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五章:最暖不過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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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染第一次見到如此護短人,季子予那句“你們倆兩個窩囊廢”是說她們兩個應該把人往死裏打,而不是送警察局這麽便宜了他們麽?染染用眼神詢問著暖暖。

暖暖很給面子明白了她意思,如小雞搗米似點頭。

染染崇拜看向季子予,哪成想季子予也側頭了。

“秦暖平時我怎麽教你?左耳朵進右耳多出,是不是?你皮糙肉厚不要緊。傷了染染怎麽辦?你那個老婆奴哥哥還不找我拼命?找我拼命是小,那要是我來不及給你報仇怎麽辦?何旭陽這個賤男人居然做出這麽混蛋事情來。哼,好啊,他不是不喜歡他妹妹嗎?讓我就讓全世界人都知道。”

季子予目光冷然,勾著嘴角拿出了手機,啪啪按著也不知道做什麽呢。

下一秒電話就接通了“宋主編啊,是我。剛剛我發給你視頻看見了吧?你給我發到網上去,還有,你替我發一條離婚聲明。怎麽寫,你該知道吧?聽說聞局馬上要換屆了,改日我們出來聊聊。”

“媽媽,我愛死你了。”

“一邊去,我怎麽養了你這麽不爭氣姑娘?那種情況,你就應該往死裏打才對。出了事情,我給你兜著。跟你說多少次了,你就是不長記性。都讓你爸給慣得。”季子予說著說著卻紅了眼,又對秦暖招了招手“過來,我看看,傷到哪麽有?這細皮嫩肉留下疤可怎麽辦?”

“媽媽”秦暖撲進季子予懷裏,忍了一晚上委屈終於找到了宣洩口,嗚嗚哭出來。

“哎,怪我。不該那麽寵著你,早早就讓你嫁人。”季子予心裏也好過不到哪裏去。女兒是心頭寶,哪裏舍得受這麽大委屈。可季子予卻絲毫沒有指責秦暖看人不清,反而將錯推了自己身上。這樣母愛讓染染羨慕。

如果,她媽媽活著,遇到這種情況也該是這樣吧。

“當年你結婚我由著你去了,這一回你得由著我來。”

季子予是要大開殺戒了,她絕對饒不了何旭陽和何小雅那對賤人。當然還有何母,剛剛她去警察局時候她可都看見,何母站警察局大廳裏,嚷嚷著,說她們家暖暖是小三,何旭陽和何小雅是正兒八經男女朋友關系。

秦暖點頭“恩,我都聽媽媽。”

“聽我,你就先出國去你周阿姨那裏,她找就想把她侄子介紹給你。你給我秀恩愛去,聽明白我話了嗎?”

秦暖似懂非懂點點頭,染染也不知季子予是什麽意思。

季子予把她送回了季家大宅,當晚她們母女也住了下來,秦暖父親也連夜往回趕著。

季子予是被季老爺子嬌生慣養出來,那大院是出了名野蠻。這一回她女兒吃虧,後倒黴還不一定是誰呢。季老爺子也知道了這件事,看著委屈暖暖,看著額頭受傷染染,心下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去把何旭陽那個混到給我綁來,老子一槍斃了他!”老爺子這還是第一次發這麽大火,沖著他警衛員也就是現司機李叔大吼了一嗓子。

李叔看了看季子予,退了出去。

“爸,一槍弄死太便宜,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怎麽個生不如死?”

“爸,你聽我說……”

染染坐沙發上,看著那對父女商量怎麽讓人生不如死,只覺得一陣陣寒風刮過,身體冰涼一片。秦暖見怪不怪,湊染染面前說“你看見了吧,我媽媽就是讓外公慣出來。”

“會不會有點太慣著了?”

“我媽媽是爺爺老來子,爺爺打了一輩子仗,老了就喜歡女兒。”

染染點頭,明白了。

景琛染染她們被送進警察局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後來他知道他姑姑季子予去了,就沒有過去。因為他知道,他姑姑季子予護起短來一點也不比自己差。跟何況,那還是個女人,胡攪蠻纏伸手打人別人也不好說什麽不是?

所以一直到處理完事情才回來。

一進門就看見四個人,兩批。老爺子和姑姑不知道說些什麽,不時奸笑著。染染和暖暖也不知道說什麽,只見染染表情那是一個豐富。

他走到染染面前,撈過染染,頗為嫌棄對暖暖說“你和我媳婦說什麽?”

