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騎在他身上的男人的腳。不是虛幻的，有質感。有彈性和熱度。

“……傑克……為什麽……”

“那個洞的狀況最近不太好。”

傑克挺直了背，勃起的性器搖晃起來。

“藥效不太好，還得把陰莖插進洞裏直接把精液射進去。我煩透了，想找根新肉棒，然後我就想起來有一根我專用的好肉棒。”

傑克向前彎下腰，摸了摸他的臉。加勒的眼淚一下子就溢出來了。

“別哭了，快點填滿我的裏面吧。來這裏就已經花了很長的時間了，快要來不及了。你要是做不到，我就去找別的男人。”

“呃，不要，絕對不要。”

傑克撲哧一笑，輕輕拍了拍加勒的腰。

“那就使勁往上頂。”

就像在做夢一樣，加勒忘我地甩著腰。傑克一臉笑意，像浮在波浪上一樣搖晃著。

可能是因為射了精，裏面的果實破開了，傑克跪起身，混合著果實汁液的精液就從傑克的洞裏滴落下來。

傑克嘟囔了一聲“總算”，趴在加勒身旁。已經完全醒過來的加勒，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旁邊的黑發。真正的傑克就在旁邊。這不是夢，是現實。

需要再次用新鮮的精液進行治療，傑克選擇了他。如果有心的話，在基地附近也能找到合適的人選，但他還是特意來了。

這種行為很難讓人不產生誤解。愛像巖漿一樣噴湧而出，身體都要破裂了。很想摸他，但手指顫抖得不行。加勒把臉湊了過去。吻了吻他胡亂翹著的黑發，把還殘留著煙草味的頭發抿進嘴裏。

“老實點……我真的很困。”

傑克不耐煩地看著他，摸了摸他的眼角。“你真的總是在哭啊。”惹哭他的本人說道。

“你能想起我，最後還回到了這裏，我真的很開心。”

傑克微微睜著眼睛看著他。

“……晉升之後休假就多了。沒什麽事可做，很無聊，恰好想起來你家的架子還沒做好呢。”

“你想什麽時候來都行，那裏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

“加勒，”短暫的沈默後，傑克叫了他的名字，“愛，到底是什麽呢？”

像是在問加勒，又像是在問他自己。就在加勒思考如何回答時，傑克做了一個深呼吸，閉上眼睛。

Borderline 生日

沙龍的窗框搖搖晃晃。傑克把視線從手裏最差的卡牌移向窗戶。雪斜著落下。

“滿堂紅。”

對面的阿布紮勒發出確信會贏的聲音，同時把卡牌放在桌上。自己是3對，一起玩游戲的韓和雷加羅也是3對。賭註嘩啦嘩啦地被阿布紮勒收走了。

“那我們走吧。”

阿布紮勒把卡牌整理好。要不是真的到時間了，他都要懷疑這家夥是贏了就想跑了。

“那就走吧。”

傑克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香煙。四個人穿上各自的羽絨服和外套，剛走出房間，就看到卡納裏從走廊那邊跑了過來。個子不高，長著一張娃娃臉的維修師可能是趕時間來的，臉漲得通紅，看起來就像個初中生。

“請問，你是要去富賽法吧？車子引擎不太好，能再等三十分鐘嗎？”

“餵餵，出門的時間是規定好的，你事前就該做好檢查啊。”

韓不滿道。卡納裏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睛。“好了好了，”傑克抱著韓的肩膀，“我們繼續玩撲克牌吧。要是讓阿布紮勒贏了就跑，那多沒意思。”於是四人再次圍坐在圓桌旁，開始玩撲克牌。傑克很喜歡這種純看運氣的游戲，一到休息時間一定會有人玩。

“對了，傑克，從今天起就四連休了，你打算去哪啊？”

連續贏了錢，正在催促給錢的阿布紮勒問道。

“拉克那，老是吵著讓我回去。”

坐在右邊的韓猛地回過了頭：“啊？女、女人？”

“我沒說過嗎？我上次執行任務的時候結婚了。”

“恭喜你。”平時沈默寡言的雷加羅給予了祝福，“沒想到傑克會組建家庭。”

阿布紮勒皺起眉頭。

“難道說，你還在繼續那個嗎？”

韓追問他這是怎麽回事，阿布紮爾解釋說：“傑克是為了蒙騙恐怖分子而假結婚的。”

