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潔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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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結束後,  eve全隊來了基地。

覆盤完今天G&P的三場比賽,安則一問了句,“你真是奶我一口啊?”

阿雷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知道易遷是“奶我一口”KE全員都很意外,  但是以易遷的性格,  喝多了把直播弄的那麽熱鬧,第二天肯定後悔的想死。

安則一說:“我就問問怎麽了?”

安則一問易遷,  “是不是啊?”

易遷想快點結束這個話題,  “嗯。”

安則一:“難怪我覺得你打的有點眼熟,哎,  你直播那會兒我還被你抽水友抽中過呢,  就是中峽谷那次,  就是你一斧子把我劈水簾洞裏去的。”

新人賽之後,中峽谷火了。

最出名的就是低谷河瀑布後的山洞。

大家都開始叫它“水簾洞”。

那次比賽之後,誰都知道安則一是被一個主播劈進去才發現這個地方的,但沒人知道這個把他劈進去的主播是易遷。

童藍驚訝,“遷哥,真的嗎?是你把他劈進去的?”

“嗯。”

安則一笑了,  “我還以為你忘了呢,原來你還記得啊,  你是不是之前比賽的時候就認出我了?”

他就劈過那麽一個人進山洞,  這麽別致的方式怎麽可能會忘?

易遷點頭。

安則一嘚瑟:“看看,看看,這就叫緣分!”

緣分?

江珩看著易遷。

很好,  又不反駁!

江珩牙根反酸:“還打不打?”

安則一連忙:“打打打,我已經迫不及待跟小Q對局了。”

游戲開始,江珩他們讓KE領教了一下什麽叫練手。

毫無章法的配合差點讓唐克崩盤。

唐克瞪了江珩一眼,  “我跟你有仇?”

江珩哪裏有好好打,根本就是在拿他們出氣。

江珩哼了哼:“一個陪練事兒還挺多。”

不光事兒多,安則一話還特別多。

易遷對游戲裏的安則一視而不見。

安則一:“哎,小Q你怎麽不半血傳送打我呀?”

易遷越過安則一去打阿雷。

安則一:“過分了小Q,你居然三過我門而不入!”

易遷把安則一打死了。

安則一:“唉,過去的海誓山盟果然都如過眼雲煙,小Q已經不記得我這個糟糠了。”

竇良受不了了,“你能不能閉嘴?”

林晨都有點想上手抽他了,“拖拉機都沒你能突突。”

安則一頭一歪,錯開電腦屏幕看易遷,“小Q!”

易遷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

安則一眼一眨,跟他飛了個眼。

江珩:“……”

特麽的當我死了?!

安則一嘚瑟的說:“準備好接受哥哥的洗禮吧!”

話音落,兩道洗禮重疊落下。

一道比另一道更大……

在同一時間,一道光盾壓給了易遷。

白霧覆蓋了整個峽谷。

除了白鷹,所有人都沒了技能。

易遷迅速收了ke五個人頭,直接沖塔。

竇良驚呆了,“我操!”

阿雷感嘆:“牛逼了。”

童藍也長見識了,“老大太帥了,居然能洗禮的同時給遷哥補個盾。”

江珩撩了一下鬢間的頭發,等著易遷的誇獎。

結果易遷只是看了他一眼。

江珩舔了舔牙根。

拿起手機。

【jh】:不誇我?

易遷手機震了一下,他拿起來看了一眼。

【q】:厲害。

【比神仙帥的隊長】:下次記得口頭誇,要大聲。

易遷看了他一眼。

站在江珩身後看到他全部騷操作的周霖:“……”

江珩這個老畜生!

“你們明天就要這個陣容嗎?”柏力問唐克。

KE的奶媽一直都是卓然,現在他把奶媽的位置讓給了安則一,安則一的打法不能說不好,只能說他太燥,不是所有戰隊都是G&P,也不是所有人都能適應得了熱血奶媽。

卓然笑著問:“你是覺得我射手玩的不好嗎?”

都是老朋友了,柏力也不繞彎子,“一般,如果剛才這局是你在輔助,你們不會輸。”

安則一施施然的兜了把發茬,“意思就是我耍帥失敗了唄。”

柏力說:“敗得很慘,我建議你們明天不要用這個陣容。”

安則一端了端肩,“可我只有奶媽玩得好。”

江珩站起來,“會下洗禮不算玩得好。”

江珩走到易遷身後在他頭上按了一把,“吃飯。”

江珩和易遷出了訓練室,安則一問竇良,“你覺不覺得江神在針對我?”