“我能說什麽呀,女人間秘密,你一個男人知道那麽多幹嘛?”秦暖翻了個白眼,打心眼裏鄙視景琛。可是,一想到以前何旭陽對自己也是這般好,臉上就再也掛不住笑容了。

兩個人見她目光暗淡了下去,知道她又想起來何旭陽。

“得,我小公主,聽說你今天挺威風,來和我說說?”平時景琛都會叫秦暖為暖暖,但是一旦起了保護欲時候他就會叫,我小公主。秦暖每一次聽見這幾個字時候,就覺得可驕傲了,那天大事情就都不是事情了。

乃至於,以後,景琛小公主不再是她時候,還耿耿於懷了好久呢。

“那是,你不知道我那對狗男女上床時候我旁邊看著,我都不知道何旭陽還有那麽多花樣。”

“你也?”這話是問染染。

可回答景琛卻是秦暖“當然了,我讓小嫂嫂陪我一起去,壯膽。誒誒……你們去哪啊。”

秦暖看著景琛抱起染染風一樣上了樓,覺得莫名其妙。

這頭季子予敲了一下她腦袋“你小嫂嫂被你害死了。”

“我怎麽害她了?”

“你怎麽能當著你哥面說,你和你小嫂嫂都一邊看別男人翻雲覆雨?”

“啊……那怎麽辦?”

“祈禱你明天見到你小嫂嫂吧。”

“沒有事,說不定就能抱小曾孫了。”

“爸爸……”

“外公……”

景琛一路抿著嘴,目光不明看著染染,染染有些毛骨悚然。待回到他們臥室,景琛把她放床上,回頭鎖上門時候,這種感覺加強烈了。

“那個……你要做什麽?”

景琛解開了自己領帶,嘴角含笑走向染染“不做什麽。”

“真?”

“真。”

染染不相信他,他看著自己眼神明顯就是,狐貍看著兔子時候才有精光。

“來,說說你今天和葉紫談怎麽了樣?”景琛莞爾,他確實打算做些什麽,可不是現。

“……就一般般啊。”染染顯然還沒有轉過彎來。

“哦,既然你不想說,我們就做點其他吧。”景琛解開了襯衫上面扣子,脫掉了西裝外套。

“我說,我說。”染染向床裏面退了退“她承認了。她說她是因為嫉妒。”

景琛早就猜到了,所以聽了她話並不奇怪,他要和她談也不是因為他關心葉紫,而是想讓她發洩一些。不管怎麽說,她和葉紫也是多年朋友,決裂了肯定會傷心。

“如果她是值得你交朋友,出現這種事情,她反應應該是祝福你而不是嫉妒你。”真心相待朋友,都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而,葉紫,顯然不是這樣朋友。

“恩,我也明白。我以後不可能對葉紫那麽好了,我一想起她轉身離開背影,我就難受。”當看著葉紫毫不猶豫轉身離開,她說她們以後也不要見面了時候,她有一種要窒息感覺。仿佛一片孤舟飄揚大海中,卻突然失去了唯一依靠。

好,後她還是找到了放心,順利到達了岸邊。

她依靠,從來都不是葉紫。

“雖然我對你吃虧很心疼,可是我明白你若是不吃這個虧,你就用不會明白,不是每個人都會對你好。”景琛坐她身邊擁著她,目光淺淺如月下銀光。

“是啊,到了今天我才真明白過來。我一味忍讓,只會縱容了對方。這一次是我給江雨薇後一次機會,如果她惹我,我肯定不會放過她。不過,到時候你得給我撐腰,我怕我打不過她,她比我高呢。”後一句像是帶著撒嬌,細細聽來又好像有些羨慕。

“明明小時候我比她生活好,為什麽她反而比我高?”

“那可能是偷偷吃激素了吧。”

“激素?”

