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就先試探一下好了,她本身就提不起幾個興趣。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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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制作的床(?)上。

她連忙雙手使勁支撐住身體坐了起來,發現自己所處的房間看上去十分的豪華。

然後她總覺得有一種不協調感,再想到自己所坐的水晶床的時候,她便醒悟了:

這個根本就不是什麽床,而是棺材啊!

她頓時只覺得毛骨悚然,恐懼過油然而生。

在她左手邊的墻壁上掛著一張幾乎占了一半面積的照片,上面的認識一個黑發黑瞳,身著白色連衣裙,戴著白色的太陽帽,臉上洋溢著十分燦爛的笑容的女孩,而這個女孩……

不就是名叫深井音子的她自己嗎?

一模一樣的臉讓她不得不去相信這個女孩就是她自己,因為她可不知道自己還有雙胞胎姐姐妹妹什麽的。

但是啊,她完全沒有關於這張照片的記憶。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打開了,一個滿頭白發的男人走了進來,笑著對她說:“Wee back,my honey!”

作者有話要說: 偷了這麽久的懶的我理所當然的手速變慢了。

☆、崩壞吧,白蘭(上)

My honey

雖然外國人都比較開放的這個事實她是知道的,但是身為日本人的她到底還是無法正常的接受外國男人的熱情。

來人是一個長相十分俊俏的青年,一副笑瞇瞇的樣子,深不可測。

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警戒著,冷著臉說:“我相信我應該不認識你。”直覺告訴她眼前的人是會說日語的。

男人並沒有因為深井音子的警戒而惱怒,笑著說:“恩……現在的你確實是不認識我呢,我親愛的音子。”

緊接著,男人睜開了他那紫羅蘭色的異常美麗的眼睛,全身隱隱散發出一種讓人畏懼的氣息。

【現在的我?】

男人所說的話讓她搞到十分的莫名其妙。

“只是失禮!”男人向深井音子不斷的走進,“我的名字是白蘭·傑索,這裏是意大利,被十年後火箭炮射中的你來到了十年後的意大利,這個屬於我也將會屬於你的世界。”

白蘭·傑索向深井音子伸出了右手,想要執起她的手行吻手禮,沒想到被異常警戒的深井音子以十分明顯的拒絕的姿態躲開了。

白蘭·傑索只是收回手,並沒有生氣反而勸解道:“不用感到害怕,我可愛的女孩。你這麽害怕我,我真的感到很難過,我絕不會傷害你,我以十年後的你的未婚夫的名義來向你保證,所以,請相信我好嗎,音子,我年輕的女孩?”

從這個名叫白蘭·傑索的男人進來到現在所說過的話都十分的給她一種……中二……的感覺,她感覺自己遇上蛇精病了!

瘋狂的吐槽之後,她又迅速的冷靜了下來。

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所說的話可能是人真的,但實在是有些……不……太難以置信了好嗎?完全不符合她所了解的常理。

這裏是十年後的意大利?

她覺得不知所措,以為突然來到了一個陌生地,而且身邊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她……沒有任何人能夠信任,能夠依靠,她只能勉強自己去面對一切的一切。

而眼前的這個自稱是十年後的她的未婚夫的男人,她都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去相信,為什麽?因為同時她的直覺也告訴了她這個男人非常的危險。

她極為不確定地說:“你真的是十年後的我的未婚夫?”

白蘭·傑索回答道:“當然了,我怎麽會欺騙你的,我的女孩。”

她露出了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的第一個笑容,說出來的話卻並不是特別的動聽:“但是我不太相信呢!因為我並不認為你是我喜歡的類型。”

“這麽說不管怎樣都是錯誤的呢!”

