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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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顏淵都不用想。

“你趕緊去吧,居委會大媽又想你了”一想到韓落曾經抱怨那個居委會大媽老是拉著韓落的手要把自己的大侄子介紹給她,顏淵就壞心眼的想逗逗她。

“你夠了。回來再收拾你。文夏我先走了,有空出去搓一頓啊”說著韓落就苦著張臉離開了病房。韓落剛離開沒多久,小淵的爸爸胡一偉就來了。見到胡一偉,顏淵心裏就澀澀的,她隨便找了個借口就逃也似的出了病房。顏淵一看到那個男人站在文夏身邊,心裏就酸澀不已甚至有一股子莫名的煩躁感籠罩著她,揮也揮不走。她只好逃離。不知道文夏和那個男人說了些什麽,那個男人過了一會兒就灰頭土臉的走了出來,路過顏淵身邊時還有意無意的看了她一眼。看到那個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顏淵才松了口氣。擡頭,再次踏進病房。

“小顏姐姐,小淵可以出院了,我們現在就回家好不好”小淵一見顏淵進來立刻撲到她懷裏。顏淵看了一眼文夏,她的臉上沒有因為胡一偉的到來出現異常,小淵也很正常,顏淵無意中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好,我們回家”說著她就抱起小淵邁開大長腿往她還沒去過的文夏的家走去。

文夏笑著跟在她們後面,那場景還真挺美好的。

文夏的媽媽已經知道了小淵的事情,可沒少把文夏數落,這不文夏還沒到家,她媽的電話都打了好幾個了。顏淵在旁邊看著文夏一接到她媽的電話就正襟危坐的樣子,突然發現,文夏這個時候真是可愛的緊。

“看夠了沒?”掛了電話,文夏的目光忽然掃了過來,顏淵還沒來得及收回目光,被逮了個正著。她紅著臉低下了頭,囁嚅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看她這樣子文夏就勾起嘴角笑了。

到了文夏的家,顏淵幾乎是被文媽媽以最高的待客禮節請進家門的。文夏忘了告訴顏淵她媽媽也知道她就是找到兇手並且救出小淵的人。顏淵被文媽媽的熱情搞得挺不好意思的,除了一個勁兒的臉紅都不知道怎麽面對文媽媽的熱情。最後還是文夏解救了她。

“我把小淵的事情告訴我媽了,今天我媽一聽說你要來我家,大早上就忙活開了。我媽是太感激你了,所以就激動了點”把顏淵拉進自己的房間,文夏才笑著把她媽已經知道她就是小淵救星的事情告訴她。

“文阿姨還挺。。。挺可愛的”。

“噗”聽到她用可愛這個詞來形容自己的媽,文夏差點沒把剛喝進肚子裏的水噴出來,她想顏淵大概是世界上第一個誇她媽可愛的人了。“你可別在我媽面前這麽誇她”文夏都能想象她媽要是知道顏淵這麽形容她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你們倆出來吃飯吧,快十二點了,小顏餓了吧,來嘗嘗阿姨的手藝”文媽媽手裏拿著鍋鏟風風火火的走進文夏的房間。

“媽,進門要敲門”這抗議文夏都提了二十多年了,文媽媽每次都特嫌棄的撇撇嘴,這次卻出乎意料的點點頭。

“下次就敲門。你們快出來吃飯吧”文媽媽直接拉著顏淵走出了房間。對於她媽一貫風風火火的作風,文夏除了無奈的搖搖頭,還真是沒辦法。

“小顏今年多大啊”,文媽媽一面給顏淵夾著菜一面笑瞇瞇的問著,“26”看著碗裏已經堆成小山的菜,顏淵感覺到心裏有什麽東西在回溫。

“工作幾年了,剛見著你時還以為二十出頭呢”看著顏淵那張精致的臉,文媽媽是由衷的喜歡這孩子。

“工作三年了”。

“有沒有男朋友啊”,“媽,這是私人問題,你就不要亂問了”文夏一看她媽媽臉上的笑容就知道接下來她要幹什麽了,那笑容她太了解了,每次她媽給她介紹相親對象時都是這樣的笑。雖然這是私人問題顏淵還是很認真的搖了搖頭。文媽媽一看她搖頭,完全忽略了文夏繼續對著顏淵說“年紀也夠了,是不是沒有合適的人吶”,“媽”文夏想阻止她媽媽,可是文媽媽已經完全無視她,一心撲在給顏淵介紹對象的事情上。於是乎一頓飯就剩下文媽媽在那裏給顏淵介紹男朋友,而文夏則在一旁幹瞪眼。