“任務結束後，我問他要不要離婚，他說不離。離不離的我本來也無所謂，就隨他了。他無論如何都要我今天回去，所以等儀式一結束，我就要走了。”

看了看發下來的卡牌。大概是被幸運女神拋棄了吧，沒有一張能結對的。

“是因為今天是你的生日吧。”

被韓指出後，他這才恍然大悟。因為沒有給人慶生和被別人慶生的習慣，所以完全忘記了。

“你竟然知道我的生日。”

“之前看資料的時候看到的，2月22日，這整齊劃一的就給記住了。今天晚上，太太會不會給你搞些色色的祝賀呢？”

韓的嘴角漾起笑意。就連平時不參與戀愛八卦的雷加羅都有了興趣：“有對方的照片嗎？”

“沒有。”

“你騙鬼呢吧。”韓不信，“別裝模作樣了。對了，阿布紮勒，你肯定知道。是美女嗎？”

被點名的阿布紮勒向傑克使了個眼色，然後嘀咕道：“對方是個男人。”

“誒？誒誒誒誒誒……”

韓的氣勢下降了。

“你雖然也很受男人歡迎，但你不是gay吧？”

“我是喜歡女人，不過男女都可以，因為那家夥喜歡我。”

雷加羅嘆了口氣說：“被情所縛，不愧是你。”韓則抱著頭說：“男人啊。”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合得來就能繼續，合不來就離婚，社會就是這麽回事。”

正說著話，卡納裏就過來跟他們說汽車維修好了。當初說的是三十分鐘，現在只過了十五分鐘，看來他很努力。

剛走出宿舍，迎接他們的就是狂風暴雪。一輛迷彩圖案的軍用巴士就停在旁邊，一行人急忙上了車。車廂裏冷風颼颼，一坐下，雪花就啪啦啪啦地從頭發和衣服上滑落。

傑克所屬的第七基地是四年前新設的一支以諜報活動為主的部隊。只有三個班，全部二十五人左右。而且大部分人都外出了，車上只有七個人。

公交車的限載人數是二十二人，位置多得是，大家都隨便入座。車內很安靜，沒有人說話。懸掛系統有點問題，巴士搖晃得厲害。

窗外除了雪還是雪。早已看慣的景色，一旦覆上白雪，就莫名給人一種寂寥感。可能也是雪雲很厚，天灰蒙蒙的緣故吧。

煙癮上來了，傑克掏出香煙。雖然車內禁煙，但只要不是在前線，就沒有人管你。車頂上老早就煙霧繚繞了。

一根煙還沒抽完，車子就穿過了山間，視野開闊了。很快就看到了目的地。在入口處的鐵門前下了車，幸運的是風勢稍微弱了一些。沿著被雪覆蓋的碎石子和已經留下好幾個腳印的路走了五分鐘左右到達了公共墓地。灰色的天空下聚集了五十個人左右，肅穆地面向著有兩層民宅那麽高的白色圓錐紀念碑。

戰死後遺體無人認領的士兵就被安葬在這個公共墓地，每年舉行一次聯合葬禮。只要不是在執行任務，傑克每年都會參加。看了看今年的戰死者名字，有兩個眼熟的名字。一個比他大，另一個比他小十歲。

神父在雪中祈禱，大家都一臉嚴肅地低著頭。雖然不知道那兩個人是怎麽死的，但希望他們能安息。不覺得落寞。已經給幾個朋友和部下辦過葬禮了。自己總有一天也會被安置在同一個地方吧，所以也只會有“等著我吧”“嘛，過幾天再見面吧”的想法而已。

不到二十分鐘，聯合葬禮就結束了，一行人沿著沙石路返回。傑克實在忍不住了，在路上停下腳步，點了一支煙。

“啊，傑克。”

康涅狄格來到旁邊。沒註意到他來了。認識康涅狄格時他還是曹長，現在已經是哈裏地區一所士兵訓練學校的校長了。比以前更胖，倒是有了與年齡相符的威嚴感。

“我忘了帶打火機，也給我點個火。”

把煙點著。康涅狄格深深吸了一口，嘆了口氣：“我每年都來，可每次看到學生的名字，就會感到心酸。”

“你看起來好像不錯。”

被他這麽一問，傑克晃了晃假肢：“右腳踝先離我而去了。”

“我聽說了，辛苦你了。”

