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拽著他往房間裏走

關燈
第31章 拽著他往房間裏走

玹熙終於考完試了,班上的同學還沒離開考場,不少人已經開始討論實習的事情了,玹熙也找到一份實習,是在小學裏教小孩子畫畫,當實習老師,今天是最後一晚上的家教了,他要去辭了家教,過幾天就要上班了。

“宮少,今天怎麽那麽巧遇到你啊。”一個女人自來熟的在他旁邊的吧臺坐下,“來一杯Tomorrow.”

南宮泓見過這個女人,蘇家的二女兒,長得很漂亮,但是看起來漂亮得很假,不是他的菜,只要不太過分,聊聊還是可以的,撕破臉皮他不怕,不過就是嫌麻煩,尤其是女人這種麻煩生物。

南宮泓的酒杯空了,伸手示意酒保再來一杯,蘇妤伸手阻止,“宮少,難得你我有緣相遇,我請你喝一杯怎樣?”南宮泓扯出了一抹應酬式的笑,“有美女請當然是榮幸至極。”

酒保遞了杯酒給南宮泓,他喝了幾口,感覺挺好的,以前怎麽沒有喝到過這樣的酒,是新出的嗎?蘇妤往他那邊靠了靠,但是南宮泓避開了,沒想到投懷送抱不成,反而還不小心把那南宮泓那杯酒弄到自己身上了,蘇妤一臉尷尬的提著包包去洗手間清理。

“餵,紀伯什麽事?”南宮泓接了個電話,這個時候紀伯沒什麽事不會打電話來找他。

“少爺,渝少爺他急性盲腸炎,現在在裏面做手術。”電話裏紀伯的聲音很緊張,隱約還有玹熙在安慰小浠的聲音。

“我就來,在哪家醫院?”南宮泓擡腳就走,酒保叫住他,“泓少,蘇小姐,不等她了嗎?”南宮泓一個冷眼丟過去,高貴而傲慢的聲音,卻有著讓人不得不感覺到的壓迫感,“我的事什麽時候輪到你來管。”酒保立刻噤聲,看著南宮泓離開,蘇妤出來的時候沒看到南宮泓人,氣急敗壞,把那個酒保罵了一頓。

南宮泓趕到醫院的時候,南宮渝已經做完手術,被推到病房裏,他還沒醒,南宮浠和玹熙在旁邊陪著他,紀伯去辦住院手續。

不一會紀伯回來了,“小浠,你能回去幫渝少爺拿些衣服之類的東西過來嗎?”

“可以,小浠,跟我回去吧,你也要休息了。”南宮浠搖搖頭,“我不累,我要陪弟弟。”

玹熙沒有強求,“我載你回去吧。”南宮泓拿著車鑰匙走出去,玹熙跟上他的腳步。

南宮泓感覺身體又熱了一分,可能是出了醫院,沒有空調熱到了吧,回到車裏把空調調低,玹熙都感覺有點涼意,不過也沒說什麽。

別墅裏,玹熙在小渝和小浠的房間裏收拾衣服,南宮泓一回到別墅裏立馬把空調溫度調到最低,把上衣脫了,可是他還是感覺好熱,打開蓮蓬頭淋著自己,但是身體裏好像燒著了一樣,越是淋水,越是燥熱得不行。

玹熙收拾好東西,上樓敲門想讓南宮泓送他去醫院,也不知道南宮泓幹什麽,一回來就往樓上沖,什麽都不管。

玹熙敲了很多遍門,南宮泓都沒有開門,最後一次,“南宮先生,你在嗎?”玹熙重重的敲門,門終於開了,“餵,你要不要再慢點,紀伯還在........”

“我給了你機會走的,現在你沒有機會了。”渾身濕漉漉還**著上身的南宮泓打斷了他的話,奪過他手裏的袋子扔掉,“餵,你在幹什麽!”玹熙有點慍怒了,跑過去撿,但是還沒走開兩步,南宮泓就粗/暴的拽著他往房間裏走。

玹熙對上他那赤紅的雙眼,有點害怕,好端端的自己也沒有惹到他,幹嘛無緣無故發怒,玹熙不知道他眼裏的不是怒火,是欲/火,也不知道剛才敲了那麽多次門,南宮泓都沒來開門是因為他在掙紮,現在他的理智再也綁不住他的欲/望了,欲/望支配了身體和理智,他幾乎是只隨著本能而動的。

