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3-5-31 22:32:01 字數:2181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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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的劉子浚想見見她。”

護衛擡眼看著穆婉蕁和劉子浚,一臉防備,隨後卻是開口“對不起,小姐說了,今天不見客。”

“怎麽可能?你只要跟她說是劉子浚,我想她是會見的。”穆婉蕁皺起了每天有些不滿的看著護衛,怎的那麽不通情達理,通報一聲而已,有那麽難麽?

“就是姓劉的不給見,咱們家小姐剛剛氣沖沖的回來,一進門就給警告過了,要是姓劉的一個長得花容月貌的男子來找她的話。一定不給放進去。”

護衛盯著穆婉蕁伸手的劉子浚沒好氣的說,眼神明顯看劉子浚的時候很是不爽。

“你那是什麽眼神。”被護衛用那種鄙夷的目光註視著,劉子浚瞬間火大,一個小小的護衛膽敢給他臉色看,還真是不知死活了。

“我還能有什麽眼神啊,不就是看到市井流氓時候的眼神麽?”護衛盯著劉子浚一點兒也不畏懼,話說的別提多難聽了,還一副高傲到不得了的模樣,在劉子浚看來就真是欠揍。

果然劉子浚震開了穆婉蕁拽住自己胳膊的手,直接沖上去挽起衣袖就想要狠狠教訓那個護衛一頓“你剛剛說什麽。有本事再對我說一遍,你看我不揍死你這小人。”

“我就說了怎麽著?你這個市井流氓,京城裏現在誰不知道刑部尚書劉謙的兒子是花街大少啊。說的好聽一點兒是花街大少,說難聽的不就是個市井流氓麽?仗著你自己生的好看,仗著家室不錯,就到處禍害少女,你要禍害禍害別人去啊。別碰我們家小姐。”

護衛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完全就是為了想替自家小姐出氣,也不怕得罪劉子浚,說了一堆話惹得劉子浚滿臉火冒。

劉子浚說著就要上前揍那個護衛,看著這架勢,穆婉蕁趕緊走上前去擋在了護衛和劉子浚之間。

“好了好了。子浚,別忘了咱們來是有正事兒的,你別一茬還沒有搞定又給我惹出新的事端來。”

穆婉蕁回過頭看著劉子浚。緊皺的眉頭滿是擔憂。

“蕁兒,這可不是我惹事兒,明顯是他好不好。”盯著穆婉蕁,劉子浚一臉的委屈。

“好了,你乖乖的給我呆在門口。千萬不準再跟誰吵架,既然思思不想見你。你也只好在這裏等著了,我先進去找她聊聊,女孩子之間也好說話一些,她心中心裏肯定不好受,我先去安慰安慰。”

穆婉蕁將劉子浚拉到了姚府的大門口臺階之下,盡量拉開他與那個護衛的距離,可是回頭看了看顯然還有些不罷休的護衛,穆婉蕁卻又有些擔憂自己前腳才剛剛走,後腳這兩人就會幹起架來。

“知道了,你進去吧。”劉子浚雖然在對穆婉蕁說著話,可是說話間眼神卻一直兇狠的瞪著那個護衛,完全沒有罷戰的念頭。

這讓穆婉蕁怎麽放心讓劉子浚在這裏等她啊,她只怕那邊姚思思還沒有規勸好,這邊就又添上了新仇,只怕倒時候劉子浚跟姚思思兩個人就只會越來越討厭對方了。

穆婉蕁正在愁眉不展的想著究竟應該怎麽辦的時候,遠處卻傳來了姚萬金的聲音“咦,這不是穆小姐和劉少爺麽,怎麽?來找小女的啊?”姚萬金一臉和善的笑,直接朝著穆婉蕁他們走了過去。

看著姚萬金,穆婉蕁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立馬上前對著姚萬金行了個禮“姚伯父好久不見,依然這麽瀟灑呢。”

劉子浚看著姚萬金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姚伯父好。”