康涅狄格呼出的氣息混在煙霧中凝成白色。

“傑克，你想不想來訓練學校？”

康涅狄格邀請道。

“你不會再上前線了吧？我以前就覺得你適合當教官。”

傑克撓了撓頭。

“我這人喜歡到處跑。”

“專門做實操訓練也行，看你走路的樣子，行軍訓練應該也沒問題。”

傑克心想，你還是老樣子，老喜歡關註別人。康涅狄格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有興趣的話，隨時聯系我。”說完就先行離開了。

一旦當上校長，基本上直到退休都不會再有調動。性情溫和，判斷力和觀察力都很出色的康涅狄格是最合適的人選，知道他當上了校長時，不禁感嘆上頭的人也是會任人唯賢的啊。

訓練學校所在的哈裏地區離拉克納有三十分鐘的車程，開到加勒的宿舍也要花四十分鐘。啊，對了，自己結婚了。在法律上就不是單身了。死了之後，會和加勒的墳墓連在一起嗎？總覺得那個人很拘謹，自己倒是更想和同伴一起，吵吵鬧鬧的多輕松，他想。

“真的可以嗎？”

這是副駕駛座上的阿布紮勒第三次問他了。

“我不是說了沒關系嗎？”

太陽下山了，四周一片漆黑。高速公路上的汽車都在龜速前行。起先以為是堵車，後來從電子屏幕上得知了是事故導致的管制。照這個樣子，到公寓的時間要比預定的晚一個小時左右。

“可是你家那位在等著給你慶生啊，就算我再遲鈍，也知道當電燈泡不合適。”

傑克握著方向盤哈哈大笑。

“說是慶生，但都這把年紀了，頂多吃點好肉喝點好酒。要是像小孩子一樣戴著華麗的生日帽，擺上生日蛋糕，那可就太好笑了。”

“可我總覺得，那個老師他就會這麽搞。”

“那好，”傑克敲了敲方向盤，“車裏的煙你看到了吧？我們就來打賭，如果出現了帽子，我就給你一整條的煙，如果沒出現，你就買一整條一樣的。”

“不要因為好玩而把所有東西都當作賭註。”阿布紮勒抱怨歸抱怨，還不忘給自己加了有利的條件，“如果出現帽子或蛋糕，那就是我贏。”

聯合葬禮結束後，傑克在沙龍稍作休息，正準備出發去拉克納就被阿布紮勒叫住了。問他能不能送他去拉克納。一問才知道，他駕照昨天就過期了。阿布紮勒在拉克納的大學裏潛伏了將近一年，去年九月完成任務後搬離了公寓，因此錯過了市政府寄來的要更新駕照的信件，公寓也沒人給他轉寄，駕照就這樣失效了。

剛才被軍隊事務人員叫去說了這件事，阿布紮勒慌忙聯系拉克納市政府，對方就給了他特例，說明天上午過來就可以更新駕照。最後一班巴士已經開走了，等明早再坐巴士的話市政府都要下班了。因為駕照失效，連私家車都開不了，真是一籌莫展。傑克一口答應，讓他上了車。阿布紮勒出於歉意想給他當司機的，被拒絕了。他本來就喜歡開車，兜風也能轉換心情。阿布紮勒已經退了租，今晚當然也沒有住處。傑克就讓他一起回加勒那住，他卻覺得不太好。

“你是無所謂，可那位老師不會樂意的。”

“他不是那麽小氣的人。”

“平時還好，可今天是你生日啊。”

“那我去問問他本人，確認一下。如果他說不行，你就去酒店，這總行了吧？”

阿布紮勒含糊地答應了。不知道是不是管制終於解除，道路開始順暢，車子一輛接一輛地飛馳而過。

“……這麽說可能不太好，但我有點怵那個老師。我以前交往過的女朋友中，有一個人就對我身邊的所有女性充滿敵意，我覺得那個老師也是一樣。”

“確實，那家夥嫉妒心強，動不動就會想太多，讓人郁悶。”

“他是那種人吧，一旦發現你出軌就會一刀捅死你的類型。”

“不能夠吧？怎麽想都是我更強。”

“我對這一點沒有異議，不過他正是可以利用這一點讓你放松警惕，然後突然襲擊你啊。聰明的人最麻煩了。”

