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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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了一切。她把脖子上的圍巾拿下來給顏淵圍上。顏淵出門的時候因為心情太激動忘記換上厚一點的衣服,穿著一件薄款風衣就出門了。文夏看她單薄的身子很想把她抱在懷裏暖暖,無奈這正在警局門口,心裏的那點想法只好暫時擱淺。

“先去接小淵,然後去你那”文夏把她冰涼的手在自己手裏搓了搓然後拉著她走到了自己的車邊。

“好啊好啊,我好想小淵的”顏淵笑著朝她點點頭,“也想你”看著文夏翹起的嘴角顏淵又補了一句,趁著沒人在她臉上輕啄了一下然後笑瞇瞇的鉆進了車裏。文夏摸了摸被她偷親的地方,勾了勾嘴角。

這呆木頭走了一個月倒是學會說情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有這麽多的評論和收藏啊,謝謝乃們~(≧▽≦)/~啦啦啦

☆、無題

顏淵一路上都像個癡漢一般看著文夏的側臉傻樂。文夏被她看得臉都紅了,顏淵卻在那裏竊笑。回到文夏身邊的感覺真好啊,顏淵心裏想著臉上的笑意更深。

“你手上的傷怎麽樣了”剛和她見面,文夏都忘記問她仍舊掛著的手臂上的傷愈合的如何了。

“快要好了,本來就沒傷著骨頭,只是皮肉之傷。再說了,我回來了你得給我做好吃的給我補補”顏淵眼睛瞇成一條縫側著臉看著文夏,語氣帶著點無賴的味道。

“想吃什麽”文夏轉過臉看了她一眼,被她那無賴的語氣逗樂了。

“想吃你”顏淵想了想冒出了這麽一句,話說出口連她自己臉都跟著紅了。這麽直白的話她還是第一次和文夏說。她覺得自己有點冒失,於是小心翼翼的望了文夏一眼,見她沒有什麽異狀才放下心來,她是怕文夏生氣。

“你。。。。。。”文夏紅著臉沒有說出話來,只是瞪了顏淵一眼然後認真的開起車來。

幼兒園門口放了學的小孩子像是脫韁的野馬飛一般的從教室竄出來然後嬉笑著跑到自己父母的身邊。小淵看到她媽媽和顏淵也飛快的撲上來抱住了她們。

“小淵想我沒有”顏淵一彎身就把小淵抱在懷裏,在她紅撲撲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小淵環住她的脖子也在她臉上結結實實的親了一口。

“想”甜甜的聲音讓顏淵的心情變得更好。她忽然就心生出一種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幸福感來。

“媽媽,今天要去小顏姐姐家嗎”小淵臉頰貼著顏淵的臉頰,肉肉的小臉上帶著歡樂的粉紅色。文夏點點頭。

“太好嘍,我們一起回家吧”顏淵忍不住又在小淵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抱著她鉆進了文夏的車裏。

幸福滿滿。

帶著涼意的落日餘暉灑在顏淵家小小的院子裏,文夏圍著圍裙在廚房裏忙碌著。顏淵帶著小淵在院子裏玩游戲一大一小兩個孩子時不時的跑到廚房裏去搗亂。文夏笑著由他們搗亂。一家人其樂融融的。

晚上清冷的星子稀稀落落掛在天空,外面的空氣逐漸冷卻。顏淵卻是不怕,把小淵哄睡著之後她就鉆進了文夏給她暖好的被窩然後抱住了文夏,貪婪的吸著她身上溫暖的氣息。文夏被她的呼吸觸得脖子癢癢的彎著身躲著她。

“這麽冷就別看書了”顏淵從被子裏伸出胳膊要去拿文夏手中的書,另一只手摟著文夏的腰細細的摩挲著她露在睡衣外面的滑潤肌膚。文夏把她的狼爪拂開坐直了身子繼續看書,只是她用書遮住自己的臉不讓顏淵看到她嘴角帶著的逗弄的笑。

