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關燈
面基成功後的我們三個坐在了酒吧裏喝酒聊天。

準確而言他們喝酒,我喝著汽水。

“作之助,寫完後請務必讓我做第一個讀者。”我十分自來熟地喊起了老父親的名字。同樣是社畜,作之助還可以抽空每天堅持寫點什麽真了不起,不像我除了打游戲就是打游戲。畢竟這個世界的文豪大佬都跑去不務正業,比如我身旁這只正百般聊賴地劃著酒杯發出刺耳動靜的太宰。

我把當在我和作之助中間的太宰腦袋給撥開。顯而易見,他擋住了我和作之助彼此的天線交流。

太宰像是小貓咪抓到了逗貓棒一樣地抓住了我的手。我盯著太宰玩/弄我的手指的過程,“你沒有天線,我們沒辦法交流。”

作之助經過一番若有所思後恍然大悟,“天線啊。”

“……”

“太宰啊。”作之助幹巴巴地喊了一句。得到太宰的一臉[怎麽終於想要給我安天線讓我加入你們群聊的機會了嗎]的小表情。

作之助非常誠懇地開口,“你要是餓了可以先去吃飯。”他稍作停頓,“畢竟我和白瀨聊得挺好的,不用擔心。”

原來太宰是餓了啊……我緊跟著作之助的話語,“餓了早說啊,這裏又不是沒有吃的。”沒錯這個鬼地方就是我初次來的深夜宵夜店(劃掉)。

“老板,老規矩來份吃的。”老板依舊爽快地應了,我不禁好奇地問他還會做甜品嗎,老板思考了片刻說是會考慮我的建議。

太宰嘟囔著,“我才不是餓了啊。”他的貓爪沒有松開我的手。

“那你是渴了?”我望著太宰那杯尚未喝完的酒問道。

太宰像極了地裏的被雨水打得蔫蔫的小白菜,小聲地嘟囔著什麽,果然是因為沒有天線的原因所以我甚至聽不清他的喃喃自語。

作之助盯著火速上來的飯感慨著,“沒想到這家酒吧還有咖喱飯。”說完的作之助想到什麽又補充了句,“我認識一家會做超辣味道也棒的咖喱飯的店,改天可以帶你們去嘗試。”

我點點頭同意了,不過想了想,“太宰就不用去了,他又吃不了辣。”倒是我可以把中也帶去。中也吃的臉色紅紅的也很艷麗呀。

說完的我掙脫開手,示意太宰好好吃飯,結果後者委屈巴巴地看向我生氣道,“不吃不吃,氣都氣飽了。”

氣啥啊……

“胃脹氣嗎?”我試探著問出口。

作之助倒是說話了,“我覺得太宰的氣不是這個……”

“這樣啊。”我沈思著,“別氣了,餓了還是得吃飯。”我滿懷誠懇地進行勸說,“對了,太宰我們換個位置吧?你在旁邊老老實實吃飯,我和作之助繼續聊。”

作之助覺得我說的挺有道理地讚同了。

太宰直接忽略我的建議,好吧,隔著繼續聊也無所謂,反倒是太宰經常面無表情地盯著我們兩個,來回看。

臨走前,我還問了作之助要不要順帶捎上他送他回家。作之助還沒開口呢,太宰就搶先拒絕,“織田作有腿,他會自己走回家。”

聽聽這是對朋友說的話嗎?我替太宰的人際交往能力感到默哀一秒。

作之助拒絕了,“這倒不用了,我家挺近的。”

目送著老父親的背影(劃掉),我忍不住對太宰說,“你也有腿你是不是也走回去?”