就這樣一路上都在和阿布紮勒說著話。因為總是一個人開車，現在這樣感覺很新鮮。雪也停了。基地所在的地方是盆地，可能容易下雪。

體內的果實無法用藥物控制，每周都要去一次拉克納，就為了讓加勒的陰莖射給他精液。幾乎每次都是當天來回，雖然很麻煩，但他不討厭開車，而且剛買了一輛二手車。

鉆牛角尖，固執己見，總是因為妄想找茬。雖然比誰都清楚應付他很麻煩，但還是會想著“算了吧”原諒對方，這種不計較的做法能算是愛情嗎？加勒經常說“我愛你，我愛你”，但自己還是沒有搞清楚愛情的真面目。

平時五個小時能到的地方，這次花了六個小時才到，把車停在加勒公寓附近的停車場。周圍一片漆黑，肚子也餓了。因為加勒事先說了給他做了好吃的，所以中途連零食都沒吃。

阿布紮勒吵著讓他先詢問加勒意見，傑克就發信息說：“我和阿布紮勒一起來的，可以帶他去嗎？”收到回覆說：“沒關系，人越多越熱鬧。”把它拿給阿布紮勒看，他還將信將疑：“真的嗎？不會是你自導自演的吧？”但還是跟了過來。

爬上樓梯，來到房間前面。按了門鈴，裏面傳來一個聲音說：“門開著，請進。”

打開門的瞬間，傳來了啪啪的聲音。傑克和阿布紮勒就像彈簧一樣立馬往左右兩邊分開，伏下身子。

“生日快樂……啊，咦？”

從打開的門裏滾出一張小紙帶。原以為是槍聲，原來是禮花小拉炮。傑克和阿布紮勒面面相覷，苦笑起來。他撿起紙帶，從打開的門往裏看，加勒笑著說：“啊，還在，太好了。”

“突然就沒人了，嚇我一跳。歡迎回來，傑克，祝你生日快樂！”

頭上戴著金色尖頂帽子的加勒和拿著餅幹滿面笑容的昔日同事愛麗絲。加勒的帽子尖端還點綴著金色的絨球。看到這一幕，傑克意識到自己賭輸了，痛失一整條香煙。

包括傑克在內，參加生日派對的共有五人。加勒和愛麗絲，愛麗絲的伴侶瑪蒂爾達，以及阿布紮勒。因為傑克是主角，被要求戴上了三角形尖頭帽子。這可能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被戴上這種東西。頭上戴著帽子的自己怎麽看都很傻氣，可加勒一臉認真地說：“很適合你，很可愛。”阿布紮勒違心地說了句“很合適”，臉上卻寫著“對不起”。

由加勒訂購，瑪蒂爾達制作的生日蛋糕上覆蓋著巧克力奶油，上面寫著“HAPPY BIRTHDAY JACK 40”。蛋糕的海綿浸在洋酒裏，不會太甜，很好吃。

雖然對尖頭帽子望而卻步，但飯菜卻像飯店一樣美味。這似乎是加勒學愛麗絲自己做的，傑克由衷地誇他做得好吃，他就靦腆地微微一笑。

幾乎所有種類的酒都有，傑克一邊抓著香辣的雞肉，一邊大口大口地暢飲。派對從晚上九點左右開始，不到十一點愛麗絲和瑪蒂爾達就回去了。

傑克就趁機跟加勒說了阿布紮勒的情況，問是否可以讓他留宿。加勒沈默了十秒左右。傑克也有點拿不準了，心想是不是如阿布紮勒所說的不太好。最後加勒還是同意讓他住進傑克的房間，讓傑克和自己睡一個房。並沒有表現出非常厭惡的樣子，也算是比較爽快地答應了。

阿布紮勒說他喜歡早上洗澡，就回房間去了。傑克醉醺醺地沖了個澡，在浴缸裏摔了兩次。泡在熱水裏出了一身汗，酒也醒了一些。走出浴室，口渴又想喝酒了。從冰箱裏拿出啤酒，只穿了一條內褲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了起來。因為是中央暖氣，即使外面很冷，在房間裏也暖和得可以光著身子走來走去。

在柔和的間接照明中，裝飾在墻上的文字型的“HAPPY BIRTHDAY JACK”的氣球閃閃發光。以前在電視劇裏看到孩子過生日時就是把房間裝飾成這樣的，沒想到到了這個年紀還會有這樣的慶祝方式。加勒恐怕一直都是這樣過生日的吧。

