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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領了證領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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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領了證領了人

“哼,死老頭,難得人家帶伴回來給他慶祝五十歲生日,竟然還打我。”King在那頭氣哄哄的畫圈圈詛咒他老爹越來越老,葉展航失笑,他要被這對歡喜冤家弄得哭笑不得了。

“把手伸出來。”葉展航抓著他捶枕頭的爪子抹上藥油使勁的搓,“啊.....哦......葉混蛋,那是我的手,不是搓衣板,你輕點.......”

“大力點讓你長點記性,打不過還躲不過,真的服了你。”

“那不是我的錯,是四水老頭的寶刀還沒生銹,我也沒辦法。”

“你爸看起不像是個老頭,你怎麽老是喊他老頭,他心裏不樂意你叫他老頭吧。”

King躺在床上一手指著下巴,任由他搓著那變紅發燙的肘子,“他不喜歡我叫他老爸,不知道為啥,他倒是不太介意我叫他老頭,他只是討厭我踢爆他的年齡妨礙他勾搭小妹妹,看他那張逆生長的臉把妹把得比我多我就不服氣,他多大年紀了就不怕腎虧啊,他應該對我老娘忠貞不渝,把妹子留給我才是正道啊........”

葉展航享受的聽著他給自己分享他和老丈人之間的趣事,只是沒想過越往下聽臉越來越黑,手下越發用力,幾乎要把他的手臂搓成豬蹄才肯罷休。

King還無知無覺攤在床上喃喃道,可能是因為環境太過安逸放松了,肚子裏也一肚苦水倒出來,但是他似乎還沒意識到他的苦水倒錯地方了,直到手臂傳來的麻感才恍然想起在他面前最不能講的是什麽話,急忙閉嘴像只哈巴狗狗的黏住葉展航,“航你知道我這個人一向口是心非,那些都不是真話,你別放心上,哈哈。”

“我怎麽覺得你說的句句都是心裏話。”葉展航一字一頓,講得咬牙切齒。

“怎麽可能,我一向口不對心你都知道的。”King不惜自毀聲譽給葉展航下劑猛藥,這個醋精眼裏可是一粒沙都容不進,再說那都是過去八百年的事了,要是他八百年前遇到葉展航鐵定不會有那般糜爛的經歷,因為一個葉展航他都應付不來,怎麽還有精力來應付一群人,那還不是要了他老命。

King哥哥,你確定你還有聲譽麽?汗~~

“我知道你什麽時候才會口對心,到時候不用我審你都會自己說出來不是嗎?”葉展航看似溫柔的笑了,但是King卻是打了個冷顫,開什麽玩笑,等我自己說出來,估計老子初秋的雛/菊都變成了秋末的殘/菊了。

“嘿嘿,我有點渴,下樓喝杯水,你渴嗎?我順便給你帶杯。”King腳底抹油溜出去,但是被葉展航提著領子拎回來,“我是渴了,但是只有你能解渴。”

還是皮笑肉不笑,把King抵在門板上推高他的襯衣,一口啃/住了他的紅纓,喝水般吮/吸著,不一會King就弓著身子情動著哼哼唧唧的呻/吟起來,葉展航抄起人,抱到寬大的床上,看見King胸/膛一片緋紅,什麽勞什子醋酸味丟得老遠了,現在不是吃醋的時候。

King被刺眼的陽光弄醒了,頭往被子裏鉆,迷糊的往旁邊摸,“航,關窗~~”結果摸了老半天沒摸到人,從被子裏爬出來,身旁的位置早沒了葉展航的體溫了,看來他早就起床了。

賴了好半天床,King揉了揉有點酸的腰,套了件衣服頂著一頭雞窩打著大大的哈欠走下樓,客廳裏沒人,但是客廳已經擺了新的按摩椅,看來是早上送過來了,走出外面,瀟/湘老爸和葉展航在花架下對弈。

“哎,又輸一局,置之死地而後生,高招啊。”走近就聽到瀟/湘沐澤的讚嘆聲,瀟/湘老爸平時沒啥業餘愛好,除了愛收藏點古董,最喜歡的就數下棋,不過King聽到他稱讚別人的棋藝幾乎是沒有過的事,不是他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實在是因為他家老頭子在棋藝的研究已經到了吹枯拉朽的地步,和他交手的人基本上占不到便宜。