作者有話要說: 在考慮什麽時候把顏茴這位高冷禦姐放出來。

看得親們別忘了動動手收藏評論哦,那樣作者君才有動力,畢竟這個學期忙得像狗O(∩_∩)O~~O(∩_∩)O~~

☆、別扭

休息了一天,生活又恢覆了正常。昨天在文夏家被文媽媽硬要介紹男朋友的事情還沒有完,第二天早上文媽媽就熱心的打電話告訴她相親的時間地點。大概是因為那是文夏媽媽的緣故,顏淵都沒想著拒絕。文夏當時聽到她答應了要去見她媽給她介紹的相親對象時,心裏真不是滋味卻又不能說什麽。那一夜她都沒怎麽睡好,有個念頭一直縈繞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天邊泛白的時候她才渾渾噩噩的睡著。文夏心裏的百轉千回顏淵是想不到的,她只是想著自己去走個過場也算是沒有辜負文媽媽的一片苦心。兩個人的心思就這樣岔開了。

每次破了案子,警局裏的氣氛都是異常的放松。人人都懶洋洋的靠著椅背喝熱茶聊天,對於這樣的偷懶行為牛局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畢竟都繃了幾天的神經,能休息一下就多休息,誰都不知道下個案子會在什麽時候到來。顏淵平時空閑了就拿本書在那裏翻著,其他人找她聊天她就跟著聊幾句。這次案件她還沒有完全給他們交代清楚,他們是不會放過她的。這不,剛到警局,幾個人就把她圍住了,甚至有其他科的人也跑過來湊熱鬧。顏淵見他們一臉渴求知識的樣子真是哭笑不得。

“小顏啊,你審訊李長金最後留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啊,我這都琢磨一天了也沒琢磨出個頭緒來”許巖拉著張凳坐到了顏淵的旁邊,他這個粗大漢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顏淵最後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先不說這個,你們知道嘛,副市長,還有那個什麽檢測局的局長副局長,還有那個金茂村的村長都被查了,那個廠子的事情已經上了報紙,現在全城都知道了這些黑心人做的事情,真是痛快啊”不知道李濤從哪裏得來的消息,不過也是大快人心。

“這幫孫子賺著黑心錢,現在辦了雖然有點晚,不過看他們下臺也是挺爽的”新來的小警察聽到這個消息都拍手叫好。顏淵在那裏看著報紙,正好翻到關於這個案子的報道,雖然並沒有提到對那些人的處罰,不過也算是除了一大害,如果他們還在,下一個金茂村還是會出現。

“小顏,你先給我們說說這個案子,我們這還雲裏霧裏的呢”許巖壓了壓他們的聲音,其他人都端著個杯子等著聽顏淵的敘述,對於他們這樣的狀態顏淵已經見怪不怪了,誰讓他們是出苦力的,這耗費腦細胞的工作只有她來做了。

“李長金就是蟄伏在市實小一段時間,他在暗中觀察他要下手的對象,然後熟悉了學校的環境。他的作案手法很簡單,先把孩子迷暈,然後放到他的垃圾車裏。他對這個學校很熟悉所以成功避開了所有的監控攝像頭,不過最後他還是留下了證據,紅領巾上的各種油汙的混合斑點和孩子手腕上油汙的斑點正好證明他是一位與垃圾長期為伍的人,再根據你們給提供的資料就抓住他了。只是我不知道,那兩處汙跡是不是李長金故意留下的”想到李長金那日低著頭精神全無的樣子,顏淵心裏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李長金也是受害人,只不過他選擇了一種極端的手段。在審訊他的最後,李長金曾經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即使那目光只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她還是能感覺到他內心似乎有一種解脫的釋然通過他的眼睛傳到了她的心裏。只不過現在塵埃落定,李長金的心思已經無從知曉。

