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3-5-31 22:32:01 字數:2181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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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安雅妹紙回鄉下了,在這邊沒有網絡所以更新不了呢,過後幾天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地方更新,正在苦惱中呢,現在《嫡女》正臨近末尾的高氵朝,若是找得到網絡,安雅妹紙還是會定時保證更新的。

若是一時半會兒沒找到也不會斷更太久的,因為我會一直想辦法的...

只是說最近可能更新有點兒不穩定了...

抱歉啊,大家,請體諒啊...

今兒就兩更吧。

看著冥靖就那麽離去,穆婉蕁有好幾次都控制不住想要走上前去將他留住,可是終究還是就那麽僵硬的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他走。

眼淚肆無忌憚的落,心卻像是也跟著冥靖離開的腳步而離開了一般,痛到了麻木。

原來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生我都無法跟你好好的在一起,可為什麽明明結局這麽苦澀,老天卻還要讓我再體會一次這般撕心裂肺的滋味呢?

“穆婉蕁,你這是怎麽了?誰欺負你了?”當穆婉蕁還沒來得及關上門好好的大哭一場,姚思思卻已然出現在門口,望著滿臉淚痕的穆婉蕁,明顯有些驚愕。

這將軍府有能耐把穆婉蕁給弄哭的,恐怕也只有穆琳瑯了吧!

姚思思這樣想著時拳頭卻已經握緊了,大義淩然的走過去望著正在狼狽的擦拭著眼淚的穆婉蕁說“是不是穆琳瑯她又做什麽事情算計你了?你告訴我,我幫你出氣。”

還沒等到穆婉蕁的回答,姚思思卻仿佛已經認定了搞鬼的是穆琳瑯,挽著袖子就準備往門外沖去,穆婉蕁趕緊上前將她拽住。

“思思,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沒有人欺負我,我就是風沙迷了眼不舒服罷了。”

“風沙迷了眼?得了吧你。幾乎全世界的人都用這個借口做理由,我才不會相信像你哭的這麽淒涼的真是風沙迷了眼,穆婉蕁,我跟你說,做人不能太善良的。你的善良便是別人欺負你的橋梁。”

她姚思思向來雷厲風行的,自小還沒受過誰的欺負呢,當然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身邊的人被別人欺負咯。

“思思,謝謝你,不過真的不關穆琳瑯的事兒,就是我自己心情有點兒不好。”

拉住姚思思的手,穆婉蕁擦幹臉上的眼淚牽強的揚起一臉苦笑。

“餵。穆婉蕁,你該不會是舍不得你哥娶妻子吧,這麽大的人兒了竟然還會為這事兒哭鼻子啊?”聽著穆婉蕁的話,姚思思轉念一想。瞬間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笑我了,這麽早來找我幹什麽啊?”穆婉蕁很是佩服姚思思的想象力。扯了扯嘴角很配合的笑。

“你該不會忘記了吧,劉子浚馬上就要在黃昏樓跟別的女人見面了,我當然是來拽著你趕緊過去挑一個有利的位置守株待兔啊!萬一去晚了他跟那個女人跑了怎麽辦?”

休息了一整夜,姚思思就像是突然又覆活了過來,當初對劉子浚執著到讓所有人都感動的姚思思又覆活回來了,其他的人還怎麽可能有機會介入到他們之間呢。

看著姚思思手忙腳亂的模樣,穆婉蕁臉上終於揚起了真切的笑。就只說姚思思這副架勢,她便已經勝券在握了。

“思思,子浚跟那位小姐安排的見面是在下午,可是現在咱們連午飯都還沒有吃好麽,你這也太著急了吧。”

“哎呀,去黃昏樓請我請你吃不就得了,反正是守護我的終生大事要緊,我可不能預留一丁點兒的機會給別人,劉子浚可只能是我的,你哥跟寒香明日都要大婚了,我可是真著急,明明應該先是我和子浚成親的,現在後來者都居上了,我可不能再讓劉子浚從我手中給溜了,那還不得讓你們看我一世的笑話呀。”

