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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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驁追出去嚷嚷了一通,才不甘心的回到了書房,又拿起那些資料看了起來。

他剛剛確實聽到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只是感覺上的事情很難說的清楚。

那些被謝銘暫且放過的花邊新聞,又被厲驁拿在手裏仔細研究。

等謝銘一身汗的運動完,出來打算沖澡時,厲驁還在書房裏坐著。

謝銘拐了個彎繞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你還在看啊,明天我們去找人,胡靜以前的同事朋友,我查了下,有幾個人距離不遠。”

可能星爍的一姐他暫時搭不上線,但是胡靜一些不是明星的朋友還是有關系能找到的。明天再帶上趙略,借用下他的證件,方便辦事。

“謝銘……”厲驁擡起頭,有些奇怪的看著他,“我剛剛發現了一件事情,不知道有沒有聯系。”

厲驁這個大老粗竟然能看出點蛛絲馬跡來,謝銘一下來了興趣。

“什麽事情?”他走到近前接過厲驁遞給他的那頁紙,看著上面厲驁圈出來的時間和地點。

“這麽巧?”謝銘也一下發現了端倪。

時間是在今年的一月二十七日,地點就在本市青玄觀所在的鶴鳴山。

鶴鳴山在這附近是一處挺出名的景點,徐奉茂一月份的時候竟然來過這裏。

不過就算徐奉茂來過鶴鳴山也說明不了什麽問題,只是這個時間太湊巧了。

差不多半個月後胡靜就和徐奉茂在一起了,不知道這其中有沒有什麽關聯。

厲驁又抽出來第二張紙,更巧了。聘用胡靜的演員剛好在臨市舉行開機儀式。

謝銘當時還聽辦公室裏追星的小姑娘說,劇組可能會來青玄觀上香。

對於一個不關心娛樂圈,也不理解玄學的人來說,謝銘之所以能記住這個,是因為他聽到兩個小姑娘在茶水間裏商量怎麽請假才不會被發現……

不過最後好像她們也沒請假就是了。

胡靜和徐奉茂同時出現在一個地方,按照謝銘的猜測就是,徐奉茂追著胡靜過來的。畢竟徐奉茂也交代了,一開始就是他先看上胡靜的。

事情到了這裏還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謝銘不解的看了看厲驁。

只是這個的話最多也就縮小了一下胡靜和徐奉茂交往的時間,實在算不上什麽發現。

厲驁幽幽的問:“你還記得一月三十一號那天嗎?”

謝銘:……

一月三十一日?這又是什麽特殊的日子嗎?

原諒以前他事多人忙沒空閑,這麽一個平淡無奇的日子到底為什麽被厲驁專門拎出來問,他根本想不起來。

他們連結婚紀念日都沒過幾次呢。

“那天下大雨,你加班我去接你……”看謝銘這樣子就知道他一點也想不起來,厲驁好心的提點到。

下大雨厲驁接他的時候多了……

“烤蹄膀,就你一次吃了四個那回。”厲驁的語氣更幽怨了。

如果說到這兒,謝銘都想不起來的話,那他可真就太失敗了……

不過謝銘就算想起來了,好像也一樣失敗。畢竟老攻做的事情記不住,吃的倒是一下就想起來了。

正經的老攻還不如個蹄膀!

吃了四個豬蹄?

好像就那一回,謝銘臉上帶點微微窘迫的神情,咳了一聲。

“那次怎麽了?”他也不去糾結蹄膀了,直接換個角度問重點。

厲驁的怨念都快把他包圍了,讓原本沒什麽感覺的謝銘竟然有了那麽一點愧疚心。

“那次我發現周圍有妖怪歷劫,不太放心,所以去接你。”擔心謝銘餓肚子,還貼心的帶了四個把他比下去的豬蹄子。

厲驁順著謝銘的話題接了下去,不過眼神仍是幽怨不已。

“妖怪歷劫?”這對於謝銘完全就是個新鮮事,“你的意思是,那次歷劫的是胡靜?”

他很快反應過來厲驁想說的是什麽了,如果歷劫的是胡靜,那麽和徐奉茂又有什麽關系?他們在一起會不會和胡靜歷劫有關?

再想的深一點,如果徐奉茂一開始就知道胡靜是妖怪,那麽他最後來這一出,專門找到了超刑科又是為了什麽呢?

胡靜的怨恨會不會是因為這件事?

“本市的妖怪我都比較熟悉,那段時間沒有需要歷劫的。我以為是路過的妖怪,就沒理會。”

厲驁居住在這座城市裏,就像是個地頭蛇一樣,對這裏存在的妖怪了如指掌,包括一些連超刑科也無法覺察的存在。

但他只是守著謝銘,其餘的事情一概不理,這麽多年來,本地的妖怪都已經習慣了,沒有一個不開眼的敢去打擾厲驁。

那場突如其來的歷劫讓厲驁很是奇怪,不過既然和他無關,他也沒心情理會,只要謝銘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就好。

但是現在回想起來,如果那是胡靜的話,或許一切的事情其實都可能是一個引子。

那些淺淺埋伏的線不曾被厲驁註意到,但是一經爆發,就直接命中了謝銘。

或許生活中有更多不經意的小事,它們暗暗潛伏,假作無意,其實一開始的目標就是確定的。而他一無所知毫無覺察……

厲驁突然一陣惶恐,恨不能把謝銘融進自己的身體!