“噢,原來是這樣”聽完顏淵的簡單描述,他們都長舒了一口氣。休息一天那種刺刺撓撓的感覺都沒啦,於是幾個人就湊在一起偷偷玩起網游來。顏淵閑著沒事就到院子裏逛逛,逛著逛著就逛到了文夏的辦公室,她想反正自己閑著也沒事不如去和她聊聊天,這樣想著她就敲了敲門。文夏一見是她,又想到她居然要去相親,一時間臉色不太好。顏淵見她眼神木木的以為她是不舒服,心立刻就提了起來。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個人哪怕只是稍微的一個不對勁兒的眼神她都開始關心起來。

“哪裏不舒服嗎?”。顏淵撐著桌子仔細的看著她的臉,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伸出手摸摸她的額頭。只是怕自己太莽撞嚇到了她。

文夏只是搖搖頭,也不看她繼續看著手裏的文件。她只是自己在給自己找別扭。

“昨晚沒有休息好嗎”顏淵看她低頭不語的樣子就更著急了,以前她可不是這個樣子,總是對自己很溫柔的笑,今天完全變了樣。

“我沒事,身體很好,睡眠也很好。現在我有很多的文件要看,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我沒時間和你聊天,上面有人要來檢查”文夏也不管顏淵是什麽反應,只是現在自己不想看到她,一想到她要去相親她心裏就苦澀的很。她很害怕這種失控的感覺。

逐客的意味已經那麽明顯,顏淵想想自己在這裏真的是打擾到她了,雖然她很想知道文夏這是怎麽了,可是想想自己也沒有權利過問太多,於是她就默不作聲的走了出去。關門聲響過之後文夏就將文件丟在一邊,什麽上級來檢查都是她編的,她只是在逃避顏淵的關心罷了。

顏淵低著頭往回走,心裏卻還在想文夏突然間是怎麽了。雖然她破案很有天分,可是對於女人的心思卻是一竅不通。她仔細想著自己從進警局的那天起到現在和文夏一起走過的日子,都是很美好的日子,破案時遇到瓶頸是她鼓勵她,她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是她陪著她,自己受傷的時候也是她衣不解帶的照顧自己,這短短的幾個月文夏已經把她的心占滿。顏淵想著她們相處的點點滴滴,居然忘記了文夏的異常。不得不說有時候她的心真是挺寬的。

作者有話要說: 吭哧吭哧的墾荒O(∩_∩)O~~

感情戲來了。。。。。。

☆、試探

顏淵發現文夏最近在有意無意的躲著她,開會的時候她都坐的離她遠遠的,吃飯的時候也見不著她的人。每天都會給她一杯熱牛奶的人突然疏遠起她來,顏淵感到很郁悶。她去找她聊天都被有工作要做這樣的借口打發了,顏淵就更郁悶了。她不知道文夏這突然間是怎麽了。每天抓耳撓腮的想破腦袋也不明白文夏為什麽對她冷淡起來。倒是文媽媽隔三差五的給她打電話,不過他們聊天的內容通常都是文媽媽在給她說她要見的那個小夥子是多麽多麽的好,顏淵只是安靜的聽著偶爾附和幾聲,她只是不願意辜負文媽媽的好心,至於和那個文媽媽口中的青年才俊見面之後會有什麽事情發生她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她只是去走個過場,文夏的事情就夠她頭疼的了。

文夏不搭理她的第三天的傍晚下起了雨,天氣也越發的冷了。樹葉幾乎是一夜之間就落光了,深秋的風打著旋兒在路面卷著落葉。下雨的時候離下班還有幾分鐘,顏淵決定去問問文夏這幾天是怎麽了。這三天,她什麽事情都做不下去,看著書,爬滿文字的書頁變成了文夏的臉。睡覺的時候文夏又進入她的夢中。她的全部的空白生活都被文夏占領了,而且她還在她的腦海中驕傲的揮動著手宣布著自己的所有權。經歷了三天的失眠之後,顏淵決定做點什麽,要不然她會憋瘋。她從來都是一個說行動就行動的人。