作之助的脾氣也是真好,怪不得能和太宰做朋友。

回答我的是太宰哼哼唧唧的話語。

“你是豬哦。一天就哼哼唧唧。”

“你是狗哦。一天到晚就不聽主人話。”

……不要逼我在車上動手打宰啊。

開門的瞬間,我瞧到了一只驚慌失措的中也。他手忙腳亂地用重力把東西緊貼在天花板處。

“那個是什麽啊?”我被勾起好奇心。從下往上看,被袋子包得嚴嚴實實地也看不出裏面具體是什麽啊。

太宰湊過去步步緊/逼,嘛,既然太宰出手了,我等等就知道答案了,於是我放下好奇心去洗澡了。

洗澡結束後的我看到排排坐的兩只乖寶寶,他們沒有鬥嘴,但中也的臉紅得發紫(?)。

“所以是什麽啊?”我擡頭望向天花板處,原先的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兩只都沒有說話,特別是太宰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我坐到中也身旁問,“告訴我嘛,中也~”

中也紋絲不動地沒有死不開口。

“親你一口能告訴我嗎~”

未等中也的答案,等來太宰的插嘴,“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白瀨。”

太宰你賣隊友的速度還真是快。

中也落荒而逃地說他要去洗澡冷靜一下。

所以中也自己一人在家幹什麽了需要洗澡冷靜啊……

我愈發地好奇,太宰把他的大臉湊過來,“親我我就告訴你。”

我妥協了,給他個淺嘗輒止的吻然後被太宰摁住了,開始雙方肺活量的比拼大賽。

頭一次覺得親吻好累哦。我眼巴巴地等著太宰揭曉謎底,結果他給我來了句,“就是不告訴你呀,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我的臉不由得僵住。

“太宰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猙獰地把太宰打了一頓。

看樣子打太宰後我還得重新洗個澡。

出浴的中也在旁幸災樂禍,“活該啊,青花魚。”

“白瀨在打青花魚的技術上真是越來越好啊。”中也順勢誇了誇我,我眨巴著水靈靈的死魚眼問道,“所以你藏起了什麽啊?”

中也一臉沒料到的模樣,他顯然以為我的好奇心已經過期了。

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太宰一下子從地面彈跳起來,嘲笑中也,“蛞蝓呀~天真的蛞蝓呀~”

“閉嘴,青花魚,你也有份。”中也氣洶洶地吼道。

我十分擅長抓住重點的,“什麽有份?”

“沒什麽。”異口同聲的回答,莫名讓我想起我斷片後的隔天也是這樣。

我盯著這兩只沈默的大寶二寶。

“嘛……白瀨,你再親我一下下我就告訴你哦。”

我可不會再上當了,你個狗比說的話沒有可信度。

直接忽略太宰,我專心盯著中也。

中也面紅耳赤地說,“白瀨你別看我了。不就是要我親親你嗎?給你就是啦。”  ???

小老弟你怎麽肥事。

唔。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沒啥想說的話,靈感好像又回來了。哎。

我看看哪天把收藏破千的加更給補上[住腦]

作話真的太危險惹。

以後要關註自己的嘴嗚嗚嗚。

可可愛愛沒頭沒腦小番外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居然對我的新結交的網友伸出魔手,使後者沈醉於我的糖衣炮彈中無法自拔。

哦,忘了介紹,我的第三只網友是只貓,昵稱:卡魯賓。

它是只毛茸茸的並非虛胖的實心喜馬拉雅貓。

在我的零食供奉下,卡魯賓特別識相地讓我摸摸它的毛。(在這裏特別感謝系統空間啊之前的老父親教學也沒有讓我如此真誠地感激它。)

[唔。看在你的眸色和我養的幼崽發色接近下,我才給你摸哦,才不是因為你的小魚幹太好吃了。]

感謝我之前還特意補了一門表情管理課,不然真怕長期因為打宰而面目猙獰的我會嚇到毛茸茸呢。我笑容盡可能看起來親切而不是癡//漢地盯著它。

[你養的幼崽?]這話聽起來怎麽怪怪的。看樣子人類在貓咪心裏還真是它自個是主子。

[是啊。幼崽老是想讓我陪它玩。]卡魯賓懶洋洋地說著,[奈何是自己養的崽能怎麽辦,我只能屈尊降貴哄它,這可是我們喵星人征服地球的第一步。]

等等?我好像聽到什麽不得了的話語。

卡魯賓拒絕我的撫摸,盯著我往後挪了幾步,[你什麽都沒聽到吧?]

