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木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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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安楠很少有對柳菲淺這麽嚴肅的時候,了解她們公司的人都知道,柳菲淺是個掛名老總,柳安楠才是這家公司真正的掌權人。

柳菲淺自己也知道,她對工作不是不在行,只是花的時間和精力沒有柳安楠那麽多,柳安楠從小就是一個很難相處的人,她沒有什麽朋友,只有學習和工作,這一點她跟衛冬藝很像,衛冬藝不喜歡跟人相處,柳安楠是不需要跟人相處,一般要兩個人做的事情,柳安楠一個人就可以搞定,這個世界上蠢人太多,她不需要多餘的麻煩來影響自己的工作與人生。

衛冬藝的出現是個意外,她跟別的人不同,她很特別,柳安楠跟她相處的時候很融洽,沒有絲毫的不耐煩,這對於柳安楠來講,真的很不容易,她們兩人偶爾會前言不搭後語的說兩句話,彼此之間竟然也聽的懂,這是份默契,好像天生就註定了一樣。

朋友這種東西,可遇而不可求,但要是真有一天碰到了,就隨緣吧。

柳菲淺親自上辦公室來找她,雖然是親姐妹,長的卻一點都不像,柳菲淺像她們媽媽多點,柳安楠比較像爸爸,像媽媽的柳菲淺在她辦公室轉了一圈,然後走到柳安楠的身邊,踢了踢她的腳“柳安楠,你找死啊。”

“怎麽?”柳安楠擡起頭,皺起眉頭看著她“你的親愛的對你說什麽了?”

“她不是我親愛的。”

柳安楠點頭“想到網上一句話,拔D無情。”

柳菲淺不想跟她討論周茜白“我一直想問你,你跟衛冬藝是怎麽認識的?”

“她那晚來找周茜白,我就帶她去了。”

“就這麽簡單?”柳菲淺眉頭一挑,在柳安楠的辦公桌上坐了下去“柳安楠,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好心了?”

“我只是覺得太浪費了。”

柳菲淺沒聽懂“什麽?”

“衛冬藝那麽好的人,周茜白配不上她。”

“所以你就犧牲我?”柳菲淺要瘋了“你太過分了,柳安楠,你沒經過我的同意,你這次真的做的太過分了。”

“又不是第一次。”柳安楠直盯盯的看著她“你這次到底在糾結什麽?”

柳菲淺一時答不出來,她站了一會,然後不耐煩的擺擺手“我下午出去一趟,M公司的人你自己想辦法解決。”

她把柳安楠辦公室的門狠狠一摔,把盯著她背影若有所思的柳安楠扔在了裏面。

雍清凡回來了,衛冬藝在她的房間裏呆了很久,原函尋很緊張,她怕雍清凡一回來,就要宣布衛冬藝的離去,她不希望衛冬藝走,於公於私,她都想讓衛冬藝留下來,但她沒有權利,權利掌握在雍清凡的手上,她只能等。

她在雍清凡房門口的轉彎處等著衛冬藝,雍清凡的門口有保鏢,她不能靠太近,會暴露自己,這個轉彎處很好,既不會暴露,又可以看的到房門口的動靜。

衛冬藝進去了多久?兩個多小時?原函尋看了一眼手表,確定是兩個小時四十分鐘,衛冬藝還沒出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

但她不知道的是,衛冬藝可能一下午都不會出來了。

雍清凡是個一諾千金的女人,她說出去的話都記得清清楚楚,包括和衛冬藝的那個賭約,現在很顯然的是,衛冬藝輸了,輸了就要付出代價。

代價大不大,不關她的事,敢賭,就必須要敢輸。

但她並沒有那麽快下手的想法,衛冬藝是很美很優秀,但是她的一切暫時都還達不到雍清凡心中的標準。

她在養成衛冬藝,但問起何為養成?每個人心中都會有不同的答案,男人素愛養成小女童,而雍清凡只想養成一個適合自己的終身伴侶。

她不介意衛冬藝跟周茜白在一起過,因為只有被傷害過,才有資格真正的去愛下一個。

很久很久之前她就知道衛冬藝跟周茜白的不適合,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都不適合,卻庸庸碌碌地勉強適應著這一生,她只是略施小計的加速了她們分手的步伐,她給了衛冬藝一個完美的□□,遠遠超過周茜白的□□,沒有一個多疑自卑龜毛的女人,會容忍自己漂亮美麗的女朋友在酒店工作,而且女朋友還拿著自己遠遠達不到的高薪。

這場仗,雍清凡贏了,贏的很漂亮,她用五年的時間把衛冬藝磨練出來了,也把她跟周茜白的感情磨沒了。

眼前這個美麗能幹的女孩,將是她未來的愛人,她對她不會急於一時,她在等,等這個女孩完全臣服於她。

衛冬藝還在翻譯著雍清凡丟給她的英文合同,合同很厚,衛冬藝看了很久,直到她看完以後,才發現這是一份非常高密的公司合同,她擡起頭,問雍清凡“需要我加密嗎?”

雍清凡只輕輕地回了她兩個字“過來。”

衛冬藝在那劈裏啪啦翻譯合同的時候,雍清凡一直躺在她對面的沙發上看她,現在衛冬藝一翻譯完,雍清凡就把她喚到了跟前“抱我去床上。”

衛冬藝伸出手,把如貓咪一樣慵懶的雍清凡抱了起來,雍清凡的臉貼在了她的胸口“真軟。”

她的手自然而然的環上了衛冬藝的脖子,衛冬藝快速走到床邊,正想把雍清凡輕輕放下去,雍清凡手臂一勾,把衛冬藝也一起帶了下去,躺在了自己身上。

衛冬藝被她拉的措手不及,躺在雍清凡的身上還沒反應過來,雍清凡又是一個翻身,把衛冬藝緊緊壓在了自己的身下,她感覺到了衛冬藝身體的僵硬與表情的不自然,她輕笑著覆下去,親啄了一下衛冬藝的嘴唇“喜歡我吻你嗎?”

衛冬藝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雍清凡接著用行動證明了自己對衛冬藝的喜愛,她的嘴唇再次下壓,直接貼在了衛冬藝的唇上,她的舌頭如小魚一樣狡猾,一秒鐘就滑進了衛冬藝的嘴裏,它在衛冬藝的嘴裏不斷地糾纏著她的舌頭,試圖把衛冬藝的舌頭勾進自己的嘴裏。

衛冬藝完全處於被動,雍清凡不怕她木訥,她越木訥,雍清凡吻的越用力,像是恨不得讓衛冬藝在自己的舌尖上融化。

作者有話要說: 雍總真是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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