板拖欠工資，沒告成功，投河自盡了。”
說起昨晚的事，謝書靈忽然後知後覺發現一個bug。
“我直播間的人，昨晚怎麽突然能看見鬼了？”
他前幾場直播，可還沒人能看得見鬼，他與別的靈異主播無異，都是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孟婆尷尬一笑：“我的失誤，昨晚我去給你面試，身上帶了可以顯形的東西，好在你面前裝人，那東西輻射範圍廣，波及到水鬼了，就被人看見了，不過後來我打斷你的直播了。”
謝書靈納悶道：“可我昨晚一上車就看出你倆是鬼了。”
孟婆摸著下巴一臉迷惑：“不應該啊，顯形之後在別人眼裏就會是人類了。”
謝書靈懶得多想這種沒結果的問題，伸了個懶腰：“算了，無所謂了。”
孟婆正準備給謝書靈介紹別的功能，忽然就聽見電腦傳來“叮咚”一聲。
謝書靈一眼就看見電腦右下角有個骷髏頭小圖標正一閃一閃的。
“忘了說了，這是我們電腦開機就會自動登錄的地府內部軟件，”孟婆指揮他將閃爍的小圖標點開，“裏面可以接收鬼魂們的舉報投訴建議等等。”
謝書靈點開骷髏頭，電腦界面驟然彈出一條提示框。
【匿名舉報：育德中學有鬼魂鬧事，危害人類學生。】
謝書靈：“還挺現代化，鬧鬼都能舉報。”
孟婆正皺著眉頭思考，片刻後猛地一拍腦袋：“說起來育德中學前不久死了個女學生，該不會是她吧？”
想到自己新入職擔任的崗位，謝書靈舉起手晃了晃：“我去看看情況，順便直播校園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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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書靈先生，恭喜你通過我司面試，請於明日早晨九點前到公司報道。公司地址如下：鳳錦市全臨區康華大道666號迪域大廈十八層。——帝福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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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是謝書靈嗎？”
“對，我今天是來入職的。”
“我知道的呢，”前臺妹子指了指玻璃門內，“請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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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謝書靈便眼睜睜看著甜美的女孩忽然整個人往前一邁，整個身體穿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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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沒隔幾秒鐘，妹子又穿墻回來了，滿懷歉意：“不好意思啊先生，我忘記規矩了，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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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書靈：“……”這裏員工好像不大聰明的樣子。
就在謝書靈準備跟著走進去時，忽然一陣鎖鏈碰撞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回頭一看，一位穿著一身純白西裝的男人正手握一根手臂粗的鐵鎖鏈走進公司，而鎖鏈上隔一段捆著一個鬼魂。
在鎖鏈的末端，一位穿著純黑西裝的男人正雙腳離地飄著跟在一群鬼後面。
謝書靈回頭看向前臺妹子：“……你們工種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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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書靈先開口：“老板是吧？我今天來報道入職的。”
嚴妄下巴一揚，指了指椅子：“坐。”
謝書靈依言坐下，就見嚴妄將一疊紙推到他面前。
“這是合同，看看沒什麽問題就簽字。”
這麽幹脆？
謝書靈本以為昨天的面試只是說說而已，今天來了公司才是面試，誰知連合同都準備好了。
他翻開合同一看。
首頁：作為地府編制內員工，請嚴格尊重地府相關規章制度。
第一條：不準吃鬼。
第二條：不準與鬼進行不正當交易。
第三條：嚴格執行投胎制度，按生前功過評定投胎去向。
第四條：嚴格執行生死簿規定，禁制胡亂修改人類年紀。
第五條：其餘制度過於繁瑣，略。
註：以上規則解釋權歸閻王所有。
又註：閻王一般不解釋。
“你們真的是地獄嗎？”謝書靈看完後問。
“是地府，地獄是國外的機構，請你用詞準確一點。”
“地府的黑白無常呢？牛頭馬面呢？”
“在外面坐著辦公。”
“閻王呢？”
“我就是。”
謝書靈閉嘴了，鬼，他見過不少，閻王，第一次見。
活靈活現的閻王不僅不兇神惡煞，還帥的有點慘絕人寰。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謝書靈說。
“問。”
“為什麽要招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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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書靈納悶道：“看見鬼的能力嗎？”
