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好,S市(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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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衡以外的人。終於到了午休的時候,辦公室的人們臉上都有了雨後初晴的彩虹之色。在看到她時,不時有人和她微笑,或是打招呼,問她,“你是新來的同事?你好。”

她和他們禮貌地交換了姓名後,有人詢問是否需要帶她去樓下的員工餐廳用餐時,卻見手上挎著Hermes包的王衡搖曳生姿地走了過來,一把攔著她的手,眼睛卻是看著其他同事,“你們去就好,我帶溫煦去出去吃。”

其他人與她們說了再見,便識趣地三三兩兩結伴離去了。

王衡是翻譯部裏最為嫵媚動人的女人。女人天生敏感,當溫煦第一眼在茶水間看到王衡的時候,她就知道王衡在這個部門內一定有很強號召力,應該是個非正式領導吧。

王衡有著讓公司廣大女同胞羨慕的迷人曲線,盡管溫煦的個子也很高,胸圍比之王衡卻相去甚遠。而且王衡還有著這個時代很為人推崇的健康小麥色膚色,她記得她在法國的歐美同學有好些都喜歡買美黑的噴霧來使自己擁有性感的膚色。

她的五官雖不出彩,內雙的眼睛,鼻梁也不高,一張紅唇頗豐,但出挑的身材和別於他人的膚色讓她顯得尤為突出,而且舉手投足間都流露著誘惑感,可以說是風情萬種的女人。溫煦挺喜歡王衡的,這是第一感覺。

“溫煦,員工餐廳沒什麽好吃的。走!我帶你去隔壁的日美達餐廳吧。”

溫煦不好拒絕,於是便拿了手拿包與王衡前往她推薦的餐廳。她在入座了之後喚來Waiter,在Waiter遞上菜單後,又熱情地給溫煦介紹起菜了,“這家餐廳和公司有合作關系的,所以他們看到我們的工作牌就會給我們打七折,東西好吃又不貴。重點是,我和那老板還有些交情,可以有更低的折扣。很讚的。”

溫煦點了一份普羅旺斯風情雞肉炒飯,和一杯黑加侖果汁。而坐在對面的王衡卻只點了一盤凱撒蔬菜沙拉和橙汁。

“只吃這個能飽麽?”當呈上沙拉時,溫煦有些疑惑了。這個沙拉比之她在法國時吃的,真可謂迷你型,不過水果顏色的選擇和搭配造型都很精巧。

“你以為身材是怎麽保持的?”王衡絲毫不介意溫煦訝異的眼光,她聳聳肩,紅唇後仰,耳朵上的紅寶石在陽光中閃閃發亮,笑得妖嬈極了,“我長得並不漂亮,既然沒有天使面孔,好歹也要有魔鬼身材不是?”隨後,還拋了個眉眼給溫煦。

溫煦被她逗笑了,彎彎唇形,但是考慮到她們很耗費精力的工作後,還是忍不住勸她,“這樣對身體不好。”

“枉你留法歸來,國外的人全素食主義者都有,我不過是固定性的一周控制幾次進食罷了。女人總要有拿得出手的資本呢!”

見溫煦不說話了,王衡倒是有些小慌,放下手中的叉子,“可別是生氣了,我看你比一般人安靜,我王衡看著順眼,挺喜歡你的。要是口氣刺耳、措辭不當,說話不動聽,你別往心裏去。”

“沒有。我沒生氣。”溫煦對著報以一笑,認真地吃起飯了。她並不想對他人的事情做評論或過多的幹涉。

“沒生氣就好,在公司裏,有什麽不懂的盡管來找我。Vivian那小妮子,跟著Linda姐混久了,都成了凍豆腐臉了。”

溫煦看著豪邁的王衡,又一次笑了,這回是失聲的輕笑。

王衡塗著紅色蔻丹的手摸了摸臉頰,瞇起眼像貓一樣問,“怎麽了,我哪裏好笑了。”

“沒,只是我看你和Vivian差不了幾歲吧。”

“啊,這個,你就不懂了吧。其實姐姐我已經33啦,Vivian比我小5個月呢,”王衡一甩頭發,手將頭發往後一撥,眨了下眼睛,魅惑著說,“衡姐我皮膚是不是保養的不錯?”

溫煦終於忍不住撲哧的笑出聲來。王衡是個很有意思的人呢,和這樣的人一起上班心情都感到很愉悅。

突然想到什麽似的,王衡眼睛四溢著光彩說,“等下我們也許會遇上一個人。”

“?”溫煦擡頭,示意她繼續。

“一個很有魅力的人。”王衡邁著關子,頗為神秘地說著。

“哦。”能被這樣風韻的王衡看中,一定是很出挑的人。溫煦點點頭,繼續喝手中的黑加侖。

“我說你,好歹還年輕,怎麽就沒有這年齡段該有的好奇心呢?”王衡一副“你無藥可救了!”的表情。正說著,從正門推門進來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他穿過門口的結算服務臺,走到離她們隔著中間造型長花廊的另一邊靠窗處,坐下。

桌子上有朵白色的鳶尾花,靜靜地插在湖藍色的天鵝造型玻璃杯上。男人前腳才入座,後腳就有Waiter將搭配好的套餐送了過去。

“看到了吧,是不是很有魅力?”王衡湊近溫煦,帶著驕傲的口氣說著,似乎料定溫煦一定會點頭讚同她的看法。

溫煦果不其然點點頭,她在他推門進來的那一刻,就知道了那人是誰。姬傾,我又遇見你了。她的臉龐淡淡地綻放出一絲笑容,自然清晰,宛若天成。

“看吧,我就知道。”王衡動了動手中的吸管。

“你認識他麽?”

“不算認識,我只是抱著欣賞他的心態去看他的。姐姐我要是年輕幾歲也許就會對他展開人肉搜索。”

“王衡一點也不老。”王衡保養得委實不錯,看過去至多28歲。

“哎,衡姐我絕對無法接受姐弟戀。再說你看人家渾身散發的那氣質,哪裏容得人靠近?”

被王衡這麽一說,溫煦再次轉頭看正在用他修長指骨,優雅地進餐的姬傾,他的周身似乎縈繞著一圈淡淡的藍色光暈。忽然就想起有著“一種無可治愈的哀傷”的貝多芬。羅曼羅蘭說他常常用猶豫的目光向天凝視。盡管此刻的姬傾並沒有凝視著窗外的天空。

“溫煦,你在聽我說話麽?”王衡微提高音量,就差在她眼前伸手晃蕩了。

“嗯?”溫煦回過頭,疑惑地看著王衡。

“公司高層在最近有了較大的調動,可惜我前兩天才出差回來的。錯過了全體員工大會,你猜他是附近公司上班的,還是我們新來的高管?”

“不知道。”溫煦老實地搖了搖頭。

“呀,要上班了。溫煦你吃好了麽,可以走了麽?”王衡忽而瞄見手上紅色浪琴皮帶表上的時間,低聲驚呼。

“吃好了。”

“那走吧,還有二十分鐘就要遲到了。我還要去化妝間補個妝呢!”王衡起身,將玫紅色的手拎包,挎在胳膊彎處,向結賬臺走去。

溫煦跟在王衡的身後走著,在她邁出手推的玻璃門瞬間,姬傾恰好用餐完畢起身正要離開。他的目光鎖定在她離去的背影,左邊的臉頰忽現綻蕊一朵。

原來你也在這。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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