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3-5-31 22:32:01 字數:2181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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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模樣呆楞在原地。

劉子浚伸出了手在女子的面前晃了晃,一張精致的臉龐上洋溢著極致溫暖的微笑“你沒事吧?”

聽著劉子浚的問話,女子才從呆楞中反應過來,看著劉子浚燦爛的笑臉,就像是冬天的陽光一樣讓人滿心歡喜。

“沒……沒事。”女子紅了臉頰連忙地下了頭,腦海裏卻一直在回憶著剛剛劉子浚親吻自己的畫面。

“沒事就好,我叫劉子浚,刑部尚書劉謙的兒子,你以後要是有什麽事兒需要我幫忙的直接來找我便是,算是我報答今天你的搭救之恩,幫我甩掉了那個麻煩的丫頭。”

劉子浚對著白衣女子和善的笑,道謝之後便站起了身子轉身就要離開,擺脫了姚思思那個大麻煩,也沒有必要再在這裏繼續待下去了,總覺得這裏的氣氛讓人很別扭,一大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圍著一個又一個前來花錢消遣的男人賣笑吟唱。

劉子浚實在是很不喜歡這種氛圍,而且胭脂味確實太過濃厚,總讓自己覺得鼻子呼吸不到新鮮的空氣。

“誒,公子,你去哪兒啊?柳姑娘馬上就下來了。”看著站起身子就欲離開的劉子浚,花媽媽倒是著急了,這眼見著賺錢的好機會,她可不能讓它溜走了,立馬上前擋在劉子浚的跟前。

“花媽媽啊,我今天還有事兒就不多留了,改天再來啊。”劉子浚當然清楚明白花媽媽留自己的目的。

“哎喲。那簡直太可惜了,好不容易我才上去說服了柳姑娘,她才終於答應加場了,您這兒又要走了,哎。”

看著劉子浚器宇軒昂的,剛剛又自報了家門,那可是刑部尚書的兒子,可不是個善茬呢,千萬得罪不得,雖然很不想失去賺錢的機會。可花媽媽也不傻,不該得罪的人她是怎麽滴也不會去得罪。

“下次吧。”沖著花媽媽笑了笑,劉子浚便準備繞過花媽媽朝著門外走去。耳邊卻突然傳來了一陣悅耳的琴聲,在這喧囂浮躁的紅塵樓閣中竟然能聽到這般空靈的琴音,讓劉子浚剛剛邁出的腳步又忍不住收了過來。

回頭望向舞臺的方向,四周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白色的紗布從房頂給圍裹住,彈琴的人若隱若現的讓人只覺得神秘極了。

劉子浚扯了扯嘴角。臉上終於升起了一絲好奇,沒想到在妓院中還能夠聽到這樣悅耳的琴聲,讓劉子浚忍不住想要看看弄琴人的廬山正面目。

“花媽媽,彈琴的?”劉子浚沖著一旁的花媽媽說著話,視線卻一直停留在舞臺中央那道若隱若現的紅色身影上。

“這麽美妙的琴聲還有誰能給彈奏的出啊,不就是公子你想要見得柳姑娘麽。”花媽媽臉上揚起暧昧的笑。看著劉子浚臉上好奇的神色,心裏很是得意,說什麽走呢。不也被柳姑娘的琴音給留住了麽,哈哈。

“果然是她。”劉子浚挑了挑眉頭從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在這悅耳的琴音中配著美酒,還真是人生一大快事,而周圍一直喧鬧的雜音也都因為這道琴音而安靜了下來。整個煙雨樓所有的人都沈浸在這道琴音中。

一曲末了,煙雨樓所有的人皆站起來不斷的鼓掌喝彩。舞臺中央的那抹紅色身影卻是站起了身子朝著身邊的侍女輕輕耳語。

隨後便見侍女從舞臺中央跑到了花媽媽的身邊說“媽媽,我們姑娘說,今天心情好,破例接待一次客人。”

聽罷侍女的話,花媽媽的眼睛都冒出了花,像是從天下掉下了金錠子一樣,歡喜的不得了“真的嗎?姑娘真這麽說?哈哈哈哈,太好了。”