對於文夏這種不解風情的態度顏淵很不開心。她心裏哀怨的想著自己已經一個月沒有與有情人做快樂事,她居然在這種時候能那麽淡定的看書。

“來我幫你暖暖手”顏淵使壞的將她的手拉回被窩放在自己的心窩處,然後噌呀噌的,擺明了是要勾引文夏的嘛。可是文夏好像偏不吃她這套,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不過她的臉卻帶上了紅暈。顏淵幾時變得這樣大膽開放了。文夏偷眼瞧她,只見她目光漾著水,委屈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一臉不甘。文夏心裏就更開心了。今晚不知怎麽的她就想逗逗這個貪吃的人。她將書放到一邊,然後關了燈背對著顏淵躺了過去。顏淵從後面磨磨蹭蹭的磨到了她的身邊貼著她的身子呼吸有點急促。她伸出手摟著她的腰,將她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裏。

“你可變壞了”顏淵委屈的在她耳邊小聲說著,她知道文夏這是在故意逗她呢。

“手上有傷還想著做這樣的事情,我是不是該讓你睡另一張床呢”文夏翻過身來握住她那只已經在她身上游了半圈的手和她臉對著臉,她們是那樣的靠近,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之間全都是彼此熟悉的安穩的氣息。

“手上的傷已經好了,不信你摸摸”顏淵急於讓文夏安心就帶著她的手覆到了自己的傷口上,刀口果真是愈合的差不多了,只是還有一根細小的傷疤伏在她的手臂上。這是第一次文夏摸到她的這道傷疤,之前去看她她的手被紗布包著,現在紗布拆了下來她能憑感覺知道那傷疤的樣子,只是摸到那傷疤讓她的心有點沈。顏淵做這樣的工作是有點危險的。

“你放心吧,這樣的事情我保證不會再出現了,因為現在我不是一個人,我有你,還有小淵,這條命我會好好保護的”顏淵把文夏的手拉回來放到自己的胸前,很認真的說著這句話,心裏火燒火燎的感覺也沒那麽強烈了。她現在只想好好的抱抱文夏。這些日子她是太想念她了。聽到她這樣說文夏就不再追究什麽,顏淵的性格她再清楚不過,如果她承諾做什麽事情她就不會輕易放棄。

“回來快一天了,你也沒說過想我之類的話”一只手摩挲著她的臉頰,一只手握著她暖暖的手心,顏淵整個人懶懶的窩在文夏的懷裏,語氣裏的委屈意味濃濃的。

文夏只是笑著沒有說話,將她撫摸著自己的手拉下來然後她的唇就覆了上去。因為屋子裏黑黑的,顏淵並不知道文夏會吻自己,等到她的唇上有了結結實實的柔軟的觸感她才欣喜的抱緊文夏熱情了回應著她。這是文夏第一次主動的親吻她,顏淵的心情可想而知。她有些急不可耐的想翻身,不過文夏的速度更快她一個翻身就覆在了她的身上,然後細密如織的吻就落在了顏淵的額頭,鼻尖,嘴唇,耳後,最後她的唇在她的耳垂處流連不去。

“你的手有傷,這些事情都由我來”文夏的唇貼著她的耳根,呼吸不穩,聲音卻帶著暗夜獨有的魅力,聽得顏淵半邊的身子都酥了,這個時候她除了抱緊她再沒有反抗的念頭。文夏的吻不像顏淵的吻那麽熱烈著急,她的吻是溫吞吞的,一點一點。她的手逃出她的手掌,將睡衣從她的腰部一點一點的卷起來,她的吻也隨之落在她慢慢裸。露出來的肌膚上。文夏的唇總是溫溫的不會太火熱不過卻讓顏淵一陣陣的弓起腰肢,呼吸也越發的急促起來。