“要不然怎麽腦子有些不正常。”

“……你嘴巴真毒。”

“甜……要不要你嘗一嘗?”他笑開心,可目光裏索求依然不減。

把她壓身下,以吻封口。

太久沒有碰她,景琛有些把持不住,那幾日想到她剛剛失去父親,忍了下來。這會葬禮也變完了,遺囑以公布了,也沒有忍下去道理。

染染雖然不想承認,她亦是很想念他,可是身體總是誠實。

景琛將她雙手撐枕頭兩邊,咬著她嘴唇將舌頭伸進去,勾著她丁香小舌吸允著,染染總是會沈醉他動情吻中。她只覺得天旋地轉,他是她唯一依靠。

而景琛又沒沒都對她雙唇流連忘返,直到將她小嘴吻腫了,才放過她。

充滿索求目光落她精致鎖骨上,他記得第一次見到這對鎖骨時候,他便已經驚艷得很。甚,這裏是染染為敏感地方。所以當他低頭啃咬時候,感覺到她顫栗。

染染不由自主抱住了景琛,雙手插入他濃黑發跡裏,似乎尋找著什麽。

景琛愈發動情,真想就這麽吃了她,可是又怕弄疼了她。

只能耐心,一點一點來。

“怎麽樣,怎麽樣?”房間裏是柔情似火,可房間外卻是另外一番景象。季老爺子和季子予這對父女此刻正貓著身子蹲門外。

老爺子豎起耳朵,仔細聽著裏面動靜,生怕錯過了什麽。

“爸,你小點聲,被景琛聽見了,怎麽辦?”

“哦哦,對,小聲小聲。”老爺子壓低了聲音,可耳朵豎高了。

站樓梯口秦暖看著這對行為詭異父女,真不知道他們想要聽什麽?人家夫妻床上那點事,有什麽好聽?她怎麽不知道她媽媽和外公還有這癖好?

她翻了翻白眼,外公那中氣十足聲音,裏面人聽不到就有鬼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房間裏景琛察覺到了外面動靜,一下子變猜到了是怎麽回事。他瞇了瞇眼睛,笑有些詭異

景琛捏住她腰,淺笑著,握住她手掌心,細細摩挲著“爺爺會聽見。”他嘴上這麽說,卻又用狠了幾分力。

門外。

“那個,還要聽嗎?”季子予抽搐著一張臉,原來她那個英偉不凡侄子也有著這麽……這麽一面。

“聽,當然要聽,什麽時候我小曾孫出來了,就不聽了。”老爺子見季子予不聽,轉身要走。忽而提高了聲音,大喊著。

老爺子這句話傳到了房間裏,染染就是迷糊也聽見了。

也被嚇得了,身體不由得一戰栗,景琛沒有忍住……

“爺爺……他……怎麽能這樣啊。”染染筋疲力趴景琛身上,濕嗒嗒頭發黏成了一團,散他肩頭。她羞都不趕趟擡頭了,暗暗想,明天她怎麽面對爺爺啊?

一想到爺爺會用很暧昧目光看著自己,她就感到到臉頰燥熱。

爺爺……爺爺怎麽……

“都怪你。”

“我怎麽知道爺爺還有那癖好?”景琛自然不會告訴她,他剛剛就發現,是故意讓她叫那麽大聲。

他們不是想聽嗎,那就給他們聽好了,雖然景琛很不樂意讓人分享她媚聲。

“怎麽樣?有沒有你今天晚上看到……恩……要厲害?”秦暖那句話他可是還記得呢,剛剛他也換著姿勢要著她,若不是擔心她吃不消,還有多等著她呢。

“什麽啊,我沒有聽。我捂住耳朵了……額……斷斷續續聽見了一些。”

“哦?好看嗎?”

“我沒有看!”染染聽了他話,立馬坐了起來,瞪大了眼睛道,生怕他不相信呢。

可是因為她動作,本來半褪衣衫擋不住她渾圓,這會全部暴露出來了。景琛目光幽幽盯著,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她話。

只是含住那裏,吸允了幾番,轉而有手握住“聽說,懷孕之後這裏會變大。”

“……我怎麽知道啊。”她又沒有懷孕過。

“不如,我們試一試,看看會不會真變大?”手指撩撥了幾下,細膩皮膚起了顆顆雞皮疙瘩,身體微微一顫。

“不要。”

“為什麽。”

“都說了,現生時非法,我才不要讓我孩子成為私生子呢。”自己就背負了這樣罵名,她還怎麽肯讓自己孩子接受這樣罵名?

“我們明天去領證。”領證了就是合法了啊。

“不要。”

“又為什麽?”

“爸爸才剛剛去世,我就領證,太對不起他了。”

“……好吧。”是他得意忘形,忘記這碼事情了。

“景琛啊,你今天幾歲了?”