拉著穆婉蕁的手就朝著門外走,姚思思橫沖直撞的只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黃昏樓去。

“餵,姚思思,你要把我妹妹到去哪兒,做什麽啊?”看著姚思思拽著穆婉蕁一直往前沖,剛出門的穆伯韜沖著她便開始吼。

“你妹妹暫時借給我了,晚飯之前我保證完璧歸趙。”姚思思仍舊拽著穆婉蕁向前沖,頭都沒有回頭看穆伯韜一眼,便大聲嚷嚷著朝前跑,弄的穆伯韜和寒香站在原地皆是有些目瞪口呆。

好不容易拽著穆婉蕁來到了黃昏樓,一進門才發現現在這個時刻連客人都還沒有幾位呢。

“思思,我就說了嘛,子浚不會這麽早來的,你偏偏那麽著急。”穆婉蕁一邊喘著氣一邊抱怨,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哪個靠窗的位置上,還沒有坐穩便被姚思思一把拉了起來。

“我們可不能坐這裏,這樣一來便被劉子浚發現了,走,咱們到旁邊的那個稍微隱蔽一點兒的位置上守著去,我倒要看看是個什麽樣子的狐貍精想要勾引他。”

拉著穆婉蕁,姚思思不由分說的便朝著旁邊的位置走去,然後又不顧穆婉蕁究竟 願不願意便一把將她塞到座位上去。

穆婉蕁任由姚思思折騰著自己,估計也早已經習慣這樣子被她折騰了“思思,我發現,你不去做密探簡直就是屈才了。”

穆婉蕁完全想象不到平時大大咧咧的姚思思今天竟然能夠這麽心細,果然愛情的魔力太大了。

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百無聊奈,在穆婉蕁都吃到肚子撐的時候,樓下終於出現了劉子浚的身影,穆婉蕁立刻發現對面的姚思思瞬間便繃緊了神經,眼神一刻也不離開劉子浚身邊那位粉色姑娘的身上。

當她看到劉子浚在那位粉衣女子身邊溫柔體貼的又是帶路又是開路的,拳頭都給捏緊了,並且穆婉蕁發現,就連她手指的關節都發白了,估計要是劉子浚再和那個女子親密一些些的話,姚思思肯定就控制不住直接沖上去殺人了。

“程小姐。咱們還是去二樓吧,樓上比較清靜一點兒。”

當姚思思看到劉子浚在那位粉衣姑娘身邊溫柔說話的時候。整張臉滿是憤怒,不過現在她還是只能忍下來,然後便看到他們朝著二樓走了上來,看來真如自己想的一樣,劉子浚還是習慣坐那個靠窗的位置呢。

果然。待他們上了二樓之後,便直接看到劉子浚將那位女子帶到了那個靠窗的位置上去,姚思思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嘲諷,讓對面的穆婉蕁看的有些頭皮發麻。

“程小姐喜歡吃些什麽呢?”入座之後便聽到劉子浚再度溫柔的開口詢問。

“只要是跟劉公子在一起,什麽東西都好吃。”那位程小姐倒也毫不掩飾自己對劉子浚的滿意,明明是個大家閨秀,現在竟也一點兒也不害羞和含蓄。

“讓你吃屎你吃麽?”姚思思在聽到之後卻是憤怒的小聲嘀咕。盯著那位粉衣姑娘的背脊仿佛想要將她給生吞活剝了。

穆婉蕁安靜的坐著,心裏卻是忍不住的想要笑,這畫面著實太好笑了。

“呵呵,那我就幫你點了吧。這裏的菜肴我也算是蠻熟悉的了。”

“哦,劉公子以前經常來麽?”

