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4章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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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三腳貓更是氣憤,“你跟我說不許?呵呵,他是你兒子還是你孫子?”

“他是我的……天使。”

“啊?”三腳貓懵逼了,警笛聲越來越近,易水寒一把拽過三腳貓,將他使勁塞進了車裏,自己回頭一瞧,白隸撿起地上剛才三腳貓掉落的手槍,朝車裏狂打!

“走。”易水寒一個健步跳上車,順勢關上車門。K立即開車,易水寒看向窗外,目光落在了白瑾熙身上,擦肩而過的瞬間,卻是那樣刻骨銘心……

幾秒後,警方的部隊趕到……

——玫瑰,是玫瑰殺的,是玫瑰開槍,殺死的白篆!

白隸咬牙切齒,梅佑桃卻絲毫不懼,“恨我恨得牙根癢癢是吧?但是你能開槍嗎?在這裏殺死我,私自刑罰?”

“為什麽不呢?”白隸道。

“你不是口口聲聲什麽法律的制裁嗎?”梅佑桃笑意更濃,“你現在殺我,可就違背你的初衷了,況且你雖然恨我,但是沒有喪失理智,你才舍不得我死呢!”

白隸道:“沒錯,我要用你這個魚餌釣大魚,端掉影子這整個魚塘!”

“哪有那麽容易。”梅佑桃輕蔑一撇。

“轉過身去。”白隸喝道。

梅佑桃笑了笑,乖乖聽話,註意力卻是時刻集中,她仔細聽著動靜,身後的白隸依舊舉著槍,一步一步走到她身後,伸手,將她腰間別著的匕首,槍械全部拿出來。

“其實你……”梅佑桃話音未落,突然聽到遠處浩浩蕩蕩傳來的警笛聲,她楞了楞,警方居然趕來了,那……速戰速決!

“叔叔。”白瑾熙離著老遠跑過來,白隸嚇了一跳,回頭看他,“你怎麽過來了?是你報的警?”

“是,叔叔,她好像是……”白瑾熙朝前走幾步,看著梅佑桃的側臉,頓時恍然大悟,“易楓的妻子?”

“瑾熙,她是影子的一員,代號叫玫瑰,就是她在十六年前殺的你爸。”

“什麽?”白瑾熙大吃一驚,難以置信道:“怎麽是她?不是,不是易水寒嗎?”

“不是易水寒。”白隸搖頭,“是這個家夥,她點煙的模樣,跟十六年前殺了你爸的兇手一模一樣。”

白瑾熙怔鄂,還沒等說什麽,梅佑桃突然一步上前,伸手猛地將白瑾熙拽了過去,彎腰拔出長筒靴子裏藏著的短刀,直接比量在了白瑾熙脖子上,然後回頭看向臉色慘白的白隸,露出暧昧的笑容道:“十六年前,白篆死了,十六年後,你也要他的唯一獨子死在你面前嗎?”

“你!”白隸震驚失色,“你別亂來啊!”

梅佑桃輕輕搖頭,“別抱著僥幸心理,白隸。”梅佑桃的刀刃緊貼著白瑾熙的脖頸,從他潔白的頸子上溢出了一絲血跡,看的白隸心驚肉跳。

“十六年前的景象在線,你說,如果白瑾熙死在你面前……你會怎麽樣呢?當年白篆拼了命救你,如今他的兒子,你卻救不……”

梅佑桃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噗”的一聲,明顯的裝了消音器的槍聲,梅佑桃一怔,覺得右臂冰冰涼涼的,下一秒,頓時傳來灼燒的疼痛。

梅佑桃緊咬著牙一看,她的右臂不知何時多了個血窟窿!

梅佑桃強忍住疼,卻也因為如此,她拿刀比量著白瑾熙的右手不得不垂下來,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刷”的一聲……

鮮血噴湧而出,白隸怔鄂,白瑾熙目瞪口呆,而梅佑桃……終於忍不住慘叫一聲,望著她那只被突然用刀斬斷的右手!!

“你的左手,是不是也碰到瑾熙了?”突然傳來的聲音,讓在場三人具是渾身一顫。

只見梅佑桃身後,易水寒肅立在那裏,他陰沈著一張臉,目光陰寒,透出那嗜血暴戾,殘忍血腥的可怖目光,好像一只惡魔,在等待著撕裂對方靈魂來餵養自己。

梅佑桃精致的臉因為疼痛扭曲在了一起,“你,你……”

“我什麽?”易水寒語氣森然道:“你去碰誰都無所謂,殺了國家元首也跟我沒關系。只有瑾熙,你敢動他?很好。”易水寒說著,反手一刀朝梅佑桃左手腕砍去。

梅佑桃也不是飯桶,雖然疼的冷汗直流,但她也有條件反射的基本躲閃和自危。但是她沒想到,易水寒的速度居然快到了這種程度,手腕雖然砍了個空,但是他的刀尖,不偏不倚的劃在了梅佑桃臉上。

直徑十厘米的刀口,直接毀容!這對愛美的梅佑桃來說,簡直比天塌下來都恐怖。

梅佑桃慘叫著,顫抖著左手去摸自己臉上的刀口。

警笛聲越來越近,他瞥了眼梅佑桃,等看向白瑾熙的時候……那恐怖暴戾的眼神瞬間化為虛無,轉而取代的是無盡的柔情,他凝望著白瑾熙,欲言又止,最終只吐出了三個字,“對不起。”

轉身,消失在了巷子裏。

警方趕到,將地上瘋瘋癲癲的梅佑桃送上救護車,一行人前往醫院。

白瑾熙坐上警車,身為目擊證人被帶去警局問話。

等出來的時候,白淺梨已經聞風來看他了,緊張的眼圈都紅了,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道:“哥,你沒事吧?聽人說你被劫持,要不去醫院做個檢查吧!”

“沒事。”白瑾熙勉強擠出一絲微笑,他坐下長椅,嘆了口氣。這一天的事情太多了,以至於……他很累,很亂。

只是,那些被遺忘的回憶,也隨著突然爆出的真相而蘇醒。

當年,荊川在他身後,提起刀子要殺他的時候,似乎是有人阻止了荊川。只因為當時被死去的父親嚇蒙了,也沒心思顧忌那麽多。

現在絞盡腦汁去想,那個阻止荊川,保護了自己的人……不就是年少時期的易水寒嗎?

白瑾熙仰頭望著天花板,難道真如白隸所說,殺死白篆的是梅佑桃,而易水寒是無辜的,是被荊川反咬一口栽贓,躺槍罷了。

白瑾熙苦笑一聲,他的心裏很亂,很糟

“易先生……”白淺梨猶豫了半天,忍不住問,“易先生他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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