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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魔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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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魔尊 (1)

周圍死一般安靜,沒有人說話,只聽得見幾人的呼吸聲,還有鮮血滴在地上的聲音,突然,寂靜的空間裏突然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哈哈哈哈……夏侯翎,你果然很聰明,不枉本尊在這裏等了你這麽長時間,哈哈哈,果然是個對手!”

本尊?幾人皺眉暗想。可是擡頭四處環顧,竟然看不到任何人影,只有那大笑聲不斷地從每一個能穿插進來的縫隙裏面傳來,好像他無處不在,又好像他根本不在這裏,刺耳的大笑聲夾雜著一絲絲沙啞,蘇子汐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眼淚在眼睛裏打轉,那個聲音好恐怖,翎,我們離開這裏好不好?

夏侯翎緊緊地摟住蘇子汐,將他密不透風地擁在懷中,冷眼環顧著四處的空隙,“你是誰?還有,躲躲藏藏有什麽意思?你不是把本王當成對手麽?這樣躲起來難道是怕了本王?”哼,該死的東西,竟敢嚇到他的寶貝,夏侯翎恨不得將那人揪出來碎屍萬段,就是這個人,害得他們忙亂了這麽長時間,也是他,害死了鳳天君。

“呵呵,夏侯鬼王不要生氣,本尊可不介意再嚇嚇你那小可愛,嘖嘖……鬼王真是好福氣,得到這麽美麗的寶貝,誒!鬼王不要這麽容易發怒嘛,本尊也是實話實說而已,看看你的小可愛到了人間會有多少男人對他垂涎欲滴……”

“翎,我們走,我不要在這裏……”蘇子汐流著眼淚大喊,帶著哭腔的聲音在這個密封的石洞中有回音傳來,他痛苦地揪住夏侯翎的衣襟,眼淚不停地順著臉頰流出來:“翎,我們回去好不好,我們回去,我不要在這裏……”好痛苦,那一聲一聲的沙啞嗓音傳入自己的耳朵,傳入自己的腦袋,就立刻就有一塊一塊白光從腦海裏閃過,就像拿著刀一刀一刀地割開他的頭顱,割開他的心臟,頭好痛,他感覺快要爆炸了……“汐兒——”夏侯翎心疼地摟緊了蘇子汐,只能不停地吻著他的嘴角和額頭給予安慰,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讓他漸漸平靜下來,“汐兒,寶貝,你怎麽了?沒事沒事,我在這裏,我在這裏……”溫柔的夏侯翎,未傾城和蘇子琪已經見怪不怪,倒是那只斷了臂的狐貍,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夏侯翎溫柔地親吻蘇子汐的嘴角,溫柔地輕拍他的後背,這樣的夏侯翎,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的——牛竟的眸中,閃過一抹光。

終於,那個聲音又再次響起來,“嘖!真看不出夏侯鬼王竟然也有這麽柔情的一面,你猜如果那些想要你的命的人知道了這個美人就是你的弱點以後會如何呢?鬼王,你是不是對自己太自信了點!?”那個聲音裏,夾雜了一絲不爽,至於是為何不爽,估計只有他自己才會知道。

夏侯翎擁著蘇子汐,薄唇的嘴角露出一抹柔柔的笑意,霎時間,石洞中光彩四溢,神祗一般俊美無雙的夏侯翎,不笑的時候都是難以言狀的風華絕代,當他溫柔地笑著的時候,更是耀眼得攝魂奪魄,夏侯翎單臂抱著蘇子汐,擡頭,嘴角已經恢覆冷冷的笑意:“你不用激本王,只要是本王想做的事,沒有做不成,同樣,只要是本王想保護的人,想愛的人,別人管他是誰,都阻攔不住!”

當然,這一次的失誤除外,因為他的失誤,讓汐兒在這個異時空吃了這麽多苦,這也是他太過自信,然而他相信,這個世界上,除了夏侯翎,沒有人比他更愛蘇子汐!

