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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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很討厭親別人”的現象，肖淩霄也有點疑惑。
在第三期“萌寵向前沖”播出之後，周瑾初有時候也會逗肖淩霄，讓它親下自己。而肖淩霄呢，每次都會好像餓狼撲食一樣，抱住周瑾初就親他的嘴角。
不過對著別人，肖淩霄卻會產生極大的障礙。明明很多演員長得也很漂亮，揩油只賺不賠，肖淩霄還是沒有絲毫的興趣。甚至有一次，肖淩霄面對他曾經很喜歡的一位演員也沒下去嘴。
他就只想親他的主人。
肖淩霄都有一點擔心了，自己這麽喜歡碰周瑾初，會不會影響將來的生活。將來……他應該還會變回去的吧，會談戀愛、會有男友……那麽，現在這個“很討厭親別人”的毛病會不會成為他通往幸福道路上的攔路虎？
肖淩霄有些悲哀地想著：自己……該不會……覺得周瑾初……非常特別吧……
真正確定有什麽東西在萌芽，是在和周瑾初的又一次分別中。
周瑾初是演員，自然不可能像上班族一樣每天都按時回家。如果要去外地拍戲、或者有晚上的場次、或者要去參加活動，周瑾初就會提前將肖淩霄放在姐姐家。姐姐是他的雙胞胎姐姐，長得其實並不相像，是某公司的聯合創始人。
姐姐工作也忙，不過，晚上還是都會在十點前回家。
和以往每次分別時一樣，周瑾初偶爾會電話他姐，問問忠犬聽不聽話。
“忠犬很乖。”某次，姐姐摸著肖淩霄的背毛，說，“從來不鬧。”
肖淩霄的狗耳一動。
……是周瑾初！他的“主人”來電話了！
他掰著狗爪稍微算了算，發現，他和周瑾初分開已經整整五天了。
五天，卻覺得好漫長好漫長。也不知怎麽的，這次剛拜拜時也不是特別想，可是隨著時間過去，肖淩霄卻是越來越想見到周瑾初了。
周瑾初在第二天時來過電話，那個時候他還沒有像這樣呢。
肖淩霄從沙發上跳起來，狗頭湊近電話，用力地搖尾巴，然後“汪汪汪”地一通亂叫。
姐姐：“……”
肖淩霄卻不管，還是在那叫著：“汪！汪汪汪汪！汪！”
這句肖氏狗語他沒教過對方，因為過去也沒有機會用到。但是今天，肖淩霄決定將這種狗語正式加進培訓內容裏面。“汪，汪汪汪汪，汪，”汪一聲、汪四聲、再汪一聲的組合實際就是“I Miss U”這三個單詞，意思就是“我想你”——我想你啊！
“你那邊怎麽了？”電話另外一邊，周瑾初問，“我聽見狗叫了。”
“呃……”姐姐也有點不確定，“忠犬似乎……知道是你？是不是聽見你的聲音了？現在感覺挺興奮的……好像是在對著你汪汪叫？”他知道忠犬很聰明，但也不太確定聰明到了什麽程度。
“……”周瑾初說，“讓它來聽。”
“……好。”姐姐將電話設置了免提，並將話筒放在肖淩霄的狗腿旁邊。
肖淩霄立刻低下頭，尾巴搖成了電風扇：“汪！汪汪汪汪！汪！”
“忠犬，”周瑾初說，“乖了。”
“嗷嗚~”肖淩霄重新趴下來，用兩只爪捧著話筒，聲音變了一種調子，“嗷嗚~嗷嗚~嗷嗚~”
“……”周瑾初知道，他的狗是真的聽出自己的聲音了。
肖淩霄聲聲都悲戚，周瑾初聽了一會兒，仿佛聽明白了聲音裏的想念，沈默了一小會兒後開口對肖淩霄說道，“忠犬，我也很想你啊。”
“……嗚。”肖淩霄差點哭粗來。
周瑾初又說道：“還有兩周回去。”
“……”兩……兩周……兩周都看不見……肖淩霄被打擊得變成了肖淩霄.jpg，半天都沒反應過來，整條狗都不好了。如果姐姐也會拍照和制作表情包，這張圖一定能紅。