“嗯,是呢。以前有位朋友很喜歡吃這裏的東西,所以常常陪她來。”

劉子浚跟那位程小姐你一句我一句聊得甚是歡樂,而傳到姚思思的耳朵裏卻是憤怒的導火線。

“好你個劉子浚,竟然對那個女的那麽溫柔,還笑的那麽溫暖,還要體貼到幫她點菜,難道她不識字麽?”姚思思緊緊的捏緊了拳頭。一張臉早已經憤怒的緋紅。

“思思,你冷靜點兒。”穆婉蕁實在有些擔憂姚思思會隨時站起來拿著手中的筷子便沖過去將那位粉衣姑娘給直接‘哢擦’了,她可不想在自己的眼前發生血案呢。

“放心吧,我就是再怎麽忍不住也絕對不會讓血案發生在黃昏樓的,崔大哥對我也不錯,我不會陷他不義的。”仿佛看穿了穆婉蕁的擔憂,姚思思努力控制著自己說話的時候盡量顯得平靜了些,眼睛卻還是一刻也不從那個程小姐身上移開。

“聽劉伯父說,劉公子你前些日子一直在生病呢,本來想去貴府登門探慰的,又怕公子你覺得唐突,現在身體都好了麽?”

桌子上放滿了美食,不過那個程小姐仿佛所有的心思都在劉子浚的身上,對那些美食完全就是不屑一顧。

“她到底是來吃飯的還是來看男人的?”看著那個程小姐,姚思思眼中的火焰越來越旺,讓穆婉蕁不由的一身寒顫。

“不是有句話是秀色可餐麽,看來這位程小姐很中意子浚呢。”穆婉蕁一邊回答著姚思思的話,一邊偷偷的笑。

“有勞程小姐掛心了,子浚已經好了並不大礙。”劉子浚養著嘴角對著程小姐溫柔的笑,這麽一笑倒是讓姚思思的憤怒更盛了。

“來,程小姐,嘗嘗這個桂魚丸子,味道很好的喲,整個京城就這黃昏樓的味道是最正宗。”看著對方一點兒東西也沒有吃,劉子浚幹脆拿起了自己的筷子往對方的碗裏夾了菜,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基本的禮儀,可對姚思思來說那完全就是不同尋常的交好,氣的姚思思差點兒摔桌子。

那位程小姐斯文的嘗了一個,卻像是小雞啄米似得,那麽小的一個丸子還分成好幾下才吃完,看的姚思思直翻白眼“裝什麽裝啊,她嘴巴真的就那麽小麽?那麽小的一個丸子一口就解決了好麽?穆婉蕁,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你說怎麽就還有這種女人啊,嗲聲嗲氣的,聽著我就難受,而且,怎麽就偏偏還有那些男的還專門就喜歡這種女的了。”

314 好你個花心大蘿蔔

“思思,你歇歇氣,其實像她這種大家閨秀,從小所受的禮儀便是如此的,也不全奈她。”

穆婉蕁總是是明白了什麽叫做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了,其實在自己眼裏看來,這位程小姐舉手投足,優雅從容,實在是那種讓很多人一見便覺得舒心的人兒,可偏偏在姚思思眼裏,她就是做什麽錯什麽,就是說一句話做一個動作,都能被姚思思給放大了罵上一百遍。

姚思思越是討厭這個程小姐,那就代表著她對劉子浚的感情越深,這一點兒倒是讓穆婉蕁有些歡喜。

“你也是大家閨秀啊,也不見你比她還做作呀。”反正就是看不順眼那個程小姐,姚思思就是覺得她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兒是正常的。

“嗯,味道確實還不錯呢,難怪劉公子你喜歡吃。”待程小姐細嚼慢咽的將整個丸子吃完之後,擡起頭看著劉子浚的那張臉上滿是讚揚。

“呵呵,不好吃的在下也不敢推薦給程小姐你呀,誰不知道你的廚藝精湛,若是哪天能親口品嘗一下程小姐的廚藝想必定是比這味道更勝一籌。”

