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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劫後餘生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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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眼神,阮甜……比不過慕念琛,但她不慫,她本來就沒錯,錯的是慕念琛。

阮甜用自己的肚子去蹭慕念琛放在她身上的手,在慕念琛的懷裏亂動。

她就是要提醒慕念琛,自己已經懷孕快三個月,他竟然連家都不回,周末,陪著向他公開示愛過的女人在這吃飯。

在此之前,阮甜一直以為慕念琛還在海城。

今天卻在這裏見到了慕念琛與陸靜怡。

慕念琛安撫的將大手放在阮甜的小腹上,另外一只扶著她的腰,湊近阮甜的唇邊,說了今晚見到阮甜之後的第一句話“想我了?”

阮甜想說一句小狗才想你,可她又覺得太過於幼稚,所以只是哼了一聲。

嬌嬌軟軟的一聲,哪裏是生氣,聽在旁人的耳中,分明就是撒嬌。

耳邊碗筷碰撞的聲音又響,有一雙筷子伸到了慕念琛的骨碟邊上,慕念琛的視線沒有往那處落,阮甜先轉過了頭。

她看著陸靜怡用公筷夾了一片糖心蜜藕,放在慕念琛面前的瓷盤上。

阮甜伸手就去打了一下慕念琛放在她小腹上的手,都已經親密到可以為他夾菜的地步了,還與她這麽這樣做什麽。

阮甜的動作很小,旁人幾乎看不見。

慕念琛沒有放開,反而解開了她外套的扣子,阮甜從老宅過來的時候,身上穿了一件厚大衣,內裏就是一條秋裝的裙子,上身是用扣子扣著,很好解開。

慕念琛把手放了進去,貼著她的小腹揉。

阮甜的小腹有些涼,慕念琛手上的溫度正好緩解了那一股涼意。

阮甜想要往後躲,她的視線看著眼前的菜,陸靜怡對上她的目光,以一種特別正房的眼神看著阮甜,“找到這兒也不容易吧,吃一點這兒的菜吧,味道不錯,你恐怕是不常來。”

這是在嘲諷,阮甜費盡心機的來這裏與慕念琛“偶遇”呢。

阮甜嬌笑了一聲,又躲回慕念琛的懷裏,她的手,放在慕念琛的胸口,樣子看著親密,其實是在阻隔她與慕念琛之間的距離。

她用陸靜怡可以聽到的音量開口“慕先生,你的女伴生氣了,我該怎麽辦呀?”

阮甜甚至還吸了吸鼻子,仿佛真的很害怕的樣子,她方才還把陸靜怡稱為慕念琛的合作夥伴,現在就把她說做了女伴。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說話的唇瓣紅的像是櫻桃一般,仿佛捏一捏,就能有甜甜的櫻桃汁出來。