白蘭·傑索伸進自己的口袋,面色不改的從中掏出了一小包棉花糖,“哢擦”打開後。拎起其中一團就送進自己的口裏,邊嚼邊說著話,十分的含糊不清:“因為……現在還十分年輕的你是無法代替十年後的你對我做出否定的。”

白蘭·傑索所說的話十分的具有說服力,但配上他的漫不經心的態度,說服力頓時就大大減半了,這使他看上去並不像是一個已經成年了的男人。

“我會十分誠實的告訴你,我無法相信你,白蘭桑。”

趁深井音子一時的松懈,白蘭·傑索迅速將一小團棉花糖塞進了她的嘴巴裏,還用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她的嘴唇,才收回手,作為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來說,還真是一個十分之大膽的人。

白蘭·傑索微伸出舌頭,將手指上殘留的棉花糖全部收入嘴中,動作顯得十分的性感,搏人眼球。

她僵在原地,含在口中的棉花糖吞也不好,吐也不好。

白蘭·傑索感慨道:“果然無論是十年前的音子還是十年後的音子都是我所愛著的音子呢!不過,還是有不同的,你比我所深愛著的深井音子要更加的可愛,真是太好了呢,我年輕的女孩!”

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嚼了幾口之後,將棉花糖吞入腹中。

她完全沒有要給白蘭·傑索面子的意思:“那還真是不好意思,就算你這麽說,我也還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白蘭·傑索反而笑的更歡了:“音子還真是直白的可愛呢!”

她完全無言以對,這家夥的臉皮還真是厚得有一定的程度了,果然,是個抖m吧,那個叫白蘭·傑索的?

在強烈的恐懼之下,她不得不允許自己發洩了剛到這裏來的十分不安的情緒。但接下來就不行了,為什麽?因為她必須要自己想辦法回到屬於自己的那個時空才行!而現在能依靠的不就只有她眼前的這個看似很輕浮的名叫白蘭·傑索的青年男子了嗎?

她從哪副棺材裏走了下來,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靜,但聲音還是有些抖,問道:“這副棺材,十年好的我已經死掉了嗎?”

白蘭·傑索臉上的笑容逐漸的消失,那雙紫羅蘭色的雙瞳終於又再次的顯現出來,他的面色沈重,甚至於顯得有些頹廢,剛才還榮光散發的男人轉瞬即逝,聲音略帶了幾分嘶啞:“是啊,她……以及已經離開我了。”

她的心理產生了巨大的動搖,聲音有些變調:“死……死了?你說你是我的未婚夫,然而十年後的我卻已經死了?”

白蘭·傑索苦笑道:“對不起,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錯。”

“你的錯?”

她幾乎奔潰,情緒完全的失控:“你說都是你的錯?那又怎樣?我死了,那個你說是你的未婚妻的我已經死掉了,為現在你說都是你的錯,你到底都做了什麽啊?”

從她開始相信reborn所說的話,相信沢田綱吉確實是那個叫什麽彭格列的黑手黨的十代目的候選人的時候,她其實就已經知道了,她的命運被強制的改變了。

但是,但是啊,她沒想到自己的最終的結果居然真的是英年早逝。

白蘭·傑索捧起深井音子的臉,紫羅蘭的的雙眼中滿含著悲痛欲絕的他的情緒,歉意及深情的各種情感,雜糅在一起顯得竟有些渾濁,說:“所以現在,不,永遠好好的呆在我的身邊,讓我保護好現在的你,好嗎?”

聽白蘭·傑索這麽說,她的心理立馬響起了警燈。

她偏過頭,不為所動,說:“現在的我?你會不會也太自作多情了一點?你已經辜負了未來的我,那麽現在的我憑什麽要選擇相信你?按時間上來說,其實我們也就只是陌生人吧?”

“我知道,”白蘭·傑索苦笑著說,“而且我如果沒猜錯的話,你現在喜歡的人是雲雀恭彌對吧?”

她有種特別不好的預感,問道:“你怎麽會知道?”

白蘭·傑索的雙手死死的扣住深井音子的肩膀,紫羅蘭色的瞳孔中已經渾濁不堪,表情竟顯得十分的猙獰,也顯得十分的瘋狂,語調確實很平穩:“因為我是如此的深愛著你啊,音子,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不論是以前的你還是現在的你,就算是你自己都所不知道的自己我都知道,全部都了如指掌。”

(白蘭·傑索好感度100,黑化值:80,狀態:崩壞。)

然後果然:

“我愛你啊,無論你願不願意,都只能夠留在我的身邊。”

她吃痛道:“你瘋了嗎?現在的我一點都不愛你,你有什麽資格這麽說,別開玩笑了好嗎?”