劉子浚看著程小姐,臉上滿是欣賞的成分,讓陰暗裏的姚思思看了越發覺得憤怒。

“若是劉公子想吃蝶衣的菜那還不簡單,我立馬吩咐下人讓他們準備食材,若是劉公子肯賞臉到府中小坐,今晚便能嘗到蝶衣的手藝了。”

程蝶衣聽到劉子浚的話立馬便發送著邀請的話,看來是很中意劉子浚呢,就這麽一會兒功夫便已經急迫的邀請著他到自己家裏見家長了。

原來這位程姑娘全名為程蝶衣,穆婉蕁突然想起上一世似乎聽說過這一號人物,那可是京城裏響當當的廚藝和美貌兼並的嬌娘子,就是皇上的禦廚也都對她大肆讚揚呢。

陰暗裏的姚思思聽到這裏是再也控制不下去了,特別是看到劉子浚那張滿是笑意的臉,只怕他一張口便會答應的,此刻不出去阻撓更待何時呢?

顧不得穆婉蕁的勸說。姚思思直接站起了身子便朝著那位程蝶衣沖了過去,在劉子浚還沒有回答的時候便已經首先沖著程蝶衣開口“不好意思了程小姐,我未婚夫今晚已經先答應了要去我家陪我阿瑪飲酒作對了,看來是不能嘗程小姐你的菜了。”

姚思思沖過去伸手拽著劉子浚的手便準備拉走,面對這突發的‘事故’,原本應該手足無措的程蝶衣卻立馬起身拽住劉子浚的另一只手不讓他走。

“這位姑娘,我想你是弄錯了吧。我可從來也沒有聽說過劉公子他有未婚妻呢。”

看似柔弱實則一點兒也不輸姚思思的直率,程蝶衣抓住劉子浚的手。卻是一臉含笑的看著姚思思,慢條斯理的說著話,一點兒也不失優雅,這倒讓突然站起來阻止的姚思思顯得有些突兀了。

穆婉蕁在一旁觀察著都不得不佩服程蝶衣的處變不驚,若是換做了一般的女兒家,相親的對象途中出現了這種岔子,肯定都是慌亂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果然是個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好女子呢。

“誰說我弄錯了?劉子浚是我的未婚夫,我是劉子浚的未婚妻 ,這是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的事兒。”

姚思思回頭與程蝶衣對視著。一點兒也不畏懼,反正對她來說劉子浚就是她的,別的人休想對他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那敢為姑娘尊姓大名?”程蝶衣的臉上一直保持著從容的微笑,一點兒也不慌亂,這一點兒是穆婉蕁最敬佩的地方。

“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姚思思是也。”姚思思對上程蝶衣的那雙狐媚的眼眸子,一臉的叫囂,明明是你這個狐貍精想要勾引我的男人,難道我還怕你不成?

“哦,原來是京城首富姚萬金姚老爺的貴千金啊,久仰大名了。”程蝶衣揚了揚眉,看著姚思思臉含笑意,仿佛勝券在握一般的從容淡定,知道是姚萬金的女兒也一點兒不覺得惶恐,反倒是變得更加自信了些許。

也不知道是穆婉蕁的幻覺還是怎麽的,反正她就是一直都覺得這個程蝶衣一點兒也不簡單。

“既然知道是我,那就請你放開我未婚夫的手,我們還要回我家陪我阿瑪吃飯呢。”

聽著程蝶衣的話,姚思思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她姚思思的名號在這京城裏也早已經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難道還怕她一介廚子麽?會做飯了不起啊?老娘有的是錢,不管劉子浚想吃什麽菜,老娘都能給他請來一等一的廚師,還怕抓不住他的胃麽?