生日這天想好好睡一覺的，一看手表，已經十二點了。有紀念意義的日子結束了。雖然很困，但加勒卻在他身上到處舔，算了，今天就都交給他了。女穴又疼了起來。總覺得有點癢。果實臨近成熟就會這樣，算算時間其實是有點早了。手指伸進去想要撓一撓，然後他回過神來，合適的肉棒不就在眼前嗎。

“加勒。”

想在他身上舔滿唾液的男人停下了動作。

“我那裏癢。”

緊貼在一起的男人的身體突然發熱，很明顯地興奮起來了，在耳邊低聲問道：“我可以蹭一下嗎？”

“可以，不過不要太激烈。”

“嗯，嗯”他點著頭，脫下睡衣褲子。應該是擼過一次，那裏已經硬邦邦地翹起來了。然後扯下傑克的內褲，抱住他的兩只腳。

那個地方果然已經流出汁液了。大概是成熟的時間縮短了吧，正想著這樣下去會很麻煩的時候，就被加勒的龜頭抵住了穴口，蹭了蹭陰唇，然後“噗”地頂了進去。噗滋噗滋地往裏進。

“哪裏癢？”

“哪裏都癢。汁液都流出來了，果實今天可能會潰爛。不過也沒必要勉強，慢慢來吧。”

滾燙的陰莖慢慢地前後移動。癢的地方被蹭得很舒服。腰不由自主地搖晃著，傑克“呵呵呵”地發出半笑的聲音。

“那個，”加勒用指尖擦了擦陰毛，“我可以蹭你的陰莖嗎？可以讓你更舒服嗎？”

因為裏面的刺激，傑克已經半勃起了，他就應了下來，然後被加勒握住了陰莖。原以為會像往常一樣劇烈地套弄，沒想到會以舒緩的節奏慢慢地愛撫起來。

女穴和陰莖被同時撫慰，醉意又卷土重來，頭一陣眩暈。自己什麽都不用做，就只管享受愛撫。他像在波浪上漂浮一樣品嘗著快感，後穴竟漸漸瘙癢了起來。起先並不在意，可隨著加勒的陰莖和手的動作，那裏就越來越癢了。自從被強奸後，那個地方就再也沒讓人舔過也沒被進去過，今後也不打算用。可今天卻突然起了好奇心。現在被玩弄後穴的話會怎麽樣？會更舒服嗎？並不是要把陰莖插進去。只是想被他用手指玩弄一下。而且最重要的是，加勒如今被調教得很好。讓他停他就能停。

“餵！”

“什麽？”加勒一臉癡迷，嘴唇湊到他的耳邊。

“你有和別的男人肛交過嗎？”

那張陶醉的臉頓時僵得像冰一樣。

“……我不、不想說。”

“怎麽，你做過？”

加勒表情扭曲：“為什麽要在我疼愛你的時候問這種事？”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穴裏的陰莖也萎了一圈。

“我不在乎你的陰莖插進過什麽樣的洞裏。我想知道的是，你是不是習慣了做這種事。”

加勒一臉不悅地閉上了嘴。真麻煩啊，傑克一邊想著，一邊把被套上了結婚戒指的手指湊到他跟前。

“我們已經結婚了，沒什麽可隱瞞的。”

加勒看上去就快要哭出來了，終於坦白說：“我不是沒有經驗。”傑克就抓住男人的右手引到身後，讓他摸了摸後穴。加勒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能插著我前面的穴，同時用手指玩弄這裏嗎？”

可、可、可以嗎？加勒的聲音在顫抖。

“陰莖不能進。手指很細，先試一根，沒問題的話就再加一根，好好刺激裏面的敏感點。今天這個地方癢得厲害。”

加勒吻住他的唇。舌頭交纏，涎液都溢出來了。

“我這方面的技巧很不錯，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啊，啊……”

聲音停不下來，膝蓋不停地顫抖。

“舒服嗎？很舒服吧。啊抱歉，我問了句廢話呢。”

插在後穴裏的手指用力按壓那裏。

“你的陰莖不用碰就已經這麽硬了。”

實況轉播的加勒看起來很高興，但傑克現在根本顧不上。平時用女穴做的時候，敏感點是從前面被按壓的。但現在是女穴被陰莖插著，後面還被手指從裏面按壓，就這麽前後夾擊，沈浸在驚人的快感中。眼淚會不由自主地流出來，而且已經射了兩次了，受到刺激後還是會繼續勃起。都不是十幾歲的人了，這麽短的時間裏還能勃起三次，太奇怪了。曾聽過一對情侶吸毒後沒完沒了地做愛，可他又沒有吸毒。

