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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蘇家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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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澤看了一眼容琛,容琛直接無視,在沙發上坐下道:“你搶了我的位子,那你就接手吧。”

“接你大爺的頭啊!”蘇明澤冷嗤了一聲,好像是沒看到我一樣,揉了揉眉心道:“我和慕家還有一項合作的合同,撕掉是無所謂,可你倒是給我認真點啊!”

我尷尬的站在一邊,心中略為兩難,要不要提醒蘇明澤容琛今天似乎心情很不爽,不要逆他的麟呢。可還未等我想個明白,就聽到容琛沈著聲音說:“想要發脾氣,別在這發。回你的華天。”

“容琛,你……”蘇明澤猛地起身,桃花眼悠悠瞇起,渾身的氣勢突然全漲了出來,“你什麽意思?”

“能有什麽意思!”容琛滿眼的譏誚,一點也不在乎蘇明澤的面色,“這裏不是華天,是容氏。”

“啊哈,蘇叔叔今天來的真早,”我趕忙彎起眼角,朝他笑道:“舅舅今天的早飯被地瓜搶了,氣著呢。”

“……”蘇明澤擺擺手道,“容丫頭,你回去吧,在這看我倆吵架也沒有意思。”

“不,很有意思,”我瞟了一眼容琛,面色淡淡道,“至少讓我明白一件事,你們倆,”說到這裏,頓了一下才道:“似乎感情很好,還真是青梅竹馬啊。”

“好你個頭啊!”蘇明澤不要形象地朝我吼了一句,一手指著容琛,一雙眸子裏全是怒氣,“你看看他那副樣子,跟誰欠了他幾輩子似的。”

“說得也是。”我走到容琛的身邊,戳了戳他的肩頭,試圖緩和氣氛道:“舅舅吶,蘇叔叔也是一片好心。你再這樣,我和蘇叔叔都要走了。”

容琛一臉的疲倦,也不再說話。蘇明澤咬牙切齒,一把拉起我,“容丫頭,我們走!”說完,就幾步出了門口。我趕忙跟上,身後傳來容琛一句,“關好門。”

我嘴角一僵,趕忙關好門。直到到了大廈門口,我才追上蘇明澤。眼看著他就要坐上車走,我趕忙攔住車門,笑著喊了一聲,“蘇叔叔。”

他無奈的看了我一眼,將我拉進車裏,嘟噥了一句,“你怎麽一點都不像你媽媽?”我一頓,彎著眸子說:“說不定像我爸爸呢。”

“你爸死了!”他驀地出聲,很少見的冷冽聲調,眉目也冷冷的,“不要在你舅舅面前提。”

我記得我第一次和容琛提我父親時,他也是這樣的情景,拼命壓下心頭的迷惑,我維持著正常的面色,笑道:“我知道,舅舅說過。”

他倚著後座,俊美的面容上倦怠一片,緩著聲音道:“我聽你舅舅說,你問過他以前的事兒。”

“好奇而已。就是想知道我媽媽以前的事情,”我點了點鼻子,有點難過道:“這麽多年都找不到,我·……”

“會找到的,”蘇明澤轉頭看我,拍了拍我的腦袋,安慰道:“你舅舅一直在找。”我低頭,不讓他看到我面上充滿涼意的笑。所以還要繼續瞞我嗎?在他們眼中,我就這麽笨?

“當年……”我沈浸在自己鄙視自己的情緒裏時,突然聽到蘇明澤開口道,“我想你也可能聽到了一些消息,當年你家的情況。”

我啊了一聲,擡眼看他,有點不好意思道:“確實聽過。不過,說得有點離譜了吧。”

“當時我在美國,並不知道。等我從美國回來後,容家就沒了。”他說到這時,腦袋深深低著,聲音裏壓抑著深深的悲傷。

我心裏一驚,有點無措,下意識的喊了一聲,“蘇叔叔。”他卻沒了聲音。我躊躇了一會兒,才小聲說:“當年又不是你的錯,你不要這樣。”

“你媽媽,我……”蘇明說話的聲音澤頓了頓,又斷斷續續地沈著聲音說:“是家裏人瞞了我。等我回來後,才知道你媽媽消失不見的事兒,當年老爺子……”

“啊哈,蘇叔叔,你今天真是……”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跟哄小孩似的,滿臉無奈道:“您看您,難道要我一個小輩安慰您嗎?好了……”

他沒有說出的話,我很明白。想來也是當年容家出事,身為世交的蘇家卻袖手旁觀,沒有出手相幫罷了。商場打仗,一著不慎就輸了,沒有落井下石的就好了,哪還敢奢想雪中送炭。只是,蘇家老爺子瞞了遠在英國的蘇明澤,以蘇明澤的脾氣來看,回來不大鬧一番才怪。

“您和老爺子關系不好,不會是因為這吧?”我啞然,半天才想到這一層,不由得扶額道:“您也太沖動了,老爺子也是為了蘇家好。”

“好了,”我眼角瞟到他已經平覆了心情,不由得收回自己的右手,開玩笑的問道:“還生舅舅的氣嗎?”

“他大爺的容阿生!”蘇明澤突然咬牙切齒的喊了一聲,伸出的右手一頓,隨即又猛地拉開車門,一腳利索地邁了出去。

我一楞,趕忙問道,“您上哪兒去啊?找舅舅嗎?”

“今天本大爺非揍他不可,”蘇明澤也不回頭,直接冷著聲音扔下一句,快步向大廈走去。

“……”我反應過來,剛想跟著出去,就聽到司機說:“容小姐,沒事了。少爺一這樣,就說明氣消了。”

還真是別扭的孩子氣。我心裏嘟噥了一句,看了一眼大廈的大門,只得和司機說一聲就下了車。

沒有再去找兩人,看了一眼車水馬龍繁華異常的街道,我一時間不知道去哪兒。容家與慕家的積怨,也許就是簡單的商戰,技不如人,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但是即使這樣,也鬧不到家破人亡的情況。據我現在知道的,慕家的壯大,一是有了陸家的陸言和,二是當年扳倒了容家。所以當年的商場上是怎麽樣的一種情況?讓蘇家連幫忙都無法幫?

還有,為什麽我一提我父親,他們就情緒異常激動?而且從他們的說辭來看,明顯是厭惡,難道我父親當年真的負了我母親,讓我母親孤身一人不得不到清河鎮受盡非難?

我懷著一連串的迷惑,尤為憂慮。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人影,我趕忙攔車,去了本市緝毒大隊。

在警局門口,我給江伊雪打電話,說我在她工作的地方,問她方便不方便見一面。令我震驚的是,她竟然不在X市了,去了B市。

“我以為你還在X市,想要找你聊聊呢。”我站在警局門口的右角落裏,騰出左手遮住了中午日漸強盛的陽光。

“我請了假,可能要停一陣子才回去,韋莊這邊需要人,”她頓了一下,含笑道:“南赤曉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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