那聲音似乎是被激怒了,哈哈地冷笑了一聲,“鬼王好氣魄,既然你這麽說,本尊如果輕易放你們走豈不是太瞧不起鬼王!哼,既然你這麽自信,就自己走出這石洞吧!本尊還有事,恕不奉陪!”

“等等,你這該死的魔,難道除了夏侯翎你看不見這山洞中的別人嗎?該死的,本君再怎麽說也是堂堂冥界之主,豈能容你在本君面前放肆!”未傾城不爽地說著的瞬間,手上的紅光已經四處散開過去,強烈地打在石洞中那“呵呵,這倒是本尊的失禮了,冥王大人,歡迎來到本尊的魔窟一敘,本尊還得感謝冥王大人呢,若不是冥王的失誤,時空裂縫的出現,本尊又怎會有機會出現在這個世界?”那個聲音笑得很是滿足和得意,仿佛就是在等著看未傾城的笑話而真的看見了一般,果然,未冥王又開始不滿地哇哇大叫“你這個可惡的魔!”轉而一想,未傾城得意地笑了:“是啊,你說的一點都沒錯,如果沒有本君,哪會有你這只小小的魔君呢,這麽說來本君還是生你養你的了,來來來,乖兒子,叫聲爹來聽聽!”說完以後,顧不得那三個(夏侯鬼王時時冷眼表情難變!)驚愕的臉孔和眼神,開始自己哈哈大笑,真是暢快。

那聲音被氣得楞了幾秒鐘,隨即不屑地冷哼道:“本尊勸你們有這時間不如找找出路,在這裏耍嘴皮子算什麽,嗤……”那聲音剛落下,周圍原本好好地站在地上的金黃色箱子開始翻箱倒櫃,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量,一個個箱子接二連三地倒下,就連最正中間的椅子前面的大百寶箱,也開始搖搖晃晃。

“他這是要做什麽?”牛竟驚恐地睜大雙眼,拉著蘇子琪一步步後退。

“大家都閉上眼睛!”未傾城知道剛才自己的話激怒了那只惡魔,這是他在報覆,數十只百寶箱開始亂騰騰地搖晃起來,一只又一只地倒下,然後在他們倒下閉上眼之前,那些百寶箱的蓋子突然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打開,就像先前那一只百寶箱一樣,裏面開始風卷雲湧起來……“小心!”牛竟一個身子撲過來將蘇子琪壓在自己的身下,嚴嚴實實地護住了身下的蘇子琪,兩個人都緊閉了雙眼不敢擡頭看那些驚人的景象,強烈的颶風從兩人身邊刮過,蘇子琪覺得自己的臉像被刀割了一樣疼,不小心地擡起自己的臉,一個溫熱柔軟的東西附在她的唇角,蘇子琪大驚,心口猛地加快跳動,她想要偏開自己的腦袋,卻偏偏不能移動分毫,只能這麽尷尬地被人壓在身下。

“哐當!”一聲巨響,重物落地的聲音,接著便是叮當叮當的有什麽東西滾落的脆響聲,這聲音其實很悅耳,就像寶石滾落在地的清脆的響聲一樣。

夏侯翎同樣是把蘇子汐護在自己懷中,他沒有睜開眼睛,卻打開了自己的神識和天眼,與此同時,感覺到未傾城同樣的動作,似乎是有感應一樣,未傾城轉過頭來,閉著眼睛對夏侯翎微微笑了笑,夏侯翎皺眉,卻做了個“小心”的口型。