在侍女面前再一次確認,花媽媽生怕自己聽錯了,在確認了之後她激動的直接爬到了一張桌子上去,對著煙雨樓所有的人大聲的吆喝“各位,安靜安靜,花媽媽我有好消息要宣布。”

聽著花媽媽的話,周圍逐漸安靜了下來,花媽媽仍舊忍不住滿臉的笑意大聲宣布“大家經常光臨砸門煙雨樓的客官應該都知道,咱們柳姑娘向來都是只彈琴,就連她的真實樣貌很難有人看見,不論客人們出再高的價錢,柳姑娘都是不屑一顧的。”

說及這裏,花媽媽停頓了一下,沖著四周看了看才又說話“今兒,來咱們煙雨樓的客官們算是賺到了,我們柳姑娘今天心情好,破例接待一位客人,大家誰出的價錢高,我們柳姑娘今天就陪誰。”

花媽媽的話才剛宣布完,整個煙雨樓便已經沸騰了,都爭前恐後的從自己的懷裏掏出銀票想要揭榜,柳姑娘的大名凡是來過煙雨樓的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好多達官貴人費勁心思也見不到她一面,今天竟然能夠有機會讓她陪自己一天,那簡直就是所有男人的福利啊。

所有人都推推嚷嚷的來到花媽媽的身邊往她身上塞銀票,花媽媽笑的前俯後仰的一邊接過客人們手裏遞過來的銀票,一邊說著“慢點兒,慢點兒,不要擠,小心點兒喲。”

看著那一群爭前恐後送銀票的人,劉子浚卻始終淡定的坐在自己的桌子前喝著桌上的美酒,臉上卻滿是不屑。

“你們都別爭了,就算是擠破了腦袋,柳姑娘今天也跟不了你們。”一杯酒仰頭而盡,劉子浚終於沖著那群人開了口。

“嘿,老子我有的是錢,就不信誰拼的過我,柳姑娘今天必須跟我走。”

“我可是半年前開始就眉頭來煙雨樓了,為的就是一堵柳姑娘的風采,這麽大好的機會傻子才會放棄呢。”

……

聽著眾人的話語,劉子浚的臉上再度泛起了不屑的笑,手中輕舉著酒杯,慵懶的開口“佳人是要才子才能配得上的,就憑你們,覺得自己夠格嗎?”

劉子浚話一說完,便從懷裏掏出一疊銀票,隨手便砸向了桌上“花媽媽,柳姑娘,現在歸誰呢?”

挑眉看了看人群中的花媽媽,劉子浚盛氣淩人的壓倒了一大群人。

花媽媽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劉子浚的身邊將桌上的銀票拿了起來,整整五萬兩,甚至比煙雨樓半年來所賺的錢都多,花媽媽現在早已經樂翻了天,這位柳姑娘還真是她的搖錢樹啊,自從她來了煙雨樓,為自個兒賺的錢,比這兒所有的姑娘加起來都多,哈哈哈哈。

“當然是劉公子你的咯,翠花,趕緊的,準備最好的廂房,帶公子過去。”花媽媽對著劉子浚討好的笑,還真是來了大財神了。

跟隨著翠花一路上了二樓最末端的一間廂房內,劉子浚剛在酒桌前坐下,門外便響起了叩門聲“公子,我家柳姑娘來了。”

“進來吧。”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廂房的門剛剛打開,便看見一位紅衣姑娘走了進來,皮膚白皙、身段妖嬈、五官完美,絕對的絕色女子。

可是劉子浚在看見女子的一瞬間,剛剛拿在手中的酒杯卻跌落到了地面上,瞬間碎成了粉末,臉上的表情震驚不已,就像是看見了什麽不應該看見的東西。

“公子,我的相貌應該還沒有醜到嚇壞你的地步吧。”紅衣女子剛剛進門便看見跌破酒杯一臉震驚的劉子浚,臉上卻是泛起了笑,一臉暧昧的看著劉子浚。

在女子開口說話後,劉子浚才終於從震驚中驚醒了過來,臉上立馬恢覆了那抹玩味的笑,盯著紅衣女子柔聲說“哪裏,倒是姑娘的美貌著實將在下震懾了,才不免有些失禮了,還望姑娘末笑。”