“呵呵,兩個孩子你們已經好久沒來我這兒了呢,一直站在門外幹什麽啊,來來來,快進屋去。”

姚萬金走上前一手搭著穆婉蕁的肩膀一手搭著劉子浚的,從小姚思思就跟他們一起長大,所以這六年來啊,姚萬金跟他們也算是熟悉了,每次面對這幾個孩子都很熱情。

跟隨著姚萬金的步伐往姚府裏走,那個剛剛還在跟劉子浚鬧騰的護衛,卻是一臉尷尬的看著姚萬金畏畏縮縮的說“老爺,可是小姐她說她不見……”

話還沒有說完,護衛就被姚萬金犀利的眼神嚇到不敢再說話了“還不趕緊去通報小姐,說她朋友來看她了,讓她趕緊到大廳迎接客人。”

“是,這就去。”護衛所有的話都被憋在了肚子裏,聽著姚萬金的吩咐還只能轉身朝著姚思思的廂房跑去。

在護衛正要跑的時候,穆婉蕁卻是沖著姚萬金笑了笑“姚伯父,您不用叫思思出來了,其實我今天是有事兒想和思思單獨談談的,你知道的嘛,我們女兒家都是有心事要說的喲,子浚就是陪我來的,我自己去思思廂房找她便是。”

看著穆婉蕁甜美的微笑,姚萬金也不好再說些什麽“那好吧,呵呵,姚伯父待會兒還要出去忙著辦些事情,你們就在府上多玩會兒。”

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姚萬金便朝著賬房的方向走去。

穆婉蕁和劉子浚才剛剛走到姚府的大廳,便已經聽到眾多女人嘈雜的聲音,向裏面看去,原來是姚萬金的那些小妾在家裏打馬吊。

穆婉蕁和劉子浚互望了一眼,皆是一臉尷尬,誰知兩個人才剛剛走進大廳的大門,所有的聲音便都戛然而止了,姚思思的姨娘們回過頭看著他們兩兒,皆是一片寧靜。

“各位姨娘好,我們是來找思思的。”看著這樣的場景,穆婉蕁有些不知所措似得,尷尬的笑了笑,對著大廳裏的那些女人揮了揮手。

“啊,來找思思的呀,思思在廂房裏。”

“對對對,思思在廂房裏,美女,你快去吧。”

“不過女孩子的閨房怎麽能讓男子進去呢。”

“所以,那位小帥哥,你是不能跟著小美女一起去的喲。”

穆婉蕁分不清那些姨娘的順序,就只是覺得有些驚愕,那些女人竟然都望著劉子浚的時候仿佛都恨不得將他給生吞了,這是怎麽回事?就算劉子浚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可是這些女的個個都比劉子浚大多了,不會對小男生還感興趣吧。

穆婉蕁就是這麽一想,誰知道她的想法還真是,那些姨娘迅速的離開了馬吊桌,對著劉子浚蜂擁而上,穆婉蕁瞬間便已經被擠出了人群外。

“小帥哥,我記得你小時候我見過你呢。”

“對呀,那時候還胖嘟嘟的很可愛呢,沒想到長大了這麽俊秀了。”

“真是俊呀,估計京城裏找不出幾個這麽俊秀的男子了吧。”

“呀,皮膚還這麽細膩,比我的都好呢。”

“不行不行,小帥哥,你今天必須得陪陪姨娘們。”

……

女人吵鬧的聲音快要把穆婉蕁的耳朵都給震破了,穆婉蕁這時候才發現,原來劉子浚在女人圈裏竟然這麽搶手,雖然就也覺得他長得確實很帥氣,可是這場面也太誇張了吧,還是說姚思思的這些姨娘們整天悶在姚府打馬吊,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男子了?