顏淵只覺得自己身體裏的水分正在被文夏一點點的吸幹,她張著嘴想說點什麽,可是被文夏吻得意亂情迷的腦袋混沌一片除了喘息和抱緊她,她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你太緊張了”感覺到自己後背被箍得緊緊的,文夏的唇重新回到她的耳邊,柔得幾乎淌出水來的聲音在顏淵耳邊綻放。

“跟著我,不要怕”文夏一只手環著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緩慢的,輕輕的摩挲著她的一寸一寸的皮膚,像是對待一件至臻的寶物。顏淵焦躁的找不到出口的情緒慢慢的被文夏的聲音安撫下來,只是她情動的身體一波一波的湧動著情潮,這讓她有點難耐。她微微昂起身子要找文夏散落在她身上的吻,文夏知曉她的意思,於是她的吻又落在她的唇上。顏淵吮吸著她柔軟的唇,一口一口的吞下去,怎麽都嘗不夠。文夏的手游過她的腰,翻山越嶺來到了顏淵最為動情的地方。她並沒有著急著進去,只是在周圍撫摸著她細嫩的肌膚。顏淵的皮膚是真的好,又嫩又滑富有彈性,讓文夏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身下的人似乎比她更著急,她直挺的腰身一下一下的蹭著她的腰肢。

“文夏!”顏淵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那是極度難耐時候特有的音調。文夏知道她可以了。於是不再猶豫。

顏淵只覺得腦海中綻放了大片絢爛的煙花。

作者有話要說: 正在寫一篇鬼神向的古言想不想看(ˇ?ˇ) 想~

這章就將就看一下吧,想些的被河蟹,掃瑞啦各位

☆、其樂融融

文夏的動作輕柔的不能再輕柔,顏淵在她身下像是一位在沙漠中跋涉太久的人,太渴望有水哪怕是一滴水也能解她心裏火燒火燎的饑渴,文夏就是她的解渴的那一方清泉。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忙活了一場又給顏淵清理了一下她也是耗費了好些力氣,這個時候顏淵軟軟的窩在她的懷裏即使她有點累了也不想休息,她就想這樣抱著她,聽著她還帶點輕喘的呼吸。顏淵在她懷裏搖搖頭,膩著身子又往她身上靠了靠。文夏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她細嫩的肌膚,眼皮漸漸的沈了下去,顏淵也抱著她陷入睡夢中。

這樣的夜晚就像是多情的昆曲婉轉婀娜。

“媽咪,媽咪”一早上她們倆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小淵就在門外敲門了,小嘴嘟在一起淚眼汪汪的看著門,怕自己被媽媽丟下了。

門裏面文夏手忙腳亂的找著衣服,顏淵睡得還沈看來昨晚上是太累了。

“醒醒”文夏輕輕搖一搖她,小淵要進來看到她什麽都沒穿的樣子可就糟了。

“困~”顏淵迷迷糊糊的轉了個身,想要繼續她的美夢。文夏無奈的看她躲在被子裏睡覺,只好親自動手把她的睡衣穿上。顏淵像個布偶一般全身軟塌塌的不過睡意已經退了許多,瞇著眼睛看著文夏低著頭為自己穿衣服的樣子心都要化了。她低著頭就要去親她的側臉的時候被文夏一下子給擋開了,“小淵在外面敲門呢,你快點把被子蓋好”。說著她就下了床把小淵給抱了進來。

“媽咪不要小淵了,嗚嗚,媽咪和小顏姐姐睡在一起都不和小淵睡在一起,嗚嗚”小淵趴在她媽媽的肩上,一眼就看見床上躺著的顏淵,眼巴巴的看著和她媽媽睡在一起的顏淵委屈的哭了起來。