白蘭·傑索突然放開了深井音子,臉上再次出現輕松的笑容,從衣服中掏出了一把□□,然後將□□強硬的塞到了深井音子的手中,笑著帶著絕望、瘋狂和偏激,說:“如果不能留在我的身邊,那麽就殺了我,這樣,你也就可以解脫了,永遠的……”

她執槍的手顫抖不已,並沒有要舉起它的意思。

因為她是理智的,絕對不是是自己成為殺人犯,也是十分明了的,她現在就只能依靠眼前的這個個人。

她的手停止了顫抖,擡起頭雙眼直視著白蘭傑索,眼裏滿是執著。

“下不了手嗎,”白蘭·傑索苦笑道,“不願意做殺人犯的乖女孩,你還有一個脫離我保護的方式,那就是用你手中的槍結束掉你自己的生命。沒關系,不用擔心我。既然你無法只屬於我,那麽我就不會讓你屬於我之外的任何人,來吧,做出你的決定吧,我可愛的女孩。”

這個男人居然讓她自殺,何等的殘忍和無情。

這是一個自私鬼!

白蘭傑索繼續笑著說:“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親愛的女孩,相信我是愛你的,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讓你做這樣的決定。我年輕的……等到你真正的長大了,你就會明白了。”

她將□□還給了白蘭·傑索,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她還很年輕,還沒有活夠,她當然會想方設法活下去,這……才是現實啊!

白蘭·傑索接過□□,說:“那麽,就請留在我的人身邊,接受我的保護吧,我的女孩。”

她就像是被蠱惑了一般。,情不自禁的說:“你會好好保護我的對吧?”

白蘭·傑索笑得跟朵白蓮花似的:“當然會好好保護你了,我的女孩~~”

作者有話要說: 白蘭·傑索,好感度:100,黑化值:80,狀態:崩壞(要麽留在我身邊,要麽就不要屬於任何人)

說好的,會保持更新!我還在呢!

☆、崩壞吧,白蘭(下)

然後她就像被囚禁的公主一般過上了米蟲的生活,每天都無所事事,吃了睡,睡了吃,每天見到的人除了女仆之外就只有白蘭·傑索,這麽幾個人就好像組成了她的整個世界,單調而又乏味的生活。

只要每次她一提起回去的事情,白蘭·傑索就會笑著轉移話題。

這個房子建設得十分的豪華,還真的就像一座城堡一樣。

她之所以能夠如此平穩的生活在這裏,就是因為這樣奢侈的生活條件大大滿足了她的少女心,就像活在夢中一樣,沒錯,這不是她的現實……

她的現實並不在這個世界。

白蘭·傑索好像很有錢的樣子,但每天卻和她一樣無所事事,天天就只是陪在她的身邊。

白蘭·傑索完全不限制她做任何事情,而現在的生活真的是十分之奢侈,白蘭·傑索花起錢來大手大腳,毫不顧忌。然而她並不知道白蘭·傑索究竟是從那裏賺來這麽多錢的,因為白蘭·傑索幾乎每時每刻都陪在她的身邊,所以他可能是富二代吧,就是那所謂的敗家子。

她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臉色紅潤,臉頰也不再像以前那般消瘦,又黑又長的頭發已經齊腰。她覺得自己確實是比以前漂亮了不少,只是眼前的這張臉已經陌生的不再像她自己了。

白蘭·傑索打開門走了進來,站在深井音子的身後,永遠是那麽一副笑瞇瞇的樣子。

白蘭·傑索笑著說:“音子變得越來越漂亮了呢,我好欣慰,這麽漂亮的你,終有一天會穿上潔白、美麗的婚紗,成為我的新娘。”

她很清楚,年輕的她並不是十年後的深井音子,和白蘭·傑索並不是未婚夫婦的關系,白蘭·傑索對她也或許只是愛屋及烏罷了吧?