擋在椅子前面的百寶箱已經倒在地上,裏面的被人施下的結界已經沒有用,所以不能再擋住他們的神識和天眼的視線,神識掃過的地方,能看得見與之前那只百寶箱一樣,剩下的數十只百寶箱被那股不知名的力量打開了蓋子以後,蓋子上面開始風起雲湧,一層層烏雲的顏色籠罩在百寶箱上空,閃電,接著是雷鳴……那張主任的椅子被推翻在地,鑲嵌在上面的紅色綠色的寶石紛紛滾落在地上,形成一種五顏六色的壯觀場面,任誰也不會想到那些寶石落下來竟然更加閃閃發光,比被鑲嵌在椅子上的光芒盛了好幾倍有餘,那些落在地上的寶石開始紛紛朝著那個最大的百寶箱滾落過去,因為那個百寶箱還沒有被打開蓋子,夏侯翎和未傾城對看一眼,似乎能知道對方心裏的想法,不約而同伸出長指抓向那“夏侯,放手!”未傾城皺眉,兩人在秘密傳音,不大的空間內還能聽得到雷鳴和閃電的吼聲,還有電光火石間,那些閃電的光芒突然大盛的瞬間,光芒照在牛竟將蘇子琪壓在身下護著的身上。風聲怒吼,未傾城和夏侯翎雙手同時抓住了那只百寶箱。“夏侯,你還有小汐汐要照顧,不要讓你們面臨再次分離!”

“那你呢?”夏侯翎冷笑,不屑地嘲笑未傾城:“我有汐兒,他是我的寶貝,這一點不用你來提醒,那麽是不是要本王提醒一下——冥王大人你的鳳十一怎麽辦?他回來以後見不到你怎麽辦?難道本君要告訴他:為了救眾人,你的未傾城偉大地犧牲了自己?嗯??”果然見到未傾城突然之間變得慘白的臉色,夏侯翎冷笑,開始用力將那只百寶箱拉向自己。

“等等!”未傾城又一次將那只箱子搶過來,百寶箱在兩人中間來來去去,已經有了要四分五裂的跡象,“夏侯,也許你說得對,我們都不能犧牲自己去成全對方,那只惡魔說得沒錯,你太自信,有時候偏偏自信過了頭,但是如果這只箱子被打開後將是怎樣的後果我們都不知道,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所以——與其這麽難選擇,不如我們兩個一起來承擔,反正這裏面也只有我們兩個有資格承擔的大男人!如何?”未傾城期待地“看著”夏侯翎,因為不能讓兄弟一人來背負後果,所以一起承擔是最好不過的選擇。

夏侯翎想了想,認真地看著未傾城,終於點頭同意,於是兩個人開始將那只最大的百寶箱拉過來,控制好雙方的力氣讓箱子不偏不倚地正好漂浮在正中間,慢慢地,慢慢地朝著兩人的方向靠近……周圍的大風還在呼呼地刮著,蘇子琪還是覺得臉部生疼,甚至比刀割在臉上還要疼,她渾身打了個哆嗦,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地縮往牛竟的懷中。

“怎麽了?冷麽?”牛竟的聲音溫柔地在耳邊響起,他說話的時候,有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更是讓她心癢難耐,牛竟收緊了自己的雙臂,緊緊地抱住蘇子琪,將自己的頭深深地埋在蘇子琪的頸間,灼熱的呼出的氣息落在蘇子琪的脖子兩側,不經意間,牛竟的唇軟軟地落在蘇子琪的脖子上,害得她敏感地打了個哆嗦。

“怎麽了?”牛竟不說話還好,一說話他的唇又會觸到她的皮膚,蘇子琪難得地鬧了個大紅臉,即使是閉著眼睛她也能感覺得到自己臉上熱燙的肌膚,胸口碰地一條,丫的這只狐貍是不是又在發騷了?老娘我不要嗷嗷嗷——蘇子琪在心裏哀嚎,卻越來越抵擋不住牛竟越來越溫柔的擁抱,還有溫柔的嗓音,“子琪,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雖然只有一只手臂抱著自己,然而卻有從未有過的安心感……蘇子琪搖了搖頭,身子不自在地扭了扭,突然感覺到壓著自己的人呼吸變得沈重起來,牛竟全身僵硬地一動也不敢動,蘇子琪也楞住了,原來牛竟果真是男人啊——那個地方,竟然已經開始硬了,還堅實地抵著她的腹部……丟臉死了,蘇子琪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就算閉著眼睛,她也能感覺得到牛竟也快尷尬死了,臉頰燙得快能煎雞蛋了,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是逃?還是就這樣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地繼續呆著直到風卷雲湧停止?