“小淵乖啦,小淵已經是大孩子了要自己獨自睡覺的,要學會獨立的,要不然以後怎麽來保護媽媽呢”文夏輕拍著小淵的後背,哄著她。

小淵聽到文夏的話就不哭了,雖然還是很委屈她的寶貝媽咪和顏淵睡了一夜還不帶自己一起睡,可她是個聽媽媽話的乖孩子肥肥的小手圈著她媽媽的脖子小臉在文夏的頸邊蹭了蹭。

“小淵來姐姐這裏”看著她的小臉上還掛著淚痕,顏淵疼惜不已,從被子裏爬出來坐到了文夏的身邊把小淵接了過來。小淵雖然吃醋不過還是喜歡顏淵的,所以顏淵一伸手她就鉆到了她的懷裏。

“你先陪她一會兒,我去做早餐”見小淵不再哭鬧文夏這才放下心來,這段時間小淵的情緒並不是很好,那件事情過去之後雖然沒給小淵留下多少傷害但是小淵做夢的時候還是很害怕,那段日子她是天天帶著她睡,這幾天她才好些,她這一哭讓她以為小淵是又害怕了。好在小淵只是鬧了小脾氣。看著被顏淵逗得咯咯直笑的女兒文夏總算是放心了。有顏淵在總是能多一分心安。

“好,小淵我帶著你放心,不會有事的”顏淵仿佛一眼看穿了文夏在剛剛那十幾秒鐘心事對她眨眨眼睛示意她不要想太多。文夏點點頭摸了摸小淵的小臉就給這兩位心頭好做早餐去了。

“一會兒姐姐帶小淵去游樂園好不好”她想起來在幾個月前自己答應過要帶小淵去海邊游樂園的,只是這個約定一直被各種案件耽擱了,現在她有時間又恰逢周末,小淵一定很想和文夏一起出去。

“好,姐姐真好”小淵一聽顏淵要帶她去游樂園玩高興的在顏淵臉上親了一口。文夏平時都很忙即使是周末大多數時間也是在工作,雖然有文媽媽帶著小淵,可是顏淵知道小淵還是渴望和她媽媽一起出去玩的。就像在她小的時候一樣。

已經進入冬天的日子,雖然陽光並不暖和不過顏淵的心還是暖和和的。她牽著小淵的手旁邊站著的就是自己心愛的人這樣的日子即使沒有太陽也是溫暖的。

“媽咪小顏姐姐是不是生病了”小淵仰著小臉走在她們兩個人中間,一臉疑惑的看著文夏,“小淵姐姐怎麽一直在笑,都笑不停”。

“哈哈。。。。。。”顏淵被小淵這話給逗樂了,“小顏姐姐才沒生病呢,因為姐姐好久都沒有來過游樂園了,今天有小淵陪著當然是高興啦”顏淵俯下身子摸了摸小淵的頭,臉上的笑容被無限的放大。她又側過頭來對站著的文夏揚了揚嘴角,文夏當然知道她這動作的含義那是她藏著的另一句話。

“小淵姐姐不喜歡游樂園嗎”小淵晃著顏淵的胳膊,仰著頭看著她。

“喜歡”

“那為什麽你說很久沒有來游樂園了呢”小淵一臉天真無邪的看著顏淵,她小孩子的心裏想著人人都應該經常來游樂園因為這是個能給人帶來快樂的地方。

“因為。。。。。。”

“小顏姐姐因為工作忙所以就沒時間來啦。好啦,現在帶你去坐摩天輪好不好”文夏註意到了顏淵的眸子中閃過的陰影,立刻把小淵的註意力給轉移了。雖然她還不知道顏淵怎麽會這樣。

“ 走吧,去坐摩天輪”顏淵感激的看了文夏一眼,果然她能明白自己所有的情緒。

摩天輪建在海邊,坐上摩天輪就像是在海面上飛起來,腳底下是湛藍的海面。

“媽咪,大海就像你一樣漂亮”從座椅上轉過身來小淵笑眼瞇瞇的對文夏說道,“還和小顏姐姐一樣漂亮”她又補了一句,那甜甜的聲音把兩個人都逗笑了。小小的空間裏盛滿了笑聲。