穆婉蕁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劉子浚在女人圈裏望著自己可憐巴巴的模樣,她只是擺了擺手便轉身朝著姚思思廂房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姚思思廂房門口,穆婉蕁便已經聽到裏面傳來驚天動地的撕毀聲,有瓦片碰到地面發出的碎裂聲,有瓷器碰到墻面發出的碰撞聲,有女子的辱罵聲和叫喊聲,穆婉蕁的眉頭皺的更深了,看來,她現在的氣焰還真是嚇人呢。

“小姐,不要啊,那個可是去年老爺下江南的時候才剛剛給你買回來的古琴,摔不得呀。”

“小姐,你息怒啊,那個花瓶價值百萬啊,老爺很喜歡的。”

……

一片丫鬟的勸解聲,穆婉蕁只是無奈的搖頭,姚思思這個火爆脾氣估計這輩子都改不了了,還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滾滾滾了,都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姚思思尖銳的聲音響起,穆婉蕁才剛剛踏進房門,便被她剛剛摔過來的枕頭砸中面龐。

233 宿敵

穆婉蕁只感覺一陣黑玄,自己便整個人都跌倒在地,屁股和額頭同時傳來疼痛敢,疼的她不由的喊出了聲“啊,好痛。”

早已經被姚思思折騰的亂七八糟的房間裏,所有人都聽著穆婉蕁的這一聲驚呼回過了頭,皆是一臉目瞪口呆的望著她。

當姚思思看著跌坐在地上的穆婉蕁時,更是驚訝,卻不得不一臉平靜的望著她問“你怎麽在這裏?”

“我當然是來看你這個脾氣火爆的能跟閻王老爺相提並論的大小姐咯,沒想到才剛剛踏進門就被你的火焰灼傷了。”

穆婉蕁伸手捂住額頭,不悅的皺緊了眉,自己還真是吃飽了沒事兒做了,管別人那麽多閑事兒,現在好了,被砸了活該。

姚思思有些尷尬的對著跪倒一片的丫鬟吼了一聲“好了,你們都給我出去。”

在姚思思的命令下,那些丫鬟都跟逃離囚牢一樣迅速的逃離了姚思思的廂房,光是看著那些丫鬟的反應,穆婉蕁便已經能感受出個一二,這姚思思平日裏一定是讓所有人都頭疼不已,不管又不行,管了又會惹火上身,現在能有機會讓她們躲開麻煩,她們當然是樂不思蜀。

所有人都走了以後,姚思思才走到穆婉蕁的跟前沖著她伸出了一只手“我家的地毯確實很柔軟,不過你也不用一直都坐在地上吧。”

姚思思盯著穆婉蕁,原本是處於一番好意想要拽她起來,可是說話就是很不中聽,總讓人聽著便覺得火冒三丈。

不過好歹從小到行穆婉蕁以及習慣了她這種德性,也懶得跟她一般見識,抓住了她的手終於從地面上爬了起來。

“你以為我喜歡坐地上啊,也不知道是誰發小姐脾氣胡亂摔東西直接把我砸到在地上的。”穆婉蕁沖著姚思思叫屈。手放下來後,額頭上明顯淤血了一大塊。

姚思思看著穆婉蕁額頭上的傷痕有些心虛,可是嘴上卻還是不願意屈服“誰知道你會突然出現在那裏啊。”

“是是是,是我不對,不應該在你姚大小姐大脾氣的時候突然闖進來,所以我才活該被砸啊。”

穆婉蕁看著姚思思一臉的無奈,又看了看被她弄的一片狼藉的房間更是無奈,這麽淩亂,待會兒打掃的丫鬟得多辛苦啊,而且。最重要的是,被她發脾氣砸掉的那些東西可都是寶貝啊,隨隨便便一樣拿出去賣了都能救活好多貧苦百姓呢。穆婉蕁可真是心疼,這有錢人家果真是不一樣喲。

“還痛不痛?我叫大夫來給你看看?”雖然嘴上不肯承認錯誤,可是看著穆婉蕁額頭上的淤青,姚思思自知理虧,說話多多少少也軟了一點兒。

“不用了。沒多大個事兒,呆會兒我自己回去塗一點兒藥膏就行了。”