“雖然蝶衣是聽說過先前姚小姐在京城舉辦比武招親,劉公子將你從比武招親的擂臺上帶了下來……”

“你既然知道這事兒就給我識相一點兒,劉子浚是我姚思思眾所周知的未婚夫,雖然我家子浚長相俊美,家室又好,不免讓很多情竇初開的小姑娘都將心思寄放在他的身上,不過抱歉了,他已經是我姚思思的人了,別人就是再怎麽喜歡也碰不得了。”

程蝶衣的話還沒有說完,姚思思便已經將話搶了過來,臉上揚著得意的笑,迅速的宣告著主權,明明是想要讓程蝶衣知難而退,反而卻只是讓自己變得有些無理取鬧。

“不過姚小姐,我還聽說前幾天就是在這家黃昏樓裏,你當著所有人的面早已經解除了跟劉公子的婚約呢。”

程蝶衣慢條斯理的說著話,舉止優雅,仿佛就是在說著書上的某個故事,從容而高貴,相比之下,姚思思卻反而顯得太過焦躁。

程蝶衣的話讓姚思思有些錯愕,一時之間有些急了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一臉尷尬的看了看劉子浚,又看了看一臉從容的程蝶衣。

姚思思著急了拽住劉子浚的胳膊說“那是我開玩笑亂說的,而且有誰規定過情侶不能吵架的?我們就算是吵架了也還是會和好,他劉子浚始終都是我的人,就算有些人總是那麽不識趣,以為我們吵架了就能趁機插入麽?”

“姚小姐,我不知道你跟劉公子之間的那些分分合合,我只知道據我所知,劉公子現在是沒有婚約在身的人,而劉伯父和家父都很希望我們兩家聯姻所以才安排了這次相見,而我個人對劉公子也很有好感,所以,抱歉了,今天我還真是不能讓劉公子就這麽跟你走了呢。”

程蝶衣一直抓住劉子浚的手不放,雖然從容優雅,但是那顆好勝心也還是一點兒也不輸給姚思思。

姚思思被程蝶衣抵制的啞口無言,第一次面對這樣厲害的勁敵,倒也有些招架不住,最主要的是兩個人的方向不同,姚思思是直來直往的想怎樣就怎樣,而程蝶衣處事不驚從容淡定,完全就是兩個風格的人。

穆婉蕁在一旁看著姚思思窘迫的模樣便想要偷笑,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姚思思在別人面前這麽窘迫呢,而且她看到劉子浚一直都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在偷笑便更想笑了。

劉子浚還真是忍心看姚思思這樣發窘呢。

“姚小姐,您要是沒事兒的話就請您先放開了劉公子的手好麽,難道姚小姐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麽,況且是在這麽眾目睽睽之下,別人看著也不好看吧。”

“什麽男女授受不親?我不懂,別人要看就讓他看,我和我未婚夫怎麽著的誰也管不著,倒是你,一個女兒家家的,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卻在這裏跟別人搶別人的未婚夫,你說的過去麽你,我管你是蝶衣還是蝴蝶的,反正我的男人你就不能碰,趕緊給我放手。”

姚思思說不過便想要動手,邁出步子便沖著程蝶衣走過去,伸手便將程蝶衣抓住劉子浚胳膊的手給甩開了。

“餵,姚思思,你在幹什麽啊?說就說啊,你動什麽手?”看著姚思思突然將程蝶衣的手給甩開,弄的程蝶衣一個小心沒有站穩險些摔跤,好在劉子浚眼疾手快及時上前將她給扶住了,卻是擡起頭便對著姚思思抱怨。

被劉子浚這麽一吼,姚思思直接發怒了,看著他將程蝶衣抱在懷裏,還因為她而吼叫自己,姚思思一臉受傷。

“劉子浚,你竟然為了這個女人吼我!”指著程蝶衣,姚思思盯著劉子浚,眼眸子裏滿是傷。

“思思,不是的,是你這樣太任性了,程小姐差點兒被你給推倒。”將程蝶衣給扶穩了之後,劉子浚朝著姚思思走過去解釋著,看著她眼眶中凝聚的淚水一下子就心軟了。

“我明明就只是甩開她的手而已,根本就沒有推她,而你卻吼我,好你個劉子浚,好你個花心大蘿蔔,我知道了,你看她漂亮,你看她斯文,你看她廚藝好,所以你就春心蕩漾了,你就被她哄得飄飄欲仙了,虧得我對你那麽情深,劉子浚,我恨你,你們要是成親了,千萬不要邀請我,我會詛咒你們的。”

