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完美

關燈
衛冬藝輕聲嘆氣“我不是你的附屬品。”

雍清凡左眉高擡,不去弄清楚為什麽衛冬藝會有這種想法,反而問她“當我的附屬品不好嗎?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包括愛情。”

“我不愛你。”衛冬藝說的很坦白“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話講的太明白反而沒有什麽意思了,雍清凡站起來,低頭看了她一眼“衛冬藝,你要記住,除非我主動放開你,不然你這輩子都是我的人,以後在外面做事三思而行,不要帶給自己和別人不必要的麻煩。”

衛冬藝一只手攙扶著浴缸站了起來,她直楞楞地看著雍清凡,問道“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這麽聰明,怎麽會聽不懂。”雍清凡伸手在右邊的櫃子裏拿出來了一個乳白色的瓶子,她把瓶蓋打開,擠出來了幾滴液體流到了衛冬藝放滿水的浴缸裏“洗澡吧。”

她把瓶子放下,轉身就出了房門,那幾滴紅色的液體在浴缸裏面快速融化,散發出了一種格外好聞的香味,衛冬藝心裏面不安的情緒被那香味慢慢撫平,她盯著清澈無比的溫水看了幾分鐘,確定再也看不到那液體的痕跡以後,才脫掉衣服,慢慢地坐了進去。

等她泡完澡以後,已經過去了三四十分鐘,她走出去一看,就看到雍清凡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袍坐在沙發上,難得地戴了一次眼鏡,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面前的電腦修改著什麽東西。

衛冬藝昨晚被柳安楠鬧了一夜,今天白天又因為她媽媽的事情擔驚受怕累了一上午,好不容易放下心來,下午把自己手頭上的工作交接出去,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再跟雍清凡講什麽是附屬品這種話題。

她沒心情跟雍清凡糾纏不清,她緊了緊睡袍,低著頭經過雍清凡身邊的時候,連招呼都沒有打,就進了另一間空臥室裏。

雍清凡的主臥室在另一邊,她記得很清楚,這間臥室裏面的東西擺放的整整齊齊,仍然是酒店服務員慣性收拾的那種擺設,衛冬藝把被子掀開,慢慢地躺了下去。

她想到了今天上午接到的那個電話,是她家保姆林姨的電話,林姨說夫人病了,想見小姐,希望小姐可以抽空回去一趟。

這天底下沒有一件事情比子欲養而親不待還要遺憾,衛冬藝被那通電話嚇到了,直到她重新打電話過去,衛媽媽一再跟她保證只是個小手術的時候,她才稍微放心了一點,但她想回家的心情卻被那幾通電話撥通了,她想她的家人,想媽媽,想那永遠對她冷臉相對的爸爸。

思念是一件很瘋狂的事情,人沒有辦法控制它,卻經常被它控制,衛冬藝想著明天就可以看到久違的家人,心裏面沈甸甸的,有一口氣悶在胸口怎麽都出不來,她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二十,她把手機放下,又胡思亂想了好一會,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睡夢中,她又回到了那個夜晚,那個和柳安楠纏綿的那晚,柳安楠的雙手在她的身上游走著,摸的很仔細,沒有放過衛冬藝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睡夢中的感覺似乎比真實經歷還要來的銷魂,在那雙手不停的揉捏撚動下,衛冬藝渾身如觸電般的打顫,她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完全壓抑不住自己那動情的痕跡。

她的雙腳被拉開,朦朧中只覺有一個很香的物體壓了下來,壓到她的胸口悶的要死,衛冬藝想推開身上的這個東西,她的雙手動了動,卻使不出半點勁,夢裏的柳安楠突然消失不見了,只剩下她身上的這個東西,衛冬藝的雙手在冰冷的床單上摸索了半天,才清楚地意識到這不是夢,而是事實。

但她睜不開眼睛,她的雙眼仿佛被人用膠水黏住了一樣,怎麽睜都睜不開,她感覺到她的身體火熱,身上的衣物早就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脫掉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趁著她反抗無能的時候,鉆進了她的體內,衛冬藝的右手終於摸到了一個長方形的物體,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抓著那個物體甩向了身上的那個人。

那人悶聲輕哼了一下,幾秒沒過,衛冬藝的脖子處一陣刺痛,她借著這陣痛意努力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雍清凡一只手抓住她手上的遙控器,滿臉興味地盯著清醒過來的衛冬藝“我原來真的以為你是性、冷淡,原來不是。”

當然不是,她的手指還在衛冬藝的體內沖刺著,怎麽會不知道身下的這個女孩已經動情了,雍清凡咬住她的耳朵,又說“有感受嗎,我們已經做過一次了。”

“雍清凡,你這個神經病。”衛冬藝的腦袋無力地歪在枕頭上,虛弱地罵道“你有病嗎?我可以告你強J。”

“強J?”雍清凡的手指並沒有因為身下女孩的清醒而抽出來,反而加快了速度,讓衛冬藝的身體在她的身下不斷地顛簸著“你還記得我們打的賭嗎寶貝?你輸了,我答應給你時間,倒讓你準備到別人的床上去了,你是不是想那個女人了,衛冬藝,你告訴我,我是不是對你太縱容了,才會讓你給我戴了一頂帽子?”

衛冬藝的雙腳已經麻了,她不知道雍清凡做了多久,她只感覺到自己下面很脹,特別不舒服,她的手臂往下,輕輕地抓住了雍清凡還在進進出出的手指“不要弄了,我好難受,雍清凡,我好累,你放過我吧。”

“馬上。”雍清凡見她一副快死的模樣,終是不忍心再欺負下去,她抽出手指,在旁邊的被子上擦了擦,才緩緩地重壓下去,拿自己的中心對準了衛冬藝的中心,開始有條不紊地摩擦了起來“寶貝,你做過的事情,不管多久,我都會知道,不要試圖背叛我,你付不起那個代價。”

她抓住衛冬藝的手臂,讓它環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我知道你喜歡跟我上床,你的身體告訴我它很愉快,我們將會是一對很完美的戀人,你現在不愛我沒關系,未來你必須要愛我。”

衛冬藝被她蹭的一躥一躥的,腰都要斷了,她心裏面難受,身體卻極為誠實地做出了它應有的反應,雍清凡把她半抱了起來,讓她的腦袋擱在自己的肩膀上,方便自己下面的緊貼活動,衛冬藝尋到她光滑的脖子,一口咬住,咬的自己覺得解氣,才放開她,沙啞的聲音裏帶著一股哭腔“雍清凡,我恨你。”

作者有話要說: 說雍總柔弱的妹子可以抱墻角哭了。。。

不要被雍阿姨迷惑心智啊妹子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