“早啊。”語畢King又打了老長的哈欠。

“小子,這都多少點了,太陽都曬屁股了還早,快去把早餐吃了,當個醫生都不清楚不吃早餐的危害。”

“哦。”King很乖順的應了聲,他家老頭子老是刀子嘴豆腐心,硬是把關心的話說成說教的話,算了,他家老頭子臉皮薄,不戳破他了。

(某小挽熙冒出:“貌似生了個臉皮厚的兒子,怪哉。”捋了捋根本不存在的胡子。

某炸毛的人:“你再說一遍?”這是**/裸的威脅語氣。

某小挽熙:“我什麽都沒說。”大兇之兆,說什麽都要先溜。)

在瀟/湘老爸這裏貓了幾天,葉展航已經把他家的老頭子收得貼貼服服的了,一口一句爸,把瀟/湘沐澤叫的那叫一個舒暢,瀟/湘/老爸也早已親切的改叫葉展航為小葉,有啥好吃的都先給了葉展航才輪到King,搞得King越來越確信他的確不是老頭子親生的,葉展航才是,一場狗血的親生父子相認劇在King腦海裏開演。

看著葉展航和老爹的互動,King就想不通了,他在葉家不受歡迎,在自家還被老子嫌棄了,為啥葉展航就那麽討人喜歡呢,這不局限於那些花癡女人了,連性格那麽糟糕的老頭也喜歡上他,葉展航魅力就那麽大?他怎麽沒看出來?

King躺在床上拉著被子翻滾把自個卷了好幾遍壽司都沒想出個所以然,為什麽呢?我長得比他好看,為啥呢?我明明是老頭是親生兒子,但是老頭卻更喜歡葉展航,問題出在哪呢?

“櫻澤,你在幹嘛呢?”King一翻卷過來就看見上方葉展航放大的俊顏,眨巴了好幾下眼睛,他突然就想通了,羊毛出在羊身上,問題就出在葉展航身上,King滾了好幾遍身把自己從壽司卷裏解放出來,一本正經的盤腿坐著。

瞄到葉展航全身上下只圍了條浴巾,King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葉展航好奇的坐下,他真想知道King又在搞什麽冬瓜豆腐。

他還沒完全坐下,King那爪子一伸,葉展航圍在腰間的浴巾不翼而飛了,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上下打量著葉展航,那神情就像X光射線般掃描葉展航全身,若有所思的支著下巴,那雙迷惑不解的眼睛由上至下給葉展航掃了個遍,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樣子沒我好看,皮膚沒我白,嗯,肌肉是比我發達點,腰看起來好像很有力,看來沒有腎虧,King望到黑叢中那根粗壯,嗯,好像比我的要大,呸呸,當然是我的大.........

King兀自在那鄙視自己自貶,一瞬間沒有註意到那個在黑叢擡頭的物件。

葉展航被King那雙叉光眼看得心癢癢,那赤/裸/裸打量著自己的眼睛,卻是迷蒙與清明的交雜,清澈的眸子,不經意間流露出媚/意,似乎連本人都沒有發現,葉展航心裏那團火被那流轉而幾不可查的媚/意勾出烈火,伸手攬過他的小腿,King被葉展航拉得整個人撲/倒在他身上,那瞬間葉展航抱住了懷裏的人稍微滿足的笑了。

King揉著撞到葉展航胸膛發疼的鼻子,“你幹嘛......”擡眼看到他眼裏燒起的火,King真想給自己一嘴巴,問這個發情狂還會有什麽答案,“櫻澤你主動勾/引我,我當然要回應一下才顯得我有誠意,你說是不是?”笑得邪魅,像妖精那般勾人,King感覺自己幾乎要流鼻血了,原來這個時候才看出葉展航有那麽點魅力。

見King有點出神,葉展航勾人的笑了笑,“要不櫻澤你今晚在上?”

