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最後那件不要脫,留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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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末,不必早起。

葉暮想睜開眼的時候,枕邊的傅朝思正摟著他的腰仍睡得很熟。兩個人赤裸的胸膛中間,還擠著一團毛茸茸的東西。

葉暮想怕癢,便輕手輕腳地起身捧起毛球,放到枕邊的位置。可剛放下,這小毛球便從睡夢中驚醒,瞇著眼睛叫了一聲,又再次回到了兩個人中間的位置。

雪白的腦袋頂著傅朝思的腰,爪子上的肉墊貼著葉暮想的手,再次滿意地叫了一聲,合上眼。

床上躺著的人被圓圓的動作惹到,忍著困意伸手在床上胡亂摸索,直到摸到葉暮想的大腿以後,才滿意的把手貼在上面繼續睡了過去。

葉暮想笑著搖了搖頭。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葉暮想收回目光,轉頭落在了滿地的衛生紙和一瓶用光的潤.滑劑上。

地上的一片狼藉讓他不忍去回憶昨晚的場景。這方面的事情,傅朝思總是比他來得更得心應手,特別是隨著兩個人在一起的次數增多,對方顯然已經輕車熟路。

實際上傅朝思昨晚對他還算仁慈,雖然仍是不停歇地折騰了他半宿,哪怕他丟掉面子求饒也沒用,可至少對方並沒有給他留下嚴重的疼痛感。

只是……

他看著座椅上掛著的那件撕破了領口的限量版白T裇,不禁嘆了口氣,果然昨晚就不該穿這件。

葉暮想永遠無法理解,傅朝思喜歡在各種私密的環境中,撕扯他衣服的惡趣味。

葉暮想穿好衣服,起身來到廚房準備早餐。他正準備把兩杯牛奶放進微波爐裏加熱,便覺得腰部一緊,兩側肩膀都很沈。

傅朝思摟著他的腰靠在他左邊的肩膀上,而圓圓則趴在他右側肩膀,腦袋蹭著他的脖子撒嬌。

葉暮想把圓圓抱在了懷裏,松開傅朝思的手,轉回身對他說:“去洗漱,準備吃飯。”

“還有。”葉暮想從上到下瞥了一眼他,皺著眉,“去把衣服穿上。”

“怕什麽,這兒又沒別人,你又不是第一次見。”傅朝思試圖解開他圍裙後面的綁帶,“咱們要不要做個晨間運動再吃飯?”

“神經病。”葉暮想按住他試圖進攻的手,把人轉了一百八十度,趕出廚房,“十分鐘後,要是還換不好衣服,今天就別吃飯了。”

“好,遵命。”

當傅朝思穿好家居服來到餐廳時,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早餐。

葉暮想將一片烤好的面包抹上巧克力醬,遞到了傅朝思跟前,“今天上午的任務,把考試大綱中要求的文言文全部背過。”

傅朝思剛咬下一口面包片,瞬間沒胃口吃第二口了,滿臉幽怨,“不是吧男朋友,讓我背那玩意還不如讓我抄三千字檢查。咱改學別的行嗎?刷數學?物理?化學也成。”

葉暮想端起牛奶杯抿了一口,根本不理他的茬,看了眼時間,“你還有十分鐘的吃飯時間。”

見對方態度堅決,傅朝思嘆了口氣,“沒得商量?”

“沒有。”葉暮想把剝好的雞蛋放到他碟子裏。

傅朝思晈下雞蛋,“那總得來點獎罰機制吧,要不這樣很沒動力啊。”

葉暮想看他,“你想要什麽獎罰?”

傅朝思眼睛轉了一圏,搬著凳子湊到葉暮想身邊,手掌順勢摸上他的大腿,“要不……我背過一篇,你就當著我的面脫件衣服,怎麽樣?”

葉暮想視線落在他的鼻尖,叫人猜不出心情,“那背不過呢?怎麽罰?”

“你放心,只要你同意了,我指定能背過。”傅朝思得意道:“怎麽著?玩不玩?”

葉暮想的眼神停在傅朝思沾有少量巧克力醬的嘴角,擡起指尖輕輕一抹,“二十分鐘後,來我房間。”說罷,葉暮想起身回到自己房間,順勢關上了門。

傅朝思看著緊閉的大門,扯了扯嘴角,“都是我的人了,還搞這麽神秘,看我等下不把你吃得幹幹凈凈。”

傅朝思喝完杯中的牛奶,回房間拿了一瓶新的潤滑劑和安全.套塞進兜裏,得意洋洋地推開了葉暮想房間的門。

一陣寒氣撲面而來,傅朝不禁吸了口涼氣。葉暮想穿著一件很厚的毛質外衫,裏裏外外套了好幾層,坐在寫字臺前,拍了拍身旁的凳子,“過來。”

傅朝思看了眼開著的空調,十六度。

揣在兜裏的手死死攥著那瓶潤滑劑,傅朝思恨不得把它捏崩,“葉暮想,你至於這麽玩我嗎?”