加勒做得很溫和，沒有勉強他。照這樣的射精頻率，精巢很快就會被掏空。一方面想著差不多該停下來了，另一方面又舒服得很想再繼續做下去……兩個小人在腦海裏打架。在第三次射精後，傑克覺得實在不能再做了，於是抓著加勒的手讓他拔出去，女穴也脫離他的陰莖，汁液和精液就像小便一樣從裏面湧了出來。雖然時間還早了一點，但在加勒的陰莖抽插玩弄下，被精液淹沒的果實很快就破裂了。

加勒遲洩的陰莖依然硬挺挺的，凝視著他正在流出液體的兩腿之間。男人逐步逼近，吻住了他。然後陰莖也抵了上去。前端一點點地蹭過來，表示還想再進去。

“……休息一下。聽話，再忍忍。”

說了讓他等一下，他卻反而更焦躁難耐了，用龜頭蹭了蹭穴口。只是不論動作再怎麽下流，他也不會進去。傑克不同意的事他是不會做的。以前還被他強奸遭了大罪，現在就已經把他調教成聽話的狗狗了。

抵在股間的前端突然碰到了那裏。允許手指伸進去的那處地方。然後突然被他折起雙腿，龜頭在那裏蹭了好幾次。表示出想要進去的欲望。傑克不回答他，他就像故意找茬似的，用前列腺液蹭得傑克渾身黏糊糊的。這家夥的前列腺液就像唾液一樣啊，傑克正走著神，整個人就猛地被他抱住了，聽他在耳邊不停訴說“好喜歡好喜歡”“我愛你”“世界上最愛你”之類的肉麻話，這些只出現在電影裏的臺詞至今已經聽他說了好多遍。

傑克突然想，如果用這家夥蹭一下後面的洞會怎麽樣呢？那次突然被插進去的時候很痛。控制不好的話指定就要廢了。但是剛才的手指插得他非常舒服。被這家夥玩弄了半天，那裏軟綿綿的，已經沒有了抗拒心。再粗一點的大概也行。最重要的是，自己也開始想試試其他類別的快感了。

“你想進去後面的洞嗎？”

胡亂扒拉別人頭發的手指停了下來。然後就緊緊抱住傑克，很不好意思又很明確地表明了“想要”。

“那你先進去一點，用龜頭蹭我的舒服的地方。”

加勒吻得很兇，陰莖的前端抵了上來。厭惡感湧上心頭，但下一刻就被慢慢地壓下去了。被進入時的不安感也很快就消失無蹤。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慢慢擠進來，這讓傑克有些焦躁。當他意識到前端已經進入時，加勒停止了動作。

“不疼嗎？”

加勒吻著他耳朵問道。

“不疼，就是從後面進的感覺太強烈了。”

加勒的那個只進了一半就停了下來，傑克的雙腿張得大大的，不停地被他往斜上方撞。敏感點被撞擊著。可以用手指輕柔地按壓，也可以用陰莖從裏面用力往上頂。在這緩緩的律動下，傑克開始好奇，如果深入到裏面會怎麽樣。以前很痛，現在就只有壓迫感。

“再往深處來，慢慢來。”

滾燙的肉塊在往裏進。壓迫感非常強烈。比起前面的洞，這裏跟加勒貼合得更緊密。裏面好像也沒什麽問題，而且一想到有未知的快感在等著自己，傑克就忍不住催促“再深一點，還要再深”，加勒聽話地往裏挺進，然後說：“全進去了，傑克。”

屁股有些發癢，可能是被加勒的陰毛刺激的。加勒摸著傑克的陰莖，喟嘆道：“疼嗎？”命根子被人圈在手裏擼，傑克就來了感覺，裏面也跟著絞緊，切實地感受到了加勒陰莖的形狀。有意識地用力一夾，加勒發出微微的喘息聲，濕潤的眼睛俯視著傑克。

男人在自己體內又大了一圈。傑克拍了拍他緊繃的腰。

“你可以動，但要像對待處女時那樣溫柔。”