[我又不是聾子,當然聽到了啊。]我理所當然地承認,[你剛不就是說想要更多的小魚幹嗎?我這裏的都給你。]

我推了推零食袋,卡魯賓軟下身子甚至給我肚/皮吸。

[你是我見過最識趣的兩腳獸了,要不是我因為養一個幼崽太麻煩了,肯定多養一個你。]

我遲疑地回答,[謝謝?]

[自信點,把問號去掉。]卡魯賓邊說邊甚至發出愉悅的呼嚕聲。

我總覺得現在我臉上的表情一定是充滿了奇奇怪怪的亂碼。

[看在你是我儲備崽的份上,我送你個禮物。你明天就會收到。另外記得請個假哦,怕你太高興了。]臨走前的卡魯賓向我說道,然後頭也不回地咬著零食袋跑了。

來自貓咪的禮物,往正常點想的話就是,鮮花落葉。不正常方向的選擇太多了。但是經歷了開門滿屋子螃蟹亂爬的名場面後我總覺得能堅強自如地應對明天的禮物。

我滿懷期待地等著明天據說還能讓我快樂到請假的禮物。

……

萬萬沒想到,卡魯賓這個坑貨(不對)坑貓居然是把我貓化了。系統面板上顯示:貓化(強制狀態(不可驅除)12小時)。

你給我等著,卡魯賓,你看我下次把不把你給摸摸到禿頭。

我現在身處公園的湖邊。望著水面上那只美貓,不得不感慨,不愧是我,這麽可愛的白貓。

我就這樣靜靜地在湖畔旁擺弄各種貓勢(?)欣賞著自己。

直至豆大的雨水開始打在我的頭上。

下雨了啊,我擡起小腦袋望著漸漸變大的雨勢,從貓咪的視角看雨滴還真的有點不一樣。

[那只白貓……你不躲雨還在看什麽?]一只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的三花貓邊問我邊示意我跟上它的步伐先去躲雨。

[嗯,我在看雨。]好像變成了貓之後,我本來就沒多少的腦容量變得更小了呢。

[……]

三花貓被雨水打得有點濕漉漉的,我觀察了下它,[哦,不是虛胖啊。]

後者聽起來炸毛了,[胖怎麽了,貓咪胖點才可愛。]它的貓須邊說邊抖,一直在挑動我去撩撥它。

於是我伸出貓爪輕輕地碰了下三花貓的貓須。

三花貓反應靈敏地跳開,警惕地望著我,“小鬼。這樣對前輩太失禮了。”

我沈默了,誠懇地道歉著,[要不給你舔毛?]我真的好好奇貓咪之間舔毛是種怎麽樣的感受。

三花貓拒絕了,還換了個問題,[你記得自己家的吧?等雨停就回家。這片地方最近不是很安全。]

我邊玩起我的jiojio,一只腳踩一只腳,略為遲鈍地答覆它,[嗯,記得。但是不想回去。]在這個貓化狀態尚未解決時萬一回家撞到太宰怎麽辦,最怕激發了他奇奇怪怪的想法,比如貓耳什麽的。

[…你吃東西了嗎?]三花貓一臉拿我這種家貓沒辦法的模樣問我。

[沒有。]我停下腳踩腳這種愚蠢的行為,真的,被貓化後,我的智商仿佛收到了太宰的人間失智異能般極速降智。

為了尋求貓咪都會腳踩腳的行為,不是我降智反應,我還特意問了問三花貓,[你也會這樣的吧?]說著,我本來示範著腳踩腳,然後就像吃了炫邁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不…]三花貓挪開視線,[我不會這樣。]  ?!