劉子浚站起了身子一臉的恭敬,眼睛卻一直都沒有離開紅衣女子的臉。

女子臉上保持著微笑走進了劉子浚的身邊,廂房的門便被守在外面的侍女關上了。

“公子出手那般闊綽,整整五萬兩就那麽隨手一仍,若是平常人怕是心疼極了。”

待劉子浚從新入座之後,紅衣女子從桌子上拿起了酒杯和酒壺,從新為劉子浚斟了一杯酒,纖纖玉手輕輕遞上,眼中滿是暧昧的情愫。

“就憑柳姑娘你的琴技,那區區的五萬兩根本不值一提,再說了,姑娘你不就等著召見在下嗎?在下又怎麽能擾了姑娘的興致?”

劉子浚遞過了女子遞過來的酒,臉上玩味的微笑越來越濃厚。

如果說這位柳姑娘從來不接客,那麽今天破例接客,絕不是劉子浚自我感覺良好,而是憑感覺便能推敲的出,她是沖著自己來的,自己若是不迎合一下,豈不是掃了美女的興致,而且他確實也對她好奇,不過現在見了本人,那五萬兩花的絕對值,不是為了她單單的美貌,而是她舉手投足之間和另外一個人都是如此的相像。

“劉公子果然是聰明人!”紅衣女子坐到了劉子浚的身邊,臉上的笑意也跟著濃厚了起來,似乎這場戲愈發好玩兒起來了。

198 舍命陪佳人

手上舉著酒杯,女子輕撫衣袖朝著劉子浚的方向微微一舉,臉上的笑意很是嫵媚“這一杯,小女子多謝劉公子慷慨的五萬兩,希望公子不覺得這錢花的冤枉。”

劉子浚揚眉看著眼前的紅衣女子,完美的輪廓像極了另一個人,可終究也不是她,她矜持灑脫,美的純粹,而眼前這位紅衣女子,嫵媚妖嬈,美的太過刻意。

請舉起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紅衣女子的酒杯,劉子浚的嘴角也勾勒出暧昧的笑“從你踏進這間廂房的時候便已經值了。”

兩個人相視而笑,紛紛仰頭而盡,女子從桌子上拿過酒壺再次為劉子浚斟滿,劉子浚安靜的坐著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女子的臉龐,整個廂房的氣氛暧昧至極。

“柳姑娘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劉子浚揚了揚眉看著她,眼睛一眨也不眨,不想錯過她臉上的絲毫情緒。

“哦,該不會是夢中情人吧。”女子回過頭沖著劉子浚嫵媚的笑,鮮紅色的唇輕輕一翹,萬種風情。

“算是吧。”劉子浚也不避諱,臉上玩味的笑意越來越濃,他倒是想要看看她究竟想要玩什麽,刻意為了自己接客制造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機會,絕不只是單單喝酒閑聊這麽簡單吧,她不說,他也不問,兩個人默契的在比試對方的耐力。

“恐怕小女子沒有劉公子的夢中情人生的絕色吧。”女子提起衣袖半掩住下顎輕輕的笑,舉手投足間說不盡的風情萬種,這般妖嬈的女子,怕是哪個男人見了都會動心吧。

“各有千秋,呵呵,不過柳姑娘的琴技確實令在下心生敬仰,沒想過在煙雨樓還能夠姑娘你這樣身懷絕技的人。著實讓在下讚嘆。”

劉子浚挑眉欣賞著眼前的女子。

“劉公子誇獎了,不用再姑娘姑娘的叫我的,我姓柳名思鴛,公子叫我思鴛便好。”