☆、秦木番外一

顏淵走了之後木歌就更加的百無聊賴,天天躺在床上什麽都不能做。她的同事聽說她光榮負傷了都來看她,可是她卻臊得慌,畢竟受傷的是屁股那麽不好意思的地方,於是每有客人木歌就可憐兮兮頻頻以目視秦清讓她幫自己下逐客令。秦清總是壞心眼的看著好人緣的木歌被拉著手一遍一遍的問她的傷勢,她似乎很樂意看她害臊的樣子。每每秦清不幫助她的時候她就咬牙切齒的想等他們走了她要好好指責秦清一番,不過秦清知道她那點小心思,等客人走了她也跟著走了出去,木歌只能看著緊閉的房門幹瞪眼。

“秦大醫生你說你這麽做是不是有點不地道”終於給她逮住了一次機會,秦清站在她床邊,她想也沒想就拉住了她的衣袖,大有秦清不還她公道她就不放手的勢頭。

“我怎麽了”秦清裝無辜的看著她,嘴角已然勾起了一抹笑。木歌著急上火的樣子真是蠻可愛的,她還沒見過這麽可愛的病人。

“你你你,你還裝蒜”木歌指著她,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你作為醫生見死不救也就算了還在一旁煽風點火讓我顏面盡失,你這樣的行為對我的內心造成了成噸的傷害,說吧怎麽賠償我”說罷木歌就兩腿一伸直挺挺的趴在床上,耍起無賴來。她還怕秦清被自己的控訴惹生氣趴在那裏還從枕頭裏偷偷觀察秦清的表情。她這孩子氣的動作讓秦清很是無奈。

“那你倒是說說我是怎麽的見死不救讓你顏面盡失呢”抽出自己被木歌攥得緊緊的袖子,她拉了張凳子坐在了床邊,好整以暇的看著木歌。

木歌從枕頭裏露出臉來,大概是因為憋在枕頭裏臉有點紅。“你說屁股這麽隱私的地方,天天都有人來問候一遍,不,是好多遍,還有伸手摸的,我這麽一個黃花大閨女清白都沒有了,你說你是醫生完全可以以病人需要多休息為由委婉的下逐客令,可是你就在旁邊看熱鬧,別說你沒有啊,我可是看見了。你說說你是不是見死不救,我這一世英名算是毀在這屁股上了”一面說著她還特別痛心疾首的撫著自己的額頭來表示自己內心的悲憤。

“還有人摸你的屁股?”秦清完全沒有理會木歌說話的重點,她只是笑著把令木歌抓狂的事情又重覆了一遍。果然木歌聽後又羞憤的炸毛了。

“秦清!”她咬著牙瞪著秦清,不過一點威力都沒有。因為自己那屁股已經被她的女同事好奇的摸過好幾次了,現在她來控訴也晚了。

“今天來呢,是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不過看你現在火氣那麽大,我還是等明天再告訴你吧”說著秦清就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擡腿就要走出去,她是故意逗木歌的。木歌一聽有好消息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速抱住了正要轉身離開的秦清,這動作太過迅速連她自己都有點恍惚。不過既然已經抱住她的腰了她當然不會放手。秦清太會拿她開玩笑了,她要一撒手指不定她就跑了,那這好消息也就沒有了。

秦清的腳步一滯,只感覺自己腰間熱乎乎的,她的目光閃了閃,想要擡起手把抱著她的木歌的手扒拉下去最後還是沒有,只是保持著面對著她的姿勢站著,“我是想說明天你就可以回家去休養了,再過半個月傷口就差不多愈合了”。秦清的聲音淡淡的帶著點少有的溫柔,似乎木歌的那雙手變成了化骨綿掌,把她的聲音都抱得發軟。