“恩,三十有餘。是該成家了。”景琛把她抱自己腿上,微笑看著她,她臉頰緋紅,有著不一樣好看。她說話功夫,便再次占有了她。

“那我今天二十三,你三十有餘。我給你生了孩子,你算不算老來得子啊?”

染染似乎還沒有察覺到身邊這個男人不軌行為,抱著他眨巴眨巴眼睛,天真問著。

景琛皺了皺眉,抿著嘴角笑了出來“你這是嫌我老?”

“不是,不是……啊……你……”

“我就讓你看看,我老不老。”

染染淚奔,她是真心沒有這麽覺得啊,她真只是單純問一下而已啊。他幹嘛這麽生氣啊……

景琛按住她肩膀,死死用力著。他想她證明,自己不老,一點也不老。什麽老來得子,他正值壯年!

夜,是漫長,而努力證明自己不老男人一直都沒有饜足。

第二日,景琛說,要帶她一起去上班,說是要教她如何管理一個企業。可染染昨晚被折磨已經筋疲力,知道天明景琛才放過她,這會她那裏起得來。

景琛已經穿戴好,看著床睡得香甜小寶貝,他嘴角劃過溫柔笑。他想著,昨晚他那麽努力播種,他小公主應該已經發芽了吧?

得趕緊找個時間,帶她去把證領了!

景琛下樓時候,季老爺子和季子予都已經起來坐餐桌前吃飯了。老爺子見他精神抖擻下來,呵呵笑著。

季子予卻有些尷尬,昨天那種事情她也是第一次做啊。

“孫媳婦呢?”

“睡著呢,怎麽,爺爺有事?”景琛一個目光掃過去,自知理虧季老爺不停搖頭,直說沒事。

景琛瞇著眼睛對老爺子笑了笑,吃起自己早餐。

“你不會弄傷我孫媳婦了吧?”老爺子突然又來了一句,他直勾勾看著景琛,可景琛卻不理他。

他是認定,景琛弄傷了他孫媳婦。

“你個混蛋小子,怎麽那麽不知道深淺?弄壞了孫媳婦,看我不打死你。”老爺子現,孫媳婦大。

季媽媽和季爸爸不知道老爺子昨晚蹲墻角事情,不解看著一早就開始掐祖孫倆,卻全當熱鬧看了。

老爺子不外乎就是心疼染染,心疼就心疼唄,他們也不也心疼很。

“打死我,你曾孫就成孤兒了。”景琛拿著了蘋果,揚著笑出門了。

“他……他什麽意思?我要抱小曾孫了?”老爺子一楞,問向旁人。

“他意思是說,孫子都沒有了,你還抱什麽曾孫。”季子予很不給面子揶揄著老爺子。

老爺子哼哼兩聲,蒙著頭吃早飯了。

老爺子吃完早飯卻一直坐客廳裏,好像等著什麽人。季子予剛剛把秦暖送去機場,都回來了見老爺子還坐客廳裏呢。

“爸,您這是做什麽呢?”

“哦,沒有什麽,我就是看看電視。”

“看電視?”季子予瞄了瞄電視劇,沒開啊,烏黑一片,老爺子看什麽呢?她看見老爺子目光一直盯著樓梯口,想著該不是等染染吧?

她翻了翻白眼,想抱曾孫想瘋了這是。

“容媽,你做什麽呢?這麽香?”季子予順著香味進了廚房,容媽還忙乎著呢。

“頓了些雞湯”容媽指了指客廳裏望眼欲穿老爺子,抿著笑“老爺子說是頓給少夫人,特意讓我去買了土雞呢。”

季子予嘖嘖了兩聲,這還沒有懷孕呢就這麽補,拿要是懷孕了還不得吃成豬?

容媽瞧了瞧季子予,道“甭說,你懷孕拿回啊,老爺子天天問我,孕婦吃什麽好,什麽不能吃。吃什麽補身體,吃什麽生孩子時候不疼?我這還是第一回聽見有人問,吃什麽生孩子時候不疼呢。”