她沒有回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鏡子裏的白蘭·傑索的笑臉。

白蘭·傑索其實心知肚明,拿起梳妝臺上的梳子,替深井音子梳發,受傷的動作極為的輕柔,眼裏的溫柔能夠膩死人,說:“還是不喜歡我啊!”

他像是在哀嘆:“我到底該如何做才能讓你心悅於我呢,我親愛的女孩?”

經過這麽一段時間的相處,白蘭·傑索的細心、耐心。溫柔確實有打動她,但她始終太過於明白,白蘭·傑索對她所持有的所有的感情和幻想其實都是對十年後的深井音子的,而且她也還對回到自己的世界存有幻想,總有那麽一些人維系著她和那個世界。

白蘭·傑索沒用一條皮筋,就把深井音子的長發綰了起來,十分的漂亮。

白蘭·傑索用手指輕輕的順平深井音子額前的劉海,紫羅蘭色的雙眼專註的盯著鏡子裏的深井音子。

不得不承認,白蘭·傑索確實是一個容易讓人著迷的男人,不同於沢田綱吉的膽小、懦弱,更不容於雲雀恭彌的粗暴、強勢,他身上那與生俱來的能夠讓人心安的成熟,與他平時生活中所表現出來的專屬於成年男人的溫柔、體貼無一不讓她心動……但那時理智讓她沒有讓這種感情急速膨脹。

白蘭·傑索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回蕩:“好了,perfect,對我的手藝還滿意嗎?”

一段相處之後,她已經習慣了白蘭·傑索的接觸,想起剛開始的她面對白蘭·傑索的熱情總會臉紅心跳,現在基本上已經能夠平靜以對了真是太好了!

她勉強夠出一抹笑容,說:“謝謝你,白蘭。”

白蘭·傑索的笑容變得苦澀,說:“不要和我這麽客氣,我美麗的女孩。”

她望著白蘭·傑索,沒有說話,雙眼平靜沒有任何雜念似的純凈。

白蘭·傑索的手掌搭在深井音子的雙眼上,低頭吻上了自己的手被,十分壓抑的說:“不要這麽看著我呢,我會忍不住的,你知道的,我是有多麽的愛你,我心愛的女孩……”

她伸出手搭上白蘭·傑索放在她雙眼上的大掌,說:“白蘭,我很感謝你,但是你我都知道,我並不屬於這個世界,並不是屬於你的深井音子,我無法愛你,無法永遠陪伴在你身邊。”

白蘭·傑索收回自己的手,整張臉上蒙上了陰影,面無表情的說:“不要惹我生氣,就這樣乖乖的呆在我的身邊好嗎,我的女孩?”

天張開嘴正要說些什麽,白蘭·傑索用手指比上了她的嘴唇,堵住了她接下來要說出來的話,然後說道:“不要再說讓我生氣的話了,你只需要相信我就足夠了,我會戰勝一切,毀掉那些阻止我們在一起的一切,相信我好嗎,我的女孩?”

她點了點頭,在白蘭·傑索的面前,她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協。

白蘭·傑索這個男人壞掉了,就和她的沢田綱吉一樣,壞得十分的徹底,所以,她肯怕是回不去了……

來到這個世界上和白蘭·傑索相處到現在,總有一種讓她覺得自己雖然還年輕心卻已經老了的感覺。

白蘭·傑索抱著深井音子,輕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喃喃道:“就這樣待在我的身邊,音子……”

她的房間裏有一臺白色的三角鋼琴,就是那種光用眼睛去看就知道價格十分之昂貴的物件,當她第一次接觸到它的時候,內心的那種感動是十分之微妙的。

怎麽說呢?鋼琴是每一個女孩子心中都有的一個夢,但有些人可能一生都會覺得這個夢實在是遙不可及。沒錯,在與白蘭·傑索相遇之前,她也是這麽覺得的,所以她是感謝白蘭·傑索的,因為他真的讓她的很多埋藏於心底的可能連想都不敢想的夢想得以實現,她對此覺得自己是幸福且幸運的。

