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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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切換成太宰治視角。太宰治為第一人稱敘述。

我從不相信巧合。

一切都是拙劣的別有用心謀劃。我抱著可有可無的態度在第四次偶遇白瀨時,開始不耐煩地主動出擊。

老實說,他比我想象中的遠遠更擅長偽裝。

都是心臟的人類,裝什麽。

我嘲諷了白瀨即將被推翻的事實,他看我的眼神依舊平靜沒有半點惱羞成怒,置若罔聞地走出酒吧。

白瀨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麽呢,我也懶得去思考。

我把自己沈入河底,河水緩緩地蓋住我,以水為被的感覺真好。

當我上岸時,毫不意外地看到半小時前在岸上單挑的白瀨。他很能打,像怪物一樣的敏捷身手,還配上精神系異能。這樣有野心有實力還知進退的人,真的會被羔羊們推翻嗎?

根本站不住腳的說法,可笑得很。

與其說白瀨被推翻,還不如說他是故意的拋棄了那群被野心餵養大的盲羊們。

他顯然為自己找好道路。還為羊找了位加快羊滅亡速度的小白羊中原中也。

然後功成身退地通過我這塊跳板加入港黑。

森醫生對白瀨的滿意程度直至白瀨的弱點暴/露在外時達到頂點。

弱點也是可以人為造的。我是這般堅信著。

但是直至見過白瀨與柚杏之間的相處後,我不得不承認,白瀨是真的人為造出弱點後還真的成了他的弱點。矛盾而又拗口。

“人總是因為矛盾才會更有吸引力。”白瀨聳聳肩,毫不在意的樣子。

但是我知道,如果有人沖柚杏下手的話,下場會很是慘烈。

只不過是場明碼標價的交易,我居然有些羨慕。

荒唐至極。

他的感情裏摻和著真情實意與息息相關的利益,像極了裹上毒/藥的蘋果,甜美芬芳。

隨著森醫生的一刀刺穿先代,臨死前的先代顯然憤怒而又失望,他的感情全是沖著那個明明還在貼心的扶著他的白瀨去的。

先代不明白,他所寵愛的下屬是個理智冷靜的怪物,極其自制而又隨心所欲的矛盾體。

我看到白瀨的眼底依舊平靜,就像是平常夜晚裏發生的微不足道的事情,半點波瀾都不曾掀起。

森醫生順理成章地繼承先代的位置,成為首領。拖他的福,我的地位也水漲船高,更別提進入港黑短短幾月就混得如魚得水的白瀨了。

我故意當著所有人的面喊他白瀨“狗。”哦,這可不是什麽調情言語,而是我真心實意地想羞/辱激怒他,想撕破他的偽裝,想看他真實的冷漠。

白瀨眼皮不帶眨地註視著我,猶如看一個得不到糖果就無理取鬧的孩子。哦?這就是你給自己新設的人設嗎?

我倒是想看看你能縱容我多久呢,親愛的白瀨君。

我變著法子在自殺時候折騰白瀨。

我知道的,每次他不得不救我時候說的讓我去死都是發自內心的。我抱住他的脖子,在白瀨的耳邊蠱惑他,“殺了我吧,遵循你的內心走。”

“來吧,把我砸到河底。”我頓了頓,“或者一刀殺了我。”

白瀨壓低聲音地回答我,“你還不能死。”

瞧瞧,多麽有趣的答案。我的生死還掌握在別人手中嗎?可笑極了。

然後下一秒,白瀨把我整個人砸上岸。

我清晰地感覺到背部的繃帶開始被血液滲透。

哦?已經開始忍耐不了嗎,白瀨。

會做出讓我無比期待的事情嗎?

