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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春水的男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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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處黑暗的房裏,身上被綁著,他試著活動手腳,卻發現被綁得十分緊,動彈不得。不僅如此,他的口中還被塞著破布,連叫也叫不出來。

賈涉正在琢磨自己到底被關到了什麽地方,忽然房中的門嘎吱一聲打開,漏出一線光亮。一個滿臉白胖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身旁還跟著兩個青年男子,看起來都是兇神惡煞的樣子。

賈涉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那白胖中年男人,白胖中年道:“你是第十個,代號就叫十號吧!即是送去服侍令狐先生的,要先教你些規矩,否則要沖撞了先生,你吃不了兜著走!”

賈涉發出嗚嗚的聲音,那白胖男人指著自己道:“你就稱呼我白師傅吧!真是奇怪,他從來沒有接受過年紀這麽大的男寵!”

說著便上前捏了捏賈涉的胳膊,自顧自的道:“骨頭都長硬了,一些高難度的動作也做不來!”

又去摸了摸賈涉的手,道:“手也很粗糙,摸在人身上會很不舒服!”

賈涉被白師傅摸得心頭冒火,卻因為渾身被縛,動也動彈不得,只能怒目相視。

白師傅將賈涉口中的破布扯出,又捏開他的下巴,手指伸進去攪了攪,搖頭道:“舌頭不夠柔軟!真不明白,令狐大人的品味怎麽變得這麽差了!”

賈涉能夠說話了,他大口的呼吸了兩下,隨即道:“搞什麽?我沒說要去當他的男寵!令狐春水呢?讓他來見我!”

賈涉話音未落,忽然啪的一聲,身上已經挨了一鞭子,跟在白師傅身旁的粗壯青年道:“怎能夠直呼令狐先生的名諱?還這麽的不尊重?!”

那一鞭子打得他渾身火辣辣的疼,賈涉心中暗罵,卻也學乖了,只是道:“既然是讓我來服侍令狐先生的,怎麽不帶我去見他?”

白師傅搖頭:“你這樣子去了,定然會沖撞他!我已經將你渾身上下都檢查過了,下面那只穴也普通的很,比起什麽三結義,九曲回腸差的多了!只是唇色看起來還不錯,或許能夠憑此得到令狐先生的歡心!”

賈涉肚子裏把令狐春水的祖宗操了十八遍,卻不想白師傅身旁的男子已經捧了一根玉勢出來,送到白師傅身前。

白師傅道:“你的舌頭不怎麽靈活,這樣送去,你也難以脫穎而出!我是可憐你年紀這麽大了,姿色也一般,如果沒有什麽過人之處,只能倍受冷落,不會再有出人頭地的那一天,所以才來教你!這可是一片好心,為了你的前程著想,你知道麽?”

賈涉心中罵道:狗屁的前程,老子的前程難道是當令狐春水的男寵?我@%@%¥#@%@#%

然而他心中雖然這樣罵,但是形勢比人強,也只能默默的點頭,表示自己十分感激,只盼望能夠快些被這些人教導完,見到令狐春水。

但不想白師傅竟然將玉勢送到賈涉的嘴邊,辦哄騙辦威脅道:“張開嘴!把這個含住!”

賈涉一楞,隨即心中湧起一股憤怒,臉都漲紅了。

白師傅卻全然不知賈涉心中想些什麽,只是道:“不要害羞,好好的含住,我來教你動作要領!這裏面有個暗哨,只要你方法動作對了,裏面的暗哨就會被吹響,那個時候也算的有一技之長了!”

賈涉憤憤的哼了一聲,他知道自己時間緊迫,也無法和這些人分辨講理,只得張口含住,聽得白師傅在一旁嘮叨:“深一點,要深一點,然後再慢慢的吐出來!腮幫子不要鼓起,要收緊……”

賈涉一面做,一邊憤恨的想:令狐春水,老子等一會兒不扒了你的皮,就不姓賈!居然派人給老子玩兒這一套,我操@%¥@%¥……@……

他弄了多時,嘴巴都弄得酸疼,終於聽見一聲輕響,是玉勢中的暗哨終於響了。

白師傅滿意的將玉勢取出,又將賈涉的雙腳松開,道:“來,把雙腿分開,要盡量的分開!腰也要往上送一點,這樣才能方便令狐先生抽插!”

賈涉此刻雙腳被解開,本可以奪門而出,但他一面按照白師傅的要求做,一面暗暗的觀測地形,這裏是一個黑屋子,外面卻有光亮,應該離令狐春水的住處不遠。但是這房中除了白師傅還有另外兩個青年男子,自己一對三不會是敵手,就算是勉強沖出房子,但自己不認識路,也難以找到令狐春水。

白師傅見賈涉不像之前的那些男寵一樣又鬧又吵,還十分努力的學習著自己所傳授的內容,不覺心中高興,又將賈涉的手松開,道:“手我摸摸看,太硬了,肯定不舒服……”

賈涉猛然伸手,一把將白師傅拉到自己懷裏,手緊緊的卡著白師傅的脖子,他這兩年力氣大漲,認位置又準,只一用力,白師傅一張白臉頃刻變紫。

白師傅身邊帶來的那兩個青年都吃了一驚,根本沒想到先前還那麽聽話的男寵竟會忽然翻臉。

賈涉厲聲喝道:“帶我去見令狐春水!不然你們的師傅就死在這裏!”

