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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被關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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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來話長……”楊風生的語氣很是無奈。

酒九卻看著他笑著道:“沒關系,我們這次來就是沖著這來的,就算說來話長,那你也可以慢慢說,完全不用長話短說。”

瞧著酒九擺出一副優哉游哉的大爺模樣,楊風生就更無奈了:“酒九,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這是很嚴肅的事,你不要這樣不在意。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進來的時候這裏都沒什麽守衛,就算有守衛也不攔你們,你們走的真的是暢通無阻,我不信以你們的聰明才智看不出這裏頭的問題。”

夏祺玄不耐煩了:“說這麽多廢話,到底是要亮劍還是要亮刀,幹脆利落一些,一個大男子磨磨唧唧,像個女兒家家似的……”

酒九一聽就不開心了:“像女兒家家一樣怎麽了?女兒家是招你惹你了?”

“我沒說女兒家怎麽了?再說了,也沒說你啊……”

“你這話又是什麽意思,我不是女兒家嗎?”

“不是,你這……”

夏祺玄話沒說完,就有人從廳外和旁邊廂房湧進來,然後又有熟悉的聲音傳來:“要不我說你們就是這麽惹人煩,楊風生你跟著他們什麽也學不會,現在見著他們更是連話都不會說了!”

酒九他們轉頭看過去,卻見是林天柱,旁邊跟著他兩個狗腿子王陽和李忝,以及一幹人等。

酒九瞧見他就笑了:“我說誰這麽大膽呢,把這經略府都改頭換面了,原來是林總督,那就能想到了。”

“你果然是女兒身,當初這武涼鎮上上下下都對你的身份議論紛紛,早知當時我就應該抓住這個機會。就算不能要了你的命,起碼也可以受到重創,搞不好祁二爺也連帶著得遭受一出了。”

酒九連連點頭應和:“是吧,這麽好的機會呢,你就錯過了,真是可惜的很。”說完又攤攤手,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樣道:“能怎麽辦呢,我還是好好的在這坐著,而且就算這一次過來,估計也不會有什麽事,更別說會要我的命。倒是林總督你,這陛下要是知道你在這邊這麽折騰,你那叔叔……嘖嘖,只怕要受牽連咯。”

“哼,你就嘴硬吧,我看你倒是能嘴硬到幾時!來人,把他們幾個全部押到地牢裏去!”

他這話一出,就有人上來把酒九他們幾個鉗制住,而楊風生雙臂被鉗制時,就開始哇哇大叫:“林天柱你不守信用!明明說他們來了,就放了我的……”

“放了你?你覺得可能嗎?別說啊,你們楊家的人可都是好騙的,當年你姐姐就是被我叔叔騙著進了祁府,沒去赴譚冠的約,現在是你。好,可真好,這麽看來我們林家還得好好謝謝你!帶走!”

楊風生一聽提到自己的姐姐,又聽說了這麽回事,簡直要瘋了,掙紮著要撲過去:“林天柱,你個混賬王八羔子,敢騙你小爺我,我們楊家不會放過你的……”

和他的失控不同,祁瑾閑酒九他們卻鎮定自若,那冷靜的模樣倒讓鉗制著他們的守衛都有些奇了。

夏祺玄雖然沒有像楊風生那般失控,但也嚎了幾句:“你們不能這麽抓我,我是秦家小少爺……”

“哈,秦家小少爺?啊,聽說過,不就是祁府外家那個傻子少爺?怎麽,癡傻病好了,就跟著來這送死了?那可真是沒好全啊,帶走帶走,都帶走!”

夏祺玄跟著祁瑾閑和酒九往外走,見他們一直這麽冷靜,倒是也冷靜下來。

倒也是奇了,祁瑾閑這小子,自從進來了就一直沒吭聲,倒是他和酒九兩個人在這你來我往的去應對。

恐怕,這小子是憋著大招了。

一路至地牢,酒九只覺得一路上都很熟悉。

要說這地牢,她當然也不陌生,畢竟這地牢一開始還是她發現的。

武涼鎮地處西北,地面上時有風沙。如果往地下走,挖出一些地窖來,在出現大風沙的時候,人可以躲進去,就會很安全。當然這裏的地窖畢竟不是很安全,只能應急時用,卻不想到現在成了地牢。

也許他們覺得地牢對他們而言是沒見過的,覺得可以牢牢的關住他們,卻不知道遇上了酒九這麽個外來客。

至於祁瑾閑氣定神閑,是因為這一次被抓的只有他們三個,其他人等都被他們進城後安排了出去。這一點祁瑾閑也不知道他們這裏的人知不知道,而且他們被困在這裏,章宗泰他們也不知道知不知道這回事。

但是不管怎麽樣,只有他們三個人被困在這裏,總比所有人都被控制住要好。

本來他們三人,還包括楊風生是要分開關押的,可巧就巧在守地牢的牢頭認出了祁瑾閑。又見酒九就是原來的梁師爺,作為本地人的牢頭為他們之前做的那些實事感激不已。就破例他們四個人都關押在了一起。

一進去,祁瑾閑就先問楊風生道:“所以你叛亂這事就是他們給放出風聲去的?”

楊風生白了他一眼: “不然呢?我是奉陛下之命過來這邊的,當初還是陛下幫我的,這種情況下我叛亂不是找死嗎?”

酒九受不了祁瑾閑被他用這種語氣懟,開口就懟回去道:“誰知道你和陛下什麽關系?而且我們哪裏知道那時陛下會幫你?再說了,你自己也沒有在這種情況下傳遞些消息回去,別說陛下,就連我們也都以為是你叛亂了。而且你也說了,是陛下幫你過來你還叛亂?要真是這樣,你這腦子怕是被傷的不輕,我們也奇怪,所以就來了。只是可以告訴你的是,出發前我們確認過,你們楊家現在情況不是特別樂觀……”

“你這話什麽意思,什麽叫我們楊家現在情況不是特別樂觀?我家怎麽了?”

