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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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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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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小傻子啊,平時不是很會叫板?怎麽就放著那些人隨便欺負呢?嗯?”

不知為何,我從他的話裏聽出了無奈與心疼。已經許久沒人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了。我有些仿徨,有些詫異。我躺在他的懷裏,掙紮不得,只能由他抱著,我的手臂自他腋下穿過,讓我們靠得更近。

清新的古龍水香氣,使我感覺到鮮有的心安。徐朗探手在我嘴角處摩挲了幾下,接著俯身吻住我的唇。濕潤的舌尖抵住我的牙關,耐心地誘導。我張開嘴,迎合著。明明是一個溫柔備至的吻,我卻怎麽也喘不過氣來,漸漸跟不上他的節奏,只能任其擺布。

許久,他離開我的唇,輕舔我的臉頰。

出門的時候,我化了淡妝,臉上抹了一層蜜粉。我抗拒地推開他,卻被他捧住臉,他用鼻尖抵著我的,嗓音粗沈沙啞,他說:“昔南,不要哭。”

徐朗這個樣子,像極了孟初寒。多年以前,孟初寒也是這樣,滿目溫柔地望著我,不許我哭。他說,有他在,不會讓人欺負我。那時的我們,都沒有料到會是現在這樣的結局。我也從沒有想過,揚言說要保護我的孟初寒會愛上了別的女人。他明明那麽疼我,二十年來,沒有人比他更疼我。

憤怒。憎恨。嫉妒。

他將我變成了這樣一個可怕的女人。

部門的實習生趙楠對我說過,她想活成我,灑脫、努力。其實,我並不是很喜歡現在的自己,猶如孟初寒的母親所說的那樣,我活得很糟糕很失敗。

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我必須為自己的任性與固執買單。大家都希望活成別人,因為充滿了誘惑、神秘與新奇。可一旦真切地站在別人的角度,會發現其實不然,甚至是討厭。我們看到了別人處境的優越,卻忽略了自己也是幸福的,忽視了別人笑容背後的無奈。

趙楠恐怕無法理解,我有多麽羨慕她,羨慕她的單純可愛,羨慕她的年輕快樂。

這麽多年,我無時無刻不活在愧疚中。我傷害了孟初寒,雖然我一直覺得他和那個女人不配得到幸福。我耽誤了高晨,八年,他為我坐了八年的牢……我不想再繼續了,我不希望再做這樣一個惹人嫌隙的女人。

我拿開徐朗的手,擡頭看他,囁嚅著準備開口,卻見他微微蹙眉,漆黑狹長的眼中有某種光芒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憤怒,似熊熊燃燒的烈火,焦灼著我。他掐住我的肩膀,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音:“不許說話!何昔南,只要你多說一句話,我現在就掐死你!”

那晚,他壓在我的身上,瘋狂地撕扯我的衣服,粗暴地進入。

也是用這樣的語氣,他說,你再敢叫那個男人的名字,信不信我掐死你。他一下一下,重重地撞著我,那種疼,撕心裂肺。我漸漸失去了知覺,我說,我不會放過你的,我會告你。然後、然後他用那種嫌棄的腌臜的眼神望著我,他說:“願意被我徐朗上的女人,多得是。誰會相信?還有,你沒那個本事,也沒那個膽子。”

是啊,誰會想到溫文儒雅的徐朗會為了一個女人風度盡失。在別人看來,頂多是我故意誘惑他。

是我的錯。

一切都是我的錯。

肩膀被他掐得生疼,感覺到他的怒氣,我竟然一點也不害怕。我伸手,去摸他的臉,粗短的胡茬有些紮手。我閉了閉眼,任憑溫熱的液體從眼眶中滑落,他滿臉愧疚張口想要說話,被我制止住。我用食指壓著他的唇,低頭埋在他的胸口。

他順勢箍住我,輕拍我的肩膀,不時低頭吻我的頭頂:“乖乖呆在我身邊,不是很好?”他聲音沙啞得厲害,語氣卻像個孩子。我已經沒有力氣去哄他,我吸了吸鼻子,握住他帶著涼意的手。我心中已經明了,他下不去手。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我不知道。