竇良:“……”

呵,你還知道啊。

竇良說:“你少跟Q說幾句話江神就不會針對你了。”

安則一覺得竇良在誆他,“為什麽?我是喜歡小Q才跟他說話的。”

童藍湊過來,“你這話最好別讓我老大聽見。”

安則一茫然,“為什麽?”

這種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童藍跟竇良互換了一下眼神。

確定了彼此都是知道真相的人。

童藍問竇良:“直男癌?”

竇良一臉嫌棄的點頭,“晚期,沒救的那種。”

同樣作為被江珩誤會的直男,童藍十分同情安則一。

童藍拍了拍安則一的肩膀,“兄弟,我懂你。”

安則一:“???”

過了十二點,開始分配住宿。

安則一跑到易遷身邊,不知死活的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小Q,我住你屋,咱倆聊聊心得。”

已經說好了住在一屋的竇良和童藍搖了搖頭。

……這人沒救了!

江珩走過來把安則一拎到一邊去,“小老板有潔癖,不喜歡跟別人一起睡。”

安則一看著易遷,“沒看出來,你事兒還挺多。”

易遷沒理他。

看著江珩跟進了易遷的房門,安則一連忙過來,“哎,不是說他有潔癖嗎,江神,你幹嘛呀?”

江珩扶著門回頭,“我也有潔癖,所以我能在這睡。”

周霖和柏力翻了個白眼。

江珩這狗東西!

安則一茫然的看向自家兩個隊長,“潔癖是這樣式兒的嗎?”

湊成一對兒就抵消?

消消樂???

卓然笑笑沒說話。

這潔癖怕不是為了小q新生出來的毛病吧。

房門一關,易遷拿了條內褲去洗澡了,毫無心理負擔。

反而留在外面的江珩有點不自在了。

跟奶寶住一屋固然是好,但他進來就去洗澡了……這他媽的,這不是引人犯罪嗎?!

小孩到底懂不懂什麽叫gay啊!

江珩開著窗戶抽了根煙。

過了一會,浴室的水聲停了。

江珩趕緊撚了煙頭。

易遷從浴室出來,除了光著的腳,全身上下穿的整整齊齊,連外套都在。

那雙腳異常的白,每走近一步江珩都感覺被踩在了心尖上。

這大半夜孤男寡男的,不出點什麽事江珩感覺自己白gay了。

易遷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站在江珩面前。

江珩喉結一滾:“你……”

“洗澡嗎。”

江珩心頭一跳。

小老板該不會是在勾引我吧?

潛-規則?

江珩咽了咽口水,“洗過了。”

易遷眼睛不眨的看著他,“困嗎?”

江珩:“……”

江珩決定放縱了……

江珩說:“不困,你有什麽活動想請我參加?”

易遷點了下頭,“solo。”

江珩:“……”

江珩:“???”

突然又困了。

卓然很早就醒了。

昨天晚上睡覺前他跟唐克商量了一下今天比賽的事,最後還是決定讓安則一當奶媽。

雖然做好了決定,但還是一夜沒睡好。

今年的ke已經承受不了再輸一次了。

如果不能走出小組賽,他們真的要解散了。

訓練室的燈還亮著。

卓然看著裏面的江珩和易遷,苦笑了一下。

別人都這麽努力,他好像也不該怨天尤人。

九點,大家陸陸續續都醒了。

江珩和易遷還在訓練室裏。

竇良小聲嗶嗶,“我操,江神和易遷什麽時候起來的?”

卓然買了早餐回來,“他們應該沒睡。”

柏力去訓練室裏把他們兩個叫出來。

朱啟苗問江珩:“你倆玩了一宿啊?”

江珩活動了一下脖子,“能怎麽辦,老板說不陪他玩就扣我工資。”

雖然玩了一宿,但是江珩其實並不是很懂易遷想幹什麽。

他突然練法師,而且學的還是林晨。

就這麽硬生生一局又一局的跟他打了一宿,說真的,真沒有跟他睡覺有意思。

易遷看著卓然他們:“打一局。”

剛從訓練室出來的江珩:“……還來?”

比賽在下午一點,他們倒是還有時間。

安則一問易遷:“你不累啊?”

易遷:“累。”

累也要打?

安則一不能理解。

唐克說:“來吧,我想看看你一晚上的成果。”



昨天的團隊賽G&P如一盤散沙,怎麽都凝聚不起來,最後只能劍走偏鋒,各打各的,勉強扳回了局面。

回來之後跟唐克他們打的那幾局,明顯可以看出易遷跟林晨是最沒有默契的。

這一個月,易遷跟江珩雙排的時候最多,跟老七solo的時間最久,童藍就不用提了,唯獨剛來沒幾天的林晨,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們之間的生疏。

結果一夜過去……

不光是唐克他們驚訝,連林晨自己都覺得神奇。

林晨:“我跟小老板咋這麽默契呢!”