柳思鴛手托酒杯,輕輕一抿,鮮紅的唇印便在酒杯上生了根,艷美妖嬈。

“哦,柳思鴛,這名字……”劉子浚看著柳思鴛心裏面卻將她和心中想著的那個人重疊在一塊兒,話還沒有說完便已經被柳思鴛強了去。

“公子是想說。這名字不像是風塵女子吧!”柳思鴛嘴角上翹,臉上露出絕美的弧度,很是醉人。

放下手中的酒杯。劉子浚低頭看了看柳思鴛放在桌上的纖纖玉手“果真是一雙彈得好琴的手。”劉子浚伸手將柳思鴛放在桌上的手牽了起來,擺放在眼前仔細觀察,皮膚白皙滑嫩,只可惜鮮紅色的指甲太過妖嬈,終究不是劉子浚心中欣賞的模樣。

柳思鴛只是莞爾一笑。便將自己的手從劉子浚的手中抽了出來,直接上前拿起了酒壺對著兩個人的酒杯再度斟滿“美酒當前,公子倒是欣賞起小女子的手來了。”

將酒杯遞到了劉子浚的眼前,柳思鴛的眼裏滿是挑釁。

劉子浚倒也不急,接過了她遞上的酒杯,臉上卻是露出了一抹壞笑“這麽急迫的想要灌醉我。思鴛你就不怕我酒後亂性麽?”

看著劉子浚滿臉的壞笑,柳思鴛臉上卻是揚起了暧昧非常的笑,直接往劉子浚的身邊貼了過去。兩個人的臉只剩兩指寬的距離,廂房裏暧昧的氣氛不斷的升溫。

“公子你下了五萬兩的血本,自思鴛踏進這間廂房的時候,整個人便已經都是你的了,你覺得思鴛還會怕什麽呢?”望著劉子浚。柳思鴛卻滿臉媚笑的反問而去,兩個人身體貼著身體。在這初夏時節,不免讓劉子浚忍不住的升了溫。

看著柳思鴛滿眼的挑釁和暧昧,劉子浚也當仁不讓,用另一手直接將柳思鴛的小蠻腰給緊緊摟住,往自己的身上貼的更緊了些,就連彼此的心跳聲和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暧昧在繼續升溫。

“是嘛,那就讓我們來做應該做的事情咯。”劉子浚滿眼邪魅的盯著柳思鴛,眼睛裏清清楚楚的寫滿了欲望,劍眉輕輕一挑,胸腔卻有一道火在不停的跳躍。

“誒,公子不要著急嘛,時間還多著呢,思鴛可不喜歡別人霸王硬上弓喲,男人嘛,對女人多些情趣總能收獲更多的匯報喲。”

柳思鴛卻是伸出了手,食指輕輕的堵在劉子浚眼看著就要朝著急吻過來的唇,臉上卻還是保持著魅惑的笑,一個轉身便已經從劉子浚的懷裏彈了出去,身形凹凸有致,妖嬈至極。

看著從自己懷裏溜出去的柳思鴛,劉子浚的眼裏閃過一絲滿意,看來這個煙雨樓柳思鴛確實不簡單呢,只是劉子浚現在越來越好奇她究竟是為了什麽找上了自己,不過獵物如果一開始就放棄掙紮乖乖就擒那游戲業未免太過枯燥無味,既然她想要玩,那自己就陪她玩玩,反正自己多的就是時間。

“公子喜歡聽什麽曲子,就讓思鴛再為公子彈奏一曲祝酒可好?”

柳思鴛走到了廂房左邊的那架七弦琴邊,伸手隨意撥弄了一下琴弦,房間內便響起了不規則的琴音。

“那感情好啊,鳳求凰吧。”

劉子浚端坐在凳椅上,一臉玩味的看著對面已經坐在琴架之前的柳思鴛,總覺得眼前女子的模樣太過於眼熟,感覺兩個人好像很久已經便已經認識,可是仔細思索了一番又想不起誰來,罷了罷了,怕是因為她長得實在是太像那個人了。

朝著劉子浚嫵媚一笑,柳思鴛便開始撥弄起琴弦,旋律行雲流水的絲絲傳來,鳳求凰這種千古名曲,彈奏之人無數,劉子浚也數不清到底有多少人曾在自己面前彈奏過,包括自己也曾撥弄過,可是在柳思鴛的手中彈出來的效果,卻是劉子浚在別的地方都不曾聽到過的唯美。