這一個星期以來嗎,白蘭·傑索都在教她鋼琴。

很多時候,她都會覺得白蘭·傑索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富二代,就比如鋼琴來說,白蘭·傑索給她一種絕對不止是精通的程度,。她第一次看到白蘭·傑索彈鋼琴呢,給予她的感覺便是“人琴合一”,和以前所聽過的音樂會上聽到的鋼琴家所彈奏的所給予她的觸動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她覺得自己的雙手十分的笨拙,明明每天都在練,但還是覺得很不協調。果然,想要做好一件事情總是需要在一朝一夕的努力中得以實現的,不能心急,不能懶惰。

彈錯了兩個音之後,終於把一整首曲子彈完了。

隨即便響起了一陣掌聲,白蘭傑索放下雙手之後,笑著說:“彈得很不錯,我聰明的女孩,你已經足夠努力了,先休息一會兒好嗎?”

她的眼神十分的堅定,說:“不,請繼續。”

白蘭傑索走到深井音子的身後,執起她擺放在琴鍵上的右手,看著她已經泛紅的指尖,臉上難隱心疼之意,說:“不行,你現在需要的是休息,我努力的女孩,休息與努力同樣重要。”

她並沒有盲目的拒絕,而是順從地接受了:“我知道了。”

白蘭·傑索笑著說:“那麽為了獎勵我乖巧的女孩,請讓我為你彈奏一曲。”

她站起身,為白蘭·傑索讓出地方。

白蘭·傑索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飛舞,一個個的音符從他的手指下跑了出來,優美的樂曲讓她的心情一下子得以平靜,不知不覺中已經達到了一種愉悅的感覺,而不知道是不是外界條件的作用,她覺得此時的白蘭·傑索格外的迷人。

一曲完畢,白蘭·傑索坐在她的旁邊,一邊細心地為深井音子按摩手指,一邊說道:“對了,晚上有一場晚會,我正缺少一個舞伴,我有這個榮幸邀請你與我一同前去嗎,我可愛的女孩?”

看來今天的白蘭·傑索確實很高興,自從來到這個十年後的世界以來,她還一次都沒有出過這座房子,所以她也覺得稍有些激動。

她難得的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回答道:“我非常願意。”

白蘭·傑索笑著說:“那麽,我們現在就去挑選一件合適的禮服吧!”

然後白蘭傑索就帶著她走出了房子,坐上了一輛汽車,司機是一個綠色長發的男人,是一個看背影會被誤認為是女人的男人,畫著濃濃的眼妝,顯得很是妖艷。

白蘭·傑索笑著對眼前的男人說:“我們要去買禮服,你自己看著開吧,桔梗!”

男人名叫桔梗,她意外的覺得名字和人十分合適。

桔梗恭敬的回答:“是,白蘭大人。”

桔梗在一家裝修得十分豪華的店子面前停下了車,白蘭傑索先下了車,正當她準備要打開門下去的時候,桔梗為她2打開了車門,將她迎了下去,讓她對桔梗這個個男人的印象居然還挺好。

白蘭·傑索將深井音子拉回身邊,抱在懷裏,笑著對桔梗說:“我們要慢慢地逛,桔梗,你就先回去吧,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再過來接我們。”

桔梗向白蘭·傑索恭敬地行了禮,說:“是,白蘭大人。”

然後白蘭·傑索便領著她走進了店子,她感覺這家服裝點的每一個角落都好像在放光,每一個服務員從上到下都很光鮮。

服務員到處圍著他們轉,她也就只是跟在白蘭·傑索的身後,盡是白蘭·傑索一個人在左挑右挑。

白蘭·傑索的眼光十分的挑剔,往好的方面來說也可以是品味較高,她認為還挺漂亮的衣服白蘭·傑索完全是不屑一顧的拿起來隨即就放下了,然後就挑了一件又是一劍,讓她換了一件又一件。

布料多一些的白蘭·傑索就覺得太樸素了,不了少一些的白蘭·傑索又覺得露太多了。

最終選擇了一條紅色的長裙作為禮服。而其他他她試過的裙子白蘭傑索居然直接要求服務員都打包送回家了。

在給她精心打扮的時候,白蘭·傑索就隨便的挑了件白色的西裝穿上了。

白蘭·傑索看著格外美麗動人的深井音子笑得格外的開心,將她的手搭上自己的手腕,笑著說:“我已經打電話通知桔梗了,我們直接走吧!”

