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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奸夫令狐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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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馬匹之上,一個低頭,另外一個側身昂頭,相隔極盡,雙方的呼吸都能感受到,姿勢詭異之極。

兩人對視良久,烈匕圖忽然一笑,將掐在賈涉脖子處的手緩緩收回,道:“賈大人還真是有膽量!”

賈涉毫不讓步,道:“送我下馬!你不抓我,我也不拉你一起死,咱們隔日再戰!”

烈匕圖看著周圍將自己團團圍住的士兵,道:“你讓他們退下!”

賈涉亦喊:“讓你的侍衛走開!”

這一次,不等雙方發話,眾人都如臨大赦,趕緊撤走,吊橋之上,只剩下烈匕圖和賈涉騎在馬背。

賈涉虎視眈眈的盯著烈匕圖,烈匕圖玩味的看著賈涉。

賈涉再次道:“讓我下馬!!”

烈匕圖微微揚眉:“你身上的火藥,十步之內,就能輕易取我性命,我卻未必十步之內,能夠輕易取你性命!這個交易,不公平!!”

賈涉道:“那你要怎樣?!”

烈匕圖忽然一笑,壓低聲音:“你很怕死吧!就算是死,你也不想跟本王死在一起吧?!”

賈涉心中直覺得不好,烈匕圖已經突然變臉:“所以你根本是在騙本王!”

烈匕圖話音未落,便猛然伸出手去,想要抓住賈涉,卻沒想忽然只見,吊橋震動,竟轟的一聲巨響,烈匕圖的手沒有摸到賈涉的脖子,賈涉也沒趁機滾下馬,吊橋竟從中斷開,兩人一齊跌入水中。

原來兩人在橋上僵持,屠萬所派出的士兵早已潛入河中,冬天河水刺骨,那些士兵卻也絲毫不懼,在水底潛行,這吊橋本早就被炸毀過無數次,是前些天用繩子綁著木條臨時做成,那些士兵咬著尖刀潛入水底,趁著眾人的註意力都被橋面的賈涉和烈匕圖吸引,自己躲在橋下,八人一齊動手,割斷繩索,千鈞一發之時,吊橋散架,烈匕圖和賈涉一齊掉入水中。

賈涉一入水,便好像一跳活魚一般,趕緊出逃,八名軍士哪裏曉得賈涉是在逃命,他們兩人抓住正在逃命的賈涉,將他拖走,而另外六名軍士,卻在水下,想要殺掉烈匕圖。

烈匕圖的侍衛早已紛紛跳入水中,水底搏鬥起來,六名軍士寡不敵眾,趁機逃走,而賈涉,也已經被帶回城內。

賈涉一回城,顧鵬飛即刻命人朝剛剛上岸的烈匕圖射箭,一時間箭如雨下,炮石又起,烈匕圖奮力抗擊,他的侍衛掩護著他,逃離箭雨,返回大營。

賈涉渾身癱軟,坐在城樓下,凍得瑟瑟發抖,連喝了兩碗姜湯,雙腿還是在發抖,趙京中十分擔憂:“大人,您怎麽樣了?沒事吧?”

賈涉牙齒打架:“沒……沒事……我……我是嚇得發抖……”

顧鵬飛看著賈涉,過了半晌,才道:“大人那個時候,真是準備以身殉國,要和烈匕圖同歸於盡麽?”

賈涉喘了口氣:“好死……好死不如賴活著……那個雷管……裏面根本沒有火藥……而且,那個什麽拉環引爆什麽的……那麽覆雜,城裏的工匠,怎麽做得出來……”

顧鵬飛本來還有些擔心賈涉,此刻聽了這話,一口氣差點沒喘過來。

他過了許久,才道:“沒事就好!烈匕圖這次沒有抓到,咱們也沒什麽大損失!”

賈涉傻兮兮的露出了個笑容:“本官當時是不是特有英雄氣魄?特帶感?特能迷倒那些懷春少女?”

顧鵬飛看了賈涉一眼,道:“大人沒事,該感謝上蒼,不要不知足了!”