季子予自然是記得,當年她懷暖暖時候,老爺子是掰著掐給她補身體。後來孩子生出來後,所有人都圍著暖暖轉。只有她父親站自己病床前,握著她手問,疼不疼。

“哎,老夫人走早,你又是個女娃。老司令就擔心你心裏會有陰影,又是當媽又是當爸。你啊,也爭氣,是越長越水靈了。”容媽欣慰,季子予沒有讓老司令失望。

家庭美滿,事業成功。

“我爸爸確實不容易。”其實季子予特別能理解老爺子想要抱曾孫心理,他們都長大了,忙了,有各自家庭了。只有老爺子孤孤單單,他是想找個人來陪。

“我記得當年你生暖暖時候,孩子被抱出來送進了嬰兒房,大夥都跟著進去了。只有老爺子站手術室外。姑爺問怎麽不上去,老爺子目不轉睛看著手術室對姑爺說:你女兒出來了,我女兒還裏面呢。”

季子予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她紅了眼眶,她知道爸爸疼她寵她,卻不知道爸爸……

她回到客廳坐老爺子身邊,挽著他胳膊,甜甜叫了一聲“爸爸。”

老爺子看了她一眼,毫不留情敲了敲她腦門“多大人,還撒嬌。”可臉上卻掛滿淩心笑容。

“爸爸,過幾日我們出去旅游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去加坡嗎?我帶你去。”加坡是她媽媽家鄉。

她媽媽沈淑惠出生加坡書香世家,那個動蕩年代,舉家遷移。可是媽媽卻一直記得家鄉美,她說她家門口有一條小河,很清很清,清可以看清楚裏面魚。

媽媽一直想回加坡看一看,可是後來國內十年動蕩,政治原因,一直到媽媽去世都沒有完成這個心願。

“哎,我老了,走不動了。”

“我背你啊”季子予甜甜一笑。

老爺子雖然知道她是開玩笑,可還是欣慰笑著“老了,真老了。”

“爸爸,我們坐船去,不坐飛機。”老爺子年紀大了做不了飛機了,只能坐船去,好老爺子是不暈船。

“等等吧。”老爺子其實是害怕,他去了加坡回不來了,就再也沒有機會抱到小曾孫了。

淑惠看不到小曾孫摸樣,他得給看清楚了,到了黃泉下要說給她聽。

“那我們先去武漢?你不是說武漢櫻花很好看?”

“這個時候你給變出櫻花?死丫頭說吧,你又闖什麽禍了?”

“我沒有啊。”

“我還不了解你?拿回你闖禍了,不是這個樣子?殺人了還是放火了?”知子莫若父啊,尤其還是一個當了大半輩子兵父親。

可這一次季子予冤枉啊,她是真沒有闖禍,就是突然覺得她有很長時間沒有陪陪父親了,心裏愧疚了。

“好吧,既然你那都不想去,那我今天就陪你家看電視好不好?”季子予笑呵呵打開了電視。

不過她忘記了,這會可沒有什麽好電視,都是聞。

而且還是她家聞。

主持人字正腔圓說著“昨天,網上出現一則幸愛視頻,長達一個是小時候。引起網友紛紛轉載,有網友認出來,視頻中男子是秦氏集團董事長,A市市長季景琛表妹秦暖丈夫何旭陽。甚至有人稱,視頻中女豬腳是何旭陽妹妹何小雅……”

“據了解,何旭陽現是秦氏集團精算師,七年前與秦暖相識相愛,四年前結婚,當時秦暖還未成年。”

“今天秦氏集團發出一則通告,說秦暖與何旭陽已經半年前因第三者插足而離婚,同時提供了兩人離婚證書覆印件。”

男女情愛之事本來就比較吸引眼球,何況這件事出現豪門之中,是一發不可收。

網上熱議,有位網友留言說昨天晚上警察局親眼看見視頻中男女主角,聽說是開放時候被警察當成嫖客和妓女給抓了,後來才知道這兩個人是兄妹。

季子予看著這些,那是一個解氣啊。往網上只字不提,何小雅只是何家養女這件事,網友都以為,是堂妹表妹之類。

只有季子予知道,她早就讓人電腦前守著了,只要一出現有人說這兩個沒有血緣關系評論,立馬刪掉。

她還讓人雇了打量水軍來黑何旭陽,她承認她不厚道,可是悲傷是她女兒,誰也沒有資格來譴責她。

老爺子看了後,一下子就猜到了其中貓膩,不過他對女兒做法很滿意!

他暖暖是隨便什麽人都能欺負?

秦暖父親秦威顯然也猜到了,這是愛妻傑作。所以當媒體采訪他追問他時候,他一口咬定,倆個人半年前就離婚了。

原因很簡單,第三者插足啊。秦威說那是一個好啊,他說“我秦威女兒想要嫁什麽樣人嫁不到?犯不著非得和一個愛上自己妹妹男人一起。”

秦威話說再清楚不過了,明眼一聽就明白了,感情還真是何旭陽愛上了自己妹妹?