冷雨敲窗,秋風漸起。

顏淵從不記得看天氣,這傍晚的雨她自然是沒料到的,所以下雨的時候她只能冒著雨跑到文夏辦公室的門前等她出來。文夏出來的時候看她站在自己的面前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完全無視她的存在徑自走出了警局。顏淵在後面跟著她。外面的雨並不小,而且寒冷。顏淵只是很隨意的穿了一件毛衣,連外套都忘記拿了。那有點黏膩的雨沾上她的毛衣,讓她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文夏似乎沒有看見她抱著自己手臂跺了兩下腳的樣子只是不發一言的走著。警局的車庫離她們工作的地方還有點距離,一路上,文夏打著傘在前面走著,顏淵幹脆梗著脖子在後面跟著,連冷都不怕了。到了車旁,文夏停下了腳步一個轉身把手裏的傘塞到顏淵的懷裏然後快速的坐進了車裏,發動車看都沒看車窗外還在楞怔的某人。顏淵有時候那個反應能力啊真的是有待提高,文夏的車子都開出車庫了,她才從文夏突然轉身把傘塞給她的驚喜中回過神,不過文夏留給她的只有一個空蕩蕩的停車庫。纖長的手指細細的摩挲著文夏留給她的那把傘,上面似乎還有她手指的溫度。

車子裏的文夏懊惱的敲著方向盤等著綠燈。剛剛那個人沒頭沒腦的跟著自己卻一句話都不說,她不知道她跟在自己身後到底要做些什麽,那個笨蛋只是淋著雨連衣服濕了都不知道,這麽冷的天還穿這麽少,外套都沒穿,是想感冒嘛。文夏在心裏不停的數落著顏淵,此時還拿著傘在車庫裏傻樂的顏淵打了幾個噴嚏,還疑心自己感冒了。顏淵給她的傘她並沒有打,只是抱在懷裏,臉上還掛著傻呼呼的笑容。

“顏淵”從車庫回到她放機車的棚子的路上正好碰到了韓落,韓落見她一臉傻兮兮的表情懷裏還抱著把傘,以為自己看錯了人,等她走近又無視自己的時候韓落才確定這個行為怪異的人就是顏淵。“你犯什麽傻呢,在這裏淋雨”韓落從她的背後拉住了她的胳膊,這傻子居然沒聽到自己在喊她。顏淵被抓著才從自己的臆想中清醒過來,轉臉一看是韓落,這才把手中的傘撐開罩住了韓落,這倆人都沒有帶傘的習慣。“你抱著傘還一臉蕩漾,這把傘是文夏的吧”韓落瞇著眼睛盯著顏淵,看她寶貝的樣子,她動動腦筋就能猜出來顏淵緊緊握住的傘是屬於誰的。顏淵點點頭,臉上的笑看得韓落都忍不住小心肝顫了一把。顏淵笑起來真不是一般的好看。

“就一把傘你至於嘛”看她這眉飛色舞的樣子韓落就忍不住牙齒酸酸的,她還真沒看過這樣傻兮兮的顏淵。她那傻白甜的笑容真讓韓落懷疑破案時的是顏淵的另一個人格。

“嘿嘿”。。。。。。顏淵沒有回答韓落的話,她的傻笑已經回答了她的問題。

太至於了。

第二天的陽光照在小院裏也照進了顏淵的心裏。雖然昨晚給文夏發的道謝短信並沒有得到回應,她還是沐浴著陽光帶著好心情敲響了文夏的門。送傘。

“謝謝你的傘”傘被她放在一個精致的紙袋裏,像個寶貝似的捧著。

“放桌子上吧”文夏知道是她來了,不過仍是低著頭寫著報告並沒有擡頭看她一眼。她可是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顏淵下班可是要去相親了。一想到這裏她就有點煩躁,“還有事嗎”連帶著語氣也不怎麽好。

“沒事”興許是看到她太開心了些,顏淵並沒有聽出她語氣裏的煩躁。文夏心想沒事你還杵在這裏幹什麽,不知道她現在不想看到她啊,不過她也就想想並沒有把心裏話說出來,而是繼續寫著手裏的報告。

“下午你不是還有事?”文夏還是沒忍住想探探她對下午相親的事情是什麽看法。顏淵想了一下,昨天光顧著激動了居然忘記了今天答應文媽媽的話,文夏這麽一提醒她才想起今晚的約會,“今天答應和阿姨去見一個人”,她居然還不知死活的把這事給說了出來,即使文夏知道這件事。