她覺得和白蘭·傑索在一起很輕松,因為他什麽都會為她處理好,她可以什麽都不要擔心、關心,將自己的全部都交托與他,僅僅就只是信任他就可以了。

她還是太年輕了,經歷的人情世故太少了,理所當然的不適合這樣的場合。

晚會上的每個人都打扮得光鮮靚麗,彌漫出一種名叫“奢侈”的氣息,她覺得渾身都不自在,白蘭傑索應該是察覺到了這一點,右手握住她挽在他左手上的右手,臉上顯現出了四個字“請相信我”。

白蘭·傑索隨即叫服務生拿了一杯果汁遞給深井音子。

白蘭·傑索笑著說:“不要緊張,我就在你的身邊。”

她點了點頭,仰起頭竟然將果汁一口氣全部幹完了。

白蘭·傑索重新執起深井音子的手,語氣十分溫柔:“跟我來。”

全場的中心,男那女女結伴隨著音樂翩翩起舞,她被白蘭·傑索牽到了會場中央,然後白蘭·傑索單腿跪地向她伸出了右手。

白蘭·傑索一頭白花花的頭發,又是一身白色的西裝,竟然和她曾夢想過的白馬王子的身影所重合了。

她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想要搭上眼前的那只手,就在兩人的手即將觸碰握在一起之後,她的另外一只手被人拉住了,她整個人被另外一個男子抱在了懷裏,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

出現在她眼前的那張臉既熟悉又陌生。

白蘭·傑索的溫柔、體貼時常讓她以為她就算回不去了也能夠圓滿了,然後她會逐漸的淡忘雲雀恭彌讓她怦然心動的感覺,也不再糾結沢田綱吉對她的意料之外的感情,她會心甘情願的當十年後的自己的替代品。

然而她錯了,錯得一塌糊塗,就當她看到眼前的男人的時候,她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

淚水在剎那間便噴湧而出,聲音變得格外的嘶啞:“綱吉……”

作者有話要說: 【白蘭·傑索(十年後),好感度:100,黑化值:80,狀態:崩壞(要麽留在我身邊,要麽就不要屬於任何人)

☆、戰鬥吧,十年後

男人的眼眶逐漸變得濕潤,淚水劃過他的臉龐,滴落在深井音子的臉上,失而覆得的極端喜悅感讓他喜極而涕,盡管在哭著卻也在笑著,聲音是完全不同於少年時的成熟而充滿男人的磁性。

但下一秒男人就平覆了自己的感情,笑著對深井音子說:“好久不見了,音子,不,十年前的音子。”

男人笑著的樣子和她的腦海中的十年前的她的沢田綱吉的臉相重合,內心受到的觸動極大。

眼前自己的十年後的青梅竹馬,年少時的女氣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專屬於男人的成熟,當年,“廢柴綱”的光環已從他的身上徹底消失了,相反,他的全身都散發出一種專屬於強者的強大氣息,看上去無懈可擊。

“不經過主人的允許,就擅自的碰了他的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綱吉君。”

白蘭·傑索和沢田綱吉的實現擦出十分激烈的火花,場面一觸即發。

沢田綱吉抱著深井音子的手十分的用力,讓她吃痛不已,他笑著說:“白蘭先生怎麽這麽說呢?音子什麽時候成為你的東西了?她就只屬於她自己,沒有人能夠決定她的選擇、她的情感,你和我都一樣。”

“所以……”白蘭傑索的笑容逐漸的變得深不可測,“你想要災害她死一次嗎?”