“真噠”木歌一聽這消息激動的差點沒從床上跳起來,不過抱著秦清的那雙手並沒有隨著她激動的情緒松開,她好像很喜歡抱著她柔軟的腰的感覺。秦清對她點點頭,她垂下眸子看著木歌緊緊抱著她腰的手目光深深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明天我幫你把出院手續辦好你就可以出院了,記住不要劇烈運動,多休息傷口才會好得快”盯著她骨節分明的手看了幾秒,秦清終是把她的手拿開,然後往後退了幾步離開木歌能碰到她的範圍。

“那我出院之後能。。。。。。”木歌清澈的眸子看著明顯有些不自然的站在她面前的秦清,不知什麽原因她現在居然開始懷念起在醫院的日子了,她停了停繼續問道“出院之後我還能找你嗎”語氣裏那麽明顯的小心翼翼不像是木歌的風格。秦清沒有說話,只是再次走到她床前把她被角掖好然後就離開了病房。也不等木歌再說別的話。

木歌直楞楞的看著房門,不知道她什麽都沒說的意思是能找還是不能找。

第二天一早木歌就起床了,盡管屁股上的傷還沒有好透她已經能慢慢的走動了。她整理著自己東西的時候病房門打開了,一擡眼是秦清。沒想到她來得更早。秦清推門進來也沒說話,只是將木歌手裏收拾的東西拿過來一件一件放到收納盒裏。木歌在旁邊搓著手咧著嘴笑了。昨晚她輾轉反側的想著今早秦清會不會來,沒想到她不僅來了而且來的這麽早,那是不是說明她以後可以和秦清成為朋友呢?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木歌心裏那一抹淡淡的哀愁也就煙消雲散了。

“我送你回去”收拾完木歌的東西,秦清丟下這麽一句就率先離開了病房,也不管木歌一瘸一拐的。雖然秦清現在的態度有點奇怪,好像是在生氣連表情也變回了一如既往的冷清。不過木歌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思考,她只是笑著跟上了秦清的腳步。秦清今早能出現在病房就是她莫大的造化了。

上了車,秦清居然還給她系上了安全帶,她俯過身來為她系安全帶時候身上散發的淡淡的香氣把木歌迷得神魂顛倒的,只覺得自己中了大獎,有這麽一個好朋友幫助自己。雖然表情清冷了點吧,不過做的事情卻是春天般溫暖,於是乎木歌就瞇著眼睛在副駕駛上哼起輕快的小調來。

作者有話要說: 鑒於昨晚的文被鎖,作者君悲憤異常,咬牙切齒寫了兩章,秦木番外打算寫個十章左右,大家沒意見吧

☆、秦木番外二

木歌的小窩裏真是亂的可以,她自己見了都臉紅何況秦清那麽一位有潔癖的醫生。秦清站在她家客廳裏看著滿屋狼藉不悅的皺了皺眉,木歌把她那嫌棄的眼神全看進眼裏,她紅著臉開始收拾自己的窩。

“不好意思哈,太久沒人回來住了,你先坐沙發上休息一下,我給你泡杯茶”說罷她就轉身去找熱水,不過她和顏淵斷案那幾天沒人在這裏睡,家裏連一點熱水都沒有,她又挪進廚房想要給秦清燒點水。

“不用忙活了,傷口還沒好透”秦清並沒有坐下來只是踱到廚房對彎著腰正在搗鼓電熱水壺的木歌說了這麽一句,言下之意就是讓木歌一邊呆著去。她那笨手笨腳的樣子都讓她懷疑她是怎麽長這麽大的。

“燒一下水又不用很長的時間,你別站在那裏啦,先坐下來,我看看有什麽可以吃的,早上都沒吃飯,有點餓嘿嘿”木歌對站在門邊的秦清擺擺手,然後又折身走到冰箱面前想找找有沒有掛面之類的東西,她是當真有點餓了。

“冰箱裏就算有東西也不能吃。現在,你就坐到沙發上什麽事情都別做”秦清走到她身後將空空如也的冰箱門關上然後抱著臂對木歌揚了揚下巴,眼裏有著不用拒絕的威嚴。木歌不知道她要幹什麽,不過還是乖乖的坐到了沙發上。