“那你還不去準備準備”聽她這麽坦誠的,文夏真不知道自己是該生氣還是該笑。

“沒什麽準備的,只是去見一面,並沒有。。。”。

“我要去交報告了”沒等她說完文夏就拿著報告站了起來,也不管顏淵是什麽反應直接開了門就走了出去留下顏淵一個人在她的辦公室了摸不著頭腦。

作者有話要說: 傻顏傲嬌夏╮(╯▽╰)╭

☆、別動,給我親一下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顏淵拔腿就往文夏那裏跑,文夏這態度一會兒一個樣就像是她心裏的一根刺不□□,她做什麽事都沒有心勁兒。她非得見見她不可。可惜的是,等她跑到文夏辦公室那裏已經沒了人。她撐著膝蓋在文夏辦公室的門口喘了半天的氣,過堂風吹得她思緒有點亂。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看了一眼手機號再看看時間,她立刻轉身去赴約。

顏淵到達文媽媽告訴她的地址的時候,那個文媽媽介紹的青年才俊正在門口等著她。顏淵只是淡淡的和他打了個招呼然後徑直走了進去。文媽媽簡單的給他們作了一下介紹然後就回去了,剩下的時間就交給顏淵和那位青年才俊了。文媽媽走後,顏淵只是低著頭想著文夏,對於那位青年才俊的提問只是敷衍的說幾句。至於那位青年才俊說了些什麽她壓根就沒聽見。

“顏小姐,你是警官學校畢業的是吧,我也當過三年兵”張姓青年略帶羞澀的看著低頭不語的顏淵,試著想把顏淵的註意力吸引過來。

“嗯”她只是擡起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顯然她對這樣的話題不感興趣,不過看到張姓青年惶恐中又略帶討好的眼神,顏淵有點於心不忍。畢竟當過兵的大男人這麽卑微的示好,也算是半個同行,她還是尊重一下人家比較好。於是她坐直身子,嘴角帶著得體的笑,微微對他點了點頭說道“軍隊的生活雖然枯燥,但確實是一段難忘的記憶,至少以後想起來還是會覺得很激動”。張姓青年見她回應了自己很是開心,立刻打開了話匣子。“現在雖然不在部隊了,與戰友也是各奔東西,不過在部隊裏的那份情誼,在部隊裏磨練的那份毅力卻會一直在。。。。。。”張姓青年滔滔不絕的說著,說到激動的地方還用手給她比劃,顏淵微笑的聽著,不時的對他說的話感到認同然後也回他幾句。畢竟是文媽媽介紹的,她也不能太過敷衍。在別人看來,他們就像是一對小情侶,女生在傾聽男生在講故事,在外人的眼中是那麽的和諧,不過在某處坐著的某個人眼裏那郎才女貌的場景卻是那麽的紮眼。

“你覺得我怎麽樣。我覺得你非常不錯,我是非常喜歡你,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我們在一起吧”張姓青年吧啦吧啦說了半個多小時突然截住話題,睜著他那雙明亮的眼睛充滿期待的看著顏淵。而且他的手在他說這話的時候也伸了過來。顏淵沒想到他突然這麽問,更沒想到他會這麽直接的把手覆到自己的手上,她都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一聲嚴厲又熟悉的呵斥“把你的臟手拿開”顏淵臉還沒轉過來,她就感覺一陣風刮到自己的臉上,然後她就被那個人拉著走出了咖啡店。那個青年才俊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搞得暈頭轉向的,等他想到自己可是來相親的時候他的相親對象已經消失在大街上。

顏淵被文夏拉著不停的走,呼呼的風從耳際竄過去。文夏從沒有這麽失控過。

“走了這麽久,不累嗎”一整條路都被他們走過了,文夏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顏淵都能聽到她輕微的喘息聲了。這句話她是笑著說的,一抹餘暉正好掛在她的眉梢,眉梢下面笑著瞇起來的眼睛勾魂攝魄的。她伸出手軟軟的把文夏拉住,那輕輕柔柔的手把文夏的腳步放緩了下來。“不累”雖然腳步放緩了,懊惱的情緒還在,不過那鋒利的氣勢被顏淵糯糯的聲音化解了不少,這不累說的有點底氣不足。

“不累的話,那就繼續走吧,這條路還很長呢”顏淵這樣說著卻並沒有繼續走,只是往前走了兩步和文夏面對面的站著。心裏有些話她好像許久前就想對她說了。

“你怎麽會舍得和我一起出來,你們不是聊的挺投機的”站穩了腳跟,文夏直直的看著她笑著的臉,即使她有足夠的理由質問她,在她那溫和的笑容下她的所以懊惱火氣仿佛都會被軟化。