有時候,一種人給予的愛,會讓人覺得恐怖。徐朗和我在某一方面格外想象,我們執著、自私,從未打算顧及別人的感受。心中五味雜陳,卻是笑出來,我在他懷裏蹭了幾下,說:“徐朗,我累了。帶我回家好不好。”

出了市區,車子駛上蜿蜒盤旋的山路。太陽早早下了山,不多時天邊灰蒙蒙的那片漸漸變成了暗黑色。有雨滴打在車窗上,雖不大,但足矣影響夜裏的能見度。右側勻速後退的霓虹燈泛著橙黃色的光,燈光下,雨滴連成一條條細密的線。這樣的鬼天氣實在是令人壓抑。

我略顯焦躁地望著徐朗,很快又撇開頭,我不喜歡在他開車的時候打擾他。徐朗似乎是有所察覺,騰手握住我的左手捏了捏,安慰道:“別急,很快就到了。”我嗯了一聲,將手抽出,彎起唇角:“好好開車。”

直到下車,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徐朗帶我來的地方我也有所耳聞,幾年前,開發商在毗鄰寧海景區的地方建了一處別墅區。因為自然環境優美,建築裝修別致,被炒得火熱。我聽徐朗提起過,他在這裏有套房子,還在裝修中。差不多有三年了,現在也應該可以入住了。

一進門,我就被他打橫抱起。我尖叫一聲,接著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哈哈大笑,只是下一秒察覺到有人在看,再也笑不出聲來。徐朗一直比較反感家中有外人在,所以大多時候都是請鐘點工。我們在一起,幾乎從未遇見過這樣尷尬的狀況。我在他懷裏,一時間手足無措,待回過神,我才動了動,示意他放我下來。誰知他恍若未見,埋頭在我額上親了一口,說:“別亂動。你可以回房間了。”儼然下一句話是對那個中年女人說的。

她應該是徐朗請的保姆,微微欠身,即便有些尷尬,仍禮貌地說道:“好的,徐先生。”自始至終,目光都不曾落在我身上。我面頰一熱,將臉埋在他懷裏,手裏緊緊攥著他的衣領。但聽他低低笑了聲,性感略帶沙啞的嗓音從頭頂傳來:“才多久沒見,就學會害羞了?”

許是被他說中了,有些不服。我擡眼看他,嗔道:“誰害羞了,我只是沒想到會有人在。”他連續說了幾個“好”,倏地吻住我的唇,絲毫沒有先前的溫柔,反倒像刻意在作怪。我剛準備向後躲,就被他更緊地摟住,整個過程,他從未離開我的唇。這樣高難度的動作,也難為他能夠做到。

我羞惱至極,怒目而視,可某人一點也不在意。後來,他用舌尖抵住我的牙關,迷迷糊糊地哄道:“張嘴。”屋子裏還有旁人在,我可沒他這麽厚臉皮。可是他偏偏不依不饒,連哄帶騙,我不得不認輸妥協。我揪住他的衣領,用我們二人才能夠聽到的音量說:“去房間,好不好。”

這回換他大笑,我被他的笑聲弄得更加羞赧,深知他吃軟不吃硬,只好主動送上自己的唇,囁嚅著:“徐朗……我想要。”不及他回神,左手就探入他的衣領。心想著他絕對不會讓我摔倒,動作越發大膽。兩人就這樣僵持了片刻,直到我單手解開他的皮帶,準備伸手進去,他才開始走動,我手上的動作也才停止。

我聽到他嘆了口氣,明明是那種暢快的嘆息,卻假裝平靜不為所動,他說:“寶貝,別這樣隨隨便便勾引人,知道嗎?”

始作俑者本就是他,現在倒變成我的不是了。我佯怒,嘟起嘴:“不做就不做嘛,放我下來。”

此時他已將我抱到樓上,側身推門進了臥室。

我被他扔到床上,柔軟的床墊將我彈起,不及我平靜下來,他就欺身壓在我身上。我用雙手抵住他的熾熱的胸口,越演越來勁,扭捏著就是不讓他得逞。我喘著粗氣,努力抵抗著他在我兩腿間作怪的膝蓋,叫出來:“流氓!都說不做了!”