“你不用這麽緊張。”祁瑾閑開口道:“有我們祁府在,你們楊家就不會出什麽大事,就算沒有我們祁府,也還有王府在。”

聽到楊家會沒事,楊風生松了口氣後,專註力就到他自己身上,滿心委屈:“我就奇怪了,怎麽他們這麽說了你們就相信了?怎麽就不去查清楚呢,我也是受害者!”

“行了,不用說這些廢話。”夏祺玄打斷了他們的對話,轉而對楊風生道:“楊風生,說說看吧,到底怎麽回事?”

“唉”楊風生先長嘆一口氣,然後才道:“在祁瑾閑你們走了之後,不告而別的坦坦烏林又回來了,當時我在軍營,這也是聽別人說的。不過我知道後第一個想法,就是覺得他回來怕就是來找祁瑾閑你們的,畢竟他在武涼鎮這邊也就跟你們有些交情,而且他的烏坦國又發生了宮變那等事。”

“後來林天柱也知道了這消息,就特意找到坦坦烏林,告知他你們已經回去的消息,據說之後坦坦烏林就不見了。沒多久,烏坦國派人來找說是追查叛國賊,而且一口咬定是武涼鎮窩藏了他們的叛國賊,武涼鎮也就是這麽被他們給牽扯進去的。”

“其實我們都知道,烏坦國所謂的叛國賊,就是坦坦烏林,而林天柱當時就跟烏坦國的人說,坦坦烏林一定是去找祁瑾閑你們了。說到這裏,我要告訴你們啊,這林天柱自從你們走了之後,就又是這裏的一方霸王。他也自認為這武涼鎮就是他的地盤,更覺得不能被你們牽連,就去和烏坦國的人談判。”

“後來也不知道他和烏坦國那邊是怎麽談判的,烏坦國又給了他什麽好處,還是說他本來就跟他們勾結了。接著就傳出我叛亂的消息,然後我就被他們從軍營裏直接帶到這邊了……哦,對了,祁瑾閑你那個舅父馬三洪也被他們找了個由頭給殺了。”

“這麽看來,我還算是幸運的了,至少我的命保住了。也因為林天柱放出去的風生是我叛亂,所以我只是被他們囚禁,並沒有遭受到非人的對待。其實我在軍營那段時間消息就很閉塞,外頭發生了什麽根本不知道。現在想想,如果早知道有現在這麽一出,當初我就應該跟你們一起來這裏……”

他話沒說完,酒九就打斷他問道:“所以你這意思是坦坦烏林不見了,是去明都找我們了?”

酒九這話還沒說完,他們就聽到一道低沈的男聲:“我倒是想去找你們,可也得是我能去的了!”

這時他們才發現他們旁邊的地牢裏竟然還有個人,聽這句話的意思,那人想必就是坦坦烏林。

祁瑾閑這下也是完全沒想到,這坦坦烏林竟然在這裏。

楊風生更是完全不隱藏他的驚訝:“你……你怎麽在這兒啊,我還以為你離開了……”

“我當時本來就沒有痊愈,我也確實出城了,可沒多久就暈倒了,被人給帶到這來。林天柱自然認得我,就跟撿了寶一樣,然後把我困在這地牢裏,我睜開眼的時候我已經在這兒了!”

夏祺玄聽到這就笑了:“所以你之後就被困在這兒,一直沒出去?”

坦坦烏林哪知道他是誰,沒有理他卻是自顧自地繼續說話:“那些個下作小人,竟敢汙蔑本王是叛賊,哼,他們才是!誆騙本王離開國都,他們就謀劃了那一次宮變,然後推了個傀儡皇帝坐上去,借此來控制著我坦坦家族的江山!”

夏祺玄聽他這話,心裏當然不舒服了,開口就道:“這怎麽就是你們坦坦家族的江山?你們那點江山也都是仗著我們大顯朝才依附而存的……”

“胡說八道,那是我們不與你們計較!倘若真槍實戰地好好爭奪一番,還不知道是誰坐上這天下霸主的位置!”

“喲,看來你還蠻有信心的。不過坦坦烏林,你怕是不知道我是誰吧,所以才敢對我這麽沖。你以為你之前能得到我們大顯朝這麽多消息是怎麽來的?你不會以為你那妹妹真能顧念著你們兄妹之情,她早就被男女之情給沖昏了頭腦!”

坦坦烏林聽這話楞住了,開口就問:“你這話什麽意思?”

夏祺玄卻一副無比驚訝的語氣道:“天哪,哪有你這麽木訥的人,我都說到這個分了上了,你還聽不懂我說什麽?”

酒九看不過去了,好心給坦坦烏林解釋道:“他這話就是說你之前從大顯朝知道的那些消息,都是他派人給你傳遞過去的!”

“……所以,也是你把我引來大顯朝,還受了你們皇帝那一番屈辱!”

“哎,這話可不能胡亂說出來,獨獨這就真不是我!”

坦坦烏林神色嚴肅地問:“你……到底是誰!”

他這話一問出來,楊風生搶先回答他的話道:“他呀,你不知道他,他是祁瑾閑的表哥,也就是祁大將軍外祖家的長孫,秦家的小少爺。之前是個有癡傻病,不過最近好像治好了。

夏祺玄收斂了幾分笑意,眼神銳利的盯著楊風生:“你小子不是被困住了嗎?怎麽還知道這消息?”

作者有話要說:

瞇著眼改稿子,實在困了,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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