看著姚思思好不容易軟下來的語氣,穆婉蕁多少也有些欣慰,還真是沒白給砸了。

“這可是你說的哦,你以後要是破相了可別找我。”姚思思一臉防備的看著穆婉蕁,生怕她日後找她算賬。現在就得把話給說清楚。

白了姚思思一眼,還有心情耍這些心機那代表她也不是很傷心嘛“知道了知道了,怎麽樣都不會找你麻煩。行了吧。”

姚思思得償所願的點了點頭,走到桌子上去隨意將桌子上的東西用衣袖全部給掃到了地上,多多少少騰開了一點兒空地,隨後回過頭望著穆婉蕁說“過來坐唄,你又不是木頭。站在那裏又不能生根。”

穆婉蕁眼神怪異的看著姚思思,這姑娘。就不能把話稍微說的好聽一點兒麽?明明都是好意,幹嘛非要弄的自己像是十惡不赦的壞人似得,見誰都得噴兩口。

朝著姚思思收拾出來的凳椅上走去,穆婉蕁坐在凳椅上,屁股卻隱約有些小疼,剛剛摔在地上的感覺又來了。

“說吧,找我來幹嘛了?”看著穆婉蕁坐下了,姚思思直言不諱,其實心裏已經多多少少猜出了她的來意,可是姚思思還是想要看看她怎麽開口。

穆婉蕁擡頭望著姚思思,還真是直性子,一刻也不容自己緩氣,也罷,早說遲說都得說。

“你應該知道我來找你幹嘛。”挑了挑眉看著姚思思。

“是讓我從此以後都不要再去打擾劉子浚的生活?我知道,他愛你嘛!”

姚思思也坐在了穆婉蕁對面的凳椅上,兩個女子四目相對,直言不諱,這場交談更像是一場戰場,兩個人的眼神裏都竟是火焰。

“所以,在你眼裏我穆婉蕁就是那麽一個鐵石心腸的女子?”穆婉蕁看著對面的姚思思,表情很冷漠,所有人都說穆婉蕁的微笑很迷人,可是卻鮮少有人知道,穆婉蕁不笑的時候眼神中總是有一抹涼意,直射人心。

“算是吧,連自己愛了那麽多年的男子都可以拋棄,看著他和別的女子成親,你若不是鐵石心腸,這世間我還真不知道,還會有誰比你更鐵石心腸的。”

姚思思也是冷俊不禁的盯著穆婉蕁,現在只要看見穆婉蕁這張臉,她便能想起劉子浚在她面前總是溫柔如水的模樣,心生生的疼痛著,腦袋無意識的便已經將穆婉蕁劃分到了宿敵的那一分列去了。

“看來,你對我確實敵意很深呢,無論從前是因為冥靖還是現在因為劉子浚。”

穆婉蕁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被人當做敵人的滋味她早已經習慣,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所以面對著姚思思直言不諱的敵意,穆婉蕁並不多在意。

“對,確實很深,而且我就是不明白了,你真那麽好?我真那麽差勁麽?憑什麽每一次我喜歡的男子都喜歡你?穆婉蕁,我原本都已經打消了對冥靖所有的癡念了,可是為什麽我才剛剛要和劉子浚打算在一起,你卻又半路殺出來?”

姚思思越說越覺得氣憤,從來迷戀冥靖,多少也是因為小孩子懵懂不懂事,只是屬於一種好感,再加上阿瑪又一直在自己耳邊說冥靖的好話,所以自己才會迷戀上冥靖,可是現在對劉子浚完全不一樣,她已經將他深深的放在心頭了,可是他卻當著自己面說愛穆婉蕁。

其他所有的鶯鶯燕燕姚思思都可以忍,甚至可以每天跑到青樓裏去看他跟別人恩恩愛愛,可是穆婉蕁不行,因為,她看著劉子浚望著穆婉蕁的眼神便害怕,那雙眼眸裏真心實意的慢慢的全是他對她的感情,刺得自己的心疼的不能自已。