賈涉見顧鵬飛不肯附和自己,便覺得意興闌珊,他隨便哦了一聲,便被屠萬與趙京中等人,扶回了府衙,他才一踏進府衙的門口,便見到李文德滿臉憂心忡忡。

賈涉問道:“李將軍,有事情?”

李文德道:“有件事情,好像不太妙!烈匕圖帶來的,是三十個人,但是剛剛他走的時候,末將數了數,只有二十七個!”

賈涉道:“不會吧……他不是進來的時候是三隊人,出去的時候……他出去的時候亂哄哄的,根本不知道是多少人!!”

趙京中一臉慘白:“大人!烈匕圖故意留下三個人,在城中……”

屠萬陰沈著臉:“烈匕圖詭計多端,狡猾的很!他恐怕早就留了後招,先前抓大人沒有成功,所以故意留了三人,要趁機行刺大人!!”

賈涉尚且不知利害:“我鄂州府守衛森嚴,他能行刺?”

李文德一臉擔憂:“大人,這也正是末將擔心之處,聽聞烈匕圖的侍衛中,最為貼身,武功最高的稱作怯薛,他們從三歲的時候,便被送入大漠,進行嚴格的殺人訓練,普天之下,難有敵手,去年他們攻占南陽的時候,城中的守將不肯投降,便是被怯薛刺殺。”

賈涉將信將疑:“這麽厲害?剛剛刀斧手上陣的時候,沒感覺啊!難道是?烈匕圖故意隱藏實力?!”

李文德道:“那也不一定,也或許是末將眼花看錯了,總之大人要小心!”

賈涉開始有些慌張了,看向趙京中和屠萬:“本官從京城帶來的金刀侍衛,都出去接應令狐春水的糧草了!!趕快去挑一些伸手高強的,忠心的,把本官保護起來!!對,去把顧鵬飛叫來!!”

顧鵬飛被叫來的路上,已經聽說了三個怯薛潛入城中的事情,見到賈涉時,賈涉正在緊張兮兮的尋找自己的藏身之處,顧鵬飛看著他那個膽小的樣子,忍俊不禁:“賈大人,你真的很怕死啊!!”

賈涉不好意思的笑笑:“顧將軍,商量個事情,我晚上,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顧鵬飛沈默。

賈涉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怕死……本官是……啊,本官是因為,聽說這城中,你的武藝最高,想趁著晚上,想您討教兩招!!”

顧鵬飛道:“末將晚上要巡夜,睡得晚!”

賈涉忙擺手道:“不要緊……我……我等……我真的不是怕死……本官是,是太好學了!對,本官是對武術,有著執著的追求,想要學習!”

顧鵬飛看著賈涉,賈涉賠笑,顧鵬飛揚了揚眉,道:“承認怕死的話,我可以考慮在抓到三個怯薛前,來保護你!”

賈涉一張臉漲的通紅,憋了半晌,道:“本官真的是視死如歸,只是想……只是有些軍事問題不太明白,晚上想要向顧將軍請教!”

顧鵬飛一聳肩,轉身朝外走去:“那就請恕末將,無能為力了!賈大人你自求多福吧!”

賈涉哀怨的看著顧鵬飛離去的身影,只得再想辦法。

就在賈涉心驚膽戰的時候,烈匕圖的大營之中,卻站滿了工匠,烈匕圖臉色如常,對眾工匠和顏悅色道:“本王剛剛所說的,不用明火做引線的方法,眾位可聽明白了?”

眾位工匠一齊點頭,武備卿萌可可道:“王爺,這聽起來雖然可行,但是做起來,恐怕很難了!”

烈匕圖道:“無妨,盡管去試!若有做出來得,本王賞金百兩!”

眾工匠齊聲道:“定不負王爺所托!!”

烈匕圖揮了揮手:“去吧!”

待眾位工匠都走了出去之後,烈匕圖轉頭對帳下的將軍解誠道:“三個怯薛今天白天,已經潛入鄂州城中,今夜必取賈涉首級!你帶上人馬,看見城中有訊號傳來的時候,就去接應!”