然而並沒有。

首領想要挖墻角,把中原中也搞過來。真的可憐的羊啊,多麽好的培養社/畜基地啊。

荒霸吐、先代首領的覆活……

提及先代時,白瀨真的好冷漠哦,沒有半點溫度,多麽忠心的狗呀。

他與那條蛞蝓的對視,是不同的,白瀨看著他的眼裏會發光。頭腦簡單的蛞蝓顯然誤會了,白瀨從來饞的是他的異能而已。

最後首領收服了蛞蝓,並不令人意外的結果。

我對這些把戲感到膩味了。找了天夜裏直接撬門而入,沒想到白瀨還會做甜品。東西放那裏就是我的。我理所當然地把甜品帶走。

作為相應的回禮是,報告理所當然地贈給白瀨出。

你看看他,嘴上說著不出,身體還是很誠實地替我出完了。

今日份的跳水還沒有完成呢。

於是我愉快地下河,並指名道姓只能由白瀨下水哦。不然我會生氣的,顯然我的下屬們比白瀨和蛞蝓還要聽話的多。

他來了,帶著一身被我惹惱的怒氣。

來吧,帶著你隱藏的殺氣與惡意將我淹沒於河裏吧。

“……”白瀨冷漠地註視著我,將我砸上岸就走了。

為什麽呢,這麽好的機會送到你手中,你還不做出選擇呢。

“你死了會很麻煩的。”

“別忘了,那天夜裏只有我們三個。”

“你是最好的靶子,也是我最好的護身符。”

白瀨淡淡地說著。

“失去我也還有你這個證人,來自先代首領最為寵愛的下屬。”

我充滿惡意地反駁,試圖從白瀨冷靜的臉上找出蛛絲馬跡。

沒有,什麽都沒有。

白瀨走過來靠近我,他居高臨下地冷淡地註視著我,“你死後,我的弱點就真的成為我的弱點了。”

“我從來不會不惡意揣測別人。”

“白瀨,真的太多慮了呢,有你這麽好的一把刀,首領怎麽舍得為難你的弱點。”

“所以殺了我吧。”

我露出個微笑,真心實意的笑容。

白瀨沈默了好一會,“……雖然很不想承認,我是希望你活著的。”

“為了避免你的弱點日後不一定有的遭遇,就這麽欺騙我嗎?”

“太宰,論觀察人心誰也比不上你。”

“你已經連我的假話和真話都分不清了嗎?”

“誰讓白瀨最喜歡真假話摻和著說呀。”

“白瀨到現在還不肯撕破自己的假面嗎?滿口謊話。”

我永遠猜測不了白瀨的動手跡象。他毫無征兆地,上一秒可以跟你談笑自如,下一秒就可以動手。像極了熱播日劇中的奪命妻子,笑容可掬地註視著丈夫,在背過去準備菜品的瞬間,眼底皆是連春意也融化不了的冰冷。

我擦拭了嘴角的血,真的毫不留情地在打我呢。

“太宰。”

我聽不見。

“你指望真心換真心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自己能給出別人什麽?我一次次的跳河救你,替你出報告,替你收拾爛攤子,我又得到什麽?”

“得到的不過是你的滿腔惡意。”

“我是你眼中的善於用感情作為明碼標價交換的商人。”

“可是商人是不會做虧本生意的。”

“你知道的,沒有人無緣無故對別人好的。”

“人心是覆雜的,但是愛是相互的。”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抓住,讓對方無可救藥地習慣對你好……”

我爬/起來走出去不打算再聽他的胡言亂語。

“你就是個膽小鬼。”

作者有話要說:

內心有點覆雜,太宰的視角就停在這裏,我腦子想的和我寫的好像不是一回事,沈思。

ps.白瀨從頭到尾都是個冷漠的人,但是這不妨礙他付出明碼標價的感情,他願意用這些感情來交換什麽(有點怪怪的),但是人心本來就是覆雜,投入感情後怎麽可能無所波動。(……我放棄了把自己給說懵了。)

另外,森醫生其實是期望著通過白瀨用感情把太宰(鎖)在港黑,因為太宰其實有很多不可捉摸性。所以森醫生每次見到白瀨都會試探他們的關系進展到什麽地步。

(emmm,我改天修一下把,嘆氣……越寫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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