一樣的旋律,一樣的琴,可是她彈出來的效果卻總能讓人聽得興致盎然,仔細的觀察著柳思鴛撥弄琴弦的手,劉子浚想要看清楚,她是如何將曲子變得那麽唯美的,可終究還是捉摸不透。

“思鴛你彈琴的方式好像跟別人都不太一樣,每一首曲子到了你的手底下,似乎都像是被從新改過,可是旋律卻又不變,讓人聽著總覺得比其他的都更動聽了許多,教你琴技的那位師傅怕是在琴上緬甸額造詣頗高吧,真想見一見呢。”

一曲末了,劉子浚鼓掌稱讚。

柳思鴛卻在聽到劉子浚的話後,臉上閃過一絲憂傷,不過最終還是一閃即逝,臉上很快便又恢覆了嫵媚的笑,朝著劉子浚的方向走去,裝作不經意的說“我師父不過是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小卒,不過是對琴情有獨鐘,自己研究了很久獨創了這種彈法而已,不過公子怕是見不到她了,因為很早之前她便已經去世了,只是給我留下了一本琴譜而已。”

“那太可惜了,本想說拜訪一下呢。”

“其實也沒什麽好可惜的,人嘛終有一死,死後能在這世上留下一些念想便已是極好的事情。”

柳思鴛在劉子浚的身邊從新坐下,伸手再度為他斟了一杯酒。

看著再度被柳思鴛斟滿的酒杯,劉子浚將它拿起,同時也拿起了柳思鴛的酒杯遞給她微微一笑“看來今天,你還真是打算灌醉了我呢,呵呵,我也就舍命陪佳人咯。”

從劉子浚的手中接過酒杯,兩個人相視一笑,兩只酒杯輕輕一碰,發出清脆的響聲特別悅耳。

“難得遇見像公子你這樣精致的美男子,思鴛當然想要把你灌醉了好好欣賞咯。”

柳思鴛湊近劉子浚的耳邊輕輕說著話,好不暧昧。

“呵呵呵呵,思鴛你還真是會說話,想要好好欣賞我那還不簡單,今晚跟著我回府,我讓你一整晚都欣賞個夠。”

面對柳思鴛越來越大膽的挑逗,劉子浚也不膽怯,學著她的模樣湊近了她的耳邊,輕咬著她的耳垂說著話,語氣裏滿是暧昧的成分。

“嗯,公子你真壞。”柳思鴛自然的伸手往劉子浚的胸口輕輕錘了幾下,撒嬌的小模樣更是可人,隨後從桌上再次遞過了酒壺,劉子浚看著她拿酒壺便有些無奈的皺起了眉,已經都是第二壺了,大半兒的酒都是自己喝掉的,這個女子還真是想要將自己灌醉啊。

“美人兒,看來你不把我灌醉了,不會罷休呀。”從柳思鴛的手中遞過酒杯,劉子浚仰頭而盡,一臉緋紅,酒意正濃。

看著劉子浚顯然已經醉醺醺的模樣了,柳思鴛才將手挽在劉子浚的胳膊上湊近他的耳朵輕輕問“聽過再過幾日便是當今五皇子冥靖和蒙古公主的大婚之日。”

聽著柳思鴛的話,劉子浚總算是明白了她找自己的目的,原來是想要參加冥靖的婚宴。

“而且我還聽說劉公子你和五皇子的關系向來不錯,大婚當天,你一定會去的吧。”果不其然,柳思鴛下一句話便已經將目的赤裸裸的擺明了。

劉子浚微微的瞇著眼看了看柳思鴛“你想我帶你去?”