King立刻被這句話扯回心神,“你說真的?”眼睛馬上變得亮晶晶,就差沒有閃閃發光了,驚喜的笑著。

“當然,我什麽時候說過謊?”他的眼神篤定,King就一頭栽下去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葉展航精神奕奕的起身,扯起賴在床上神情懨懨的King,葉展航利落的給國寶套上衣服洗漱,再拖他下樓吃早飯,今天要回去幫玹熙拆石膏。

瀟/湘老爸看見King頂著一對熊貓眼,毫不猶豫的把剛打出來的那壺黑豆漿全擺到King面前,“全喝了,補/腎。”

King那種熊貓臉立馬垮下來,苦逼的倒著豆漿,瀟/湘老爸轉頭給葉展航倒牛奶,“小葉啊,房/事要懂得節制點,人生這做/愛的次數是有個定數的,現在做多了以後可就沒得做了。”

King很不客氣的把剛喝下去的豆漿給全吐出來了,滿額頭黑線,為毛他老爹講那麽露骨的話還能講得那麽面不改色心不跳,雖然他們都是醫生,但是他家老頭的心理承受能力似乎已經超乎人類的想象力。

瀟/湘沐澤輕而易舉的避開King那口豆漿,仿佛是練習了上百遍那樣習以為常,葉展航拿紙巾給King擦嘴邊附和著瀟/湘老爸,大有虛心學習的好好學生模樣。

“老頭,為啥你就不反對我們呢,看到這樣的場景你好像沒啥心理沖擊啊。”King就不明白了,正常父母有老頭那樣的嗎?已經感覺老頭不是對自己開明,而是King是委屈的覺得他真的不是老頭生的。

瀟/湘老爸拿了根法式長棍面包當頭給了他一棒,“你小子,你是很想我反對嗎?”King不僅挨他老爸一棒,還被葉展航掐了大腿,他一直在避開的話題,偏偏King還給他唱反調了。

要是King知道要就此打住的就不是King了,他執拗的要知道答案,那事關他身世問題,嗯,有必要再問多一次,“不是,我還是感覺自己不是你生的。”King小聲嘀咕。

“你別再懷疑了,你確實是我生的,我老早看出你有做受的潛質,就你那臭脾氣有幾個女人受得了。”

King要吐血了,要炸毛的時候又按捺下來,要是此時發作,又要給老頭留下話柄了,只好死死的啃著面包,咬得那狠勁仿佛就像咬著他家老頭的胳膊肘子,死老頭說話夾槍帶炮的,我脾氣那麽臭還不是遺傳你的。

葉展航還是處之泰然,從進門那刻開始就沒有懷疑過這父子倆的血緣關系,因為說不是親生的,說出來都像天方夜譚。

瀟/湘老爸不緊不慢的呡了口咖啡,“小葉啊,你什麽時候娶了那小子,反正也在美國,去加州領了證領了人也好讓我省省心。”King聽完這句話之後含著口豆漿直接噴到瀟/湘沐澤的臉上,“咳咳,咳咳。”這句話比之前那句更驚悚,King錘著胸口,他剛才沒聽錯吧,他爸要把他當女人那樣給嫁了,老頭沒有老年癡呆吧。

“臭小子,你看你幹的好事。”瀟/湘沐澤指著他被濺到豆漿的襯衫,“去廚房再打多壺黑豆漿,全部喝光了才回去,快去!”呵斥道,卻轉頭親切的和葉展航說,“小葉啊,我說的你考慮考慮,等我換身衣服下來再和你說說。”

瀟/湘沐澤前腳一走,King就使喚葉展航去打豆漿了,葉展航進廚房開了豆漿機就坐回來了,“你別把我爸的話當回事,我沒打算和你結婚。”就算有打算也是他把葉展航給上了娶葉展航,而不是嫁給他。

想起昨晚的事,King滿腔叫囂著那個恨啊,葉混蛋騙他,說什麽在上,盡給他咬文嚼字,的確在上,但不是那個上,昨晚那幕歷歷在目,讓他的菊/花為之一顫,葉展航扶著他的腰按著他坐下去,卯足勁把他頂/得七葷八素,他以後打死都不會相信葉展航在床上說的那些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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