【再……再害我死一次?】

她的身體不禁打了一個冷顫,站在她身邊的十年後的沢田綱吉突然變得十分的陌生。

沢田綱吉適時的察覺到了身邊人的不安,笑著對深井音子說:“放心吧,音子,我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膽小。懦弱甚至還需要你來保護的我了,請相信我,這一次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即使是用我自己的生命來交換,知道了嗎?所以,好嗎?”

說到最後,沢田綱吉幾乎是在懇求。

曾經那個懦弱、瘦小的身影現在已變得高大。

她最終在沢田綱吉的註視下十分艱難而又鄭重的點了點頭。

盡管還帶著笑容,但是白蘭·傑索的眼神已變得十分的尖銳,說:“看來你是一定要惹我生氣了,綱吉君。”

然後一大群身著黑色西服的人沖了進來,圍在他們的身邊。

而本還在歡快的舞蹈著的人們,立馬變慌亂起來,有的人尖叫著,有的人四處亂竄,都紛紛趕緊的離開了。

而白蘭·傑索的身邊只有突然出現的桔梗一個人,相對要顯得弱勢很多。

首當其中的兩個人,她很快就認出來了,是十年後的山本武和獄寺隼人,十年的時光,讓他們都已經成長為真正有血性的男人。

白蘭·傑索向深井音子伸出右手,笑著說:“我現在還可以原諒你,快過來,音子。”

見深井音子不為所動,白蘭·傑索繼續笑著說:“快點回到我的身邊來,音子,否則我可不敢想象我會做出怎樣的事情來。”

白蘭·傑索用十分輕快的語氣在敬講述著一個即將會發生的十分嚴重而恐怖的後果。

她知道的,白蘭·傑索這個個人究竟有多麽的恐怖,而接下來如果她不過去白蘭·傑索那邊的話他會做出的事情會有多麽的恐怖。

可是,她卻是更加想要留在沢田綱吉的身邊。

她向白蘭傑索笑著卻像是在哭一樣,緩緩說道:“對不起,白蘭。”

“是嗎?那真是太遺憾了。”

在此刻,白蘭·傑索顯得還要為的平靜和……正常。

白蘭·傑索笑著說:“果然是我所愛著的音子呢!無論是十年前的你,還是十年後的你,都做出了相同的選擇,真的太遺憾了,既然你不能屬於我的話,那麽……就請去死吧!”

白蘭·傑索的話音剛落下,他身後的桔梗便沖了上來。

除了沢田綱吉還當在她的身前,其他人都已經蜂擁而上,可是都被桔梗一舉殲滅,僅剩下實力相對要強悍很多的山本武和獄寺隼人。

桔梗對付著山本武和獄寺隼人兩個攻擊力極強的對手,卻仍顯得游刃有餘。

白蘭傑索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幸虧沢田綱吉反應迅速,及時抱著深井音子往旁邊移了一段距離。

沢田綱吉放開深井音子,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她的面前,和十年後的沢田綱吉遇到困難就會表現出來的驚慌不已、手足無措完全不同,他所展現出來的鎮靜和果敢總是能夠讓她心安。

“阿拉拉……”

白蘭·傑索的身後竟然長出了一雙潔白的翅膀,升到半空中,本身就身著一身白的他看上去就像是真正意義上的天使。

白蘭·傑索的臉上掛著扭曲的笑容和全身所呈現的白色相結合散發出一股十分不協調的氣息,就像是某種意義上的墮天使,笑著說:“看來我有一次成功的成為將要拆散公主和王子的大魔王了呢!可憐的王子,你的公主即將離你而去。”

而深井音子的大腦中突然傳出一種聲音:【白蘭傑索黑化值高達100,人任務徹底黑化及崩壞,宿主將面臨前所未有的生命威脅,宿主所封印的所有記憶將在10秒後完全解封。】

【10、9、8、7、6、5、4、3、2、1……0】

【歡迎回來,我親愛的宿主!】

作者有話要說: 【白蘭·傑索(十年後),好感度:100,黑化值:100,狀態:徹底崩壞(請去死吧,永遠不屬於我的女孩)