他哈哈大笑,雙手撐在我身體的兩側,猛然一用力,分開我的腿。

衣服不知何時被他褪去,我羞憤交加,提起膝蓋想要頂他的要害,不料被他躲過。他深呼一口氣,順著我的動作撥開底褲擠了進來。

沒有任何前戲,我那處又脹又疼,整個人僵著不敢亂動。徐朗怕是也不好過,喘著粗氣,低頭吻住我的耳垂哄道:“乖,放松。”他越是這樣,我就越敏感,身下不由得有些濕潤。

彼此的身體格外契合,沒多久只感覺酥酥麻麻,只希望他給的更多。我扒掉他的襯衫,雙手攀上他赤^裸的背,試圖緩解那份渴求。好在徐朗配合得很,漸漸開始□□自己的火熱,直至後來瘋狂地毫無節奏地索取。

我用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咬牙忍受著他越發兇狠的撞擊。

這人一旦到了床上,就惡趣味十足,等我到過一次,他很快又開始下一輪的攻勢。我被他九淺一深的動作鬧得厲害,又是哭又是求饒,卻不見他心軟。

“說,你愛我!”他咬牙切齒,身下慢條斯理地研磨著。我早就被他弄得狼狽不已,也不在乎更丟人一點,身下努力地縮緊。在他一陣亢奮的嘆息中說道:“我愛你,給我好不好。”

他滿足地吻著我的眼角,身下忽然間抽離,繼而將我翻了個身背對他。感覺不到他的存在,我回頭看他,卻見他晦暗不明地望著我身下。許久,他才溫柔備至地扶著自己從我身後挺進來。我被他折磨得太狠,咬住被子一個勁搖頭,承受著他的堅硬。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在我體內釋放,溫熱的液體混合著我的,將我們腿間弄得黏膩不堪。我坐在他腿上,如釋重負一般將臉埋在他的胸口。這樣的抵死糾纏耗費了我太多的體力,我再沒有多餘的力氣去管別的,閉上雙眼沈沈睡去。

朦朧中,他似乎將我抱進浴室沖洗了一番。

等我恢覆意識,兩人早已整理好。他從背後擁著我,呼吸均勻舒長,似乎睡著了。剛才他也沒少用力,不累是絕對不可能的。我彎了彎唇角,翻身面對他躺著。我睜開眼,不知為何,身體四周分明酸疼得厲害,精神卻好得很。

他眉頭微蹙,神色較平日裏緩和了不少,很難將剛才那個狂暴的被欲望主宰的男人就是他。我笑了一聲,撐著身體,擡頭在他臉上吻了一下。

下一秒,待他壞笑著將我壓在身下,我便後悔了。早知道他會這樣的!好在徐朗還算體貼,只是綿綿長長地吻了一通,就放過我。他拍著我的背,語氣寵溺:“不折騰你了,好好睡一覺。嗯?”

我點頭,伸手環住他的腰,閉上眼睛。

就知道沒有人比我們更般配。

我吸了吸鼻子,似乎一點也不開心。徐朗輕輕拍了我幾下,就睡了過去,甚至還起了鼾聲。他睡覺是從來不會打鼾的,大概真是累了。

第二天我與徐朗同是睡到日上三竿。

兩人在床上膩歪了許久,我實在玩不過他,才下床準備去洗漱。誰知一踩到地板,兩腿就酸痛得厲害。我忿忿地瞪了一眼罪魁禍首,儼然他並不覺得愧疚,大笑了幾聲,隨意裹著睡袍下床,將我抱進浴室。

因為剪了短發,脖子上的痕跡煞是明顯,任誰一看便知道發生了什麽。我低咒一聲,幸虧不用去上班,可這樣終究還是不好看。正站在鏡子前尋思著如何遮蓋脖子上的青青紫紫,徐朗又闖入了我的視線。他從身後將我抱住,雙手搭在我的腰間,看著鏡子裏的我說道:“不好好刷牙,發什麽呆。”

很快他便瞇眼笑了起來,想必已經猜出了原委。見他一臉暧昧的笑,我心煩得很,向後杵著胳膊肘將他推開。他並沒有反抗,反而將睡袍扯開,讓我看他背後的抓痕。一條條猙獰的紅痕讓我又羞又躁,還有些歉意。可某人別有意味的表情完全抹殺了那份羞愧。我轉過身不再理他,自顧自地放水洗臉。