“你再忍忍，記得聽話。”
“……”肖淩霄在心裏咆哮著：我不要聽話！我要作！把你作回來！
可實際上，他就只是“汪”了一聲，依稀告訴對方不要擔心。
接下來的一天，肖淩霄都魂不守舍，連一直在追看的文bad ending了他都沒心情罵。
他總想再和周瑾初說話，即便他只會“汪”。
周瑾初的姐姐回來之後，肖淩霄便一屁-股蹲在她旁邊，一直等著周瑾初給她打電話。
他想：昨天周瑾初和我說話了，今天會不會又來電話呢？他是不是也想每天聽到我的聲音？雖然過去他兩三天才會聯系一次姐姐，但現在不同了，他可以直接和我進行交流了呢！
肖淩霄一直等，什麽事也不做，時間一分一秒顯得無比漫長。有時他覺得自己已等了好久好久，可實際上才過了十分鐘。
為了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他開始盯著鐘表看。然後，肖淩霄發現了件神奇的事，就是，如果你在晚上七點盯著表看一個小時，就會很驚訝地發現，現在竟然八點了哇！
哎……總心不在焉的。
每次只要有一點點動靜，肖淩霄耳朵就會豎起來，聽見什麽都懷疑是電話鈴聲，總會在一瞬間以為周瑾初在找他。
可是……沒有。
八點過後，周瑾初就要睡覺了。
“……”肖淩霄看了看正在沙發上專心看電視的周瑾初的姐姐，從地板上悄悄地移動到了邊幾的旁邊，接著又輕輕地將話筒打掉了，伸爪按了一下“回撥”按鍵，靜靜地等待電話的接通。
他觀察過了，從昨天到今天，座機沒響過。所以，只要按下“回撥”，就能找到“主人”。
電話響了兩聲便被人接起來。周瑾初熟悉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姐？”
被人叫“姐”，肖淩霄有點不太好意思，他湊近話筒說：“汪。”
“……忠犬？”周瑾初似乎是笑了。
“……汪。”肖淩霄又開始培訓主人學習他的肖氏狗語，“汪！汪汪汪汪！汪！”
“我知道了，我也想你。”
“嗚~”肖淩霄終於拿到了今天的糧，心窩窩裏有了一點點饜足感。
“姐，你在旁邊呢吧？”周瑾初理所當然地認為，是姐姐打來的電話，只是先讓忠犬叫了幾聲而已。
肖淩霄：“汪。”
“姐？”
肖淩霄：“汪。”
周瑾初：“……”
肖淩霄：“汪。”
此時，周瑾初的姐姐總算看出來不對了，下了沙發幾步走來：“忠犬，你在幹什麽呢？”
“……”肖淩霄很心虛。
姐姐低頭看了一點，便放柔了她的聲音：“你要找瑾初啊？那我幫你撥吧。”
然而……她剛把話筒拿起來，就察覺到有問題了。她仔細看了看，電話上面寫著：【周瑾初：正在通話中】
姐姐：“……”
肖淩霄：“……”
姐姐對著話筒問了一句，“瑾初麽？”
“嗯。”
“……”姐姐又說，“這電話是忠犬撥的。”
“怎麽可能？”
“我也覺得很怪，可能他知道這個可以找到你，於是胡亂按鍵，恰好回撥到了你那裏去了吧……？”姐姐回答，“我這電話回撥鍵在最右下角，忠犬正好一伸爪就能按到它。”回撥鍵非常大，而且還是橙色，姐姐覺得肖淩霄很有可能是碰巧按到。
“……還是很怪。”
“是很怪，不過除了巧合還能是怎樣呢？難道你相信動物會成精？”
“不相信。”
“那不就得了麽？”
“好吧，忠犬身上的確經常發生很巧的事。”
旁邊的肖淩霄：“……”
從這天開始，肖淩霄就經常給周瑾初打電話。
電話裏也不說什麽，就是肖淩霄一通汪汪汪，周瑾初簡單陪他嘮兩句。一開始只是安撫他的狗，不過到後來周瑾初偶爾也會聊工作中情況，比如“今天非常順利”或者“今天有點累了”，周瑾初自己都覺得他精神病，因為那種話他從沒有對任何人講過，現在卻會對著一條狗絮絮叨叨的。
