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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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扭著白嫩的青蔥手指頭,額頭上一攝毛順風飄啊飄啊飄啊,蘇悅的心軟得一塌糊塗,多麽可愛的小孩啊,好想順一下那根毛啊,感受那溫柔軟弱的觸感,嗚嗚嗚嗚……可是他死了,來來往往的人都看不見他,蘇悅沮喪的想,他要是活著該多好,或者晚死一天也好。

蘇悅憂傷的望著天空的繁星點點,對著手指。或許這是一個很幸福很快樂的家庭,卻因為父母的一次粗心,小孩子丟了,好運的小孩子被送到孤兒院,或許會為生活擔憂,但至少有一個遮風避雨的地方,如果被人販子捉走了,打斷手腳用來幫他們乞討……想著原來一個可愛白嫩,臉上總洋溢著笑容的小包子,轉眼變成瘦骨嶙峋、缺胳膊少腿,拿著一個破鐵盆,嘴裏喊著破碎的叔叔阿姨乞討的小乞丐,蘇悅不自覺的眼角有些濕潤了。上天是多麽的殘忍啊!

要說蘇悅這人沒什麽大缺點,除了普通男人都有點的好色習性外,本人是勤勞善良又吃苦耐勞,上進心也有,長得也是眉目清明的帥哥一枚,唯二的就是身高不足一米七,還有就是偶爾,無理性抽瘋,想些有的沒的啦——這跟孤兒院院長媽媽喜歡看瓊瑤劇是分不開的。

在蘇悅眼中可愛的小朋友,其實並不單純,他愧疚的看著蘇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他說了一大串話。然後在蘇悅呆呆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利落瀟灑的跳起來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像炮彈一樣沖向天空的蘇悅很配合的尖叫了一聲,黑夜東方的一顆不知名的小星星閃了閃,最終淹沒在廣闊深幽的天際。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寫文很稚嫩,請見諒。

蘇佑

蘇悅飛上了天空,下面是燈火輝煌的城市,他周圍卻是一片漆黑。

“你媽神獸,你媽全家都是神獸。”

啥叫新晉實習白無常,白無常還有實習的?還有小朋友你幾歲呢?現在地獄的用工慌都可以顧用童工了?還有你腦袋兩側白白兩片耳朵是神馬——你以為穿了白色馬甲我就看不到了麽——泥瑪神馬因為小小的失誤——本讓今生可以衣食不愁,家庭幸福美滿的自己誤死,他乞求蘇悅的原諒——原諒個屁啦!道謙有用還設十八層地獄幹嘛!

神馬補償重生於一個90後的小男嬰身體,一個完整幸福的家——這算什麽!打一棒子給兩甜棗,就這麽糊弄我——啥,死都死了,活不過來了——算鳥,死都死了,除了任你們安排也沒別的法子,新家有個幾千萬就成啊,別搞什麽億萬富豪、京城太子、英俊瀟灑萬人迷神馬滴,大哥我身嬌體弱承受不起。

最後無償贈送隨身空間一枚——隨便灑把種子,都可以長成奇花異草,二十一世紀宅男宅女最想擁有的撈錢神器!!!!!!oK,看你麽誠心的份上原諒你了!誰沒有犯過錯呢,大人大量原諒你啦,誰叫咱們老百姓心地善良純樸可愛呢……

想著不遠的未來==美女美酒、別墅豪車的腐敗生活,蘇悅的小心肝就開出了一朵一朵的白菊花,真是一朝重生,發家致富奔小康啊!

要說為什麽蘇悅接受‘現實’接受的如此之快。泥瑪你遇到——被車撞死了,看見人家把你屍體拉車了,又被一個自稱白無常,兩只熊貓耳朵,明顯非人類的小正太踢上了天空,醒過來自己的身體又是小嬰兒的這種事————泥瑪不信也得信啊!再說世界上本來就有很多無法用科學、常理來解釋的事物,他蘇悅只不過恰好被選上了而已。這都是人品問題啊!——不信你去找一個像爺這麽純,心地又善良,做好事犧牲了自己的人看看。

蘇悅看著白雲悠悠的天空,聽著耳邊的鳥叫聲,心裏的快活止都止不住,臉都笑成了一朵燦爛的黃色大菊花——可以假冒向日癸那種!

蘇悅得意的笑啊笑啊笑啊笑啊……

話說,“老爹老媽呢?”

