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古怪的巴基

關燈
雖然這麽說很奇怪, 但裏克真的沒唬人。

布洛克被追殺了,被九頭蛇追殺了。

但他還是搞不太懂,為什麽他會變成“九頭蛇高級特工交叉骨心懷不軌的克隆人”?

並且在所有和九頭蛇有關的反派那裏,他布洛克的名聲爛成了一坨臭狗屎。

“九頭蛇軍隊入侵了索科威亞首都,當局已經投降,交出了鑰匙…包括七枚被認為已經摧毀的前蘇聯核彈頭發射密碼,如果不承認九頭蛇的統治, 他們就會用核彈襲擊中歐的主要目標。據此,政府表態,根據戰時條例, 眼下的緊急狀態已交由神盾局處理,也就是說,身為神盾局局長的美國隊長現在接管了軍隊和聯邦執法力量的指揮權,願上帝保佑美利堅。”

黑人女主持人一臉嚴肅的播報著國家大事, 酒吧裏的一群爛人依舊喝的天昏地暗。

“要我說,政府早就該這麽做了!”一個肌肉壯漢拍著手, 哈哈大笑,“政府都是群沒用的廢物!”

坐在角落裏的布洛克翻了個白眼,端起酒杯來喝了一口。感覺到嘴裏的格蘭花格105飄出一股太妃糖的奶味,他依依不舍放下這杯便宜的60度烈酒, 餘光一直瞥著吧臺的調酒師。

不知道為什麽,他引以為豪的自制力在面對煙酒——這些極度損害身體健康的物品時,就像小醜遇到了蝙蝠俠,盧瑟遇到了超人, 變得沒有一點原則。布洛克把原因歸結於Omega這個群體性的意志力薄弱,他的Omega同類不也為了甜食和吸貓而瘋狂嗎?

他的老師們一定會為他感到難過的。

這是個紐約布魯克林區的小酒吧,吧臺上擺滿了亂七八糟的酒瓶子,墻壁上掛著幾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鷹隼標本,一群群光著膀子露出紋身的壯漢說著不幹不凈的段子,烏煙瘴氣。

放飛自我的朗姆洛先生見到調酒師起身走向裏屋,也若無其事地站起來,在杯子低下壓了兩張皺巴巴的十美元,幾步過去,手臂撐住還沒關上的門。

調酒師先生是個高中輟學的小年輕,染了一頭五顏六色的雜毛,可能是飛.葉子飛的,細胳膊細腿,瘦的可憐,一張臉倒是長得唇紅齒白,一雙綠眼睛微微下垂,帶著幾分蒼白的清秀。

小雜毛一楞,擡頭問道:“有…有什麽事嗎?”

布洛克把門砰得一關,居高臨下地看著小雜毛,挑了挑眉:“今天做生意嗎?”

小雜毛看了看布洛克輪廓分明的臉龐,又看了看他胳膊上線條分明的肌肉,突然就紅了臉:“我、我不做那個,不過是你的話,也不是不行…”

布洛克被這委婉的表達繞暈了,楞是沒聽明白“也不是不行”到底是行還是不行,他有點不耐煩地點了根煙,又從兜裏掏出五張面額最大的紙幣。

“到底能不能行,不行我找別人了。”

如果不使用評判Omega的標準欣賞來布洛克,他還算得上一個很有魅力的雄性生物。對於涉世未深的年輕人來說,這種五官冷硬、滿身肌肉、眼睛深邃的硬漢實在是個行走的荷爾蒙。

只看一眼就臉紅心跳地想和他去開.房。

開完房後,大概就會幻想他其實是個有著血海深仇的殺手,而自己馬上就要和他去亡命天涯。

強大的內心戲滾過幾遭,抱著對浪漫和刺激不切實際的幻想,這位腦袋缺根筋的小美人瞅了瞅關得嚴嚴實實的門,又瞅了瞅“殺手”先生鼓起的強壯胸肌。

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伸出手勾起布洛克的腰帶,似睜非睜的下垂眼直勾勾地盯著黑發男人。

布洛克:“???”

緊接著,他攀附上來,一顆五顏六色的雞窩頭頂到了布洛克的肩膀上,雙腿一彎,就滑了下去。

咬著腰帶的同時,他還不忘擡起頭來朝布洛克拋個媚眼。

布洛克:“操,你怎麽了?”

等等……

根據他打聽的消息,這家酒吧明明是地下黑市的一個據點啊!

他清清白白的軍火交易怎麽就變成了骯臟的皮肉交易?

布洛克拽住他的領子,剛想把他拎起來質問幾句,那扇不怎麽結實的木門就被一腳踹開。

一個褐發圓臉,帶著黑色口罩的男人走了進來。

看見眼前的場景,冬兵微微一楞,腳步不由得一頓,一種說不出口的情緒在胸口升起,讓他有點臉紅,又有點生氣。

“你在幹什麽?”冬兵皺眉說,“外面有幾個跟著你的人,我幫你解決了。”

犯罪性質極為惡劣的大壞蛋布洛克一時語塞。

雞窩頭的調酒師使勁瞪了冬兵一眼,從地上爬起來,眉毛一揚:“先生,這是酒吧的倉庫,不接待顧客,請您出去。”

冬兵看著調酒師那雙和自己有些相似的綠色下垂眼,更生氣了。

他冷颼颼的目光掃過小美人伶仃的四肢,皺眉道:“錯誤的選擇,這種孱弱的Alpha無法幫你度過發情期。”

布洛克腦門上爆出青筋,轉頭對調酒師吼道:“我要三把九厘米半自動手.槍!有就趕緊拿出來,老子對你沒有興趣!”