“如果可以的話。”望著劉子浚,柳思鴛一臉期盼。

“美人兒的要求,我向來都不會拒絕。”我倒想要看看,你究竟在玩什麽把戲。

199 偷錢袋的小毛賊

經過幾天的奔波,穆婉蕁一行人終於到了杭州,馬車剛剛跑到城門前,和薛軒一起趕馬車的穆伯韜便已經掩飾不住自己的興奮,望著眼前的城門激動地對著馬車內的幾個人大聲嚷嚷“餵餵餵,快看,我們終於到杭州了,哈哈哈哈。”

皇甫濤將馬車的簾子掀了起來,杭州的城門便赫然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穆婉蕁端坐在馬車內,望著前方杭州的城門,臉上的表情竟滿是懷念。

“把馬車靠邊停下吧,我想要走著進去。”對著跟前的薛軒和穆伯韜說著話,穆婉蕁的聲線裏卻是又些許的顫音,不過除了心思細膩的皇甫濤其它人並沒有多在意。

將馬車靠邊停下,所有人都下了車,忍受著一路的顛簸,原本死氣沈沈的小啾啾一下馬車立馬就變得活蹦亂跳的,蹦跶到穆婉蕁的肩膀上看著杭州城的方向歡樂的叫喚著“啾啾啾。”

將馬韁繩拿給了薛軒,穆伯韜也一個躍身便跳下了地面,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小啾啾的腦袋瓜“小家夥,這些天悶壞了吧,嘿嘿,看你這樂呵勁兒。”

“啾啾啾。”像是在回答著穆伯韜的話一樣,小啾啾在穆婉蕁的肩膀上歡騰的跳。

“這一路坐了這麽幾天馬車,我的屁股都快給顛麻木了,現在可得好好舒展一下子呢。”站在穆婉蕁的身後,寒香伸著大大的懶腰,活動著渾身的筋骨,一副遭罪的模樣。

攬月還是安靜的跟在皇甫濤的身後沈默寡言,這一路上似乎也都習慣了她的沈默,除了穆伯韜總是喜歡跟她較勁兒以外。

皇甫濤還是一臉招牌式的貴族微笑,手拿著折扇輕輕搖曳,翩翩貴公子的形象從一下馬車開始就引來了很多人的註視。側過臉看著身邊的穆婉蕁,卻發現她正望著杭州城的城門發呆,臉上有著一股數不清的別樣情緒。

“蕁兒小姐你以前來過杭州麽?”看著穆婉蕁一臉的專註,皇甫濤終究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怎麽可能啊,我妹從小就一直跟我們在一塊兒,我都沒用來過的地方她在呢麽可能來過,想多了啦你。”穆婉蕁都還沒有回答,穆伯韜便已經將身子擠到了他們兩人的中間去,斜眼看著皇甫濤,語氣裏滿是肯定。

穆婉蕁回頭看著皇甫濤尷尬的笑了笑“只是覺得有些眼熟。總感覺在夢中來過這個地方。”

“哦,原來如此,這也不足為奇。我也常常在第一次去的地方總感覺似曾相識。”回以穆婉蕁溫柔的笑,皇甫濤便已經搖著手中的折扇朝著城門的方向走去。

薛軒趕著馬車緩慢的跟在他們身後,和穆伯韜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這兩人堪稱是一見如故,一路上總能聽到他們兩兒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沒了。就像是說個十天半月也說不完似得,儼然不像是第一次見面的人。

“我從小就聽說杭州盛產美女,嘿,這下子要一飽眼福咯。”穆伯韜臉上誇張的笑,對著馬車上的薛軒說著話。

“色胚。”聽到穆伯韜的話,一向寡言少語的攬月卻是白了他一臉。冷哼一聲。

“誰搭理你啊,我就是色也有眼光的好不?像某些人那種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最重要還是個面癱的冰山。就是硬推給我,我還不稀罕呢,你說是吧,軒。”

一路上被攬月突來的攻擊已經習慣了,穆伯韜已經不當一回事兒了。還總是能夠憑借自己的一張油嘴將攬月氣個半死。

“其實也還好吧,我跟著少主來杭州幾次了。其實也就那樣,要說美女啊,我還是覺得穆小姐是我見過的女孩兒中最漂亮的。”薛軒尷尬的看了看攬月意表同情。

“那是當然,她可是我妹兒,嘿嘿。”聽到薛軒的讚揚,穆伯韜一臉神氣,有人誇獎自己的妹妹,他覺著自己也都跟著沾了光。

“可惜就是妹妹長得美若天仙,當哥哥的卻那麽貌不驚人。”剛剛被穆伯韜抵制的啞口無言,現在找著機會了,攬月立刻出擊。

斜眼望著攬月,穆伯韜漫不經心的也不著急“貌不驚人還是比面癱好吧。”