那這妹妹是不是親啊?一個姓應該是親吧?

記者又問“那秦暖小姐現那裏呢?有人親眼看見她去酒店抓奸還鬧到警察局去了。”

秦威聽了這話,直直看著那位問話記者,說出話都能凍死人“誰看見?”

“額……就是……就是……”

“那你提我轉告那位看見人,他眼神不要得住院,讓他放心,手術費我來處。不過,我覺得他眼神應該挺好,我女兒一個月前就去澳大利亞了,隔得這麽遠都能看見。眼神好啊。”

“哈哈,我老公帥吧。”季子予看了這段後,哈哈大笑出來,果然是她老公,和她一樣說謊不帶打草稿,臉不紅氣不喘。

季子予和她老公秦威是真正青梅竹馬,秦威很小時候就知道,他媳婦叫季子予,季家小公主以後是他老婆。

所以,從小打到沒有人敢打季子予註意,因為秦威學了一手好跆拳道。

“你說我找了個這麽好老公,怎麽暖暖就找了這個混蛋?”季子予一想起受委屈女兒,她就恨不得扒了何旭陽皮。

秦威也不是好惹,他明知道何旭陽對不起他女兒,硬是沒有開除他,還把幾個大項目交給他。

要知道,得罪了秦暖就是等於得罪了秦氏,得罪了秦氏就是等於得罪了季市長,得罪了季市長就是得罪了季司令。

生意場人都是人精,還會看不明白這裏門道?處處給何旭陽穿小鞋。何小雅也好不到那裏去,她本來仗著何旭陽養著,根本不好好讀書,畢業還是何旭陽幫助下進入了秦氏集團做了前臺。

爆出這樣醜聞後,人事第一時間以給集團抹黑為由將她開除了。

開除就開除了吧,這姑娘卻還沒有認清楚事實。

大堂嚷嚷著“你敢開除我?你知不知道我哥是誰?”

主管不待見看了她一眼“別喊了,全世界都是知道你哥是誰了。感覺走,別這裏丟人現眼了。你說搶誰男人不好,非得搶大小姐。”

秦暖這個人吧,雖然是出生豪門,可是卻一點也沒有那些大小姐驕縱。隨和很,經常會看見某個員工帶首飾好看,穿衣服好看時跑過來問是哪裏買。

然後也去掏一些回來,所以秦氏上上下下都很喜歡秦暖。

“你!”

“保安,趕緊,給弄走,看我心煩。”

保安也不待見她啊,二話不說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兩個彪形大漢夾著何小雅胳膊就把她拎出秦氏集團了。

可秦氏集團外面還圍著一大群記者呢,有眼尖記者認出了何小雅。

大喊了一聲,把其他記者都給引過來了。

圍著何小雅問“請問你和何旭陽是什麽關系?”

“何旭陽和秦暖是不是已經離婚了?”

“你和何旭陽真是兄妹嗎?”

不是有一句話叫做,不怕神一樣對手,就怕豬一樣隊友?何小雅就是這個豬一樣對手。

她對著媒體說“對,何旭陽是和秦暖離婚。並且我和何旭陽馬上就要結婚了。”

“那,這麽說,確實是你介入了秦小姐婚姻?”

“婚姻?我哥先認識我,秦暖不要是千金小姐,我哥才不會娶她呢。”

記者嘩然。何小雅這麽說,比就是間接承認她與何旭陽之間關系。兄妹啊……那不是亂論?

“爸爸,看見了吧?什麽叫蠢貨,這就是了,我還沒有怎麽動手呢,她就自己招供了。哼,這這點智商還敢和我女兒搶男人,我呸!”季子予看著電視裏有些得意何小雅,不知道她得意從何而來。

染染站樓梯口看著季子予憤憤不平,輕輕勾起了嘴角。天下母親都是這樣吧,為什麽了自己女兒什麽都可以做。

“爺爺,姑姑。”

“染染醒了?餓不餓?容媽,雞湯好了沒有呀,染染醒了。”季子予對著廚房大喊起來。有對染染招了招手“來,到姑姑這坐,來看看聞找點樂子。”

染染對著季子予笑了笑,走過去。季子予見她走路姿態,就知道昨晚景琛有多麽賣力了。

抿著嘴笑很暧昧。

“看見沒有,這女人簡直沒有長腦袋,那就話怎麽說來著,胸大無腦。”

“好像胸也不大啊?”