南宮泓勾腿踢上門,把玹熙扔在地上,害怕的咽了咽口水,這樣的南宮泓給他很危險的感覺,“你、你要幹什麽?君子動口不動手,有話好好說,別亂來。”玹熙不斷的往後退,他上次都被打怕了,要和他真動起手來,可就不是上次那樣腫四五天的事了,後背撞到墻停下來,退無可退。

南宮泓根本無暇聽他在說什麽,想起和他之前的一切,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邪惡的叫囂著。

他把縮在角落裏的玹熙提起來,丟在地毯上,玹熙被他摔得渾身發疼,頭暈目眩,健碩的身軀覆上玹熙的身體,唇霸道的堵上他的嘴,吮/吸著他香甜的唇,啃/咬著,把他的嘴唇都咬出血來。

如果說剛才玹熙不明所以,以為他是在發怒,那麽現在這一刻,他是完全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想幹什麽。

32.你放開,滾開

玹熙對上他那赤紅的雙眼,有點害怕,好端端的自己也沒有惹到他,幹嘛無緣無故發怒,玹熙不知道他眼裏的不是怒火,是欲火,也不知道剛才敲了那麽多次門,南宮泓都沒來開門是因為他在掙紮,現在他的理智再也綁不住他的欲/望了,欲、望支配了身體和理智,他幾乎是只隨著本能而動的。

南宮泓勾腿踢上門,把玹熙扔在地上,害怕的咽了咽口水,這樣的南宮泓給他很危險的感覺,“你、你要幹什麽?君子動口不動手,有話好好說,別亂來。”玹熙不斷的往後退,他上次都被打怕了,要和他真動起手來,可就不是上次那樣腫四五天的事了,後背撞到墻停下來,退無可退。

南宮泓根本無暇聽他在說什麽,想起和他之前的一切,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邪惡的叫囂著。

他把縮在角落裏的玹熙提起來,丟在地毯上,玹熙被他摔得渾身發疼,頭暈目眩,健碩的身軀覆上玹熙的身體,唇霸道的堵上他的嘴,吮/吸著他香甜的唇,啃/咬著,把他的嘴唇都咬出血來。

如果說剛才玹熙不明所以,以為他是在發怒,那麽現在這一刻,他是完全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想幹什麽。

“你放開,滾開。”玹熙對他拳打腳踢,企圖讓南宮泓離他遠點,但是今天的南宮泓不知道為什麽力氣很大,感覺他抓著他的手的手勁比之前的都大了幾倍,三兩下把他的手腳壓制住,身上的衣服瞬間在他手裏變成碎片。

南宮泓吻著他的脖子鎖骨,在他蜜色的肌膚上啃/咬著,蜜色的肌膚上,處處留下觸目驚心的吻/痕和牙印,沒有經歷過情/事的玹熙叫喊著,掙紮著,但是他沒有想到這只會激發男人的獸性。

下體感覺到異物的入侵,玹熙掙紮得更厲害,手腳亂動,用盡力氣去推他,南宮泓差點被他推開了,就算是南宮泓這樣有力氣也弄得無暇分身,他掰他的手大力拗著,好像要把他的手拗斷一般,“啊-----”手臂瞬間失去了力氣,跌落在地毯上,玹熙痛得大聲呼喊,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幫他,別墅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南宮泓放開他無力反抗的手,轉攻他的下/體,嘴也不放松,在他身上四處啃/咬著舔/著,扯咬著胸/前的紅果,顫粟傳遍全身,玹熙的牙關不可抗力的松開,“啊.....啊...停...下來,啊....嗯....”

“停下來....停下來......求你了.......”啜泣著哀求,但是南宮泓聽到他的苦苦哀求,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是更興奮。

玹熙開始還感覺到體內男人的手指,還有意識要去反抗,但是當男人的碩大以強硬的姿勢侵入他的後/穴時,他已經感覺不到什麽是痛了,甚至連呼痛都做不到,像是擱淺的魚,無助的半張著嘴.......

隨著男人猛烈的律/動,清澈的眼睛變得麻木空洞,清秀的臉扭曲著,身體也被迫折成迎合男人進攻的姿/勢,鮮血在兩人的交合處,從他的後/穴裏潺潺流出來,染紅了他蜜色的皮膚,也染紅了米黃的地毯........

南宮泓猛烈的抽動,動作絲毫沒有溫柔,只有無盡的粗/暴,無情的鞭撻著他的身體他的心,玹熙麻木空洞的眼睛因男人不停歇的暴/虐緩緩閉上,臉上的血色早已抽離,盡是一片蒼白。

這個夜很漫長,漫長到根本不想醒來,如果這只是夢,該多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