他的確在做靈異直播，不過地府和靈異直播之間有什麽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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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的直播，在地府大受歡迎，很適合我們如今的地府新政策。”
謝書靈看向電腦屏幕，只見電腦上正在回放他昨晚的直播。
不同於他昨晚所看見的直播間，現在的回放上除了正常的白色彈幕字體，還有一排排紅色彈幕字體。
畫面正是他躲避水鬼攻擊那段，白色彈幕正是昨晚他看見過的那些，紅色彈幕卻與眾不同。
【我從沒見過這麽弱的水鬼，丟了我們水鬼的臉！】
【主播有點意思啊，一個人類竟然不怕鬼？還和鬼打起來了。】
【一看就是個沒經驗的鬼，害人可是會扣分的，到時候投胎只能去畜生道。】
【打起來打起來！我要看人鬼大戰三百回合！】
謝書靈疑惑道：“這些彈幕是什麽？”
嚴妄：“地府鬼魂發的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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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敏銳地一回頭，就見一位看上去長得慘不忍睹的鬼迎面而來，他兇神惡煞地吼道：“我不要去畜生道！”
謝書靈身子一扭，避開了差點和他抱上的惡鬼。
隨即就見嚴妄伸手輕輕一抓，惡鬼的脖子瞬間被他逮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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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妄眼皮子都沒擡一下，骨節分明的手輕輕一握緊，惡鬼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逐漸縮小。
謝書靈只感覺剛才的刺骨陰風也消失的幹幹凈凈。
下一刻，嚴妄張開嘴，一口吞掉了惡鬼。
謝書靈：“……”入職當天，老板親自給我表演活吞惡鬼。
嚴妄吞了惡鬼後，皺了皺眉。
來人間之後已經許久不食惡鬼了，惡鬼的滋味比不上人間美食。
從嚴妄辦公室出來之後，謝書靈忽然發現今天的毛筆有些沈默。
平日裏他話不算少，不管謝書靈在做什麽，他總會插幾句話，今天他來入職地府，這麽重大的事，他竟然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
謝書靈忍不住輕輕在毛筆上敲了敲：“在嗎？”
毛筆悶悶的聲音傳出來：“做什麽？”
“你今天怎麽了？”他的聲音聽上去似乎有些不高興。
毛筆說：“從你進了這裏之後，我有些不適。”
這是為什麽？謝書靈環視了一圈辦公室，只見黑白無常正在挨個審鬼，一旁還有幾個飄來飄去的同事忙忙碌碌地迎鬼送鬼解決一些問題。
他恍然大悟：“這是地府，雖然看上去比較現代化，但你這種孤魂野鬼進了地府，肯定會身體不適的。”
毛筆似乎真的很不舒服，只敷衍了一句：“大概吧。”便不再說話了。
他沒多解釋，他剛才說的是進了閻王的辦公室之後。
帶謝書靈辦入職的正是昨夜的學生妹，今天的她，一身職業裝，整張臉看上去都成熟了不少。
她自我介紹是地府的編織員工，名叫孟婆。
謝書靈：？？？
是他知道的那個孟婆嗎？
面對謝書靈的疑問，孟婆點點頭：“不過現在我那湯不叫孟婆湯了。”
“那叫什麽？”
“這就看各位鬼魂的選擇了，選中什麽口味就叫什麽，有紫菜蛋花湯，酸菜粉絲湯，青菜豆腐湯，幾十種口味多著呢。”
現代化地府，真是處處給人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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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選了幾下，就見下方出現了水鬼的正面寸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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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解釋說：“78分算高的了，很多人60分都沒有，他下輩子能投一個不錯的家庭。”
謝書靈問：“他怎麽死的？”
孟婆說：“生前是個民工，老婆死的早，自己帶著女兒過日子，結果做了一年的工，被拖欠工資，女兒又生了重病，沒錢治，最後女兒病死了，他四處告老板拖欠工資，沒告成功，投河自盡了。”
說起昨晚的事，謝書靈忽然後知後覺發現一個bug。
“我直播間的人，昨晚怎麽突然能看見鬼了？”
他前幾場直播，可還沒人能看得見鬼，他與別的靈異主播無異，都是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孟婆尷尬一笑：“我的失誤，昨晚我去給你面試，身上帶了可以顯形的東西，好在你面前裝人，那東西輻射範圍廣，波及到水鬼了，就被人看見了，不過後來我打斷你的直播了。”
謝書靈納悶道：“可我昨晚一上車就看出你倆是鬼了。”
孟婆摸著下巴一臉迷惑：“不應該啊，顯形之後在別人眼裏就會是人類了。”
謝書靈懶得多想這種沒結果的問題，伸了個懶腰：“算了，無所謂了。”
孟婆正準備給謝書靈介紹別的功能，忽然就聽見電腦傳來“叮咚”一聲。
謝書靈一眼就看見電腦右下角有個骷髏頭小圖標正一閃一閃的。
“忘了說了，這是我們電腦開機就會自動登錄的地府內部軟件，”孟婆指揮他將閃爍的小圖標點開，“裏面可以接收鬼魂們的舉報投訴建議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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