“姚思思,我沒有什麽東西都要和你爭,對於冥靖我是一輩子鐵了心都不會去放棄,就算他現在跟別的女子成親,或者說他將來還會跟更多的女子在一起,我都不可能放棄他,這輩子,我唯一愛的人只有他。”

穆婉蕁不再跟姚思思打冷戰,她是來說勸她的,不是來惹怒她的,所以情緒一定要冷靜。

“那劉子浚呢。”聽著穆婉蕁的話,姚思思只是冷笑,心裏竟有一些心疼,這個女子在自己的面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說著愛冥靖,可是劉子浚又算什麽?那個傻小子那麽愛她,可是她心裏滿滿的卻是另外的人。

“他只是我從小一起長大最珍視的玩伴和朋友,不管你信不信,我來找你,不是為了與你戰鬥,而是想跟你說清楚,我對子浚的感情只是單純的友誼永遠不可能是愛情,而我看得出你愛他,所以我不想你因為一個誤會而錯過他。”

穆婉蕁望著姚思思的眼眸,一字一句都說的很平淡,可是那雙眼眸裏滿滿的卻全是誠懇。

穆婉蕁的話讓姚思思有些錯愕,可是看著她的眼眸又不像是說假話。

“可是他愛的是你,不是我,這段時間裏他沒有一天不躲我,所有的事情都不過是我一廂情願而已,一開始我以為,和男子接吻的便會懷孕,後來才知道,那只是我一直弄錯了而已,可是我還是抱著這個理由死皮賴臉的去纏著他讓他娶我,那是因為我突然發現自己,原來在不知不覺中便已經深愛上了他,可是,我從來都不知道,他的心上已經住了一個人,而我竟然還傻到找你幫忙,呵呵,真可笑。”

姚思思說著說著眼眶變紅了,穆婉蕁聽著聽著便有些心疼了,女子都是一個樣,總是把感情當做生命的全部。

“所以我才不得不來跟你說清楚,或許子浚確實對我有些感情,不過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你若真愛他,就不要這麽快的放棄,而且,我是真心覺得,你兩若是在一起定是很般配的一對。”

穆婉蕁只想快些跟姚思思說清楚,感情的事情迷糊不得,一旦有任何問題都要趁早說清楚,不然受傷害的只會越來越多。

“可是他一直都躲避著我,你不是沒有看見,我壓根沒有機會走進他的心裏。”

姚思思低著頭滿臉頹廢,這段時間她也不是沒有努力過。

“我相信皇天不負有心人。”穆婉蕁伸手牽住姚思思的手,沖她露出了鼓勵的微笑。

234 你是哪家的貨?

穆婉蕁看著姚思思,看她一臉的郁結,卻是挑了挑眉“話我已經說清楚了,要怎麽做就看你自己的了,他現在就在大廳等你。”

姚思思擡頭看著穆婉蕁,正要說些什麽,穆婉蕁卻已經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餵,你去哪兒?”盯著穆婉蕁的背影,姚思思一陣郁悶,這個女的怎麽可以這麽奇怪呢,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真搞不明白她是來勸人的還是在損人的。

“該去哪兒去哪兒唄。”穆婉蕁卻是頭也沒有回直接朝前走去,姚思思盯著她行走的方向,分明就是朝著自家大廳的方向,管不了那麽多,姚思思也幹脆跟著她的步伐朝前走去。

還離大廳有些遠,姚思思便已經聽到了從那邊傳來了各種喧鬧的聲音,一聽便知道是自己的那群姨娘,可是平日裏她們就是再怎麽喧鬧也不至於興奮成這樣子吧,究竟在幹嘛啊?

抱著這樣的疑惑心態,姚思思一路朝前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才明白了過來,原來是劉子浚這個禍害害的,害的她那群平日裏不怎麽見帥哥的姨娘都春心蕩漾的模樣,姚思思撇了撇嘴。

站在大廳門口,雙手抱在胸前,姚思思故意大聲的咳嗽了兩聲“咳咳咳咳,這已經是春天了,怎麽發情的貓咪還這麽多啊?”