穿這麽多件衣服,想要脫到最後,那得背到哪輩子去。

“你還沒背過的文言文一共七篇,我剛好穿了七件。”葉暮想胳膊支在座椅的扶手上,“能不能脫到最後一件,就看你的能力了。”

傅朝思長出了好幾口氣,才能平覆了自己極度不爽的心情,他不禁打了個哆嗦,“那溫度能調高點嗎?你男朋友我可只穿了件單衣。”

“偏低的溫度有助於你保持清醒的頭腦。”葉暮想毫無人情味。

傅朝思沒好氣,一屁股坐在葉暮想身邊的椅子上,伸出手,“書給我,現在就背。”

葉暮想把一本滿滿標註筆記的課本遞給他,“註釋我都寫在旁邊了,有不懂的隨時問我。”

說罷,葉暮想離開椅子,轉身打開房間的頂燈,並拉上了窗簾,靠在傅朝思的鋼琴旁,隨意翻著一本高考英語語法。

到底文言文有多難背這事兒,其實傅朝思自己心理也沒個概念,他以前甚至連語文書都沒怎麽翻出來過。明明看漢字就已經讓他頭疼了,這次卻還要被迫背古文。

但在“利益”面前,總是要逼自己一把的,傅朝思先挑了幾篇比較簡單的文言文來背,再加上葉暮想給做的標註,背起來並不算費勁。

不出十分鐘,傅朝思合上書,自信滿滿道:“來,先來個《勸學》。”

“好。”葉暮想合上書,等他背。

傅朝思連磕巴都沒打,流暢的背了下來。

葉暮想豎起大拇指,“很好。”

隨後葉暮想極其守信用地脫了穿在最外面的那件毛質開衫,“繼續吧,下一篇。”

“穿這麽厚,脫了跟沒脫一樣,一點視覺上的沖擊力都沒有。”傅朝思扯著嘴角,接著翻開書背下一篇。

隨著後面文言文的難度加大,傅朝思的耐心越來越低,他時不時看向葉暮想,來給自己鼓鼓勁。

圓圓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躥了進來,應該是怕冷,擠在葉暮想的懷裏瞇著眼睛,一副不要臉的德行求葉暮想揉它。

葉暮想的上身已經脫到只剩一件純白色的襯衣,他低著頭,懷裏抱著貓,仍靠在傅朝思的黑色鋼琴邊。這不禁讓傅朝思想到他們當初參加活動時,他教葉暮想彈鋼琴的情節。

那時的他們倆的關系,還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同學。時至今日,竟成為了讓他願意付出一生一世來陪伴的人。

緣分這東西真可怕,硬生生的把兩個本沒有交集的人牽扯在了一起,生生世世也不願分開。

窗外明明已是繁花似錦的節氣,房內卻藏著一個冷峻不禁的少年,只是……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便以為是萬年。

傅朝思又背過了一首《秋聲賦》,葉暮想把圓圓輕放在鋼琴蓋上,擡起左手放在紐扣上緩慢解下。

第_顆,

第二顆,

第三顆……

自從兩個人正式交往以後,葉暮想幾乎沒有自己解開過上衣紐扣,大多時候都是被傅朝思強行弄開的。這樣令傅朝思難免有點期待,他把課本卷成筒形,撇著腿坐在凳子上,目不轉睛地看著對方的動作。扣子已經全被解開,露出了白得泛光的胸膛,老遠都能聞到吸引人的清涼薄荷味。

葉暮想錯開他的目光,耳朵有點泛紅,正準備脫下襯衫。

被傅朝思起身走上前,握住他的手腕,“才脫到這兒就害羞了?”

傅朝思的手掌順勢摸了一把他的腰,有點涼,他轉身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上衣先穿著,不急。”

葉暮想就這麽敞著襯衣,靠在鋼琴旁等著傅朝思繼續背最後的兩篇古文。

傅朝思很快背過了倒數第二篇,葉暮想低著頭正準備脫褲子。

在這個間隙,傅朝思沒再翻書,直接背起了最後一篇《赤壁賦》。

他邊背邊一件一件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背到還剩最後幾句時,傅朝思停了下來,目光從葉暮想的嘴唇滑到下身,“最後那件不要脫,留給我。”

說著,他把葉暮想攔腰抱起,直接丟到狹窄的單人床上。左側膝蓋跪在葉暮想兩腿之間的私密位置上,有意無意地蹭了兩下,“禮物當然要自己拆才快樂。”

“客喜而笑,洗盞更酌。”傅朝思繼續背著古文,手按在葉暮想淺灰色的內褲邊緣,“肴核既盡,杯盤狼籍。”

“相與枕藉乎舟中……”他指尖在葉暮想的腰上滑了一圈。

葉暮想的臉早就紅透了,轉過頭抿了抿嘴唇,“別摸了,癢。”

“這就癢了?”他食指勾起內褲邊緣,輕輕一彈,“那一會兒還有更癢的,你要怎麽熬?”

葉暮想捂住對方故意往他耳廓吹氣的嘴,“你能背過再想別的吧。”

“優等生,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傅朝思扒開他的手,嘴唇有意無意蹭著他的下頜骨,“為了你,我命都能不要,何況背這幾句詩。”

最後一句結束,傅朝思的手按在他的下.身,輕輕揉了揉,揚起嘴角,“葉老師,現在可以拆禮物了嗎?”

“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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