“是嗎?我瞧瞧。”季子予還真湊到電視機跟前,盯著何小雅胸部仔細看著,過了好大一會才坐回來,點頭“確實不大。”

隨後她有道“看上一個胸小無腦女人,只能說何旭陽眼睛瞎了。”

“姑姑,暖暖呢?”

“哦,我把她送去機場了。我怕這些人找她麻煩,就讓她去澳洲我一個朋友那裏。我那個朋友沒有孩子,特別喜歡染染。她還要把她侄子介紹給暖暖呢。哦,對了,她侄子現A市工作,當警察。好像叫什麽周……周子俊。”

“周子俊?”

“對,是這個名。我那個朋友很早就和我說了,要等暖暖長大後就給他當媳婦,誰知道暖暖還沒有長大,就被人騙走了。”季子予想,現離婚了,有機會了。

“怎麽你認識?”

“額……認識,景琛朋友,暖暖也認識。”不僅認識還把人家鼻子和手都給咬了。這算是緣分嗎?

狗血緣分。

“那敢情好,不用介紹了。人怎麽樣?帥不帥不要緊,人靠譜就成了。”

“應該挺好吧。”

“那就好。你說這一次,我雖然幫暖暖教訓了何旭陽,可暖暖到底是受了傷。我這個當媽媽,也不奢望她找個多好。就盼著能有個人一心一意對她,只要對暖暖好,就是個乞丐,就是要給人當後媽,我都同意。”

“姑姑,我明白你心。讓暖暖出去走走也好,散散心,說不定還能遇見個外國帥哥,然後生個混血小北鼻呢。”染染安慰著季子予,季子予厲害也沒有辦法替秦暖傷心難過。

一聽小北鼻,老爺子坐不住了,拉著染染手問“暖暖還小,你先生。做嫂子要有嫂子樣。”

染染囧了,這孩子也不是說生就能生吧。

有幾回,她和景琛都沒有做措施,可能是因為那段時間她心情很差所以沒有懷上。昨晚……

她知道景琛喜歡孩子,老爺子也著急抱孫子。可是染染覺得,她還沒有嫁個景琛,就不能懷孕。

那樣話,她孩子就會被人說成是私生子。

“爸爸,你來逼他們啊。他們這不是還沒有結婚嗎,還沒有過夠二人世界呢。你放心吧,等年後辦了婚禮,就了。”季子予倒是無所謂,可是她見老爺子這麽心急也有些不忍心。

她知道老爺子是怕自己活不了多久,怕見不到景琛孩子出世,才會這麽著急。

染染也明白,可她就是過不了自己心裏那道坎。

“來,喝雞湯吧,你們祖孫三個都喝一點,補補身子沒有壞處。”容媽適時端著香噴噴雞湯出來,緩解了有些緊張氣氛。

“老爺子,您還記得沁兒不?”

“沁兒?你家那個丫頭?”

“是啊,我家那個野丫頭。剛剛打電話了,說是提前畢業,過幾天就回來了,說是想你想著緊呢。”容媽是故意岔開話題,替染染解圍。

不過這話也是實話,容媽如今五十多歲了,容沁比景琛小五歲,一直都是個野丫頭。可是七年前,她卻突然要出國留學,這一走就是七年。

“沁兒啊,我當然記得了。小時候老和暖暖打架那個麽,這一走都七年了,是該回來了。”老爺子笑開懷,容沁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當成了半個孫女來疼。

季子予一聽,頭皮一跳,心想:還好把秦暖給送走了,要不然這又有打了。

說實話,大家都不明白,為什麽秦暖就是不喜歡容沁,甚至到了水火不相容地步。只要秦暖來大宅,必和容沁掐。

後來不得已,只要暖暖回來,容媽就把容沁關房間裏不出門。

可大人眼裏,容沁是個好孩子,懂禮貌,聰明,知書達理。染染不認識這個叫容沁女孩子,可是從季老爺子笑容裏,她猜,那一定是一個很漂亮,很討人喜歡女孩子。

容媽一臉笑容回了廚房。

季子予壓低了聲音對老爺子說“爸爸,不是我潑你冷水,容沁回來了,暖暖又該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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