聽著姚思思的話,那群圍著劉子浚嘮叨個沒完沒了的姨娘們終於收斂了不少,不過卻還是將劉子浚團團圍住不願意走開。

一直圍繞在自己耳邊聒噪的聲音終於安靜了下來,劉子浚充滿感激的看著姚思思,第一次覺得她的出現不那麽的惹人討厭了,不過下一秒劉子浚便後悔了,果然惡女永遠都不可能成為淑女。

“餵,中間的那只。你是哪家的貨?說的就是你,你看誰呢你。”姚思思接下來指著劉子浚的鼻子滿臉鄙夷的詢問,還一臉嫌惡的模樣。

劉子浚有些奇怪的朝著自己的身後看了看,確定姚思思說的不是後面的人之後立馬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盯著姚思思說“你說我麽?”

“廢話,不說你說誰啊?”

姚思思沖著劉子浚白了一眼,滿身傲氣,再也不是之前那個在他面前卑微到底的小女孩兒。

“我說姚思思你是不是腦袋被門夾過了?你敢說你不認識我?問那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劉子浚很是不滿意的看著姚思思,一臉的不悅,不僅剛剛她家的護衛和自己爭論不休,現在就連姚思思本人也跟鬼上身似得句句針對自己。這演的究竟是哪茬?

“你是誰啊?我幹嘛要認識你?你很出名麽?還是說你覺得自己長得很帥很了不起啊?”

冷眸望著劉子浚,姚思思一臉嫌棄,就連望著劉子浚的眼神都似乎沒有了從前那種溫度。

劉子浚看著這樣的姚思思一時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每次見著自己立馬貼上來想要死纏著自己的人,突然之間一臉嫌惡的看著自己,換做是誰都無法接受這麽快的轉變吧。

“你……好好好,這是你說的,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以後就各走各的路,你別再死皮百萘的纏著我,咱兩以後就是在街口相遇了,你也別說認識我,就一陌路人。”

劉子浚的情緒比姚思思想象中的更加激動。就連一旁的穆婉蕁也沒有見過這樣反常的劉子浚,表情很是詫異。

“本就只是陌路人而已。”姚思思忍住自己想笑的表情,冷冷的撇了劉子浚一眼。就連看都不願意多看劉子浚一眼。

劉子浚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推開了跟前擋住自己的女人,大步大步的朝姚思思的跟前走去。

一臉冷峻的盯著姚思思說“姚思思,你今天說的話最好都給我記住了,說到就要說到。別到時候過了幾天又哭著跑來求我娶你,我可不是慈善家。”

姚思思轉過臉與劉子浚四眼相對。表情異常冷淡“你放心,話我說的出就做的到。”

穆婉蕁在旁邊看著眼前兩個人的爭鋒相對,卻很是想笑,明明姚思思那麽在乎劉子浚,卻偏偏要故意演了這麽一出戲,是想要保持距離之後等劉子浚自己慢慢醒悟吧,看著劉子浚異常激動的反應,穆婉蕁看著姚思思的側臉點了點頭,看來這丫頭這一招並沒有用錯,光是劉子浚現在激動的反應就已經可以預料到結局了。

劉子浚還站在姚思思的跟前直直的瞪著她,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心裏像是很憋屈一樣,感覺自己像是個玩偶,別人喜歡的時候追捧的不得了,不喜歡的時候連個屁都不是。

“呵,原來薄情的女子就是如此啊……”對視了很久,劉子浚有些失落的瞪著姚思思想要說些什麽,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姚思思便已經開口堵住了他的嘴。

“劉公子,您慢走,不送。”說完話,姚思思便已經側身繞過劉子浚往大廳裏走去,看著大廳裏站著看好戲的那群姨娘們,姚思思很是沒好氣的大吼“都堵在這裏幹什麽?該幹嘛幹嘛去?這馬吊若是不愛玩了,我立刻叫人拿出去扔了。”