周瑾初劇組的人也發現，周瑾初接電話的次數明顯增多了。
“有戀人了？”有人笑嘻嘻地問他。
“不是。”周瑾初回答，“我家狗給我打電話。”
眾人：“………………”
“嗯。”周瑾初又解釋了下，“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家狗學會了給我打電話，之後就每天都要來一通。”
眾人：“………………”
很快，整個劇組都知道了，周瑾初的狗經常給他打電話。
這個事實讓每個人都忍不住開始懷疑人生。
他們覺得，那狗，是條狗精……
……
而肖淩霄呢，每天除了要聽周瑾初的聲音，還會抑制不住地想看他的臉。
他不敢發送視頻的請求，只有趁姐姐不在時使用她的電腦看周瑾初主演的那些電影，就連爛片都不放過——反正他想看的是周瑾初。
他看電影，回想他微笑的樣子、講話的樣子、坐著的樣子、睡著的樣子……
不看的話就會想。
其實，才三星期不見而已……
肖淩霄自己折騰著聽聲音、看畫面，唯一做不到的就是摸周瑾初了。
肖淩霄已經開始抱著周瑾初睡覺，並且，還喜歡用狗爪摸周瑾初，尤其是摸對方胸腹上的肌肉，他還很愛用胸前的狗毛去蹭對方。
有一次，當肖淩霄看到某一幕中的周瑾初時，眼睛都直了。
他急忙點了暫停鍵，很仔細地看每個細節。
這這這……他想：絕對是所有電影裏面最好看的一個鏡頭了！這個角落、這個光線……怎麽能這麽好看呢！
看著看著，傻掉了的肖淩霄習慣性地伸出狗舌頭舔了一下周瑾初的臉……
“……！！！”舔到了冰涼堅硬的屏幕的肖淩霄被自己嚇呆了。
我舔屏了！我舔屏了！肖淩霄痛恨地想：肖淩霄啊肖淩霄，沒想到你是這樣子的狗！肖淩霄啊肖淩霄，你果然不是一條正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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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三期“萌寵向前沖”播出之後，周瑾初有時候也會逗肖淩霄，讓它親下自己。而肖淩霄呢，每次都會好像餓狼撲食一樣，抱住周瑾初就親他的嘴角。
不過對著別人，肖淩霄卻會產生極大的障礙。明明很多演員長得也很漂亮，揩油只賺不賠，肖淩霄還是沒有絲毫的興趣。甚至有一次，肖淩霄面對他曾經很喜歡的一位演員也沒下去嘴。
他就只想親他的主人。
肖淩霄都有一點擔心了，自己這麽喜歡碰周瑾初，會不會影響將來的生活。將來……他應該還會變回去的吧，會談戀愛、會有男友……那麽，現在這個“很討厭親別人”的毛病會不會成為他通往幸福道路上的攔路虎？
肖淩霄有些悲哀地想著：自己……該不會……覺得周瑾初……非常特別吧……
真正確定有什麽東西在萌芽，是在和周瑾初的又一次分別中。
周瑾初是演員，自然不可能像上班族一樣每天都按時回家。如果要去外地拍戲、或者有晚上的場次、或者要去參加活動，周瑾初就會提前將肖淩霄放在姐姐家。姐姐是他的雙胞胎姐姐，長得其實並不相像，是某公司的聯合創始人。
姐姐工作也忙，不過，晚上還是都會在十點前回家。
和以往每次分別時一樣，周瑾初偶爾會電話他姐，問問忠犬聽不聽話。
“忠犬很乖。”某次，姐姐摸著肖淩霄的背毛，說，“從來不鬧。”
肖淩霄的狗耳一動。
……是周瑾初！他的“主人”來電話了！
他掰著狗爪稍微算了算，發現，他和周瑾初分開已經整整五天了。
五天，卻覺得好漫長好漫長。也不知怎麽的，這次剛拜拜時也不是特別想，可是隨著時間過去，肖淩霄卻是越來越想見到周瑾初了。