“你這是在吃醋”看著她因為氣喘而微微泛紅的臉,顏淵的心柔軟的不行,文夏那吃醋的表情真是可愛。她都想伸出手摸摸她的腦袋,不過鑒於她還有點氣,她還是先壓下心中那癢癢的悸動吧。

“沒有”

“你是在吃醋。”

“沒有”

“我喜歡你”。

。。。。。。

文夏沒話說了。顏淵這麽直接的說明,她的心還晃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喜歡你”顏淵見她有些呆楞的樣子再次肯定的重覆了一句,目光則是定定的註視著她,她不想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顏淵這麽鄭重其事的樣子文夏反而不知道怎麽回答她了。今天一早她就處於一種焦躁的狀態,文件看不下去,報告寫不下去。在辦公室裏一遍一遍的走,心裏的躁動卻一刻也停不了。她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從她媽那裏她知道了顏淵和那個男人約會的地點。她心裏一遍遍的想著自己該怎辦,直接去把顏淵揪出來,她沒有立場,找個借口讓她去做別的事情,這樣的做法又太幼稚。想來想去,想的腦袋都疼了,還是沒有什麽好的辦法。最後她就決定先去咖啡廳裏等著他們見機行事。讓她生氣的是顏淵居然和那個男人有說有笑的,她心裏的火就“噌”的一下冒了出來,也不管什麽三七二十一直接把顏淵拉走,省的看著生氣。文夏從來都是個很理智冷靜的人,這次那麽堂而皇之的把顏淵拉出來可能是她最不理智的一次了。她知道自己把她拉出來的那一刻她心裏就有了答案,她喜歡眼前這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而且已經喜歡的很深。這個明媚的女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占據了她的心。她雖然嘗試過壓下心底對她的眷戀和喜歡,那種嘗試反而更加頻繁的夢見她。她這一刻才明白,在她這裏,她的一切抵抗都是徒勞。

“你不用回答是不是喜歡我,也不用想了,感受一下我對你的喜歡吧”顏淵輕聲的在她耳畔說著話,輕柔的近乎魅惑的聲音擾亂了文夏的思考,她還沒有回答一句,她柔軟的唇上就覆上了顏淵同樣柔軟的唇。

她聽到了秋天花開的聲音。

很久之後文夏看著身邊熟睡的人,心想自己當初被她一個吻就收買了,這個流氓。她身邊的流氓只是翻了個身把她撈進自己的懷裏繼續美滋滋的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 慢熱了這麽就終於熟了O(∩_∩)O~~,甜吶

☆、甜

“喜歡我還答應我媽和那個男人相親”被顏淵吻得有點意亂情迷的文夏使出最後一點綿軟的力氣把還在她唇上流連不去的人推開,重新把問題繞到今天讓她慌了陣腳的相親問題上。只不過語氣裏的懊惱不見了,倒是添了一絲甜甜的氣息。

“因為文阿姨對我很好,我不忍拂她的好意。只是走個過場,你放心吧,我喜歡的是你”顏淵還有點意猶未盡的看著文夏水潤的唇,她的雙手搭在她的肩上,輕輕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眼裏的歡喜不言自明。她甚至有一點感激今天的事情,如果她不來相親,他們不會這麽快就敞開心扉。

“以後不準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文夏吐了一口氣,呼吸平穩下來。張開手掌和顏淵的五指交握,這個人現在是她的了,就像她是她的一樣。

“已經有你了,這種事情當然不會發生了”顏淵朝她挑了挑濃黑又秀氣的眉,鄭重其事。顏淵喜歡文夏這樣的在乎。文夏不再說什麽了,只是握著她的手走了很遠很遠。

夜漸漸漫上來,路上的行人多了起來,正是華燈初上時候。她們居然一路走到了文夏家的樓下。不知不覺的就走了那麽遠。等看到小區的名字文夏才驚覺她們走了那麽遠的路。果真是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時間流逝的比較快,文夏這樣想著,心裏生出了留戀的感覺,她們才確定關系不到三個小時,卻要分開一個晚上,想想就是煎熬。