沢田綱吉(十年後),好感度:100,黑化值30,狀態:色相渾濁(失去過的東西,不能再失去了)

☆、回歸吧,女配

她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大量的記憶片段在腦海中浮現,然後……

她就不再是她了。

【好久不見,我聰明、可愛、美麗的宿主。】

這真是一個神奇的過程,太神奇了,無論是死之前的自己、是以前的自己,失憶時的自己還是現在的自己。

【任務一:拯救黑化人物白蘭·傑索,任務二:活著回到十年前。】

【呵呵……你還真是把這個當做攻略游戲了?】

【就不要吐槽我了,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就行了,加油!】

沢田綱吉的眼神變得異常的堅定,帥氣的手套和他的頭頂都發出金黃色的火焰是和他的雙瞳同樣的美麗而純凈的顏色,他大聲喊道:“不會再讓你搶去了,這次絕對不會再讓你搶走了,我要打敗你,白蘭·傑索!”

沢田綱吉的雙手發出猛烈的火也,讓他能夠在空中自由移動。

沢田綱吉在空中移動的十分的靈活且迅速,白蘭傑索也一樣,翅膀讓他及時躲開了沢田綱吉所有的攻擊。

白蘭·傑索只是不斷的躲開沢田綱吉的攻擊,還沒有開始攻擊,同時輕松的笑著說:“你的眼神永遠都是這般的美麗你,綱吉君~~~~,但是,結果永遠都不會改變,因為不只是我們的未來如此,而是每個我們的未來都註定如此啊!”

“你錯了,白蘭·傑索!”沢田綱吉的拳頭擦過了白蘭·傑索的臉頰,“命運這種東西並不是註定的,我們的命運就掌握在我們自己的手中。”

同樣處於戰鬥中的山本武和獄寺隼人都內心一顫:“十代目!”“綱!”

這個寬廣的會場,除了沢田綱吉被打敗了的部下,就只有正在兩邊交戰的沢田綱吉他們和她自己了。

白蘭·傑索瘋狂的樣子讓她對拯救他一點頭緒都沒有。

白蘭·傑索笑著說:“你還真是永遠對自己這般自信呢,綱吉君,那麽,如果我這樣做呢?”

白蘭·傑索的話音剛落下,他的身影就從空中消失了,然後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白……白蘭!”

白蘭傑索將她想自己拉近,他掐住她的手還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她看向正往這邊飛來的沢田綱吉,笑著說:“吶,綱吉君,你說我是不是只要再用力一點,這裏就會被我扭斷。”

沢田綱吉在半空中停住,不敢輕舉妄動,雙眉緊扣,隱忍難耐。

而另一邊的山本武和獄寺隼人的註意力也都被強制轉移,著急的喊道:“笨女人!”“音子!”

“戰鬥中還敢分散註意力,你們未免也太自大了吧?”桔梗笑著這麽說著,只用了一擊便將山本武和獄寺隼人擊飛。

沢田綱吉憤怒至極,對自己也好,對自己的無能為力也好,因為處於死氣狀態之下除了能夠緊扣眉頭就不能再表露出更多自己的情感了,喊道:“你的愛就如此廉價嗎,白蘭!”

“廉價?”白蘭·傑索的另一只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怎麽會?我是這麽深深的愛著你,恨不得將你融入我的骨骼中。”

【我該如何拯救你,蛇精病?】

“你總是妨礙我,我真的很生氣呢,綱吉君!”

白蘭·傑索不斷的撫摸著她的臉頰的左手捧起她的臉,說:“但是現在,就算我這樣做,甚至是……”他低下頭,將臉湊到離她的連不到4cm的位置,“我這樣做,你也無法阻止我了吧!”

如此說著,白蘭·傑索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在沢田綱吉的面前,還有相對離這裏比較遠的山本武和獄寺隼人、桔梗的面前,他做出了這樣的舉動,而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他。

她能夠明顯感覺到作用在自己的脖子上的力在不斷的加強,她逐漸變得無法呼吸,而白蘭·傑索的吻卻在愈發的激烈,她感覺到自己會死……

突然她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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