她的小腹有些熱,被慕念琛的手捂的,她去拽慕念琛的手,慕念琛從西裝口袋裏拿出手帕,阮甜以為他要擦手。

她的嘴巴嘟起來,心中想著,我還沒有嫌棄你呢。

她的想法還沒有完,慕念琛就將手帕按在了她的唇上。

慕念琛在為她擦掉唇瓣上的口紅,阮甜看著慕念琛灰色的手帕上,染了……的紅色。慕念琛擦的特別細,阮甜能夠想到,她唇上現在一定是一點顏色都沒有了。

她覺得慕念琛這樣非常的討厭,想要讓她在他的新女伴面前沒有面子,也不需要這個樣子呀。

阮甜怒視著慕念琛,慕念琛貼近她的臉,那樣的距離,阮甜差點以為慕念琛是要親她。

慕念琛將手帕沒有紅色的那一邊,放在了他自己的唇上,輕輕印了一下,他的唇上唇幹凈,一點東西都沒有。

阮甜的臉轟的一下就紅了,慕念琛穿的是一副衣冠禽獸的樣子,那張臉更是,現在一本正經的做這個,顯得色氣極了,比直接的親吻更加的讓她受不住。

“那你就得和陸小姐說一聲抱歉了。”慕念琛這話一語雙關。

一是回答阮甜一開始問的那句,她好像惹得他的合作夥伴不高興了。

二則是回答了方才她問的那一句。

阮甜臉上的熱度慢慢散去,臉色變得有些白,她的唇還透著櫻桃的紅色,雖然沒有方才塗著口紅那般的鮮艷,卻讓慕念琛看的特別舒心。

慕念琛放在阮甜臉上的視線,很是輕描淡寫,像是在等著,阮甜給陸靜怡道歉。

阮甜看著慕念琛,她有四五秒沒有說話,臉上的神情也生生的停在那裏。

她能夠聽到陸靜怡呵呵的笑了一聲,似乎是在嘲諷,她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而已。

阮甜在心中嘆了口氣,眼下的樣子,就是她自找的,如果她不進來,不壞了慕念琛的好事,慕念琛也就不會如此。

她的面上又重新掛起了笑意,故意用討好的聲音對著陸靜怡說“陸小姐,真是抱歉呀。”

陸靜怡像一只高傲的天鵝一般,將頭仰起來,她耳朵上的寶石耳環在燈光下發出亮眼的光。

她不接受,阮甜的抱歉,阮甜似乎是道歉上了癮,她不顧身後越來越壓迫的感覺,又添了一句“我不該……”

她猛的被人帶起來,慕念琛將她摟在懷裏,擋著方才她松開的紐扣。

阮甜被慕念琛下了面子,現在自然是抗拒,她很用力的拍了一下慕念琛的胳膊,阮甜清晰的聽到了聲音。

陸靜怡這時候也已經站了起來,她的眼神開心餓看著慕念琛,她覺得,慕念琛是要把這個女人送走。

陸靜怡不願意就這麽放過阮甜,她一定要這個不識擡舉的女人向她道歉,她還沒能羞辱一番這個女人,他又怎麽可以讓女人這麽快的就離開。

如果換成別人,陸靜怡一定會大發雷霆,掀桌子發脾氣都有可能,只是,慕念琛和那群人不一樣。

慕念琛是她陸靜怡想要的男人,她勢在必得!

她用著從沒對任何一個男人用的柔軟的聲音開口問慕念琛“慕先生是要把她送出去?”

陸靜怡以為,慕念琛這是要把懷裏的女人趕走,她的心中有些欣喜,“這種事情,你讓保鏢來做就好,不需要親自動手。對待這種人不需要客氣,你就是太心善了。”

阮甜聽了陸靜怡的話,看向慕念琛的眼神更加的涼,她又去拽慕念琛的手,對慕念琛說“不勞您費心。”

慕念琛沒管阮甜現在的動作,他拿過放在一邊的外套替阮甜穿上“抱歉,陸小姐,我要和我的太太她一起回家。”

陸靜怡的臉色僵住。

阮甜的動作也僵住了。

她有些懵的被慕念琛半是摟半是抱的帶出去,走到包廂外面之後,她還沒有回過神來。

慕念琛剛才,究竟在幹什麽?

“慕念琛,你的陸小姐現在一定很傷心。”阮甜靠著包廂外的墻壁站著,她的面前就是慕念琛的臉。

明明最該生氣的人是阮甜才對,但慕念琛現在的神情,明明白白的告訴阮甜,他很不開心。

阮甜不明白,他的不開心從何而來,她就只能自己猜“慕念琛,是你要帶我出來的,我已經和你的陸小姐道過歉了,她一定會原諒你。她甚至還會覺得你貼心,是你自己不要這個機會的。”

阮甜的手敲在墻壁上,有些疼。

慕念琛本就離得她很近,胳膊只向前了一點,就將阮甜的下巴捏住,他用他自己的方式,讓阮甜不能說話。

阮甜踩了慕念琛的鞋子好多下,她後悔今天沒有穿高跟鞋,不然,在她的手完全不能動的情況下,一定也能讓慕念琛離開。

餐廳裏的空調打得很高,阮甜本就有些熱了,再加上慕念琛的風衣在她的身上,被慕念琛這樣,壓著親,阮甜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冒了汗。