改天問一問卡魯賓,我就不信這種貓貓特性就只有我一只喵星人有。

等雨逐漸變得小小的,三花貓開口了。

[小子,帶你去吃東西,跟上。]靈巧的三花貓還真的令我感慨貓胖和貓靈動性是不相幹的。

[您真好。]我順勢地誇了三花貓的胡須,特別俏皮可愛。後者頭也不回也不吭聲。

為了不冷場,我繼續誇它,[您的胡須一定是我們喵星人征服地球的第一步。]

不知道為什麽,我這句彩虹屁誇出口後,三花貓似乎跑得更快了。

果然誇獎能使一個人(劃掉)一只貓高興到找不到北,你看,這只三花貓跑得多快樂。

顯然三花貓在蹭吃蹭喝這方面有足夠多的經驗,它輕車熟路地帶了我去到熟悉的地方。是它,那個深夜食堂(大霧)酒吧。

白日裏的酒吧沒什麽人,只有老板一人正不緊不慢地擦拭著酒杯。

“咦。”

“是你呀,老夥計,今天怎麽還帶來個新夥伴?”老板滿臉笑意地註意到我們兩只。

三花貓軟乎乎地喵了一聲,老板就很懂地說他去準備食物了。

我不禁心情覆雜地盯著這位貓大哥,脫口而出道,[大哥,您已經征服了地球的百分之幾了?]

[…不要叫我大哥…我並不想要你這種小弟。]

沒有否認征服地球啊,果然貓咪的野心真的好大好大好大的哦,我若有所思。

[可是征服地球不是需要像我這種美貌與美貌並重的小可愛嗎?]我瞪著綠汪汪的猶如綠寶石般的卡姿蘭大眼,疑惑著。

真的,我在水邊看著我自己都心動了。

[…]

[大哥,你說話呀,你怎麽沈默了……]

我總覺得在三花貓的胖臉上看到對我智熄的窒息感。

這難道是來自同伴之間的嫉妒我的貌美?我苦苦思考不得其解,想不出別的解釋。

打破尷尬的氛圍是聞起來香噴噴的貓飯以及小魚幹。

我推了推小魚幹,[大哥,給你的保護費。]

三花貓聽上去有些詫異,[我還沒有餓到搶你的食物。]

你看看,只要我叫多幾次大哥,這不它都默認了嗎?

[我覺得貓飯就能夠飽的,好吃的小魚幹當然是留給善良的大哥。]

它好不好吃我不知道,但是它還是腥。

大哥(劃掉)三花貓跟我互動幾次後還是接過了。

它對我的態度憐愛了不少,從看個傻子路人貓,變成了自家傻的小弟。

等等,為什麽我老是用傻來形容自己。

我迷糊地玩起了自己的尾巴。你還別說,這尾巴感覺就像另一種生物一樣,我轉轉圈都抓不到。

三花貓一巴掌溫柔地磕在我的貓腦袋上,它尚且未說話,我就開始得寸進尺(劃掉),[大哥,你怎麽能這樣拍我,我本來就不大靈光。]  ???

我是真的變成貓後智商已經變成負數了。

好絕望,但是還要笑著活下去。

[…我這不是沒用力嗎…]

合著你還想用力拍我這小腦殼?

我發起了貓貓撒嬌攻勢,據我觀察,剛剛我這樣做的時候,老板就一副心臟都要停息的模樣盯著我。

三花貓別開了它的胖腦袋。

嘖嘖嘖,白瀨指指點點中,你看這只貓哦,看我的美貌可愛後也不誇誇我?

“大哥你要去哪裏?”正抓著老板的沾有假蝴蝶的棍/子的我敏銳地看到妄圖逃跑的三花貓。

“帶我呀……”

“大哥你為什麽總是不說話……”

“你說話呀,有本事毛炸了一圈圈,沒本事和我聊天……”

三花貓被我吵得沒辦法不得不帶上我。

雨後濕潤潤的空氣,帶著輕微的青草味道,聞起來有點像太宰的味道,嗯,我是說顏色?(劃掉)。

“不想回家暫時待在老板那挺好的。”三花貓在我跟前慢悠悠地走著,語氣聽起來像極了和藹的老大爺。

我頭也不擡地反駁了,“那個人類哪有大哥好看。”跟著人哪有意思哦。

一陣沈默過後,三花貓開始轉移話題了,“話說,你為什麽老是玩自己的爪。”

我瞪大狗眼(劃掉),“好玩啊。再說了,不玩我自己的難道玩大哥的嗎?”我覺得自己說的有理有據令人信服極了。

而且玩爪爪多高興啊,就是我會偶爾被自己絆倒,這大概是量子力學的錯吧。沒錯,遇事問就是量子力學。

風吹得剛剛好,我懶洋洋地趴在草地上打了幾個滾,三花貓見狀略帶嫌棄地挪開視線。

啊,真的好困。

困意就像我打宰的沖動,來的時候攔都攔不住。(為什麽我老是自動提起太宰,難道我貓貓腦子容量裏全是太宰?)