解誠答應了,烈匕圖又問道:“那個胡業勤呢,在哪裏?”

解誠躬身道:“還被關押著!王爺要見他麽?”

烈匕圖道:“沒什麽好見的,留著也沒用了,去殺了吧!”

解誠領命而去,走到帳門口卻被烈匕圖叫住,烈匕圖道:“不要在這裏殺!把他拉到賈涉的軍隊能看得到的地方,折辱一翻殺掉!並且要告訴那些天水朝的士兵,這胡業勤為賈涉效力,賈涉卻將他送入死境,置之不理!”

解誠答應著去了,命人將胡業勤綁住,送至鄂州城外,胡業勤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哀嚎:“賈涉,賈大人,你不能就這樣利用完我就把我賣了啊!!!”

那些士兵得了命令,也不去急著處斬胡業勤,只讓他叫罵,好令鄂州城的人聽到心寒。

胡業勤罵了半晌,也累了,心說韃靼不是說要殺我麽?怎麽還不來殺?正在他疑惑之時,忽然見到一個人穿著紅色大氅,頭戴金冠,騎著駿馬,翩然而來,胡業勤定睛一看,登時得了救星,扯著喉嚨大叫:“令狐大人!快來救我!!快來救我!!!”

賈涉在鄂州府衙,只覺得頭疼欲裂,他根本不敢睡自己的床,睡一會兒,就要換一個地方,此刻才不過一個時辰,他就已經換了三四個地方了。卻又不敢睡在床上,只哆嗦的躺在床底下,把被子弄成個拱形。

正在他擔心自己會被刺殺的時候,忽然房門被床開,趙京中一臉喜色的進來,勾下身子,對賈涉道:“大人!大人,好消息!!”

賈涉哆哆嗦嗦,抽著鼻子:“三個怯薛抓住了?”

趙京中搖頭道:“不是,是令狐大人,押運著糧草回來了!!”

賈涉打了個噴嚏,道:“大人我性命就要不保,要糧草也沒用啊!!”

趙京中眉飛色舞道:“哎,大人你有所不知,令狐大人的武功高超,號稱天下第一劍客,由他來保護大人,別說三個怯薛,就是十個,也近不了身!!”

賈涉從床底下爬出來,裹著被子:“真的?”

趙京中使勁點頭:“真的!令狐大人已經進城,大人您可以回自己的床上去睡了!!”

賈涉呼的舒了一口氣,裹著被子跑回自己的屋子,依舊不放心:“令狐春水,阿嚏!武功真的很高??!!”

趙京中道:“是的!是的!您的金刀侍衛,十個加起來,也不敵他一個小指頭!!”

賈涉依舊擔心:“他會貼身保護本官?阿嚏!”

趙京中笑道:“那是肯定的!往日令狐大人在的時候,每夜都守在大人身邊,保護大人!”

賈涉這才放下心來,道:“那好,阿嚏!我就在這裏等他,阿嚏,阿嚏!!”

趙京中道:“大人今天白天水落,晚上又吹風,別是感染了風寒了吧?聽他們說,令狐大人已經朝著這邊來了,估計用不了一盞茶的功夫,就到這裏了!”

賈涉摸著自己的腦袋:“頭的確有點疼……我不行了,先瞇一會兒,令狐春水來了你喊我!!”,說畢,裹著被子又要往床底下鉆。

趙京中攔住賈涉:“大人,真的不必睡床底!”

賈涉依舊堅持:“阿嚏,安全第一……阿嚏,安全……”

賈涉躲在床底,只覺得腦袋越來越昏沈,不大一會,就睡了過去。

夢中只覺得身上冷,便更加的縮成了一團,越縮越冷,正在冷的受不了的時候,忽然覺得有個溫暖的東西將自己抱住,放到更加溫暖舒適的地方,賈涉迷迷糊糊也不看不問,便朝那溫暖靠去。

那暖呼呼的東西皮膚摸起來真是光滑細膩,而且竟還伸手抱住了自己,賈涉覺得十分愜意,迷糊之中他還惦記著三個怯薛沒有抓到,便微微睜眼,只看見是一個美人在旁邊,而且還光著身子在自己懷裏,賈涉以為是趙京中記得今天暖床的事情,送來的美人,就覺得更加舒服了,含混道:“我也不過是開個玩笑,趙京中真是太敬業了,美人你要是被逼的,就不用勞煩了!”