姚思思委屈的吼完轉身便朝著門外跑去,丟下劉子浚他們皆是手足無措的面面相覷。

315 一見如故

看著姚思思轉身便跑,而劉子浚卻還木納的楞在原地望著姚思思離開的背影手足無措,穆婉蕁瞪著劉子浚便吼“劉子浚,你還楞在這裏幹什麽?難道你真想就此失去她麽?還不趕緊去追。”

聽著穆婉蕁這麽一吼,劉子浚立馬回過神來,邁著步伐便準備朝姚思思追去,而他身後的程蝶衣卻是在看著他邁出步伐的時候便伸出手緊緊的抓住了他的手臂。

被程蝶衣拉扯住 劉子浚回過頭便對上對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那裏面已然已經凝聚滿了淚滴。

“劉公子,你可不可以不要走?”程蝶衣擡眼看著劉子浚 那雙動人的眼眸裏卻滿是委屈和祈求,楚楚可憐的模樣著實讓劉子浚的胸口深深的刺痛了一下,實在不忍心傷害這麽優秀的姑娘。

可是一想到剛剛氣沖沖跑走的姚思思,劉子浚也還是凝視著程蝶衣,皺著眉頭開口說了一聲抱歉“對不起,我真的不能就這麽失去了她。”

話說完便舉起了手將程蝶衣抓住自己手臂得手給拿開了,顧不得程蝶衣那雙及將流淚的眼眸,轉身便已經迫不及待的朝著姚思思離開的方向追了出去。

留在原地的程蝶衣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被劉子浚甩開的僵硬在半空中的右手,眉宇之間滿是收了打擊之後的傷痕,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會輸給那個飛揚跋扈的姚思思。

穆婉蕁看著程蝶衣,嘴角揚起好看的一縷笑。走上去輕輕的握了握程蝶衣僵持在半空中的右手,很自然的為她掃去所有的尷尬。

“蝶衣小姐你好,我叫穆婉蕁,你的大氣和與生俱來的優雅氣質讓我欣賞,不過最令我佩服的便是你處事不驚的氣場。”

看著程蝶衣,穆婉蕁笑的很溫暖,因為她是由衷的欣賞像程蝶衣這樣大氣的女子。

“有什麽值得你佩服的呢,終究我也是被拋下的那一方。”程蝶衣淡淡的望了穆婉蕁一眼,其實早已經聽說過穆婉蕁的名號,若是平日裏相見的話。程蝶衣一定會和穆婉蕁談天說地的暢聊一番。只是今天的她卻再也沒有認識別人的興趣 。

穆婉蕁朝著程蝶衣望著的方向淡淡的撇了一眼,當然明白她的言外之意,輕輕的勾勒著嘴角揚起絲絲笑意。

“有時候離去的不見得是最好的,後面總會出現意外的驚喜。劉子浚雖好。不過不見得就是最適合蝶衣姑娘你的。”

穆婉蕁猶記得上一世似乎聽說過程蝶衣最後是跟著一甲雲游四方的富商公子攜手飄搖。成了一對人人稱羨的快活鴛鴦,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她的緣分應該也快到了。

聽著穆婉蕁的話。程蝶衣總算被喚回了思緒,卻是望著穆婉蕁狐疑一笑“穆小姐跟劉公子聽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呢!”

