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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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錘頭是索爾的房間, 他目前不在地球,回仙宮去給他弟弟收拾爛攤子了。”

“掛著綠色拳頭門牌的是班納博士的房間, 他一般除了睡覺就是在樓下實驗室裏, 別擔心,浩克現在脾氣好多了,自從被他表妹教訓了一頓, 浩克溫順不少。”

“這個是鷹眼巴頓的房間,弓箭,特別好認——我當初想給他設計成萊戈拉斯的綠葉, 但他死活不願意,明明他女兒萊拉挺喜歡的——總之最後還是掛了把小弓箭。”托尼撥弄了一把門牌下方的棕色小弓箭, 帶著溫德爾繼續往回走。

“至於預備役們的孩子們,他們的房間在樓下, 你要是想去串門, 就讓旺達或者幻視陪你去……什麽?他們兩個溜出去約會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似乎是賈維斯在托尼耳邊解釋了幾句,托尼立刻擰起了眉, 不滿道:“老賈, 就算幻視是你的二兒子, 但我是你最親愛的老父親,你怎麽老是給他開後門?今天偷溜約會,明天就敢是奧創第二了……我不信你認真攔了,反正你趕緊讓他們兩個回來。”

托尼氣急敗壞地和走廊裏的賈維斯系統對話,同時還不忘給溫德爾補充介紹:“自從上次索爾偷偷把洛基帶回房間, 賈維斯就申請了工傷。現在賈維斯的系統不覆蓋房間內部,有什麽需要你就到走廊上喊一聲, 或者在Pad上和賈維斯溝通。”

溫德爾點了點頭, 視線卻不經意掃過遠處的一扇門。那扇門緊鄰著隊長的房間, 門上掛著造型別致的紫色果子門牌,門牌後面又畫著一只模樣憨傻的白狼:“那個房間是……?”

“哦,我畫的白狼——但史蒂夫嫌我區別對待,又給掛了個李子門牌。”托尼掃了一眼,面色淡淡。

“那是史蒂夫好朋友巴恩斯的住處,那家夥流離失所沒地方去,從瓦坎達回來後一直都住在這裏。上個月不知道怎麽回事,不打一聲招呼就出門了,到現在都沒回來。為了找他,史蒂夫回布魯克林呆了好久。”

“不過既然史蒂夫已經回來了,想必人肯定找到了……我素來不關心他們之間的事情,隨便那個巴恩斯回不回來。”托尼故作不屑,臉上擺著一副無所謂的神情,但溫德爾依舊從中聽出了獨屬於鋼鐵俠的別扭關心。

雖然共事許久,甚至給巴基在覆聯準備了房間,但每次與巴基見面,托尼面上總是保持著一副冷淡的模樣,搞得巴基每次都異常拘謹。

聽到巴恩斯遲遲未歸的消息,有那麽一刻,托尼有些心虛,懷疑是自己長久以來的臭臉嚇跑了那個二戰老兵,等他這次回來,自己會考慮面上顯得親切些,就當是給隊長一個面子……

“好了,這層樓差不多就是這樣,你也看到了——沒有多餘的房間,所以乖乖住在這兒,玫瑰花和鋼鐵俠抱枕不是挺配的嗎,有它們陪你,晚上一定都是美夢。”

托尼把溫德爾重新帶回房間內,拿起沙發上的鋼鐵俠抱枕,掃了一眼型號,把它塞進溫德爾的懷裏,輕聲嘀咕:“Mark-42逆子,嗯,還挺配……”

揉了一把抱枕的頭,托尼又拍了拍溫德爾的肩膀:“今天晚飯你可以去餐廳吃也可以喊房間服務,明天佩珀、巴頓他們都會過來,到時候可以給你搞個歡迎派對。”

似乎生怕溫德爾再次提出換房間的要求,托尼定下明天的安排之後就大步走出了房間,絕不給溫德爾任何拒絕的機會。

送走了托尼,溫德爾在覆聯大廈人生地不熟,自然是叫了客房服務在套房裏用餐。處理完工作,結束洗漱,又休息了片刻,時針終於慢慢吞吞地劃向了“12”。

天使之城洛杉磯與紐約有著三個小時的時差,但晚上9點應該已經是酒吧營業的時間。溫德爾決定即刻出發去完成【洛杉磯支線任務·父子恩怨】。

雖然系統指定要求溫德爾使用神眷馬甲完成任務,但考慮到是前往酒吧,穿著一身白袍的天使在舞池裏未免太過格格不入,溫德爾收斂了羽翼,並給神眷換上了一身簡單的白色連帽衛衣。對於金瞳和銀發,溫德爾實在無能為力,只能安慰自己現在年輕人蹦迪都是戴美瞳假發,燈光昏暗的酒吧應該無人會留意自己。

啟動卡牌,溫德爾隨手推開套間的一扇門,立刻被門內堪稱群魔亂舞的景象刺|激到了:

中央舞池裏到處是衣著清涼的美女帥哥,彼此貼面扭動,暧昧十足。酒吧卡座裏堆滿了各種昂貴名酒的空瓶,沒有燈光的昏暗角落裏傳來各種“嘖嘖”接吻的水聲和女人嬌媚的輕笑。

整個酒吧熱鬧非凡,到處人滿為患,唯有吧臺處看起來稍微冷清些,高腳凳上三兩坐著幾個衣著還算整齊的男士。

溫德爾默默戴上了自己連帽衫的帽子,步入了酒吧。

既然要尋酒吧老板,尋找調酒師或者酒保必然是最快的方式。溫德爾努力穿過擁擠的舞池,向著對面的吧臺靠攏。

“嘿!”

