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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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仁嘉眼看著馬車在一座豪華氣派的府邸停下,被下人小心牽著下了馬車。擡頭看著火光掩映下燦亮的燙金大字,將軍府。陸仁嘉艱難地吞了口唾沫,瞥了眼府邸的門口站著一排鐵衣護衛,個個身材魁梧高大。腦海裏隨意的勾勒了下他們主子的模樣,陸仁嘉仿佛看見一頭雄壯的黑熊,兩鼻孔呼呼的冒著氣,兇狠地朝他奔跑過來。陸仁嘉只這樣一想,後背冷汗涔涔,被這樣的男人上一次……不知道過了今晚還有沒有命在。

一幹人護送簇擁著,端端正正的行走著,面上一片靜默。陸仁嘉被送到一個安靜的院落,進了一間典雅舒適的廂房。一身福態的老婆子攜帶兩個身材纖細的丫鬟,留在陸仁嘉房裏,極盡細心不耐其煩地跟他一遍一遍解說了行房的規矩,以及將軍的習慣。

陸仁嘉一路上隱忍地怒氣越聚越多,陰陽怪氣地看了眼絮絮不止的老婆子,好整以暇地坐在床上,招手叫來了小廝,開口道,“把桌上的瓜果啊,茶點的都拿過來。還有別忘了給搬條凳子過來。”

被呼來的小廝,利索的搬了凳子,托著擺著瓜果點心的托盤聽話地站在兩人中間。

那婦人不明白一臉的驚詫,略有寫尷尬問道,“公子這是幹什麽?”

陸仁嘉客氣的笑道,“我瞧您一時半會兒也講不完,這不搬來了凳子,又準備上瓜果,待會兒將軍回來了,我們一起聽,這樣聚著才不寂寞嘛。”

身後的丫鬟忍俊不禁竟咯咯了笑出了聲,婦人也知道了陸仁嘉在揶揄嘲諷自己,不悅的用力的咳了一聲,鎮住身後沒規矩的兩個丫鬟,僵硬的說道,“原來是公子嫌棄老身啰嗦了,那老身就識相地退下了。”

眼看著一幹人等都退下了,陸仁嘉無力的躺在軟綿的床上,斜著眼看著門口守衛印在窗戶紙上黑色的剪影,心頭莫名的一片憂傷。Nnd,什麽叫做插翅難逃啊!陸仁嘉啊,回想著25年來,你不曾做過任何一件傷天害理的事情,特媽的,怎麽就得到了這樣的報應啊!

擡起臉眼角的餘光掃向擺滿食物的點著龍鳳蠟燭的圓桌。肚子像相應美食的號召一般嘰嘰咕咕的叫了起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啊,我現在身體這樣虛弱怎麽有能力想逃亡,果斷的要先讓自己擁有一副強健的體魄啊。

陸仁嘉機靈地從床上鯉魚打挺的跳了起來,三兩步走到圓桌前,一屁股坐下,舉著筷子,夾了一塊瘦肉。

“媽媽啊!怎麽可以這樣好吃!”陸仁嘉深情的感嘆出來。(他已經餓了兩天了,現在這種情況,他連豬食都覺得好吃。)

陸仁嘉像餓死鬼投胎一般,毫無形象可言地挽起袖子和一桌子的美食戰鬥起來。興高采烈的吃著肘子,喝著小酒,陸仁嘉一開心,將今晚要發生的事情全拋到腦後,竟然還哼起小曲了。

吃的差不多了,陸仁嘉擦幹凈油膩的手掌和嘴巴。突然覺得有一絲不對勁,頭有些微微犯暈,伸手摸著自己的臉,臉上滾燙的溫度傳到了手掌上,像是會傳染一般,整條手臂也燃燒起來,接著這莫名其妙的火熱席卷陸仁嘉全身,仿佛身體無端給別人點了一把火似的煎熬。

陸仁嘉難受的跑到屋子屏風後面的浴桶邊,見裏面有水,像看見救星一般,也不顧身上的衣物,猴急的脫了鞋子就跳了進去。火熱的身體接觸到冰涼的清水,刺激著陸仁嘉大叫出聲,將自己泡在冷水裏,的確是舒服了不少。可漸漸的,原本按壓下去的溫度猛地卷土重來,更加猛烈地叫囂著好似要沖破自己的胸膛。陸仁嘉被體內的邪火折騰地死去活來,覺得自己是弓著身體給人架在鐵架子上燒烤的鮮魚。難受地呻吟著,那熱量在身體裏肆無忌憚的撞擊,陸仁嘉掙紮著去撕扯身上的衣服,“好熱……好熱……”難耐地發出一聲又一聲意義不明的嗚咽。伸手在無意間碰到身體最脆弱的地方,那兒正直挺挺的立著,溫度高的驚人,只是這樣輕微的接觸,陸仁嘉已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擺弄起來。手掌仿佛擁有了自己的思想,包住那堅挺火熱的地方技巧的套弄起來。

“嗯……啊……”水面浮上幾絲白濁,陸仁嘉無力的向後仰著靠在木桶邊邊上,像渴死的魚一般呼呼的喘著熱氣。原以為發洩過後便會慢慢平靜,哪裏知道那該死的地方像是食髓知味,恬不知恥的又固執地立起來。