當她看到秦清接下來的動作時嘴巴大大的張開來好半天都沒有合攏。只見秦清挽起袖口彎著腰開始給她整理起雜亂的房間來。

“這些我自己可以。。。。。。”

“閉嘴”木歌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秦清冷冷的打斷了。木歌不敢吱聲了,做家務的秦大醫生似乎比平時更加凍人呢。不過認真做事情的秦大醫生還真是迷人。木歌這樣想著目光也不覺直了。

秦清沒理會她那發癡的目光只是不停的忙碌著,心裏又把木歌鄙視了一番。這麽邋遢的女人還真是少見。影碟雜志扔得哪裏都是,洗衣機裏還有沒洗的衣服,水池裏還有沒洗的碗。好在室內並沒有灰塵,所以她將散落在桌子上地毯上的東西收拾好,又將桌子玻璃地板什麽的拖了幾遍木歌的房間基本上就一塵不染了。

“真是謝謝你”見著自己的窩恢覆了很久以前的面目,木歌笑嘻嘻的對秦清道了謝。不過她目光還是直勾勾的看著秦清,倒把秦清看得不自在了。她走入廚房燒了點熱水借以掩飾自己內心的不自然,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就想幫助這個沒頭腦的人。她想大概是自己職責所在,她是病人而自己恰好是她的醫生,僅此而已。想到此,秦清也不為自己這麽跨越的行為糾結了。

“我請你吃飯吧”木歌貼著廚房的門框對背對著她的秦清說道,說起來她真是欠秦清挺多的,在醫院照顧她現在她回到家了還是她在照顧她,她難得的心裏有了愧疚感。

“就你這樣還到處亂跑,你在家裏等著,我出去一趟”秦清回過神來將木歌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語氣裏帶著點戲謔,木歌這個傷著屁股的人是不適合到處亂跑的。

“這不是快好了嘛,出去走走就當鍛煉啦”

“不行。在家等著,我一會兒就回”也不等木歌再說什麽,秦清穿上外套就走了出去,把木歌晾在了廚房門口摸不著頭腦。

“家,嘿嘿”木歌細細回味秦清的話自己就在那裏傻樂起來。這樣溫馨的字眼她很久沒聽過了。

秦清找了家最近的超市買了一些簡單的蔬菜和肉類就回到了木歌家。站在門口她才想起來自己出門的時候並沒有找木歌要房間的鑰匙,現在她站在門外卻有些踟躕。

“自己這是在做什麽?”她問著自己,目光幽幽的盯著木歌家的門。她現在的行為實在是有點過火,甚至有點不可理喻。她和木歌也就相識不到一周,連朋友都談不上,可是現在她卻做了這些,連她朋友她都不會做的事。對於這樣的事情一向冷靜的秦大醫生有點慌亂,她有點明白她這麽做的原因何在,但是她又不能完全懂,因為她心裏漸漸浮現的念頭讓她有點排斥。

“我就知道你回來了,怎麽不敲門吶”秦清低著頭心慌意亂的時候木歌突然把門打開了,打破了秦清的兀自煩惱。秦清沒說話只是側著身子進了門,然後一言不發的進了廚房給木歌做飯。木歌在門口楞了楞,對於秦清不好的臉色揣測了一番無果才悻悻的關上門。轉身沒看見秦清的身影卻聽見廚房有刀子碰砧板的聲音她就明白秦清出去是幹什麽去了。

“我來洗菜吧”木歌見秦清冷著臉剁著砧板上的雞肉,她小心翼翼湊到她身邊伸出爪子把袋子裏的青菜拿了出來。她還真怕秦清剁了她。雖然這想法有點荒謬。不過看砧板上那些被剁成肉糜的雞肉,木歌還是怕怕的。秦清沒搭理她,仍舊剁著砧板上的雞肉。她緊抿著唇,眉宇間透露著煩躁。手上的動作快且麻利。木歌躡手躡腳的挪到水池邊洗青菜,一面洗青菜一面借著眼角的餘光觀察秦清臉上的表情,她不明白為什麽秦清回來之後臉上就變了風雲。細細想自己也沒有做什麽令她不高興的事,可她這忽然間是怎麽了呢,木歌想不通。

