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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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差點擦/槍走火,城門失守。

我看了看在忙活煎蛋的美人,決定從背後一把抱住。我把頭安放在中也的肩上,呆毛替我蹭了蹭中也的脖子,似乎是我突如其來的擁抱導致中也手忙腳亂,連蛋都要煎過頭了。

“中也~”我甚至不安分地親了親中也的側臉。

唔。頭腦還是稍有丁點昏沈,果然是昨晚鬧得太晚了吧。與此同時,我確定了近距離這個詞。唇齒相依與舌共舞不算入在內,看來還是得*進距離啊。

身為中也的考拉的我安靜地掛在他背後,直至中也端著早餐往外走。

“白瀨你還不下來嗎?”

我乖乖地松開中也,拉開椅子入座。

同時無比乖巧.jpg地看向中也,“中也,我們……那個吧?”

中也瞬間地面紅耳赤,“哈?”

盯——

“你在說什麽啊,白瀨,我們…這…也太快了吧?”

我眨巴著眼睛發出疑問,“你很快啊?”

我想了想,不大確定地開口安撫道,“沒關系,我應該不快,讓我來。”老實講我還真的沒考慮到快男這種情況出現,還真是萬萬沒想到,失算了呢。

中也漲紅了臉,“我說的不是我快啊,白瀨。”他微微停頓,“而且等會還要上班呢。”

哦,對哦,社畜不配有晨間運動。我心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速降落。

中也稍稍恢覆了平靜,試圖以平淡的口吻開口,“等晚上吧。”

“更何況哪有白天做這種事情的?!”說著說著的中也語氣不自覺地暴/露了他的羞澀與激動(?)。

我心情覆雜地看著他,“沒想到,中也還是個意外古董的人。”白天怎麽了,白天就不能嘩啦啦快樂了?

“純情的中也格外的美味~”趁著惱羞成怒的中也試圖教訓(大霧)我時,我立馬乖巧地開始吃飯。

邊吃邊想東想西的我,想著客廳裏和臥室裏的竊聽器,想著系統所述的日後保障(這個應該是以後保障吧。)。心不在焉的狀態差點觸發了生氣的中也,“身體不好還不專註地吃。”

“因為我在全神貫註地想著中也呀,邊想邊看自然吃得慢。”

“笨蛋,快點給我吃。”

“嗨,知道了,中也媽媽。”

晚上原定的快樂計劃被首領打斷,他把中也派出去出差,歸來時間不定。同時還把沈默著的臉上有黑眼圈的太宰塞給我帶。

“真是難得一見的看到白瀨和太宰鬧別扭了。”首領一臉青春真好的模樣看著我兩。

“……”我選擇沈默。

意外地是,太宰開口反駁,“沒有哦,我們沒有吵架,只是白瀨單方面的對我冷暴力。”

聽聽這說的什麽實話(劃掉),你不對我做那種事情我能對你這樣嗎?

這就是所謂的惡人先告狀嗎。我更加沈默了。

“沒有了早餐,沒有人喊我起床導致我老是無故遲到。更可氣的是,晚上回到家還有個笨重的熊嘲笑地看著我,冰冷的床,沒有白瀨的氣息……”

怨婦的話語裏,我怎麽聽出了原來我為了他做了那麽多事情,我是什麽新世界的免費保姆哦。

“我是你媽嗎,還要管你這麽多破事。”忍無可忍的我不禁結束了我的沈默之旅。

太宰委屈地看向首領,示意後者為可憐無助的他做主,“首領,你聽,他還當面兇我。”

“你真是的,別/逼/我當著首領的面打你啊。”我真的控制不住七大爺蠢蠢欲動的手了。

我面容猙獰地被首領輕飄飄的話語阻止了,“白瀨,不要把私底下的情緒帶到工作中來哦。”

“是的,首領。”頂頭上司這樣說,我還能怎麽辦。

女裝後的太宰十分自覺地挽起了我的手,他卸下繃帶本體的臉被日光照耀著宛如少女漫女主般閃閃發光,嘖。我不適應但是又不能把他的手給剝開,只能冒著黑氣地大步往前走。

“不要走那麽快,高跟鞋走不動。”軟綿綿的變聲少女嗓音配上柔柔弱弱的神態,我還真的奇跡般控制了自己想打宰的心,這是美少女的魅力嗎。不不不,你清醒點啊白瀨,不要因為是個偽的小姐姐就,你要知道他裙子底下是有根秘密的,餵。

極其善於得寸進尺給個天梯能上天的太宰,顯然註意到我態度地軟化,於是他開始作妖了,“白瀨。”

發展到現在的我,只要聽到太宰喊我名字,我就知道他要作妖,但是具體作啥妖我真的想不到,太宰作的妖不走尋常路。

“白瀨~”

我再不應,憑借我對他的了解,這貨要開始騷操作了,於是冷淡地問道,“有事?”你最好給我說正事,不然等你卸妝了就打你,往死裏打。

太宰湊上前抵住我的臉,被我推開。“你的粉別蹭到我臉上……”

“化妝品有毒。”我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認真道,“我怕中毒。”

“而且你妝花了就醜了。”

我冷漠地繞開疑似石化中的太宰。

走了幾步,我猛地回頭,“你倒是給我跟上啊。”任務還做不做了,不做我要打人了。

講真,我來過賭場這麽多次還真的沒玩過,非洲人不配賭。

“港口黑手黨的白鴉。”

……

我緩緩打出個問號,是我近期出來打人打少了嗎?怎麽莫名奇妙多了個外號。因為我穿白西裝就被叫成這樣?

可是我從先代時期就穿白西裝了,先代還誇很適合我的年輕蓬勃有朝氣,至於森首領就沒管過我著裝問題,畢竟我又不是他心中的蘿莉。

“白鴉先生…不,我是說白瀨先生…”接待人莫名地口誤。這個稱號看來會一直黏在我身上,道理我懂,為什麽是鳥類呢。大白鯊也好過烏鴉……(等等,為什麽我就不能是個人?)

“…親愛的…”太宰開始了他的表演,“你願意為我在賭場裏一擲千金嗎?”

我沈默了,不就是彪戲嗎,來。

“當然可以。”我揚起了略為友善的笑容,手指捏著一張卡晃了晃,“就算刷爆它又怎麽樣。”

反正不是我的卡,是太宰的。

太宰的臉僵了一下,差點沒令我笑出聲。該。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麽又是作話顯示有問題。問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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