周瑾初在第二天時來過電話，那個時候他還沒有像這樣呢。
肖淩霄從沙發上跳起來，狗頭湊近電話，用力地搖尾巴，然後“汪汪汪”地一通亂叫。
姐姐：“……”
肖淩霄卻不管，還是在那叫著：“汪！汪汪汪汪！汪！”
這句肖氏狗語他沒教過對方，因為過去也沒有機會用到。但是今天，肖淩霄決定將這種狗語正式加進培訓內容裏面。“汪，汪汪汪汪，汪，”汪一聲、汪四聲、再汪一聲的組合實際就是“I Miss U”這三個單詞，意思就是“我想你”——我想你啊！
“你那邊怎麽了？”電話另外一邊，周瑾初問，“我聽見狗叫了。”
“呃……”姐姐也有點不確定，“忠犬似乎……知道是你？是不是聽見你的聲音了？現在感覺挺興奮的……好像是在對著你汪汪叫？”他知道忠犬很聰明，但也不太確定聰明到了什麽程度。
“……”周瑾初說，“讓它來聽。”
“……好。”姐姐將電話設置了免提，並將話筒放在肖淩霄的狗腿旁邊。
肖淩霄立刻低下頭，尾巴搖成了電風扇：“汪！汪汪汪汪！汪！”
“忠犬，”周瑾初說，“乖了。”
“嗷嗚~”肖淩霄重新趴下來，用兩只爪捧著話筒，聲音變了一種調子，“嗷嗚~嗷嗚~嗷嗚~”
“……”周瑾初知道，他的狗是真的聽出自己的聲音了。
肖淩霄聲聲都悲戚，周瑾初聽了一會兒，仿佛聽明白了聲音裏的想念，沈默了一小會兒後開口對肖淩霄說道，“忠犬，我也很想你啊。”
“……嗚。”肖淩霄差點哭粗來。
周瑾初又說道：“還有兩周回去。”
“……”兩……兩周……兩周都看不見……肖淩霄被打擊得變成了肖淩霄.jpg，半天都沒反應過來，整條狗都不好了。如果姐姐也會拍照和制作表情包，這張圖一定能紅。
“你再忍忍，記得聽話。”
“……”肖淩霄在心裏咆哮著：我不要聽話！我要作！把你作回來！
可實際上，他就只是“汪”了一聲，依稀告訴對方不要擔心。
接下來的一天，肖淩霄都魂不守舍，連一直在追看的文bad ending了他都沒心情罵。
他總想再和周瑾初說話，即便他只會“汪”。
周瑾初的姐姐回來之後，肖淩霄便一屁-股蹲在她旁邊，一直等著周瑾初給她打電話。
他想：昨天周瑾初和我說話了，今天會不會又來電話呢？他是不是也想每天聽到我的聲音？雖然過去他兩三天才會聯系一次姐姐，但現在不同了，他可以直接和我進行交流了呢！
肖淩霄一直等，什麽事也不做，時間一分一秒顯得無比漫長。有時他覺得自己已等了好久好久，可實際上才過了十分鐘。
為了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他開始盯著鐘表看。然後，肖淩霄發現了件神奇的事，就是，如果你在晚上七點盯著表看一個小時，就會很驚訝地發現，現在竟然八點了哇！
哎……總心不在焉的。
每次只要有一點點動靜，肖淩霄耳朵就會豎起來，聽見什麽都懷疑是電話鈴聲，總會在一瞬間以為周瑾初在找他。
可是……沒有。
八點過後，周瑾初就要睡覺了。
“……”肖淩霄看了看正在沙發上專心看電視的周瑾初的姐姐，從地板上悄悄地移動到了邊幾的旁邊，接著又輕輕地將話筒打掉了，伸爪按了一下“回撥”按鍵，靜靜地等待電話的接通。
他觀察過了，從昨天到今天，座機沒響過。所以，只要按下“回撥”，就能找到“主人”。
電話響了兩聲便被人接起來。周瑾初熟悉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姐？”
被人叫“姐”，肖淩霄有點不太好意思，他湊近話筒說：“汪。”
“……忠犬？”周瑾初似乎是笑了。
“……汪。”肖淩霄又開始培訓主人學習他的肖氏狗語，“汪！汪汪汪汪！汪！”
“我知道了，我也想你。”