正在她思考著要不要推開牛竟的時候,一個溫溫軟軟的唇附上來,含住她的雙唇,趁著蘇子琪的大腦一個當機的時刻,軟軟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闖了進來,翻攪著她的口腔裏面,糾纏著她的舌頭,從一開始的不知所措,到慢慢地適應,再到熱烈的回應,直到兩人都呼吸不穩,牛竟這才放開她,發出一聲低低的笑意,用剩下的另一只手臂輕輕地擁著她,蘇子琪心裏一陣感動,牛竟是在告訴她,即使只有一只手,他也可以保護她。

眼淚快要流下來,從來沒有一個人為了她做到這個份上,失去了一只手臂,還要對她這麽溫柔,這樣的男人,真的是難以尋找到的了,原來她一直希望找到一個姐夫或者未傾城一樣深情強大的男人,姐夫有了老哥她當然不會肖想,當初明明就要把心落在未傾城身上,可是看見他後宮那些女人,知道他沒有用上真心,而且那時候未傾城喜歡的還是老哥,所以她及時把心收了回來,現在,終於有個好男人給她依靠了麽?

緊閉著的眼睛流出了淚水,緊貼著她的牛竟似乎能感受得到,輕輕地吻去她眼角的淚,輕聲道:“乖,別哭了……”即使是閉著眼睛,他也能輕易地找到蘇子琪的眼角,當然——還有唇……那邊,石洞裏最大的那個箱子已經飄到了最中央的半空中,夏侯翎未傾城兩人臉色已經發白,不知那箱子裏面有什麽力量一直在將箱子往回扯,尤其是在其他的百寶箱裏面開始風卷雲湧的時候,周圍的大風呼呼地吹得他們睜不開眼睛,兩人都漸漸有些吃力,尤其是夏侯翎,他還要分出一只手臂來護著蘇子汐,那麽他一只手臂所用出的力量就要比未傾城的多——為了控制百寶箱的平衡,箱子必須在他們兩人的中間漂移……周圍的大風吹得呼呼地響,裏面所有的東西都被吸進那些百寶箱裏面,墻壁上的睜大眼睛的上古神獸和魔獸,睜開眼睛看著這些風雲變幻的人物刻畫,全都一一地被吸進那些百寶箱裏面,夏侯翎註意到,似乎都是因為那些東西睜大了眼睛好奇地看著變換的風雲,所以才會被吸進裏面,還好他事先告訴大家要閉上眼睛不準看。

“轟——”