被兇了的小美人眼角含淚:“我…我不賣,原來的調酒師請病假了,我來替他兩天,手裏、手裏沒貨。”

布洛克看著冬兵一臉“我幫你躲避追殺你這個渣男卻在外面逍遙快活”的表情,腦仁更疼了。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把還團在手裏的錢扔到口袋裏,一句話也沒說,轉過身去就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剛走出去轉了個彎,就看到街角那個深綠色的垃圾桶動了動,被冬兵打暈塞進去的九頭蛇雜魚揉著腦袋鉆了出來,正巧和布洛克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呃…”雜魚看了一眼還暈著的兩個同伴,嗷得一嗓子就溜了個無影無蹤。

想找人撒氣的布洛克:“操!”

他那天就該趁冬兵犯病要了他的命!

出來溜了一圈,喝了一肚子酒的布洛克重操故業,瞄上了一個戴眼鏡的上班族,跟了人家一百米後,順利地抽出了一個印著卡通高飛狗的錢包。

指尖的小刀輕輕一劃,錢包裏的東西便嘩啦啦地掉了出來。

“嘿!小偷先生!”一個倒吊在不遠處高樓上的人伸出手來,一團黏糊糊的蛛絲biu得一聲射出,黏在布洛克手上。

“把高飛還給那個可憐的先生!”彼得帕克從樓上一躍而下,用小奶音喊道,試圖挺身而出為高飛狗主持正義。

左手被蛛絲纏住的布洛克腳步一停,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微笑。

小帕克先生被嚇了一跳,馬上又不甘示弱地說:“哇!你剛剛那個笑真的很滲人誒!不過被蜘蛛俠抓到的壞蛋很多,你絕對不是最後一個!”

布洛克:“要打就快點,別啰嗦。”

節肢寶寶尷尬地撓撓頭,掐了會兒腰,決定先發制人。

他擡起左手,射出了一團蛛絲,直奔布洛克的眼睛而去。

布洛克迅速從腰後抽出幾把飛刀,帶著血槽的兇器又準又穩地飛了出去。

同時,他側過身體,避開了那團黏糊糊的生化武器。

彼得靈活地又射出一團蛛絲黏在墻上,一只手抓住蛛絲蕩了起來,幾團閃著藍光的電擊蛛絲又直直沖著布洛克而來。

還不錯嘛,布洛克有點意外,他拋出幾把飛鏢,將蛛絲擊偏,將塞在槍套裏的小口徑手.槍抽了出來,端起手臂就要射擊。

閉著眼睛都能命中目標的布洛克剛要扣動扳機,一只冰涼的手就悄無聲息地摸了上來。冬兵握住布洛克的手腕,制止他:“他是蜘蛛俠。”

不明所以的布洛克:“所以呢?”

聽力靈敏的彼得歡快地揮了揮手:“嗨~你好啊,熱心市民先生!”

冬兵的話就像是一管被用到頭的牙膏,擠一點才說一點:“我們答應裏克了,幫他把東西交給鋼鐵俠,在九頭蛇的追殺下我無法接近鋼鐵俠,但是蜘蛛俠可以。”

布洛克震驚了:“難道不是你自己答應的嗎?這和老子有什麽關系?”

冬兵想了一下。

好像是這樣沒錯。

於是他蠻不講理地拉住布洛克的手臂,思索許久,找了個借口:“你先偷錢包,是你不對。”

布洛克被冬兵一副義正言辭的說法徹底擊敗:“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走行嗎?你他媽別再跟著我!”

於是他舉起手認輸,把剛偷到手的錢包仍在地上,頭也不回地走了。

被晾在一邊的友好鄰居蜘蛛俠:“哇!你才說了幾句話就把小偷先生氣跑了!所以你也是個嘴炮系英雄嗎?”

冬兵看著布洛克再一次幹脆利落離開的背影,身體微微前傾,腳步一擡就想跟上去。

但他又想起自己對裏克的承諾,只好轉過身來看著蜘蛛俠。

被人貼上了嘴炮系英雄標簽的冬兵沒說話,不自然地舔了舔嘴唇,對怎樣和蜘蛛俠說明真相有些犯愁。事實上,他並不了解蜘蛛俠,所知道的消息都是從報紙和新聞上看來的,甚至於,他這幾天努力的方向都是怎樣在甩掉九頭蛇的同時,再入侵鋼鐵俠居住的大廈。

於是他幹脆采取了最直接的方法——先是拉著蜘蛛俠四處轉了轉,確認沒有任何人監視他們後,又摘下了自己的口罩,在蜘蛛俠驚呼“巴恩斯先生你怎麽在這裏!”時,面無表情地說:“美國隊長是九頭蛇。”

彼得:“什麽???”

冬兵:“死侍殺了神盾局的寇森特工。”

彼得:“不可能!!!韋德不是這樣的人!!!”

冬兵:“裏克被美國隊長抓走了,驚奇隊長也被美國隊長擋在行星護衛盾外。”

彼得:“你騙人!!!”

身為一個隊長打了他左臉會把右臉伸過去同時還大喊“哈哈哈隊長摸了我的臉”的迷弟,彼得帕克快被這個古怪的巴基氣哭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