“和我一起上樓吧”走到了她住的那棟樓,文夏對顏淵說道。她好像已經不願意和她分開,哪怕一個鐘頭。

“可以嗎?”顏淵擔心自己這麽突兀的去她家會引起文媽媽的懷疑。其實是她想太多了。

“走吧”說著文夏就拉著她進了電梯。第一次她有一種沖動想要把顏淵帶進她全部的生活。文媽媽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劇,小淵今天被胡一偉接去了。見她們一起回來了先是一楞然後就拉著顏淵的手詢問她今天相親的情況。

“小顏吶你覺得那個小夥子人怎麽樣啊,你對他有沒有感覺,想不想繼續交往下去。我跟你說啊,那個小夥子的家世人品我都給你打聽過了,都不錯,是個難得的人才。”文媽媽自顧自的說了很多,顏淵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文媽媽的熱情讓她有點愧疚。自己不聲不響的就把人家的女兒給拐走了,現在還要敷衍她,多少有點不道德。

“媽,那個男人不是小顏喜歡的類型,今後啊你就別瞎介紹了”文夏看出顏淵心裏的為難,替她說了話。顏淵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如果沒有她在,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文媽媽。

“什麽叫瞎介紹,那個孩子多好”一聽自己女兒這麽說自己文媽媽就不樂意了,先白了文夏一眼然後繼續問顏淵“不過小顏你喜歡什麽類型的啊,告訴阿姨,阿姨給你物色物色”。文媽媽知道文夏的第二個春天已經沒有希望了,所以把她全部的熱情傾註到給顏淵介紹男朋友的事情上。

“媽,小顏現在有喜歡的人了,您就別操心了。對了,小顏還沒有吃飯呢,你給做點吃的,我們先去休息休息”說完也不等她媽媽說話,文夏就把顏淵拉進了自己的房間。她媽媽的性格她是太清楚了,不到黃河不死心,現在不趁早掐斷她媽媽心中那點希望,她媽媽肯定會見一次顏淵就提一次。年紀大一點的老爸老媽們都是這個心態,盼著自己的子女早點結婚生子過上安穩的生活,如果到了一定的年紀還單著身,他們就更著急了。如果自己的子女結了婚他們通常對親戚鄰居家沒有結婚的大齡男女的戀愛情況也比較關心。文夏離了婚之後她媽媽就無數次的催她再找個人,而且也逼著她去相親。如果現在不讓她媽媽死心,她和顏淵的約會恐怕都會在她媽媽的電話聲中泡湯。

這是顏淵第二次進入文夏的房間,上一次她是作為客人還有一點局促的心情並沒有仔細的觀察這個房間,這一次她可以堂而皇之的看看文夏一直生活的地方了。房間的擺設很簡單,一張大床占據了大部分的空間,床頭櫃上一盞簡約的黑色帶罩燈散發著柔柔的光,燈下面有兩本書疊著放在那裏。床的旁邊是那種室內陽臺,陽臺上也散落著幾本書,還有一只與文夏氣質不符的毛茸茸的玩具狗。玩具狗的身子扁扁的看得出來文夏很喜歡靠著它看書。素色的窗簾被很隨意的掛在兩側,窗外黑沈沈的天空在透明的玻璃上飄著。床的另一側靠著一個快要貼近天花板的櫃子,櫃子上放著一些相框,相框裏多是文夏和小淵的合照,顏淵看著相框裏笑得溫婉的人又犯癡了。

“看什麽呢”文夏見她一進門眼睛就不住的轉著,似是對什麽都好奇。

“我有點不相信我們就這麽在一起了,以前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我都不知道自己會喜歡上一個同性,而且這個人是那麽的可望而不可即。我現在還飄飄的呢”顏淵把目光從照片上移到文夏的臉上,說的話泛著傻氣。

“那現在你還飄著嗎”聽到她這麽傻裏傻氣的話文夏笑了。她伸出手輕輕撫著她的臉,細膩而光滑的臉讓她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撫摸。她想讓顏淵感受到真實的她。

“不飄了,看到你就不飄了。”顏淵也很享受文夏帶著些微涼意的手的觸摸。她微微偏著頭,像只貓一樣蹭著她的手,這個時候她恨不得把她抱到床上緊緊的抱在懷裏,不過礙於文媽媽在,她只能收起心中的旖念。

晚上顏淵順理成章的住在了文夏這裏。浴室裏文夏洗澡時形成“嘩嘩”的水聲像只柔軟的觸角,一下一下的碰著顏淵的心。顏淵感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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