一聲巨響,是正中央的那把椅子,原本倒地之後的椅子此刻旋轉在空中,隨著狂風的環繞而在它的周圍形成一個漩渦,以椅子為中心的漩渦開始緩緩朝著百寶箱的方向飛過去,半空中除了漂浮著的椅子,還有一些珠寶玉器,掉落的巨石,還有神獸和魔獸,都在以活物的方式被吸進百寶箱中……椅子在離百寶箱一米遠的地方停下,再難以正常的速度往前移動,而那些百寶箱開始不安分地劇烈抖動,與地面不停地碰撞,箱子與箱子之間也在不停地碰撞,發出巨大的摩擦聲,刺入耳膜,生生地疼,那一瞬間,耳朵如同聾了一般地聽不見一瞬間的任何聲響,蘇子汐縮在夏侯翎的懷中不停地發抖,眼淚簌簌地流下來,隨著狂風的大作,還有不斷發出的摩擦聲,那些電光火石間閃過的白光,變成一幕幕熟悉的影像,在他的眼前不斷地變換,遇到鬼打墻的樓道,被變態女學生告白的溫柔老師,那些閃過眼前的一幕一幕,最後又回歸成,變換成,毀滅成這個石洞裏面那些細小的沙粒,一顆顆消失在他的眼前……緊緊地抱住夏侯翎的腰,他強忍著不要自己的眼淚染濕他的衣襟,聽著他強硬的心跳聲,這個最是讓他安心的懷抱,不管到了哪裏哪個時空,不管是相隔了幾千年,這個總是為了他敞開的懷抱……如果之前還在為“愛情是否平等”這個問題為難的話,此刻他完全不需要再想這些,這個男人,完全是把他,而且只把他放在了心裏最重要的地方,那個可笑的平等與否的問題,根本不用再去在意,愛情本身就沒有平等可言,等他愛上了也被愛了,就只在乎幸福與否,在乎你幸福與否……周圍還是在狂風大作,箱子與地面之間的摩擦瘋狂地擦出了明黃色的火花,“轟”地一聲巨響,那些箱子周圍開始冒出大火圍繞著數十只百寶箱,大火只限於百寶箱周圍,火勢卻越來越大,劈裏啪啦地燃燒著,不知道是燃燒著那些箱子,還是在燃燒百寶箱裏面的東西,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吸入了箱子裏面,這個石洞裏,只剩下或站著或倒地的幾個人,還有那個被夏侯翎和未傾城控制住的漂浮在半空中的百寶箱……巨石,石塊,沙礫,還有寶石,就連墻壁上的刻畫,都被一一吸進百寶箱中,而那些百寶箱,突然被不知從哪裏來的一把火,燒得全部盡毀,或者應該說是箱子裏面怨念太重,那些百寶箱太小而承受不住敲闖林氐腦…周圍狂風大作的呼呼聲終於漸漸停了下來,從呼呼聲變成細細的電流亂竄的滋滋聲,最後全部歸於平靜,有那麽一刻鐘,這個變得空曠的石洞裏面只聽得見五個人的呼吸聲,死一般的寂靜……大家都睜開了眼睛,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半晌,石洞中原本剩下的東西都不見了,包括那大大小小數十只百寶箱,還有大理石鑲嵌的墻壁——或者說是石板上刻著的人物和上古神獸魔獸,包括那張金光閃閃的椅子,都不見了任何蹤影,整個石洞內,就只看得見他們五個人,還有那只漂浮在半空中的百寶箱——最大的那只百寶箱,被夏侯翎和未傾城給保存下來,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總之是讓這只箱子保存下來了……蘇子琪爬起來朝未傾城和夏侯翎看去,他們兩個都是滿頭冷汗,夏侯翎的臉色還蒼白著,他咬緊了自己的下唇,護住蘇子汐的那只手終於輕輕地放開,還有另一只手臂可以換,他終於松了口氣,兩人的眼神在空氣中對看了一眼,終於了然地開始拉動自己的手指,箱子慢慢地,晃晃悠悠地朝他們的方向而來……“姐夫,未傾城!”蘇子琪驚惶地要跑過去,被牛竟一把拉了回來。

“翎!”蘇子汐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要動手的夏侯翎和未傾城,眼淚止不住地落了下來,剛才那些地上的百寶箱都不見了,他知道這些箱子是很危險的,但是,他們兩個是要做什麽,準備犧牲自己救下別人嗎?翎……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想起來……蘇子汐流著眼淚慌亂地搖頭,聲音虛弱地喊道:“不要……不要這樣,翎,不要這樣,不要丟下我……”

他不想成為下一個何雨軒,他也不要夏侯翎成為下一個鳳天君,還有未傾城,還有鳳十一,這兩個笨男人,如果他們有什麽事,他和十一怎麽辦?