可這事沒那麽簡單就過了,午餐時,保姆不時用那種詭異的眼神徘徊於我和徐朗之間。大概是做賊心虛,我默默地埋頭吃飯。倒是徐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時貼著我的耳朵說著羞人的情話。我被他鬧到不行,索性丟下碗筷,作勢要走,他這才收斂住,拉著我的手,哄我坐下繼續用餐。

有些事,你越不希望它發生,它反倒來得更快。

潛意識裏,我已經猜出徐朗想要做什麽。與其說是驚訝,倒不如驚嚇來得貼切,我感覺到自己被人逼到了崖口,進退兩難。

他從身後抱住我,低頭將唇印在我的肩膀上。

我嘆了口氣,望向窗外。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個小型的花園,各種各樣的綠色植株,生意盎然。我看著看著,思緒不知不覺中飄到老遠。只聽見徐朗說道:“這套房子的風格都是你喜歡的,你看還缺什麽跟我說,我派人去準備。以後就乖乖住在這裏,好不好?”

這樣的話,可以理解為好幾層含義,我當然知道徐朗所說的自然不是我想要的。我握緊雙手,笑:“徐朗,並不是每個女人都甘心被包養。”

他的力道大了幾分,語氣不覆溫柔:“你該知道,在寧海除了我,沒人會再碰你。”

“過些日子,等我弟出獄了,我們會離開這裏。”我平靜地說道。我轉過身,伸手想要摸他的臉,卻被他反手抓住。自知敵不過他的力量,我也不願反抗。“徐朗,我想要個孩子,你能給我嗎?”

他的表情太覆雜,我讀不懂,只是他的語氣冷漠得很,含著戲謔:“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昨晚,你不是很享受?”

看吧,他就是這樣。

我苦笑,擡眼看著他,那雙漆黑雋秀的眼底太幽深。我伸手撫著他的眉眼:“可你不會允許這樣的狀況發生,這些年,你的防禦措施做得很到位。我知道,堂堂的徐總裁,絕對不願意自己的孩子被別人當做私生子看待。你不娶我,就給不了我孩子。”幾乎是哀求的語氣,“徐朗,我今年三十歲,沒有多少時間了。”

“何昔南!”他扼住我的胳膊,吼道,“你不要得寸進尺!你當自己是什麽?嗯?我這樣做得還不夠?”

在他眼中,我是怎樣的一個人,處於怎樣的一個位置,早已明了。他不會為我做任何改變,這一點,我比誰都清楚。胸口悶得厲害,像是被一只無形的用力攥住,吸不上氣。

終究還只是個女人,我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除了眼淚,我拿不出任何武器來對付他。徐朗最吃這一招了。果真,他擠了個笑容,伸手幫我擦眼淚,發現怎麽擦也擦不完,嘆了口氣,索性捧住我的臉,用鼻尖抵住我的。他說:“昔南,聽話。”

我哭得更加慘烈,聲音沙啞得難聽。“徐朗,你從來沒有尊重過我。將來,會有更多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跟你,我要怎麽辦?”

“不會的。你一個就夠我頭疼的了,哪裏顧得著那麽多?這樣不是挺好?我們不還是堅持了四年。你舍得離開我?”他咬了咬我的嘴唇,“聽話,不哭了。”

多麽動人的情話。

“舍得。”我說,“你舍得我做你的情婦,我自然舍得離開你。徐朗,我要的是一個家。”

“我知道。唯獨這一件我給不了你。”

“讓我走,好不好?”

“何昔南,我會殺了你。”

“徐朗,你不講理。”

無休止的爭執終結於一通電話。是高阿姨,她說老何發病了。這些年老何身體雖不好,但從未嚴重到送去醫院搶救。我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可隱隱覺著不安。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過得挺糟糕。

春困秋乏夏打盹。懶得很。前天有位作者找我拼文,很明顯,我輸了,罰寫500H,至今欠著。

先發這麽多吧。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激勵自己了。抱歉。

這裏是婷子文的鏈接,沒錯,就是找我拼文的那位~~~有興趣的同學可以看下~~晚安。

←【內容簡介:這是多麽甜蜜的一場師生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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