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6章 荒謬陪演

關燈
我和牡丹保持著呆楞狀態,半坐於那裏不動。

身後傳來聲響,緊跟著,一道道手電光亮了起來,向著四周照著。

“啊啊啊,這是什麽地方?我記著自己睡著了,怎麽一覺醒來就到了這裏?”

我和牡丹於黑暗中對視一眼,齊齊苦笑,然後,我轉身看向對方。

好幾道光柱落到我的臉上,我用手擋著,喊著:“晃眼睛,照到一邊去。”

“啊,抱歉,但你是誰啊?”

先時驚叫的那個人急忙將手電筒轉動了方向,其他幾道光亮也從我的臉上挪開,我這才放下手來。

我和牡丹是可以夜視的,早就看清楚了對面六人的模樣。

坐在那裏抱著王離塔的正是王圖斤。

他另一手持著手電筒,照著我身旁的位置,神情很是緊張且帶著驚恐。

王離塔小盆友大睜著眼睛,害怕的發抖。

另一邊,緊緊抱著王圖斤手臂坐在那的女人大概四十歲左右,風韻猶存的模樣,估摸著就是王圖斤的老婆。

和我說話的是個看起來十四五歲的少年,他站了起來,看著身形偏瘦、戴近視鏡,一副文質彬彬弱不禁風的模樣。

他的臉型和王圖斤有幾分相似,可能也是王家的人。

小少年身後有兩個長相七分相同的美貌少女,年紀和他相仿,正抱在一處驚恐的看向我和牡丹。

這六個人,在我和牡丹眼中,其實,都穿著寬大的壽衣,戴著各式各樣造型詭異的帽子。

但看他們的神情,很明顯,他們沒有察覺自己的著裝有問題,得,我和牡丹只能認作他們的衣物很是正常。

手電光即便不再照在我倆的臉上,也夠他們看清楚我和牡丹樣貌的了。

看王圖斤和王離塔見到我和牡丹時的表現,我很清楚了,他們確實被篡改了記憶,認不出我來了。

仔細看了王離塔的神態,我心頭一沈。

因為,小女孩打量牡丹的時候,並沒有特別的情緒顯露。

這說明,她無法識別出牡丹女鬼的身份了。

不久前在嶗山派分道場之中,王離塔小盆友剛看到牡丹,就明顯的表現出驚懼神情,和此時簡直是雲泥之別。

這說明,王離塔的辨別鬼怪能力,被戮逐游戲給限制住了。

也對,要不然的話,憑著她的這份能力,輕松的就能找出藏在二十九人之中的三只殺人鬼來,那我和牡丹隨時可以去偷襲它們了。

戮逐游戲不會犯下這等低級錯誤的。

我察覺到王離塔的能力被限制,牡丹自然也發現了。我倆再度對視一眼,眼神交流一下,然後,開始表演。

我和牡丹都顫栗著,看向六人,我顫著聲問:“你們是誰,這是哪裏,我和姐姐為何出現在這裏?我倆開車出去用夜宵,不過是停車時困倦了打個小盹,怎麽一睜眼就跑這裏來了?說,是不是你們在搞鬼?”

“bǎng jià他人是嚴重的違法行為,會被嚴懲的!你們別亂來啊,我和姐姐可是練過武術的,你們要是敢動手,後果自負。”

我一下子站起來,攔在牡丹身前,擺出一副‘護姐狂魔’的姿態。

六人面面相覷的,抱著王離塔的王圖斤站起,伸手將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拉到後頭去,然後,抱著小女孩上前幾步,凝聲說:“這位小哥不要緊張,我是王圖斤,這是我女兒王離塔,這是我的愛人崔雅,少年是我的侄子,名為王探,那兩個是我二哥家的,都是我的侄女,個頭高些的名為王奕淑,矮一些的名為王奕雁。”

“我們是商人,開了十幾個連鎖酒店,和小哥你一樣的遭遇,不過是打個盹啥的,一醒來就到這地方了,真是活見鬼了。小哥你別緊張,我們都是好人,不會傷害你們的。”

我心頭一震,果然是篡改了記憶,開連鎖酒店的不是姜家嗎?眼下倒好,直接篡改到王家人頭上去了?這手段確實厲害!

大廳中放出來了王家的六個人,想來,另外的二十三人此刻分散的出現在酒樓的任意一個位置上,估摸著都是懵逼的狀態,不過……。

我看向眼前的六個王家人。

除了王離塔小盆友,剩下的人都背著包。

王圖斤這樣的大人背著旅行包,王探等少男少女背著書包。

手電筒就是從這些包中掏找出來的,但他們卻沒有去多想,為何身上會多出個背包來?

“你們都是從商的?不是做惡事的壞人?”我裝著不信的追問。

“天地良心啊,你看我抱著個孩子,有這麽做壞人的嗎?”王圖斤哭笑不得的。

王離塔白的發光了都,她眨巴著幽深的大眼睛,好奇的盯著我和牡丹。

我轉身,裝著和牡丹商量了幾句,這才轉頭看向王家六人說:“既如此暫時信你們,但得警告你們一聲,若想搞鬼,先得問過我的拳頭。”我舉起拳頭,骨節用力,嘎巴作響。

王家人嚇得縮到一處去了。

“好像有點兒用力過猛了。”我有些尷尬的收回拳頭。

“內個,你們不用怕,我和姐姐也不是壞人,我是姜度,這是我姐姐姜牡丹,我倆都是工薪族,你們看,我倆長的相似吧?”

我胡咧咧起來。

王圖斤他們看看我,又看了看牡丹,只能點頭應和著‘確實長的像’。

“一點也不像啊。”王離塔小盆友咬著小手指,眨巴著大眼睛,直接戳穿了謊言。

“呃……?塔塔,別胡說。”

擠在王圖斤旁邊的女人小聲的斥責一聲。

王離塔委屈的放下手指,喊了聲‘媽媽’,看女人一臉不悅的樣子,就不敢再多說了。

王圖斤怨怪的瞪了女人一眼,將王離塔抱緊了一些,女人不滿的直翻白眼。

我算是看明白了,王圖斤是個女兒奴,所以,他家的黑臉角色只能由當媽的去做。

“小度和牡丹,你們好。你們真的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王圖斤轉頭問了關鍵的話。

我和牡丹都攤了攤手,示意自家也是一頭霧水。其實,我倆比誰都清楚狀況,奈何不能多說一句,不然,聽到解釋的人會魂飛魄散。

親眼看到了篡改過記憶的王圖斤他們出現,我倆哪還有一絲懷疑?

背後搞‘戮逐游戲’的變太,確實具備了恐怖的能力,既然提醒過不可洩露天機了,我和牡丹就只能演戲陪著唄,一旦冒險,指不定害死無辜之人,那可不是我之所願。

我感覺極度荒謬,明知nèi mù卻不能說出口,憋屈的要發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