在心底自我暗爽過後,蘇悅發現不對勁了!他現在在哪兒?他現在爹媽在哪兒?他頭上的樹枝、天空、清新的空間、以及除了鳥、青蛙的叫聲就啥都沒有了!沒有惡心的氣油味!沒有吵鬧的鳴笛聲!難道他在便宜老爸老媽位於郊區的別墅?傭人呢,怎麽就他一個人?而且貌似他現在處境不妙……

粉嫩的小嘴唇帶動小鼻子扭了一圈,蘇悅手腳並用翻了個身……媽吖!蘇悅心下一哆嗦,差點就尖叫出聲,他緊緊巴拉著竹籃——素的!你沒有看錯!是竹籃!蘇悅被裹著小被子放在一個用竹條編成了籃子裏面,而且是掛在樹上的,剛剛他一動,籃子就不住的搖動。可嚇死我了!蘇悅正想安撫一下跳得‘呯呯’的心肝兒,小眼睛卻清楚的看到籃外一傾無邊的農田。

陽光下,滿目都是一片閃閃發光的金色,正值秋收時節,稻田裏一片豐收的景象,金黃的稻穗結滿了果實,壓得桿子彎了腰,一方一方的水稻皆是如此,起風間,一浪一浪的金色巨浪像咆哮的野獸一樣怒奔而來,嘴裏來發出沙沙的聲響。

“怎麽回事?”蘇悅一臉驚懼。掛在樹上的嬰兒、不見蹤影的父母、農田、還有遠處隱約可見的,與別墅搭不上一點邊的破房子……和正太白無常說的完全不一樣。被耍了?空間!?隨身空間呢……蘇悅檢查了□上,沒有可疑的玉佩戒指之類的東西,他閉上眼睛,嘴裏念叨著‘空間’、‘進空間’、‘芝麻開門’、………………沒有任何回應。

被耍了!被耍了!!

蘇悅極度憤怒的朝天一句經典國罵:“草泥瑪!”他剛剛還想著真是好人有好報,自己算是有福了!沒成想……泥瑪!還是俗話說的好啊,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那些坐享豪車別墅的貪官汙吏、橫行霸道的衣冠禽獸、撞一次撞二次撞三次才死的只值三十萬的人命……人品這東西它就只值一毛錢!

蘇悅只憤怒了一分鐘,上輩子被生活強@奸二十五年,已經對不如意的事產生了免疫了,而且他沒有更多的時候用來憤怒不甘了。現在的他是被拋棄的吧!——被人拋棄的感覺並不陌生,院長媽媽就是在孤兒院門口撿到裝在籃子裏的他的,想起院長媽媽,蘇悅就會想起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小夥伴,同樣貧困、同樣沒有父母的他們是兄弟是姐妹,好不容易欠債還了,工資漲了,想著能賺錢幫襯一下生活越來越拮據的孤兒院,可現在……院長媽媽一定要傷心死了,辛苦養大的娃就這麽沒了,抓住兇手之類的他不敢報奢望,不過上回充了300話費送了一份人生意外保險,應該能陪一些錢,那些錢也能幫孤兒院渡過一段時間的難關吧,還有陳城那小子,在孤兒院的時候就喜歡搶他吃的,借他的200塊錢也還沒還;張洋也還欠著一頓飯沒對現;還有玲玲妹妹下個月要結婚了,婚禮他也參加不了了,紅包到是省下了……要是他們知道他死了,不知道要流多少眼淚。

蘇悅想著想著就淚流滿面,他怎麽就這麽倒黴啊,他招誰惹誰了啊,怎麽就輪落到這個地步了!老天啊,你就算不給我開一扇門,你也給我留一扇窗好吧!沒有窗,開一個狗洞也行,只要他能鉆進去。老天爺!做天的更要講良心啊!

“我靠!”蘇悅抹著眼淚,一邊罵自己沒出息,像個娘們一樣,一邊罵老天不開眼,可想著自己的遭遇,越來越覺得自己太冤了,張著嘴哇哇的大哭起來,小孩特有的哭聲在空氣中傳開,驚起了偷食水稻的飛鳥,飛鳥擡頭看了看,遠處一個人影正從這邊走來,白色的翅膀唰的一展開,飛遠了。

小孩子是很容易累的,蘇悅肚子也餓了,哭著哭著蘇悅就慢慢的一邊打嗝,一邊淚眼朦朧的睡過去了。

蘇佑上身著藍色汗衫,□褐色及膝短褲,腳上吸著黃色膠涼鞋,肩上抗著一把鋤頭,往靠著池塘的田間走去。天氣正好,再過幾日就要割水稻了,他要去把田裏的水放幹,順便把田坎上的野草除掉。今年的雨水陽光充足,稻穗都很豐滿,可以比去年多收幾百斤的谷子。去年剩下的一百斤舊米賣掉,今年大概收一千五百斤,姜澈那裏四百斤,自己留三百斤,剩下的全部賣掉還債,閑時他去城裏找個工作,不用二年就可以把欠債還清了。

蘇佑嘴裏哼著歌,心情很好。

“文叔好。”繞過家門前的池塘,往下走了不到五十米,蘇佑就看見站在田坎邊,挖渠放水的本村村長,兼蘇悅久遠到說上半個小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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