睡夢中,我感受到一雙手在偷摸我的貓毛。不對,兩雙手?

誰!是誰這麽魔鬼,趁貓貓入睡時候對它痛下毒手,對它辣手摧/花。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慢吞吞地睜開眼,是個看起來面癱的中年人和一個聞起來和三花貓同款味道的男人。

哇哦。我見過後者。

有一說一,有些貓做貓時候明面上嫌棄我,背地裏做/人時就對我愛不釋手。

嘖嘖嘖。

話說,另外的人有點眼熟。

我選擇跳到面癱男人肩上,盯著他的臉發呆。後者被我這頓猛如虎的操作一驚,眼裏居然還有笑意。

我把毛茸茸的腦袋湊近他,哦啦啦。  !!!

我記得了,他的名字是福澤諭吉。那個長在萬元紙幣上的男人。

四舍五入等同於活著的長著兩條腿的金幣成精了!

我閃閃發亮地盯著金幣,學著三花貓的軟綿綿叫聲,你為什麽還不來抱抱我啊,我這麽可愛的小貓咪,你難道不想把我捧在手心嗎?

福澤先生終於後知後覺地把我抱起來,於是我歡脫地蹭了他一身的毛。

等等,我掉的毛不會是我頭發吧?很難接受,晚上恢覆正常的我回到家絕對被問怎麽一天之內禿頭了。

我不想做禿頭美少年啊。

生無可戀的我委屈地蹭著他的手。

禿頭和被小錢錢圍繞……為什麽我總是面對這種生死抉擇啊。

心好痛。

“…這個傻貓…”你聽聽這個口是心非的三花貓說的都是啥話,不誇我還說我。

我毫不猶豫地糊了三花貓人型一腦袋貓毛。

從清晨到傍晚,灰姑娘的玻璃鞋快要失效了。

我果斷撩完就跑,頭也不回地那種。

嗯,看在他們被我養得很開心的亞子,我把街頭的怒放的玫瑰咬下來作為禮物。

雖然玫瑰附近寫著禁止采摘,但是誰讓我是只無法無天的小貓咪呢,誰忍心對只貓咪罰款。

唔。舌頭有點痛。

等恢覆正常的一瞬間。  !!!頭發沒掉,真好。

但是我的舌頭受/傷了。

說話時候好像也能聽出來。我的笑容不由得僵住了。

求救,在線等,急。我怎麽解釋啊,摔。

說什麽為了別的男人用它采摘玫瑰。

會死吧?

算了,做人佛一點,比如船到橋頭自然直(劃掉),比如船到橋頭自然翻。

我覺得那塊墓/地風景不錯,今晚不如直接躺著在那裏就算了。

“白瀨,你怎麽說話這個樣子?”還好,中也問的是這個問題,我真擔心他一開口就說聞到我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我真誠地說,“上火了,情不自禁地咬到舌/頭了。”

太宰直挺挺地坐起來,看著越來越像個老化沒油的機器人,他露出暧昧的笑容,“哦?”

哦你個頭。我面無表情地找個洗澡的借口溜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放出來啦,感謝各位姐妹的繼續支持與鼓勵。今晚的是二更合一,因為暫時記不起寫到哪裏2333,所以來了個奇奇怪怪的番外。

另外,紅酒替換章節,目前打算寫:情人節番外或者是生日番外,你們想看哪個?

後續小彩蛋(?):

“白瀨,為什麽這麽心虛……”

太宰臉上依舊是欠打的笑容,“嘛,等他出來仔細問問就知道了呀,小蛞蝓。”

“…把拷/問手段用在這方面真的也就只有你能做出來。”

“中也,你還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嘖嘖嘖,明明就很好奇,壞人還是我當,好人又是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