“翎,傾城,我求求你們快放下,不要!”何雨軒和鳳天君成親的時候,他哭倒在夏侯翎的懷中,那時候他就在恐懼,他們會不會也有那麽悲慘地分開的時刻,可是,這一次,他再也不想離開這個男人了啊,每一次的一千年,都是夏侯翎的一次悲傷,同樣的,如果夏侯翎有什麽不測,那也會是蘇子汐的悲傷……“汐兒,寶貝!”夏侯翎驚訝地看著滿臉淚水的蘇子汐,又驚又喜,寶貝沒事是最好的事……半空中的百寶箱已經離他們越來越近。夏侯翎突然大喊道:“蘇子琪,快來把汐兒帶走!”不願意看到他受傷,夏侯翎自信地看向蘇子汐,語氣很溫柔:“寶貝,要相信我,我不會有事的,乖,先跟子琪走開一會兒!”

“我不要!我要跟在你的身邊,我不要走遠!!”蘇子汐哭喊道,看見蘇子琪走過來,他突然急得大喊:“子琪你不要過來,我才是你哥哥,聽我的話,不要過來!”

蘇子琪楞了一下,這一瞬間,似乎看到了那個很疼她,很寵她卻完全拿她沒有辦法的蘇子汐,那個會在她闖禍了以後,無奈地笑著去為她解決問題的蘇子汐,哥,你是不是……回來了?

“蘇子琪!”夏侯翎也在一邊低吼,臉色黑得快成了鍋底,聲音冷得不行。

蘇子琪楞楞地擡不起腳步,忽然淚水就流了下來,她怔怔地看著夏侯翎,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姐夫,對不起……”姐夫,對不起,那是我的哥哥啊!上一次哥哥死在我的面前卻什麽也不能做,你知道看見他倒在自己面前那種心痛嗎?但是我最心疼的還是你,還是那麽不管不顧快要發瘋的你,那時候的你,就連未傾城何勁小雨幾個人都攔不住,你差點就自殺在老哥的遺體前……若不是未傾城跟你說還有最後一個走險的辦法可以救回老哥,那麽,這個世界,那個世界,恐怕就沒有夏侯翎這個人了,三界之中恐怕再不會有那個讓妖魔鬼怪們聞風喪膽的夏侯鬼王了……那麽愛他的你,那麽愛你的他,你們一定不知道我是多麽羨慕你們,姐夫,老哥那麽愛你,你就不要再讓他傷心了……所以“姐夫,對不起,我不能帶老哥回來!”蘇子琪上前的腳步又往後退了兩步,堪堪地退回牛竟的旁邊。

“蘇子琪你!”夏侯翎氣急,卻只能回頭對蘇子汐溫柔地道:“乖,聽話,我會沒事的!”蘇子琪你這個家夥,等這件事情結束以後看本王怎麽收拾你!“汐兒乖,寶貝兒,相信我!”寶貝兒這會兒是怎麽了?為什麽不聲不響地,這樣子很像以前那個還讓他有點忌憚的蘇子汐啊……“可是我不要和雨軒天君他們一樣!”蘇子汐大吼著再次靠近他。

“我們不會是他們!”夏侯翎接著他的話順著往下,蘇子汐不再說話,只是通紅著雙眼看著他,夏侯翎也不再說話,轉頭安安心心地看著漂浮在半空的百寶箱……“哈哈哈哈……”那個惡魔一般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還是像上次一樣,確定不了他的正確方位,卻只能肯定,那只惡魔是在這個石洞中的。好像遇見了很好笑的事情似的,惡魔的笑聲得意又嘲諷:“哈哈,想不到死到臨頭了鬼王還有心思和小情人打情罵俏啊……”任誰都聽得出來,這個簡直就是紅果果的諷刺。

這個聲音好像無處不在一樣,環繞在他們的身邊,蘇子琪害怕得,一步步靠近身邊的牛竟,夏侯翎和未傾城則因為這個聲音的突然出現而一下子不穩,手上的動作有一瞬間的顫抖,百寶箱在空中不穩地顫動了一下,那個聲音又再次譏諷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很怕嗎?鬼王,冥王,兩位對於本尊的這個石洞很怕嗎?或者是害怕本尊的這個百寶箱?啊……忘了告訴冥王和鬼王,這箱子裏可是有很多寶貝呢,如果一個不小心掉下來壞了,那可真是壞事了哦,哈哈……”聲音說到這裏,一下子冷了下來:“不過本尊還是要奉勸你們一句,這樣的做法,是不可能對付這只當年佛祖坐過的百寶箱的!”