姚思思的話剛剛說出口,一直站在原地跟一樁樁木頭似得姨娘們立刻扭頭便朝著馬吊桌上走去,嬉嬉鬧鬧的又開始打他們的馬吊,這美男子啊養養眼就得了,馬吊可不能放棄。

劉子浚站在門口怔怔的望著姚思思平靜的背影,眉心卻是有些不悅,楞了片刻之後才回轉過身,直接拉起了一旁穆婉蕁的手便大步流星的朝著姚府的大門走去“既然別人都下逐客令了,蕁兒,咱們走。”

穆婉蕁仍由劉子浚拽著往前走,臉上卻滿滿的全是笑意。

“什麽人兒啊,以為我稀罕來這裏啊,若不是蕁兒你叫我來,我才不會來了,這下好了,熱臉貼了別人的冷屁股。”

一路走一路抱怨,劉子浚的嘴裏反反覆覆的全是在抱怨姚思思剛剛的冷漠了,走到姚府大門口的時候,還不忘狠狠的瞪了剛剛與自己爭吵的那個護衛一眼。

“女人還真是三月的天,說變就能變,前一刻還說什麽非你不嫁的,下一刻便是個陌路人,我算是看明白了,她姚思思啊不過是一時無聊了拿我開刷而已,就我和你才會當真,人家現在說不定還在她那群姨娘的面前笑話我呢。”

劉子浚拉著穆婉蕁的手越握越緊,走得也越來越快,嘴裏不停的在抱怨,眉頭深鎖。

穆婉蕁一直跟隨著劉子浚的腳步,越來越快越來越快,默不作聲的聽著他抱怨,可是被他拽在手心裏的手都好像快被他給捏斷了似得,穆婉蕁終於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拽了拽劉子浚的衣袖。

“子浚,你輕點兒,我的手都快被你給捏碎了。”穆婉蕁有些痛苦的皺著眉。

聽著穆婉蕁的聲音,劉子浚才停下腳步慌忙的放開了捏住的穆婉蕁的手“啊,對不起對不起,蕁兒,痛不痛啊?我忘記了你還在我身後,對不起。”

看著穆婉蕁以及被自己捏的通紅的手,劉子浚滿臉的抱歉,自己怎麽會突然之間變得這麽煩躁了,竟然會捏痛了穆婉蕁的手都不知道。

穆婉蕁擡起頭看著劉子浚,尷尬的笑了笑“還好啦,不是特別痛,不過你走的太快了,我都以及快跟不上了。”

劉子浚聽著穆婉蕁的話,才擡起頭看了看她,本想說些抱歉的話,卻看到她額頭明顯淤青了一大塊兒,滿臉驚愕。

“蕁兒,你的額頭是怎麽回事?怎麽淤青了那麽大一塊兒?”劉子浚伸手捧著穆婉蕁的臉,看著她額頭的淤青滿臉心疼。

“額,這個啊,剛剛去姚思思的房間裏被她不小心用枕頭砸傷的。”穆婉蕁扯了扯嘴角對著劉子浚露出了一個放心的表情,心裏卻是有些失落。

以前無論自己發生了什麽事情,就算是臉上露出了一抹傷感,劉子浚都能第一個發現,還會想方設法的哄自己開心,而現在,自己額頭淤青了那麽大一塊兒,他卻到現在才發現,所有的註意力都被姚思思給吸引了吧,至少剛剛在姚府的大廳裏,他真的一直望著姚思思,連看都沒有看自己一眼,其實在他的潛意識裏,自己離開的這一個月時間裏,他早已經習慣了姚思思吧。

“你說什麽?那個瘋女人竟然敢用枕頭砸你,她是不要命了是吧,你剛剛怎麽不說呢?”