說著,他的手又緊了緊。

白師傅連連咳嗽,雙眼往外凸起,眼珠子都好像要掉出來一般。

那兩個青年面面相覷,白師傅忙揮手,示意自己的小命很重要,按照綁匪的話去做,不要弄得對方撕票。

那兩名青年遲疑了一下,即刻拉開門,賈涉站起身,挾持著白師傅,跟著那兩名青年走去。

賈涉怕外面會有埋伏,而自己的手勁還不足以瞬間致人於死地,便伸手在白師傅身上摸了摸,摸出一枚剛刺,他將剛刺握在手中,緊緊的貼著白師傅的脖子。手上微微用力,剛刺便已經刺破白師傅的脖子,抵達他的頸部大動脈處。

賈涉這次放心,走出房間。只見外面是個小院。隔著幾個院子,有一處燈火通明,隱隱的傳來絲竹之聲。

那兩名青年帶著賈涉,朝著那處燈火通明處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仆人甚少,卻也遇到兩個漂亮的男孩子,用著驚詫的目光看著賈涉。

賈涉挾持著白師傅一路來到一處大房外,聽得裏面隱隱的傳來令狐春水的笑聲,知道自己找對了對方,便一腳踢在白師傅的肚子上,喝道:“滾!”

白師傅驚魂未定,即刻連滾帶爬的走了。

賈涉心裏罵了一句,擡腳踢開緊閉的房門,跨入房中。

他才一進房中,便呆住了。在賈涉的想象中,令狐春水作為哈裏格的謀士,房中定然戒備森嚴,說不定還有許多護衛,又或者應該掛有弓箭兵器軍事地圖,方便商討。

豈料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只見房中四周都有著燈臺,點著明晃晃的紅燭,方正中是一張足足能夠容納十人的大床,床頭掛著紅紗帳,床前是一個小小的浴池,水流潺潺,池邊擺放著各色瓜果,皆用琉璃盛放。

而令狐春水正半躺在床上,身上披著一件袍子,袍子大大的敞開,裏面赤裸,有著兩個十五六歲的漂亮男孩,一個趴在他的手側,正在給他梳頭發,另一個則伏在他的下身,正在吞吐令狐春水的玉柱。

賈涉對於這種場景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在門口呆住了,卻聽見令狐春水的聲音懶洋洋的響起:“是誰不經通報就闖了進來?打擾我的好興致?”

賈涉硬著頭皮擡腳走進去,繞過紅紗,看得更加清楚,甚至連那個在吻著令狐春水的男孩唇邊的銀絲都看得清楚。

賈涉微微的別過眼,道:“是我!”

令狐春水微微的側過頭,雙眼微瞇,眼中沒有一絲波瀾,上下將賈涉打量了一番,笑道:“原來是你!這才上半夜,還沒輪到你來伺候呢!”

賈涉心中只覺得有股邪火不停的上竄,他強行壓下,道:“讓這兩個人出去,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令狐春水根本不理會賈涉,反而用手拉過正在給自己梳頭發的漂亮男孩,道:“把你的穴掰開,我今天晚上來疼你!”

那男孩遲疑的看了賈涉一眼,也不敢違拗令狐春水的話,跪倒他身前,背對著他,用手將自己的後穴掰開。

令狐春水很直接的就壓了上去,緩緩的抽動,他身下的男孩即刻發出喘息的聲音。

賈涉心中有些煩躁,耐著性子道:“春水,我的確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你抽出一炷香的功夫來聽我說完行麽?不會耽誤你太久的!”

令狐春水揚了揚眉毛,身體微微的下壓,那男孩即刻發出動聽的呻吟。

令狐春水笑道:“有什麽事情,比我現在做的重要?你是也想要來麽?不過你是安排的下半夜……”

賈涉在心中對自己說了無數遍要忍,此刻實在是忍不住了,上前一把將那兩個男孩子從令狐春水的身下揪起來,怒道:“老子跟你說話,你聽不懂麽?!”

令狐春水依舊笑如春山:“這兩個,一個會吹簫,一個會鎖陽,我不和什麽都不會的人做,你有什麽長處,說來聽聽?”

賈涉寒著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令狐春水笑了笑,那兩個男孩子即刻爬回令狐春水的身邊,令狐春水抱起一個,緩緩的走入房中的浴池,貼著對方的耳垂,溫言道:“別怕,剛剛弄在裏面了,要給你洗幹凈,不然你會拉肚子的!”

賈涉深深的吸了口氣,走至浴池邊蹲下,用著自己最大的耐性,道:“我這次是專程來找你的,哈裏格雖擁有漠北戈壁,但……”

令狐春水揚起手,水流順著他的指尖嘩嘩的流下,他的嘴角微揚,好看的眼睛打量賈涉:“我對這些事情,毫無興趣!要是你願意呢,就下來伺候我,要是不願意,現在就可以走了!”

池水明澈,賈涉看得見令狐春水的分身再次插到了他懷中男孩的後穴,賈涉實在是覺得自己忍無可忍,刷的一聲站起,怒道:“令狐春水,老子跟你沒完!通敵賣國,無恥下流,不是個東西!”

令狐春水揚揚眉毛,笑道:“喲,吃醋了啊?我現在和你什麽關系都沒有,憑什麽要聽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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