“嗚~”肖淩霄終於拿到了今天的糧，心窩窩裏有了一點點饜足感。
“姐，你在旁邊呢吧？”周瑾初理所當然地認為，是姐姐打來的電話，只是先讓忠犬叫了幾聲而已。
肖淩霄：“汪。”
“姐？”
肖淩霄：“汪。”
周瑾初：“……”
肖淩霄：“汪。”
此時，周瑾初的姐姐總算看出來不對了，下了沙發幾步走來：“忠犬，你在幹什麽呢？”
“……”肖淩霄很心虛。
姐姐低頭看了一點，便放柔了她的聲音：“你要找瑾初啊？那我幫你撥吧。”
然而……她剛把話筒拿起來，就察覺到有問題了。她仔細看了看，電話上面寫著：【周瑾初：正在通話中】
姐姐：“……”
肖淩霄：“……”
姐姐對著話筒問了一句，“瑾初麽？”
“嗯。”
“……”姐姐又說，“這電話是忠犬撥的。”
“怎麽可能？”
“我也覺得很怪，可能他知道這個可以找到你，於是胡亂按鍵，恰好回撥到了你那裏去了吧……？”姐姐回答，“我這電話回撥鍵在最右下角，忠犬正好一伸爪就能按到它。”回撥鍵非常大，而且還是橙色，姐姐覺得肖淩霄很有可能是碰巧按到。
“……還是很怪。”
“是很怪，不過除了巧合還能是怎樣呢？難道你相信動物會成精？”
“不相信。”
“那不就得了麽？”
“好吧，忠犬身上的確經常發生很巧的事。”
旁邊的肖淩霄：“……”
從這天開始，肖淩霄就經常給周瑾初打電話。
電話裏也不說什麽，就是肖淩霄一通汪汪汪，周瑾初簡單陪他嘮兩句。一開始只是安撫他的狗，不過到後來周瑾初偶爾也會聊工作中情況，比如“今天非常順利”或者“今天有點累了”，周瑾初自己都覺得他精神病，因為那種話他從沒有對任何人講過，現在卻會對著一條狗絮絮叨叨的。
周瑾初劇組的人也發現，周瑾初接電話的次數明顯增多了。
“有戀人了？”有人笑嘻嘻地問他。
“不是。”周瑾初回答，“我家狗給我打電話。”
眾人：“………………”
“嗯。”周瑾初又解釋了下，“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家狗學會了給我打電話，之後就每天都要來一通。”
眾人：“………………”
很快，整個劇組都知道了，周瑾初的狗經常給他打電話。
這個事實讓每個人都忍不住開始懷疑人生。
他們覺得，那狗，是條狗精……
……
而肖淩霄呢，每天除了要聽周瑾初的聲音，還會抑制不住地想看他的臉。
他不敢發送視頻的請求，只有趁姐姐不在時使用她的電腦看周瑾初主演的那些電影，就連爛片都不放過——反正他想看的是周瑾初。
他看電影，回想他微笑的樣子、講話的樣子、坐著的樣子、睡著的樣子……
不看的話就會想。
其實，才三星期不見而已……
肖淩霄自己折騰著聽聲音、看畫面，唯一做不到的就是摸周瑾初了。
肖淩霄已經開始抱著周瑾初睡覺，並且，還喜歡用狗爪摸周瑾初，尤其是摸對方胸腹上的肌肉，他還很愛用胸前的狗毛去蹭對方。
有一次，當肖淩霄看到某一幕中的周瑾初時，眼睛都直了。
他急忙點了暫停鍵，很仔細地看每個細節。
這這這……他想：絕對是所有電影裏面最好看的一個鏡頭了！這個角落、這個光線……怎麽能這麽好看呢！
看著看著，傻掉了的肖淩霄習慣性地伸出狗舌頭舔了一下周瑾初的臉……
“……！！！”舔到了冰涼堅硬的屏幕的肖淩霄被自己嚇呆了。
我舔屏了！我舔屏了！肖淩霄痛恨地想：肖淩霄啊肖淩霄，沒想到你是這樣子的狗！肖淩霄啊肖淩霄，你果然不是一條正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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