“你有本事就滾出來,不要躲在暗處唧唧歪歪!”未傾城似乎被惹怒了,不爽地低吼一聲,另一只沒用的手又開始發揮自己的威力到處放射結界。此刻很是空曠的石洞裏明明一眼就能看光所有的東西,然而任由未傾城的結界打到哪裏,還是沒能找出那只惡魔。

“魔尊是麽?”夏侯翎突然冷笑起來,“本來這一路經歷過來,本王很是欣賞你這樣的魔,現在,這麽敢作敢為的魔不多了,畢竟,基本上整個世界都被神控制在了手中,所以無論是哪個世界,魔族們都像過街老鼠一樣躲在了暗處,有你這樣的已經算是極品了,可是今天沒想到……”

“閉嘴!”那聲音突然重重的冷哼,雖然沒用破口大罵,但是,夏侯翎還是微微不著痕跡地勾起了嘴角,還是挺有用的。“閉嘴!本尊是什麽身份,你竟敢拿本尊和那些膽小怕事的家夥相比?哈哈,你是不是活膩了夏侯翎?別以為本尊殺不了你們,早晚有一天,這個世界,還有天界,會是本尊的!!天界那些老家夥早該讓他們滾蛋!”那聲音不爽地叫囂著,似乎是忍到了極點。

緊緊地拉著蘇子琪的牛竟,眉頭微微地皺了皺。

“該死,那你有本事就出來!”未傾城大吼道,該死的這個惡魔到底藏匿在哪裏,他們已經打開了全部的神識竟然找不到他的半個影子,真是該死,枉費他們是鬼王和冥王,竟然連一個小小的惡魔都對付不了。

“哈哈哈,未冥王,你就那麽相見本尊嗎?可惜可惜……”那聲音帶著得意地說著“可惜可惜”的同時,還發出“嘖嘖”的聲音,“可惜你們永遠都不可能找到本尊了,哈哈哈……”刺耳的笑聲,蘇子汐本來要緊抓著夏侯翎,可是看見夏侯翎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還是慘白著臉站在原地。夏侯翎的俊臉比鍋底還黑,他和未傾城已經不能堅持多久的時間了,兩個人都已經到了極限……“是麽?很可惜麽?”突然,另一個聲音出現,打斷了那惡魔的笑聲,蘇子琪瞬間一個閃身,在牛津錯愕的眼神中,手中不知何時出現的幻化出來的長劍狠狠地刺入牛津的胸口,法術幻化出來的長劍帶著刺目的紅光,牛竟在其他人,還有他自己錯愕驚訝的眼光中倒在地上……驚訝,不可置信,心痛,從牛竟的狐貍眼中一一閃過。

“怎麽?很奇怪?”蘇子琪嘴角帶著嘲諷的冷笑,眼中卻傷痛得撕心裂肺。“很奇怪我為什麽會知道你是魔尊嗎牛竟?不,應該喊你魔尊?”好笑啊,真好笑,前一刻還在溫柔地吻住她的雙唇的男人,下一刻成了她的劍下亡魂。蘇子琪眼睛帶淚地看著牛竟,眼中閃過抹不掉的傷痛,第一個決定了要交心的男人,竟會是這樣的——讓她通入心扉。

“你……是如何知道的?”牛竟捂著胸口緩緩坐起來,身上的氣息竟完全與之前的不同,如說之前他還只是個面目清秀溫潤的男子,那麽此刻,他就是不亞於夏侯翎未傾城之流的君臨天下的男人,他身上聛睨一切的氣勢,是裝不出來的。

蘇子琪心口一抽,她迅速地背過身去,聲音冷漠:“從你吻上我的那一刻開始……我一直很好奇,你之前不是喜歡未傾城麽?鳳十一還因此差點死在日月城,我以為你是那麽喜歡他。但是不過才半個多月的時間,你竟然能親吻另一個女子,若不是你演技太好,就是你太不長情,可是不好意思——這兩種男人我蘇子琪都不喜歡!”