“呵呵,算是吧,我兩確實認識了很多年。”看了看程蝶衣,穆婉蕁心中一驚,看來在於劉子浚見面之前,程蝶衣便已經做足了功課,將劉子浚調查的很徹底了,果然是一個心思縝密的女子呢,難怪剛剛姚思思的突然出現都沒有讓她覺得意外呢。

“那那位姚小姐跟劉公子的事兒想必穆小姐你也很了解吧?”見穆婉蕁絲毫不遮掩的回答,程蝶衣很滿意,卻更直接的開口表明意由。

穆婉蕁臉上堆著一尾笑,看著程蝶衣點了點頭“算是了解吧,不過若是蝶衣小姐想從我這裏探聽些什麽的話,我也只能說,他兩天作之合,家偶天成,而且彼此早已經認定了對方,外來者怕是再怎麽努力也插入不了了。”

“哦,不過我怎麽聽說劉公子此生最愛的女子並不是那位姚小姐呢?”穆婉蕁的話讓程蝶衣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看著穆婉蕁的那雙眸子裏滿是探究。

看著程蝶衣臉上的笑,穆婉蕁心裏一驚當然明白她的用意,最後卻只是微微勾勒嘴角“不管蝶衣小姐你的聽聞是不是真的,那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子浚他一心只認定了思思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有些不必要的往事在很多時候都已經沒有提起的意義,就像是劉子浚曾經對自己的愛戀能不提的便絕口不提,這樣對所有來說都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看著穆婉蕁臉上揚著的那抹笑,程蝶衣也不好再說些什麽,即使心裏對自己的這場輸落很是不暢快,可是就像是穆婉蕁說的一樣,他早已經認定了姚思思,自己又何必再一廂情願的做一個第三者呢?在她程蝶衣的世界觀裏,愛只能是一心一意,雖然有些不樂意,可她不得不承認,劉子浚與姚思思這樣的戀情一直都是她想要的。

“穆小姐,不管是劉公子還是姚小姐,我覺得他們能擁有你這樣的朋友很幸運,請你替我向他們問候,就說我程蝶衣祝願他們恩愛百年。”

望著穆婉蕁,程蝶衣嘴角揚起欽佩的笑,或許這世上有很多人都是如此,真的一見如故了,一個微笑,一個表情便也能明白對方的用意。

兩個人相視而笑,在這黃昏樓裏顯得格外溫馨。

跟著姚思思的方向追出去的劉子浚一路飛奔,生怕自己稍微遲疑了一點兒便又與姚思思產生了矛盾,單單就是幾天不見而已,今天再一次見到姚思思時那種心臟劇烈跳動的頻率讓劉子浚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在乎姚思思的,並且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在乎,這樣的在乎讓他不能忍受對她片刻的失去。

穿過擁擠的人群,跑過喧鬧的街,劉子浚終於追上了那抹身影,伸手緊緊的將對方的手給拽住,再也不想要放她溜走。

“放開我,我讓你放開我,你不是喜歡那個蝴蝶嗎?你還來追我幹什麽?你去找她啊!”被劉子浚拉住了手,姚思思奮力的掙紮,豆大的眼淚在臉上不聽話的橫行著,滿滿的委屈堆積在臉上,看起來那麽動人又那麽可憐。

劉子浚緊緊的牽著姚思思的手,不顧她的掙紮就是說什麽都不放“好了,不要哭了,都是我的錯還不行嗎?我不該跟別的女孩子見面,不該跟你鬧脾氣,更不應該冷落你,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你就不要哭了好不好?”