劉子浚氣憤的咆哮,看著穆婉蕁淤青的額頭,心疼不已。

“剛剛你也沒要問啊。”穆婉蕁擡頭看著他,眼睛裏泛著閃閃星光。

劉子浚有些尷尬的扯了扯嘴角,隨後卻是拉著穆婉蕁的手“不行,咱們現在就去找她評理去。”

穆婉蕁將劉子浚給拽了回來“算了,她不是故意的,況且她也是因為心情不好嘛,可以諒解的,我沒事,回去塗點兒藥膏就可以啦。”

“她還心情不好?我看啊,她好得很。”想著剛剛姚思思囂張的模樣,劉子浚就嘔了一肚子的火。

穆婉蕁看著劉子浚現在的表情偷偷的笑了笑,隨後才拉著他往回繼續走“好了好了,咱們回去吧。”

235 我是來找蕁兒的

穆婉蕁和劉子浚推推嚷嚷的終於回到了將軍府,可是才剛準備踏進大門的時候,身後卻響起了一聲呼喊生生拉扯住了穆婉蕁移動的腳步“蕁兒!”

不用回頭穆婉蕁都知道是誰,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他的聲音能夠直接貫徹到她的心窩子裏去,腳步遲疑,穆婉蕁背影都僵硬掉了,卻是遲遲的不肯回過頭去。

劉子浚看著身邊穆婉蕁明顯變得有些猶豫的側臉,回過頭看著站在大門邊的冥靖,明顯一雙熊貓眼,可見的他最近都休息的不好,眼神憂郁的望著穆婉蕁的背影,一臉期盼。

劉子浚的心卻是生生的一緊,他現在這樣明目張膽的來找她究竟又是想要怎麽樣?好不容易才看見她有些緩和心情,現下統統都失了效。

盯著冥靖,劉子浚脆生生的開口“五皇子新婚燕爾的,不在行宮裏好好陪著皇子妃,卻到這裏來,還真是稀罕事兒呢。”

冥靖終於將視線從穆婉蕁的背影移轉到了一旁的劉子浚臉上,沒有絲毫較真的力氣,冥靖只是用有些虛弱的聲音道“我是來找……”

話還沒有說完,冥靖卻看見劉子浚身後突然出現的穆琳瑯的臉,滿臉錯愕著不知道該如何說接下來的話。

發現了冥靖的異樣,劉子浚側過腦袋往自己的身後撇了一撇,果然看見了穆琳瑯,這下子場面該如何去控制,劉子浚只是有些擔心,擔心穆婉蕁的心理沒有強大到如此地步,三個人直勾勾的相對著,刺痛的只有穆婉蕁的心罷。

看著自己跟前的穆琳瑯,穆婉蕁只是勾了勾嘴角,看來她終究還是不可能善罷甘休。這場戲,她是註定要一站到底了。

突然之間的沈默,讓劉子浚都有些適應不了,照這樣子下去,他們三個人估計誰都不會先開口,揚了揚眉,劉子浚準備打破這沈默。

“五皇子是來找穆婉蕁的還是穆琳瑯的呀?雖然是姐妹,不過終究誰都不可能代替得了誰喲,你可得想清楚了再答。”

劉子浚說著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看了穆琳瑯一眼,在穆琳瑯聽到自己那一句誰都代替不了誰的時候。劉子浚明顯看到她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而他的心裏卻是暗自一爽。

冥靖看了一眼劉子浚身邊的穆琳瑯,隨後卻是盯著穆婉蕁的背影說“我是來找蕁兒的。”

他的一句話。似乎讓穆琳瑯失去了渾身的力氣,即使自己做足了準備,明明知道他是來找穆婉蕁的,可是當她親耳聽到他當著自己的面前說找穆婉蕁的時候,自己的心口卻傳來了致命的疼痛。那傷痛就仿佛是當年看著柳羽卿死在自己面前一樣,生生脆脆痛的那麽淋漓盡致。

可是她卻不能哭、不能鬧,甚至不能把自己的不樂意表現出來,還要靚麗的站在大門口,微笑著望著他。

穆婉蕁終於回轉過了自己的身子,終於看見了那張讓自己徹夜難眠的臉。他是憔悴了,也瘦了,可是自己的心口心痛卻大過心疼。

“有什麽話就說吧。我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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