她的手機在她裙子的口袋裏嗡嗡作響,因為怕打擾小安與陳彥藺交流,她吃飯之前就將手機調了振動模式。

阮甜一只手推著慕念琛,一只手去拿自己的手機。

慕念琛好似本來就沒想要親太久,很快的,就放過了阮甜。

阮甜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接通了電話,電話是小安撥來的,但是說話的聲音卻不是小安,而是陳彥藺。

陳彥藺在電話那邊問阮甜現在在哪裏,他似乎是不需要阮甜的回答,繼續告訴阮甜“小安小姐喝醉了,我沒辦法抱她。需要你來幫忙,不然明天說不清楚,我怕小安小姐會覺得我冒犯了她。”

阮甜很想和他說一句,其實……小安明天一定不會介意的。

可是她不能這麽說呀,如果她這麽說了,就相當於把小安給賣掉。

慕念琛的手指替阮甜擦去剛才的那些……阮甜的註意力根本就沒有放在慕念琛的身上,在慕念琛的手指放下之後,阮甜才偏了偏頭。

她對著手機說“我馬上就過去。”

而後與慕念琛解釋了一下情況,“慕念琛你回去陪著你的陸小姐吧,我要去把小安送回家。”

阮甜這話有些使小性子的成分,但更多的,是阮甜不太想讓慕念琛在外人面前和她一起出現,陳彥藺家裏那麽有錢,沒準與慕念琛也都見過許多次。

如果真的認識,阮甜不知道,陳彥藺會怎麽想她和慕念琛的關系。

慕念琛將阮甜帶到方才她坐著的那個沙發上,用風衣擋著替阮甜將方才解開的扣子扣好。

“我和你一起去。”慕念琛說。

阮甜學著方才陸靜怡的語氣和慕念琛說“這種事情交給保鏢就好,不需要你費心。”

慕念琛的態度卻十分強硬,阮甜還是帶著他去找了小安與陳彥藺。

慕念琛和陳彥藺竟然不認識,阮甜很驚訝。

他們互相的點頭示意之後,就沒再說話,在這個情景下,的確不是什麽好談話的場合。

陳彥藺在她與小安面前顯得那麽的溫文爾雅沒有攻擊性,所以阮甜都要忘了,他也是一位有著地位的商人。

他與慕念琛站在一起,說不出誰的氣勢更加讓人害怕一些。

但阮甜私心裏覺得是慕念琛,因為,她只見到了慕念琛的兇殘。

阮甜看了眼醉到已經睡死了的小安,很無奈的苦笑。

如果小安見到這樣子的陳彥藺,會不會跳起來說好帥好帥!

不過今晚,小安是不會看到了。

阮甜懷著孕,當然不可能自己去扶著小安,她看了看慕念琛,又看了看陳彥藺,覺得誰她都惹不起。

她認命的伸手去扶,慕念琛動了動手指頭,就將她拽了回去,阮甜不解的看他,鹿巍一下子就躥到了他們的面前。

“阮小姐,您歇著就好,讓我來。”鹿巍的話說完,直接就將小安扶了起來,小安以為自己是還在喝酒,剛才不是醉了,而是睡著了。她手裏模仿著端著酒杯的動作,對著空氣舉杯說“來來再喝再喝,今天不把我喝死在這裏,你們就全部都得管我叫爸爸!”

阮甜這回是真的沈默了,她無比的希望,小安明天什麽都不要記得,不然她一定會聽小安哭足六小時。

陳彥藺方才雖然是開車帶著她與小安過來,但他也帶了保鏢,方才沒有與她們在一輛車。

保鏢全部都是男的,陳彥藺為了避嫌,與阮甜和慕念琛說“我可以邀請這位小姐與我一同坐進去嗎。”

陳彥藺指的是他自己的車子。

鹿巍是慕念琛的人,阮甜沒有自作主張,她看著已經把小安扶進車裏,又自己出來的鹿巍,要詢問道“你願意嗎?”