聽著身後三個人的對話,皇甫濤忍俊不禁,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攬月被一個人欺壓至此,看著兩個人之間的‘爭鬥’,皇甫濤只覺得是件好事兒,起碼這一路上,攬月因為穆伯韜的關系,活躍了不少。

而一直跟著穆婉蕁走著的寒香卻變得有些沈默起來,每天當穆伯韜變著花樣去惹攬月生氣的時候,她的心裏都很不安,表面上兩個人水火不相容的,可是寒香總是覺得,穆伯韜在看攬月的時候,眼眸中有一種不一樣的情愫,那種目光,總能每一次都刺痛自己的心臟。

終於穿過杭州的城門,來到鬧市區,各種繁華各種熱鬧,感染著這種熱鬧的氣氛,穆伯韜他們都興奮的四處亂竄,到處看熱鬧,總覺得什麽東西都稀罕。

“寒香,快,那邊有賣糖人的,走,我給你買去。”穆伯韜跑到寒香的身邊拽著寒香就往人群裏竄,一溜煙的功夫便不見了人影。

“攬月,我們也去看看那邊的東西吧,上次在這裏買回去的禮物大家好像都蠻喜歡的,這次再去買一點兒。”

看著穆伯韜拉著寒香不見了蹤影,薛軒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原本已經來了幾次的地方,可是這一次總覺得比以往都要興奮,估計是因為這一次有穆伯韜他們吧,一路上都不覺得無聊了,玩耍的心思也打了一點兒。

而往常都是跟著皇甫濤來的,每一次就是他們三個人,攬月本就不愛說話,而薛軒也不敢去找皇甫濤閑聊,一路安靜的不得了,薛軒也不得不跟著一起安靜,而這一次一路上有了穆伯韜,薛軒放松了不少,來這裏的心情也自然和以往的都不一樣。

在攬月點頭後,他們兩個人也都消失在了人群中,皇甫濤和穆婉蕁相伴走著,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才子佳人,一對良配,很多人眼中都生出羨慕的目光,很自然的將兩個人歸成了情侶。

而穆婉蕁一進杭州城卻變得意外沈默。

看著身邊的穆婉蕁,皇甫濤瞇著眼睛微微笑“蕁兒小姐,似乎有心事?自從來了杭州城,好像變得沈默了呢。”

聽著皇甫濤的話,穆婉蕁臉上閃過一絲驚慌,隨後卻是上翹著嘴角看著皇甫濤說“可能是沒有這樣出國外門,一路顛簸有些不適應,休息一下子便好。”

“那便甚好,杭州我來過幾次,略微熟悉,若是不舒服的話,那我們去西湖邊上找一家酒樓坐坐,吹會兒風,或許會好一些。”

皇甫濤眸中滿是柔情,一路上對穆婉蕁都照顧有加,這點兒倒是讓穆婉蕁有些小感動。

原本貴為皇甫家族的嫡公子,還能這樣平易近人,怕是上一世聽到的傳言有些不符,他怎麽看都不像是個陰險之人,也不像是那種會為了權勢便不顧百姓死活的人。

“沒事兒,隨意逛逛吧,等攬月姑娘他們回來了再一起去吧。”

穆婉蕁的話音剛剛落,便聽到人群裏傳來了穆伯韜的聲音“我讓你偷我的錢袋,也不打聽打聽看看,我穆伯韜是什麽人物,我的錢你也敢偷。”

朝著聲音的傳來處望去,那裏一瞬間便已經圍滿了圍觀的人,堵了個水洩不通。

穆婉蕁眉頭緊皺,這才剛到杭州穆伯韜便又惹出事端了,還真是不讓人省心,跟皇甫濤快步的朝人群中走去,擠開熙熙攘攘的人群時才看清,穆伯韜雙手緊緊將一個人的雙手反扣住,寒香站在穆伯韜的身邊正在檢查著錢袋。