“嗯……嗯……”陸仁嘉隨著手下的動作,不知是難受還是舒服,意亂情迷地哼叫著。根本不知道,房門已被打開,夜風帶著一股男人身上特有的檀香味,飄進了房間。

司徒宇蹙著眉頭看著杯盤狼藉的酒桌,清流的太守為了討好他特地千挑萬選送來了一個孌童,說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尤物,供自己打發時間。原本給那老東西鼓吹著,自己還真是動了好奇的心思。如今眼看著桌上被掃蕩一空的食物,剩下的食物殘渣毫無章法的堆成一堆小山。司徒宇好看的劍眉向上一挑,這哪裏是送來的美人,分明就是一頭豬,單看這吃相就夠讓他受不了了。反感地拂袖正要離開,卻聽見隔著黃花梨木鏤空屏風後傳來一聲聲撩人的呻吟……

“嗯……嗯……”司徒宇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麽蠱,竟然神神鬼鬼地走到了屏風旁邊。

活色生香的場面毫無預兆的撞進他的視野,浴桶中的男人毫無遮掩地攤開身體讓自己一覽無餘,見他難受地向後仰著脖子,黑如鴉羽的睫毛微微翕著,眼角似沾了點點晶瑩的淚花,微啟的紅唇發出一聲聲含糊不明的呻吟,一副可憐無辜的純情模樣,伸著的手卻做著和那清純臉蛋完全不沾邊的淫靡情事,性感的鎖骨隨著手上的動作輕輕的發著顫,玉白的胸膛上那兩點似誤點的胭脂,紅的欲滴出血來……

“果然是個尤物。”司徒宇低嘆一聲,將他從水裏撈了出來,三兩下將陸仁嘉身上那些還未剝脫下來的濕衣撕得幹凈。陸仁嘉脫離的清水被強行抱在男人溫熱的懷抱裏,也不知道司徒宇觸碰到了他什麽地方,陸仁嘉興奮的直叫死死地抱著男人,難耐的拿身體不斷著摩擦。

司徒宇一看這個陣勢,看著他不自然潮紅的身體,不安分貼著他的身體不斷的扭動。目光一掃落在地上那爆裂的酒壺,頓時在明白不過。

真是活該!司徒宇咧著嘴嘲笑,卻抱起他重重的將他丟到床上,陸仁嘉就著床滾了一滾,抱住被褥毫不羞恥拿自己身體摩擦,緩解。

司徒宇看著陸仁嘉難耐的扭動的身影,只覺得一股火迅速穿過身體,利落地解了自己的衣物。

待陸仁嘉陸仁嘉感覺到自己被什麽重物壓著,自己的雙手早讓男人強勢的固定在頭上方,難受地嗚嗚的叫著,染上情欲的眼迷蒙地眼渴求的望著矯健的男人,微啟的紅唇誘惑地吐著一聲聲嗚咽……

司徒宇只覺得胸膛被貓抓了般,毫不憐惜的啃上陸仁嘉的鎖骨。

……

清早。

陸仁嘉掙紮著散架了般的身體使勁的挪了下,感覺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還有就是身下一片該死的黏膩,還要用手去確認下麽?用腳指頭想他也知道那個什麽!坑爹啊!真的被上了!特碼的,特碼的世道啊!陸仁嘉怨恨的一圈圈重重擊打著被子,發洩著他同門死守的憤恨不甘。

房門上傳來幾聲敲門聲,丫鬟規矩的推開房門,見陸仁嘉已經醒來正別扭地躲在被子裏,將自己裹得嚴實。

“公子醒了,奴婢是管家安排給公子的丫鬟,奴婢叫知秋。”說著就要上前來拉陸仁嘉的被子,嘴裏還平靜的說著“公子不必害羞,奴婢會為公子清理幹凈的。”

陸仁嘉臉蹭得紅成了番茄,支支吾吾的開口道,“我不用你給我清理啊!你還是退下吧!”這樣羞恥的事情還要當著別人的面被清理,nnd!你還不如讓我直接死掉幹脆點!老子以後還想要娶妻生子啊!拜托你可不可以給我留下最後的一點尊嚴啊!

“伺候主子本就是奴婢的分內啊!”知秋不以為然,望著陸仁嘉秀麗出塵的臉,真誠道“公子長得好美。”

“呃……”一個男人給人家誇美,這算不算是種失敗,陸仁嘉苦笑。

知秋望著陸仁嘉有些呆滯的模樣,笑得露出嘴角的兩個淺淺的梨渦,“奴婢已經準備好熱水了。”說著遞上一件白色的衣袍,伸手又要拉陸仁嘉的被子。

“你幹什麽!”陸仁嘉反感。

“為您更衣啊!”知秋不解。

“你出去,馬上出去!”陸仁嘉火大命令道,“我沒叫你,不許進來!”

知秋有些委屈地望著突然生氣吼人的陸仁嘉,眼眶都紅了。懦懦地應了聲“是。”便退下了。

陸仁嘉看著她離開屋子,關上了房門。這才松了口氣,拉開被子,赤裸的身體遍布歡愛的痕跡。無奈的忍著痛楚,步履艱難地走到屏風後頭的浴桶邊。將自己泡在水裏,賭氣似的大力的搓著身上的皮膚,仿佛這樣便可以將男人在自己身上的為所欲為的記憶抹去,直到搓破的皮膚滲出點點的血紅,浸水刺激的疼痛,讓陸仁嘉的腦子慢慢的清醒冷靜。

自己絕對不能就這樣過下去,那一個男人當女人一樣使用。一定要想辦法離開這個地方才行。但這個地方如此的陌生,自己連基本的地形都不了解,想要逃跑談何容易。

眼珠子轉了一轉,想起站在門外委屈的身影。叫知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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