鹿巍仿佛在等著慕念琛的首肯,她只聽慕念琛的。

慕念琛用沒把阮甜牽著的那只手,指了指車子,鹿巍立馬明白,進去。

陳彥藺與慕念琛握手告別,慕念琛在與陳彥藺握手的時候,將阮甜的手放開了一會。

等到陳彥藺離開之後,又要牽阮甜的手,阮甜看了眼慕念琛只穿著西裝的身子,她穿著風衣還覺得,這時候的風吹在臉上很冷,就更不要提慕念琛身上的這點衣物了。

阮甜可恥的心軟了一些,在躲了一下之後,她主動去牽慕念琛的手,她低著頭,沒看慕念琛。

慕念琛直接將她抱起來,這個點江邊的游人還有許多,隔著一條玄滄江,可以看到對面如織的人潮。

而對面的游人,自然可以看到他們。

玄滄江兩岸,都是保存良好的x國時期建築,有許多游輪觀光。

游輪上的人。見到岸邊的女孩子。被自己的男朋友抱起來,起哄式的吹起了口哨。

阮甜將臉埋在慕念琛的懷裏。她聽到慕念琛,心情很好的笑了。

這是今晚,慕念琛第一次笑。

慕念琛同樣也喝了酒,回去自然是司機開車,慕念琛一直拉著阮甜的手,他的眼睛看著阮甜,看了很久,仿佛很久沒有見面了一樣,阮甜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方才車子啟動不久,慕念琛就把阮甜身上的風衣脫了,阮甜坐在後座昏昏欲睡,車子還沒走到一半的路程,她就睡倒在慕念琛的懷裏,一點聲音都聽不見。

車輛的隔板慢慢打開,慕念琛的助理坐在副駕,慕念琛按著眉心,問助理“陳彥藺的底細查的怎麽樣了?”

助理把查出來的東西給他,慕念琛看完。把文件還給助理,而後冷然的說了一句“繼續查。”

英國陳家,在陳彥藺所給出的信息中,根本就沒有這麽一個人。

車子慢慢地轉上了瀝山的公路,在阮甜搬來之後,這裏被慕氏多裝了許多個攝像頭,

再往裏去,就是慕氏私人的地了,那裏不準外來車輛進入,包括老宅,進入的車輛一律需要登記。

那天陳彥藺過來時,同樣做了登記,他的意圖太明顯,慕念琛命人仔細的查,對方也很有反偵探本領,做的資料滴水不漏。

英國有個陳氏,有個收藏流落藏品的私人博物館,什麽都有了,就是沒有陳彥藺。

陳彥藺的身份是假的。

只是能讓陳家一開始選擇為他背書的男人,背後的勢力一定也不同尋常。

這與慕念琛一直在調查的一樁陳年舊案,很奇妙的聯系到了一起。

這就更需要查。

慕念琛摸著阮甜熟睡的小臉,低下頭在阮甜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也正是因為這一下,讓慕念琛躲過了一顆子彈。

前方的司機,也同樣遭到了攻擊,子彈穿過他的半邊臉,飛過去。

司機能夠為慕念琛工作這麽多年,對待這種情況,早就有了準備。

車子穩穩的停下,後車窗的兩邊玻璃被子彈打穿,碎片落滿了整個後座,慕念琛用大衣將阮甜的腦袋蓋住。

阮甜這時候已經醒了,她迷迷糊糊的,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慕氏的保鏢在第一時間將慕念琛的車子圍住,戰驍擋在打開的車門前。