“所以,你就開始懷疑我……?”牛竟身上的氣息一冷,有要在山雨前爆發的趨勢,但隨即又平靜下來,他眼神無波地看著背對著他的女子,輕聲問:“然後呢?就那麽懷疑一個可能是真心愛著你的男人?”

“不……”蘇子琪的聲音有些沙啞,卻沒有遲疑地回答:“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會愛上那個女人!他選中女人下手的原因,只是因為他以為在所有人當中,只有那個女人沒有法術而已!”背對著牛竟的身影猛地轉身,蘇子琪神情倨傲地,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捂著胸口的牛竟,一字一句說道:“因為從一開始,你就沒見過我使用法術!”

牛竟胸前的傷口不大,但是造成傷口的長劍卻是一把驅魔的法器,那是夏侯翎在教她法術的時候第一個教會的幻化術,有鮮紅的血液從牛竟手掌捂著的地方潺潺流出來,蘇子琪甚至能聽得見鮮血流出來的聲音,好刺耳……“所以你自作聰明地以為我沒有法術,是最好控制的凡人,當然沒有法術的不光我一個,但是蘇家兩兄弟護送雨軒回了京城,即使十一不回去,他也還有未傾城護著,老哥蘇子汐身邊有姐夫,他們你都不可能靠的近半步,那麽所有的人裏面,就只剩下一個蘇子琪!你說是不是?魔尊大人?”

牛竟胸口的鮮血不斷地流出來,他卻不做任何動作將自己的血止住,只是楞楞地看著蘇子琪。“為了感動我,竟然舍得自斷一直手臂,本來我是很感動的,可是看著那些被不知名的力量推動的百寶箱和石板,我就清楚了,你那只斷臂的作用……”蘇子琪譏笑,在諷刺牛竟,也在諷刺自己。

“還有剛才,魔尊很氣憤地說自己不是膽小怕事的家夥的時候,你臉上明明閃過憤怒的表情,即使是一瞬間,我也看得出來……”因為,我總是那樣在乎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啊,卻不經意看到你流露出來的表情,其實,我是從那時候才懷疑你的……“子琪……你真的很聰明……可惜,咳咳……”牛竟胸口的傷勢,終於開始慢慢擴大,鮮血不受控制地流出來,然而牛竟卻還是沒有采取任何措施。

看見那些鮮血,蘇子琪的眼睛閃了閃,心口揪得好痛,好痛……“子琪……在日月城的時候,纏上未傾城的確是在計劃之中……”牛竟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口,呼吸急促地對蘇子琪說:“只是沒想到……會出現鳳十一……這個意外,咳咳……”他臉色越來越慘白,夏侯翎和未傾城已經將那沒用的百寶箱輕輕放在原地,寶石已經不見了,它就再沒有任何威脅。

“咳……噗!”他突然噴出一口鮮血,蘇子琪的腳步動了動,卻還是生生地止住,沒有人看見那雙掩蓋在長袖下得雙手,捏得慘白。

“本來,你說得沒錯……你也在計劃之中,只是……你又成了鳳十一以外的第二個意外……我是真的沒想到……沒想到……咳咳……”這回,牛竟再也支撐不住倒在地上,被蘇子琪的法器刺上一劍,而且還是在心臟的位置,他能堅持到這個時候已經算個奇跡了。

牛竟倒在地上,幾乎是痙攣了全身,他的臉貼在地板上,鮮血流在嘴角邊的地板上,將白色的大理石地板染成了刺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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