“餓了你就自己做飯吧,我醫院裏還有事先走了”把雞肉剁好,秦清洗了手對木歌如是說,然後也不管木歌就快速的消失在木歌的視線內。木歌被秦清這突然的離開搞得一頭霧水,等她回過神來沖到窗戶邊秦清已經快要走到大門口了。

“唉”望著秦清早已消失的背影,木歌嘆了口氣然後低著頭回到廚房獨自做飯去了。

本來應該兩個人一起的廚房變成了木歌一個人,她的心裏有著難以言說的失落。良久,她自嘲的笑了笑,還搖了搖頭把鍋裏的雞肉糜青菜羹盛了一碗喝起來。

這忽冷忽熱算是怎麽回事呢?

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數少了,伐開心(;′⌒`)作者君那麽努力的碼字/(ㄒoㄒ)/~~

☆、秦木番外三

自秦清那日慌張的離開之後,木歌有半個月的時間沒有見著她。大概她很忙,木歌這樣安慰自己,可心裏空出來的那一塊怎麽也補不上。

冬天的首都顯得格外的不近人情,木歌在秦清工作的醫院門口等了大半天,刺骨的寒風凈往她的脖子裏鉆,她沒有戴圍巾的習慣,所以脖子被凍得都快僵硬了。

“再等五分鐘,如果她再不出現我就不會再等”木歌縮頭縮腦的站在冷風中,望著大門口恨恨的說,“以後也不會再等”怕自己決心不夠似的,她又補了一句。

清冷的空氣一圈圈的繞在她身邊,醫院裏無論什麽時候都是那麽不尋常的熱鬧。冬天來了,流感什麽的病毒都紛紛叫囂起來,就像木歌看到秦清穿著一身駝色大衣從大門口出現時的那顆心。秦清顯然也是看見了她,不過她好像沒看見她一般,理了理圍巾攏了攏衣領就從她面前走過。

“秦大醫生裝認不得人的本事倒是一流”木歌見她明明看見她卻不搭理的態度很是憤慨。她一個箭步沖到了秦清的面前伸出手把秦清攔住。秦清被她逼著停下了腳,不過仍是沒說話,只是她的雙手不停撫著自己的手臂,臉上的焦躁神色一點點露出來。

“怎麽,不說話就代表你不認識我了”木歌把手收回,抱著臂語帶譏諷的盯著秦清。她一肚子的憋屈在秦清冷漠的表情下完全控制不住。面對木歌的質問,秦清無言以對。她這半個月確實是在躲著她,她知道木歌來了醫院幾次,只是被她躲過去了。這十幾天她不僅是在躲木歌也是在躲她自己。

“外面這麽冷,我們找個地方喝喝茶吧”木歌見她仍是不搭理自己,而且她看到秦清的手因為冷冽的西北風的壓迫有點抖,她心就軟了語氣也跟著軟了起來。

“反正我欠你那麽多的人情,你也不必不好意思”木歌以為她想拒絕自己也不等她開口說話就拉著她的手往醫院對門的一家咖啡廳走去。

木歌的手冰冷異常,如果不是見她大步流星的拉著自己走秦清很懷疑這是一個冰雕在拉著自己。她目光順著木歌的手臂往上看,就看到木歌縮著脖子想抵擋外面的寒風。她在這裏等多久了,這麽冷的天就這麽硬生生的站在風裏,也不帶帽子和圍巾。秦清想著就覺得自己躲著她有點不近人情。於是她的拒絕的心思也淡了些,不情願的步伐也跟上了木歌的步調。

“為什麽躲著我?”從杯子裏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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