加勒在後穴裏射了一次，在上面的洞裏又射了一次後才終於拔出了陰莖。被他插進女穴做的時候就犯困了，迷迷糊糊中聽到他叫自己不要睡，但實在撐不下去了。

……醒來時，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射進來，房間亮堂堂的。身上很清爽，看來是加勒幫他擦過了。動了動腰，不疼，但後面總覺得很撐。做的時候很舒服，但後穴不同於前面的洞，做多了就會有負擔。

加勒仰面躺著，發出輕微的寢息聲。以前沒想過會赤身裸體睡在一起，現在居然能讓他插著陰莖睡著了，傑克自己都覺得吃驚，人的戒心竟然能降低到這種程度。嗯，也許是他已經值得信賴了。手伸到床邊，拿過香煙和煙灰缸。可能是被悉悉索索的動作吵醒了，在他點火的時候，加勒側過身子抱緊了他。赤裸的肌膚相貼，大冬天的都覺得暖和。

“早上好，新的傑克。”

氣息吹拂，耳朵癢癢的。

“什麽新的？”

“在生日的第二天，我媽總會對我說，你又長大了一歲，變成了新的加勒。”

隨著年齡的增長，增加的是知識和經驗，體力卻是一年不如一年，人很容易就累了。以前還不覺得，現在體力卻是真的不行了。雖然知道大家都一樣，但還是很厭煩，現在聽他這麽一說又覺得新鮮，傑克喜歡這個“新”的說法。說到新鮮，昨天還打開了幾扇未知的色情之門。好與壞另當別論，新的經驗正在以現在進行時的形式不斷增加。

“有什麽想要的生日禮物嗎？戒指是我自己喜歡……本來想準備個驚喜，但不知道你想要什麽。”

“不用了。”

“我想送。就當是為了我，請讓我送你禮物吧，什麽都可以。”

用不著別人送，想要的東西他都會自己掏錢買。傑克真的不需要，但又怕他纏個沒完，就想隨便說點什麽敷衍過去，剛吐出一口煙，他就想起來了。

“那買一條namoka吧。”

賭輸了要送給阿布紮勒，所以想要這個。加勒沈默了一會兒。不是說什麽都可以嗎，不想送煙？可這又不貴，沒關系的吧。等了會就聽加勒說“我一會兒去買”，但明顯的情緒不高。

難道他想送的是手表皮帶之類的東西？那也不需要啊，想到這傑克突然福至心靈。

“還是不要煙了，我想蓋個小屋。”

“小屋？”

“你家東邊不是有塊空地嗎？我想在那裏建個可以修汽車的小屋。”

“啊，那我去找小屋的樣本。”

加勒的聲調提高了。

“不需要，我自己建，不然就沒意思了。”

“那你告訴我需要的材料。木材啦釘子啦，我去買，請讓我把這些送你當禮物。”

“行。要不要趁這段時間做設計圖？”

加勒蠕動著爬到傑克身上。淺藍色的眼睛瞇成一條線，像貓一樣撒嬌地俯視著他。傑克被壓得難受，還沒來得及發牢騷就他被抽走了嘴裏的煙，取而代之的是一記吻。吻畢，加勒吸了一口他的煙。那個動作看起來特別性感。

“什麽時候回鄉下的家？下次休息嗎？”

“差不多吧。”

“好期待啊。”

“蓋小屋的是我哦？”

“我知道。傑克在鄉下的家裏玩我很開心。你還沒在那裏過過冬天，到時候雪兔偶爾會到院子裏來。”

“哦？”

男人把煙還到傑克嘴裏，對著他的臉頰親了好幾下。吻漸漸下移，落在了乳頭上。

“餵，把你牙齒收起來。”

加勒輕輕點頭，像嬰兒一樣吮吸著。然後用指腹溫柔地揉著右胸。這家夥長得一本正經，私下裏卻這麽好色啊。傑克任他親著親著就想上廁所了。剛要下床，他就不情願地纏過來抱住傑克的腰。“放開我，要漏出來了。”拍了拍他的腦袋，這才舍得放開了。屈身想裝上假肢，腰就被吻了。都已經做了那麽多了，還嫌不夠，好像要舔遍他全身似的。

一絲不掛地走到走廊上，和阿布紮勒打了個照面。

“啊，好早啊。”

不知道為什麽，他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

“不算早，過了九點了。”

“是嗎？你要走了？”

“是的。”

“中午前到就行了。早飯還沒吃吧？家裏應該有面包什麽的，要吃嗎？”

“不、不用了。”

阿布紮勒沒有看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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