這一局打了將近五十分鐘,最後易遷推塔贏了。

卓然看向江珩,“介不介意說說,你是怎麽訓練的?”

江珩說:“我要是說跟我沒關系,你信嗎?”

昨天晚上的江珩就是一宿的工具人,誰都可以擔當他這個位置。

易遷只是需要一個人練手,跟是誰一點關系都沒有。

一直不太明白易遷想法的江珩,突然好像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練了。

從一開始默默研究飛霜奇烈,到後來模仿老七的鬼斧。

易遷跟童藍的默契是在青訓營的幾個月磨煉出來的,幾個月才磨練出默契,對他來說時間太久了,於是他找了一個更快的方法,研究隊友。

只要他熟悉隊友的打法,他就能想辦法配合。

江珩突然有點心疼。

這是一個多孤獨的方法。

他不相信隊友。

他寧願消耗自己去模仿別人,也不願意一場一場的跟隊友打出感情。

安則一問易遷,“你是怎麽做到的?”

易遷:“練。”

安則一不信,“你不是跟江神玩了一宿嗎,可你明顯跟摸rning更有默契了。”

易遷:“就是練。”

卓然直指問題關鍵:“你練的什麽?”

江珩笑了下,“他練的是法師。”

卓然有些意外,“天道泯絕?”

江珩點頭,“嗯。”

林晨昨天比賽、到昨晚跟他們練習,一直到剛才,用的都是天道泯絕。

卓然看向易遷。

江珩說他是天才,這話倒是沒說錯。

唐克眼饞心熱,又不願意表現出來,冷冰冰的說:“被人叫了這麽多年江狗,終於走狗屎運了。”

江珩嘖了一聲,“你說話真難聽,什麽叫走狗屎運?”

江珩看向易遷,笑了笑,“我們這叫緣分,是不是?”

“嗯。”

昨天大雨漫天,今天晴空萬裏。

柏力帶著朱啟苗他們去看現場,易遷和江珩留在基地補覺。

該走的人都走了,房間全都空出來了,江珩也沒理由再去易遷那蹭床睡。

可是想想又覺得虧。

好好的同床共枕的機會怎麽就沒了呢?

易遷熬了一宿倒頭就睡,迷迷糊糊中好像感覺有人爬上了他的床。

他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平平整整躺在旁邊的江珩。

開口聲音綿軟無力,“你幹嘛。”

單人床不是很大,江珩平躺在一邊,跟易遷中間隔了不到一個巴掌的距離。

江珩說:“我想了想,覺得不在這睡一覺虧了。”

易遷側著身子,眼睛疲憊的一張一合。

江珩轉過頭問他,“你故意的吧?”

江珩越想越覺得是易遷的預謀,他們又不是今天連著比第二場,幹嘛急成那樣一定要通宵練習?

誠實如易遷,“嗯。”

這麽老實,江珩反而不能那他怎麽辦了。

江珩問他:“你就這麽怕我?”

易遷困極了,“不怕。”

江珩不信,他翻了個身,兩個人面對面,“不怕你還躲我?”

易遷:“尷尬。”

江珩簡直無話可說。

江珩昨晚又何嘗不尷尬,名不正言不順的。

江珩問他,“那現在呢?我在這會讓你不舒服?”

“沒有,很舒服。”

江珩:“……”

是我問的問題有問題嗎?

為什麽他的回答聽起來有點……

“你是喜歡我嗎?”

易遷半張臉埋在枕頭裏,閉上眼,說話軟綿綿的。

江珩心頭一跳,“是,喜歡,你呢?”

易遷半天沒說話,呼吸均勻,看樣子是睡著了。

江珩看他半晌,欠起身在他腦門上親了一下。

易遷睜開眼,江珩一楞。

“你……沒睡著?”

易遷:“我在想。”

江珩問:“想什麽?”

易遷:“喜不喜歡。”

江珩突然有些緊張,“結果呢?”

易遷擡起手摸了摸腦門,“你幹嘛親我?”

江珩心臟快爆了,“想親就親了,不服你親回來。”

易遷放下手,閉眼睡覺,“我服。”

江珩:“???”

你可以不服,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江珩:寶貝兒,套路是個好東西,你沒事也學學唄。

易遷:太難,學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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