那美人低低的嗯了一聲,也不說話,賈涉實在是累壞了,頭也疼,昏沈之中,只感覺那美人在給自己脫內衣,便道:“不行,真是……運氣不好……好困,你要是自願的……咱們還是先來個健全的……阿嚏,健全的交往吧……我很傳統的……”

那美人卻好似充耳不聞,一雙手柔弱無骨,朝著賈涉下身摸去,賈涉渾身一個哆嗦,將美人的手拉住,陪笑道:“不是……我這人真的不習慣和陌生人……那個啥……再說,今天也累了……”

那美人笑道:“我可不是什麽陌生人!”

賈涉頭疼欲裂,困得難以睜眼,渾身更是酸軟無力,規勸對方道:“不是……我今天沒啥體力……好像有點風寒……等病好了,咱再來……唔……”

賈涉一句話沒有說完,竟被美人吻住,那美人壓在賈涉身上,霸道的撬開賈涉的牙齒,濕滑的舌頭探了進去,用力的翻攪著。

賈涉心想:這美人好熱情……就是太霸道了,我還是喜歡軟妹子型的……

他心中雖這樣想,卻也覺得面對如此熱情的美人,自己應該回應一下,便胡亂親了親,翻了個身,將美人抱在懷裏,半睜著眼,美人的一雙鳳眼,秋波盈盈,眼角一顆淚痣,風情萬種。

賈涉道:“美人,真是沒啥力氣……我渾身酸軟……”

那美人笑道:“不用你動,你趴著就行!”

賈涉哦了一聲,不去理會,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只感覺那美人在自己身上不停的親吻,一雙又滑又柔的手,摸著自己的兄弟,十分舒服,他不由的呻吟了出來,事已至此,賈涉也不怎麽計較,自己的第一次,是和一個霸道的美人幹了。

正在賈涉舒服的時候,忽然覺得那美人的手,居然繞道了自己的後面,手中還滑膩膩的,朝著自己的菊花捅了一下。

賈涉嚇了一跳,猛的捂住自己的菊花:“不興來這個啊!!”

那美人瞥了賈涉一眼,不滿道:“這才幾天啊,就裝貞烈起來了?!!”

說著,便將賈涉的手拉開,毫不客氣的就要把自己的手指往裏捅。

賈涉睡意被嚇醒了七分,頭還是疼,但是卻借著房中的燈光,看得清清楚楚,這哪裏是什麽美人啊!!這家夥根本沒有胸不說,下面竟然還有一根高高聳起的肉棍!而且那肉棍,已經抵著自己的菊花了!!

賈涉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家夥是刺客,來裝成女人色誘自己的刺客!

第二個反應,就是想起自己傳說中的

貼身侍衛令狐春水了,不由的大叫:“有刺客,有刺客啊!!!令狐春水,令狐春水快來救我!!!”

那美人兩條好看的眉毛緊緊的皺在一起,不滿的看著賈涉,臉上有著嗔怒:“賈涉,你瞎叫什麽?什麽刺客!!”

賈涉慌忙賠笑:“烈匕圖給你多少錢月俸?我十倍給你!!救命啊!刺客啊!!!令狐春水快來救我啊!!!”

那美人臉上微微一楞,隨即放聲大笑,將作勢往床外爬的賈涉拉回來,把他壓到身下:“別喊了,我就是令狐春水!”

賈涉哪裏肯信,依舊大叫:“救命啊,有刺客!!”

令狐春水不顧賈涉的反對,親了親賈涉的唇,道:“喲!賈涉,你這是,脫了褲子不認人麽?還是說?你趁我不在,又勾搭上其它的奸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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