看著姚思思臉上的眼淚,劉子浚便心疼,卻又有些想要發笑的沖動,真是不明白她怎麽就這麽喜歡吃醋。

“你走,你走,我再也不要見到你了,再也不要被你傷心了,每一次為你這樣傻傻的付出我就會覺得自己像個白癡一樣,你是所有京城裏的小女孩夢寐以求的夢中情人,而我只是一個你小小的俘虜者而已,我將你當成我的全世界,失去了變崩潰,而對你而言,我只是可有可無的存在,今天就是沒有了我,明天還有千千萬萬個我的替身出現,劉子浚,我真的再也承受不起了。我真的再也高傲不起了,我不要再這麽繼續下去了。”

姚思思不是沒有害怕過,只是遇到劉子浚之後,她害怕的次數便越來越多了,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傷感的人,可是現在她越發覺得自己變得憂郁了,只要劉子浚沒有在自己的身邊,她便變得漂浮不定,心神不寧,總覺得他一離開了自己的視線便有些不安全。

這樣種種的不安的情緒將姚思思包裹的呼吸不過來,她不想這樣,從來都不想這樣,如果一段感情連最基本的安全感都沒有,她還能再如何堅持下去呢?

“思思,你在說什麽呢?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出了門,好不容易才又見到了你,而你現在卻跟我說這樣的話?”劉子浚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怎麽都沒有想到他跟著一路追過來,竟然讓她一開口便是分開,難道這麽久以來自己的心意她還不確定嗎?

“我不喜歡現在的自己,我不喜歡這樣若即若離的感覺,有時候我常常會莫名的心痛,這是我從來都沒有過的,可是現在只要一想起你我便會痛,便會害怕,總覺得你會在某一天突然的就永遠的離開我,圍繞在你身邊的鶯鶯燕燕實在是太多,我沒有那種自信心讓你能夠永遠的都不對她們動心,更沒有自信能夠讓你永遠的都圍繞著我一個人打轉,就比如剛剛那個程蝶衣,她那麽漂亮,那麽優雅,還會燒菜,相比之下我才覺得自己這麽的一無是處,就是這樣的一個我,怎麽能有信心能夠將你套牢在我的身邊呢。”

姚思思看著劉子浚,總覺得站在自己眼前的這個美得有些不真實的男子總有突然消失的那麽一天,而自己卻突然變得很卑微,卑微到壓根沒有資格站在他的身邊。

姚思思的話讓劉子浚心疼,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原來總是嬉笑打鬧的她也能有傷感的時刻,一直飛揚跋扈,不可一世的大小姐竟然也有卑微的時候。

劉子浚再也忍不住伸手緊緊的將姚思思抱在了懷裏“傻瓜,我若是不愛你,怎麽可能將你從比武招親的臺上給帶下來呢?難道這麽久以來你還沒有明白我的心意麽?我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你。”

316 逼婚

有的時候說放棄只是為了要確定對方的心意,而此刻被劉子浚擁在懷裏的姚思思便是如此,再大的委屈和不平也都因為他

的一句‘愛你’而全部消散,只剩下那個溫柔如水的小女子,伸出了手緊緊的環住了劉子浚的腰。

“可是明明你剛剛對那個程蝶衣比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還要溫柔。”

躲在劉子浚的懷裏,姚思思卻一想起剛剛在黃昏樓裏劉子浚對程蝶衣溫柔的模樣便生氣。

“那還不都是為了做給你看的啊?我要是不那麽做又怎麽會知道你看到我跟別的女子在一起會這麽生氣呢?呵呵,不過你

醋壇子被打翻的時候還真是蠻嚇人的呢。”

緊緊的將姚思思擁在懷裏,劉子浚的一顆心總算安定了那麽些許,嘴角勾起一絲小小的弧度,露出一抹絕美的笑。

姚思思卻在聽到他這句話時有些驚愕,回想著剛剛在黃昏樓的事兒,仿佛一開始劉子浚便真的知道自己在一般,可是明明

自己藏得很好啊。

“你怎麽會知道我在的?”

“這是秘密!”對著姚思思眨了眨眼睛,劉子浚笑的一臉暧昧,姚思思卻不依不饒,不弄清楚的話她就始終覺得自己被他

算計了一番。

“我怎麽老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擺了一道似的?快說,這是不是你事先已經全部都安排好的了?那個才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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