“穆伯韜,又是怎麽一回事?這才剛到杭州你就惹事兒,你個禍害。”盯著穆伯韜,穆婉蕁就忍不住的想要念叨幾句。

“餵,你到底是不是我妹妹啊,我哪有惹事兒啊?是這家夥膽大包天想要偷我的錢袋好不好?”聽著穆婉蕁不由分說的便罵上了自己,穆伯韜一臉氣憤。

“你……”

“好了好了,兩位就不要吵了,看看錢少沒少,把人交給官府就行了。”熟知穆婉蕁兄妹兩只要一爭吵就非得吵個不罷休,皇甫濤立即上前打折圓場。

而那個被穆伯韜按到在地上的人一聽皇甫濤說要將自己送官府,立刻急了“要打要殺悉聽尊便,不過你們若是把我送去官府,我也一定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男子倔強的聲音回響在耳際,是一道清脆亮堂的好嗓子,而穆伯韜卻在聽了他的話後更加用力的反扣住他“嘿,你丫已經被我逮住了還這麽鬧騰,信不信我現在就宰了你。”

說著穆伯韜就想要動手給他幾拳,卻被穆婉蕁給拉住了,只見她走到男子的跟前蹲下了身子,想要仔細看一看男子的臉,因為那道聲音總讓她覺得熟悉,剛剛看清楚男子的臉,穆婉蕁的心便已經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真的是他?沈君?

200 沈君

躺在地上的男子看到穆婉蕁在盯著自己,仰起頭逞兇的瞪著她“看什麽看?”

“嘿,你丫都被我抓在手裏了還敢對我妹妹放肆,真不怕本少爺我一刀子解決了你。”看著男子對著穆婉蕁逞兇,穆伯韜加大了手中的力度,疼的地上的男子冷哼一聲。

“哥,把他放開。”然而穆婉蕁卻站起身子對著穆伯韜用命令的口吻吩咐著,讓所有旁觀的人都不禁疑惑。

“你說什麽?讓我放了他,他可是小偷誒,我要是現在把他放了,指不定他又跑去偷別人的錢袋了。”

穆伯韜一臉震驚的看著穆婉蕁,臉上全是不滿。

“對啊,小姐,你不知道,剛剛他直接就沖過來明目張膽的搶少爺的錢袋,這種人放不得了,我們要是把他放了,他肯定還會去搶別人的銀子。”就連一旁的寒香都忍不住想要說兩句,好不容易抓到了小偷,一句話就讓放了,這怎麽可以?

“我說放了就放了,穆伯韜,你聽不懂麽?”穆婉蕁冷冷的盯著穆伯韜,臉上嚴肅的表情沒有一點兒玩笑的成分。

穆伯韜雖然千萬個不情願放了這個小偷,可是他看著穆婉蕁臉上的表情便狠不下心跟她作對,原本就是帶她出來放松心情的,自己可不能再給她添堵了,只好什麽都順著她了。

不情願的放開了扣住男子的手,穆伯韜臉上仍然全是不悅。

被穆伯韜放開以後,男子先是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隨後才側過臉仔細的看著穆婉蕁,在確定自己不認識之後有些將信將疑的看著她“真放了我?就不怕我報覆?”

穆婉蕁卻是沒有理會他直接朝著穆伯韜伸手“拿來。”

原本就還在不爽的穆伯韜看著穆婉蕁朝著自己伸手要東西,完全就是摸不著頭腦“拿什麽?”

“錢袋。”穆婉蕁語氣冰冷,看都沒有看穆伯韜。

穆伯韜從寒香的手裏乖乖的接過錢袋遞給了穆婉蕁。隨後才有些納悶的問“你要錢袋做什麽?”

哪知道穆伯韜這句話才剛剛問完,穆婉蕁便已經走到了那個男子的跟前,伸手將他的手拉起來,錢袋便已經穩穩的放在了他的手掌心,眼中滿是誠懇“這些錢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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