慕念琛最信任的就是他,他把阮甜與司機交給了戰驍,吩咐戰驍將他們帶回去。

其實此時,無論是跟著慕念琛的,還是在山上的安保人員幾乎全部到了此處,已經非常的安全。

有一隊,已經發現了兇手的蹤跡。

敢在瀝山動手的,恐怕就沒有想過還有活著出去的機會。

對於戰驍來說,慕念琛才是他要保護的人,司機已經被帶走,阮甜聽到了動靜,在短暫迷糊之後,自然也知道發生了危險。

她要把腦袋上的掀開,慕念琛按住她的腦袋,和她說“不要看。”

慕念琛說是不要看,阮甜卻已經看到了,車窗上被子彈打出來的孔,她哆嗦了一下,有些害怕。

戰驍要帶她走,阮甜的步子怎麽也邁不動,可她也知道,不能在這個地方多留一點時間,就在這裏,除了被當靶子,就沒有什麽別的結果了。

道理阮甜都懂,阮甜也知道事態緊急,可是……可是慕念琛,你為什麽不和我一起走?

阮甜很想問這麽一句,刺耳的槍聲又來,慕念琛將阮甜壓在身下,慕念琛護的是阮甜的腦袋,而阮甜,護著的,是她自己的小腹。

槍聲此起彼伏,慕念琛這一方的安保人員也動了手,阮甜不能在這裏繼續待下去,慕念琛捧著她的臉,與她說“甜寶,回去。”

阮甜在慕念琛的臉上看到了焦急,那一份焦急不是為了慕念琛自己,而是為了她。

阮甜知道,自己在這裏只會礙事。

她跟著戰驍轉移到另外一輛車子上去。

車子很快的離開,一路直接開回了別墅。

阮甜回去,連澡都沒有洗,她就坐在客廳裏,等著慕念琛。

一開始,有傭人過來詢問阮甜要不要吃一些東西,她們對山下發生的事情一點都不知道。

阮甜一句話都沒有說。

慕氏的安保人員全都帶著槍,這證明慕念琛不止一次的經歷過這種場面。

阮甜不知道慕念琛在慕氏的掩護之下,有沒有做非法的生意,她只知道在此刻,她正在和肚子裏的小寶寶一起,在等慕念琛回家。

阮甜一直在沙發上坐著,慕念琛不回來,她就不回房間,任何人來勸都沒有用。

一直到了淩晨三點多,門外才響起了車輛剎車的聲音。

阮甜一下子便從沙發上站起來,在別墅的大門被推開的同時,沖到晚歸的慕念琛的身邊,跳到了他的身上。

慕念琛的腳步退了一下,阮甜感覺到,慕念琛的手臂沒有平常那樣有力,她要下來,檢查一下,看看慕念琛到底是不是受了傷。

慕念琛沒讓她動,阮甜把慕念琛抱得緊緊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慕念琛親著她的臉頰,問她“甜寶,你是不是又胖了不少?”

阮甜氣的去打慕念琛,她沒有看到,在慕念琛身後站著的戰驍難看的臉色。

這一晚,阮甜沒有讓慕念琛再離開。

阮甜總有不真實感,她怕一覺睡醒,自己又會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在無望的等著慕念琛回來。

她一直不肯睡,執拗的看著慕念琛的臉,慕念琛臉上掛著笑,似疲倦,又似乎是滿足。

阮甜將阮甜的外套脫掉,他把慕念琛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她和慕念琛說“你是他的爸爸,你必須得好好的。我以後走了……你是要……”

阮甜答應生下孩子的時候,所說的條件就是,她把孩子生下,這個孩子不能叫她媽媽。

後來阮甜想一想這樣太過於殘忍,如果每天在一起,又怎麽可能硬的下心腸,所以,她早已在心中給自己打算好了未來。

她到現在,經過今晚的事情,還是沒有任何的改變。

因為她與慕念琛之間,不可能因為這一件事情,就能把曾經的一切全都一筆勾銷。

“甜寶,看看我。”慕念琛的唇落在阮甜的嘴角,他親一下阮甜,就和阮甜說一句,“我不會讓你離開我。”

阮甜沒有躲開,主動的去回應,這劫後餘生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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