還沒在人潮裏挪動多遠,溫德爾就被人拉住了胳膊。

一個穿著抹胸短裙的黑發靚妹拉住了溫德爾,她踩著一雙恨天高,臉上畫著濃濃的煙熏妝,爆閃的珠光亮片在她的眼皮上折射出令人頭暈目眩的光芒。

她盯著溫德爾看了一會兒,像是看到了令人滿意的獵物,妖嬈的臉蛋上綻開驚喜的笑容。

她緩緩俯身,塗著唇膏的性感紅唇若有若無地貼在溫德爾的耳畔,沙啞性感的嗓音含著笑意:“第一次來這裏玩嗎,小天使?”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溫德爾整個人被嚇得往後仰去。

差點失去平衡之際,黑發美女伸出一根纖纖玉指,勾住了溫德爾的領口,幫他重新站穩。看到溫德爾這番不谙世事的模樣,她咯咯咯得發出了悅耳的嬌笑,朝溫德爾拋了個媚眼,刻意抖了抖胸前白得晃眼的胸脯,她好笑道:“都不知道用法術換個造型嘛……你一出現就被好幾個人盯上了。”

“你是什麽等級的天使?我還從沒見過金瞳銀發的安吉爾呢。”

她示意溫德爾轉頭。

舞池扭動的人群裏,無論男男女女,在對上溫德爾目光之際,都朝他露出了暧昧的笑容,更有浪蕩的惡魔刻意伸出舌頭,舔著嘴唇暗示。

“還是可口的處|子嗎?誰領著你進來的,你的保護人呢?——他就不怕你被吃了?”

黑發美女看到溫德爾目光閃爍,不敢回視,越發猖狂地摸上了溫德爾的臉頰,強迫他低頭望向自己深深的□□,在他耳畔輕聲邀請道:“我是魅魔米爾娜,和我做可舒服了,想要試試嗎,小天使?”

還沒等溫德爾從“魅魔”一詞裏回過神來,身後突然伸出了一只修長的手掌,毫不客氣地一把摁在米爾娜的胸脯上,然後微一用力,就把她推開了三四步。

“你幹什麽,克勞利?是我先來的!”米爾娜惱怒地擡起頭,嫌棄地捏著克勞利的手腕丟到一旁:“你不是有家室了嗎?該死的還來酒吧玩?”

“哦,我這次是帶著家室一起來的。”

克勞利向右後方歪了歪頭,示意米爾娜看向坐在吧臺邊穿著米白色西裝三件套的亞茨拉斐爾。他將自己的墨鏡推到了頭頂,露出一對黃黑色的蛇目,咧開嘴嘶嘶道:“亞茨就是他的保護人,現在,我要帶走他。”

米爾娜目光恨恨,她不敢在這個酒吧裏鬧事,卻也不想放過這個難得一見的處子天使。想了想,她打了個響指,變出一支口紅,毫不客氣地扯過溫德爾的衣服,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了一串電話號碼,不甘心地補充:“打給我,甜心,我上下都可以。”

克勞利看著米爾娜重新隱入舞池,他挑起溫德爾的

下巴,端詳片刻,“嘖”了一聲:

“金瞳銀發,怪不得米爾娜不肯放你走……我怎麽不知道天堂什麽時候多出來新的熾天使了,那位終於決定踢掉加百列換新人了?”

從魅魔喊出“克勞利”名字的那刻溫德爾就松了一口氣,雖然從未與克勞利真正相見,但對於【亞次拉斐爾的祝福】的解說詞溫德爾可是印象深刻。能和天使成為伴侶,看樣子克勞利應該是個好惡魔。

“好吧,你倒是一點都不怕我……果然,惡魔不搞事,聲望就會掉。”

克勞利不知道是滿意還是失望地低聲嘀咕,帶著溫德爾向吧臺走去。有了明顯蛇目的惡魔替溫德爾開路,眾人只好惋惜地轉開了頭,各自尋找下一個共度今晚的目標。

……

“克勞利,你身邊的是誰?”

坐在吧臺前啜飲的亞茨拉斐爾才轉過頭,就被克勞利帶來的“驚喜”嚇得差點從高腳凳上滑下去,他狼狽地咽下嘴裏的酒精,還不忘拉正自己領口的領結,堪稱驚慌失措地蹦了起來,束著手結結巴巴地解釋:“我、我來這裏是找阿曼納迪爾,酒……喝酒是為了融入酒吧氛圍不引起懷疑,我、我……”

“亞茨,你在說什麽鬼話?你怎麽了?”

克勞利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驚慌失措的伴侶,又扭頭打量了一下同樣躊躇不安的溫德爾,皺著眉解釋:“我老遠就聞到了他身上那一股子聖水味,這酒吧雖然也會來天使,但他們大多把自己掩飾得嚴嚴實實的,哪像他,連發色都不變一變,就像混進狼群的羊,實在醒目。”

“最主要的是,他身上有你的味道,我這才去米爾娜手下搶人。你不知道,米爾娜剛才看我的眼神就像是恨不得給我……”

亞茨拉斐爾一把捂住了克勞利的嘴。他一直在偷偷瞥溫德爾,眼見溫德爾神情拘謹懵懂,他心裏不由得浮起疑惑——難道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嗎?

他朝溫德爾恭敬地點頭示意,隨即匆匆把克勞利拽到一旁。兩人咬起了耳朵,甚至還難得謹慎地使用了光暗兩種魔法屏蔽偷聽。

隨著亞茨的低語,克勞利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他不自覺地朝著溫德爾擡頭張望,卻又被亞茨拉斐爾一把摁下腦袋。

片刻後,亞茨拉斐爾的臉頰上堆滿了殷勤的笑意,他帶著克勞利重新回到溫德爾面前,體貼地幫溫德爾拉開高腳凳,彬彬有禮地欠身詢問:

“您……您來這裏,是有什麽吩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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