如果謝銘能住進他的身體,那麽他就什麽也不用怕,什麽也不用擔心了。

他極度恐懼因為自己的一個疏忽,讓謝銘在他不知道的時間地點裏求救無門,就像那次突然遇見了胡靜。

好好的說著話,厲驁突然眼睛直楞楞的盯著他,呼吸還越來越重……

謝銘沒好氣的把紙張卷成小棒,敲敲自己老攻的頭:“說正事呢,你整天都在想什麽?!”

“我沒……”厲驁含冤叫屈。

他這邊正擔心呢,一腦袋恐懼就被謝銘一棒子敲散了。

“好意思說沒?”謝銘涼涼的看著厲驁,這種樣子他簡直見得不要太多。真是個大牲口,隨時隨地都能發情!

被誤會的厲驁索性一把抱住謝銘的腰開始耍無賴:“想不想的都是我的權利!我想你有什麽不對嗎?”

有證的夫夫幹點什麽不是合情合理合法的呢?矯情什麽?

“沒洗呢!”謝銘推了推那個粘在自己身上的腦袋,這大妖怎麽就這麽的不愛幹凈?

“你也不嫌臭。”

反正如果是厲驁的話,帶著一身的汗,謝銘肯定是下不了嘴的。

他剛剛運動完,一身黏黏膩膩的汗漬都沒洗呢,厲驁就往他身上蹭!

“不臭。”厲驁把鼻子懟在謝銘的身上,仔仔細細嗅了個遍,像只大狗似的,喉嚨裏呼哧帶喘,拱來拱去。

“好聞。”他陶醉輕吻著謝銘的頸子,膩膩歪歪的使勁誇:“你這哪兒叫臭?全是甜的。”

厲驁的力氣太大了,謝銘根本掙不開,只能閉著眼睛由他了,反正被臭的不是他……

結果厲驁擡起頭一個熱吻,鹹鹹的汗味順著接吻的唇舌就湧進了謝銘的嘴裏。

“嗚!”你快放開。

謝銘睜著眼睛瞪他。

厲驁眼底帶笑,一擡手就把謝銘煞風景的眼睛蓋住了。

間隙裏,他還含含糊糊的說道:“你自己嘗,甜不?香不?好吃不?”

氣得謝銘想打人!

不過厲驁沒給他機會,半推半抱的,兩個人像是跳舞那樣,面對面一邊親嘴,一邊一搖一擺,像兩個大企鵝那樣回到了臥室。

謝銘被厲驁纏著的時候,還在氣厲驁不講衛生,不過很快他就沒空去想這些了,熱浪蒸騰得腦子一下就成了漿糊,哪怕要算賬,也得等明天了。

三個小妖怪圍觀了全程,小綠尖兒看著臥室的門被一腳帶上,卷了卷尾巴讓大家散了。

貍三兒抖抖毛「咪」了聲,嘀咕道:“得養個狗了。”

“啊?”小綠尖兒懷疑自己聽錯了,一只貓說家裏該養個狗?怕不是開玩笑?

“狗糧這麽多,太浪費了。”貍三兒甩甩尾巴,用上了人類流行的說法。

這麽多量產狗糧,單身的貓蛇和黃鼠狼根本吃不下啊……

又是一個明媚的清晨,謝銘一身酸軟從床上醒來,清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踹人。

“幹嘛……”厲驁賴了吧唧的哼哼,抱著懷裏的人不撒手。

謝銘氣,昨晚雖然說最後被厲驁抱進浴室沖了澡,可是床單沒換。

封閉了一晚上的屋子雖然聞不出來,但是想也知道氣味一定很臭。

那麽點時間都等不了,以為是剛結婚那會兒呢!

而且他都三十了,不是十八二十五,折騰一晚上誰受得了?

也就厲驁仗著自己是妖怪這麽肆無忌憚,也不想想他還是個人,禁不禁得住。

門後的規矩吵架的時候給撕了,這兩天他得再貼一張。

“起了,開窗通風。”謝銘推了推厲驁,這回吃飽的大妖松開手,放他起身。

謝銘拉開遮光的窗簾,打開窗子,清新的空氣一下湧進屋子,帶著臨近十月微涼的風和照在身上融融的光。

厲驁趴在床上,露著結實的肩背,被單下身體的輪廓像山一樣沈穩的起伏。

只可惜一開口就破壞了這道風景。

“都是你的味道,嫌棄什麽?”他窩在枕頭上,被陽光刺的瞇了瞇眼,懶懶的開口。

謝銘頓了頓,耳根子微微泛紅,不去和厲驁爭辯這個話題。

“你起不起?一會出門,先去超刑科接趙略……”扣上衣領的扣子,謝銘才發現紐扣有點松動了。

厲驁這個大牲口從來就不會好好解扣子,連拉帶拽的,多結實也不夠他拆。

謝銘去洗漱,厲驁追到門口。

“帶個人多麻煩?帶他幹嘛?”好好的二人游非要加個第三者,煞風景。

“你有調查證嗎?嗯?”謝銘漱口,斜著眼睛問。

厲驁:次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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