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7章殺死

關燈
女人這種東西,對於以前的易楓來說,就是個玩物,喜歡的話哄一哄,心情不好立馬扔掉。

但是梅佑桃不一樣,讓他魂牽夢繞,讓他朝思暮想。

“到底跑哪兒去了?”易楓咬牙切齒,手裏用力,直接將紅酒杯捏碎了。

破碎的玻璃碎片,紮的易楓滿手鮮血。

突然,傳來敲門聲。易楓看了一眼,知道是服務員送酒過來了,道:“進來吧!”

服務生穿著板正的西裝,戴著紅色領結,手裏端著托盤,上面是一瓶威士忌。

“滿上。”易楓一招呼,服務生端著酒瓶倒入酒杯,畢恭畢敬的遞過去。

易楓仰頭,一飲而盡。“再倒。”

服務生不動了,反而把酒瓶放在桌上,易楓楞了下,頓時火冒三丈,擡頭朝那服務生噴著口水道:“你他媽聾了是不是?讓你給老子倒酒,傻楞著幹……”

易楓突然語塞,原本暴怒的神情蕩然無存,接種取代的是……無盡的恐懼。

站在他面前的服務生,赫然就是易水寒偽裝的,易水寒此時此刻,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你!”易楓好懸沒跳起來,驚愕的指著易水寒道:“怎麽是你?你是怎麽進來的?你……”

“是你幹的吧?”易水寒忽然開口,語氣冰冷陰森,不帶絲毫溫度,“是你殺得媽,對吧?”

“我……”易楓正要說話,突然覺得脖子上一涼,他驚愕的低頭一看,一塊玻璃碎片正對準了他的咽喉。

易楓好懸沒嚇死過去,滿頭大汗道:“別,別……”

“要不是顧婷和易賀天,你現在還指不定在哪兒挨餓受凍。”易水寒目光銳利,讓人不寒而栗,易楓一身一身的冷汗,連連說道:“是,你說的是,我,放了我,別,別沖動啊……”

“你原來是這種狼心狗肺的人。”易水寒冷笑一聲,渾身散發著讓人心悸的殺氣。

這種氣息,易楓哪裏抵得住?嚇得渾身哆嗦自不必說,連說話都磕巴了,“我,我可是你哥,你哥哥啊……”

“就你?”易水寒笑容更冷了,其中還帶著濃濃的諷刺,“你殺了顧婷,還曾經不止一次算計瑾熙,像你這樣的人,活著浪費空氣,還是死了算了。”

“你,你……別……”

“知道為什麽我沒報覆你嗎?因為你不值得我費腦筋去報覆。沒什麽比一刀割喉更痛快的事兒了,算計來算計去,不如直接了結你來得方便。”易水寒說著,繞到了易楓左側。

易楓膽戰心驚,“你要,要,幹,幹什麽……”

“你是左撇子吧!”易水寒話落,手起刀落,幾乎眨眼之間,一道血花宛如瀑布般爆出,頃刻間,茶幾上,地上,沙發上,墻上,全都是易楓噴濺的血跡。

易楓當場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的喉管被割破了。

他啊啊的張著嘴,瞪大眼珠子看著易水寒,易水寒面無表情的掏出一個煙灰缸,放在了桌上,又把割喉的碎玻璃放在易楓左手。

簡單看了下現場,然後轉身,離開了包間。

…………

“先生,您的拉菲,先生?先生,您在嗎?先生?”服務生叫了很久,終於忍不住輕輕推門,卻不料,門沒有鎖。

服務生狐疑的探頭進屋,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鮮血,死人……

“啊!!!”服務生一聲慘叫,屁滾尿流的跑了出去。

不出五分鐘,警方到場,對死在屋裏的易楓做現場搜證,那個被洗幹凈了的煙灰缸,做了血跡反應的測試,發現上面確實是人的血,做了DNA比對,確實是顧婷的血。

這就表示,易楓是殺死顧婷的兇手,這是其一,其二,易楓的死因是畏罪自殺,自己用玻璃碎片割喉。他本人是左撇子,脖子上的刀口,也正是右深左淺。

現場沒有打鬥痕跡,一切都很明顯,易楓殺了顧婷,然後畏罪自殺。

這個結果在不久之後告知了易賀天,易賀天崩潰了,所謂養虎為患,是不是這個理兒……

他活了大半輩子,因為自己不能生育,即便有了個最愛的女人,卻不能一起有愛情的結晶,只能自己去領養孩子。結果,領養的孩子不是變態就是殺人狂,殺人狂被全國通緝,變態殺了他最愛的女人,自己也畏罪自殺了。

這種結果,也太諷刺了吧!

他到底做了什麽?做錯了什麽,以至於自己要遭受這種懲罰!

他萬貫家產,上億的身價,到頭來又有什麽用?

易賀天一個人待在書房,望著天花板,感受著家裏的空蕩,自己內心的空虛,他淒慘的哭了起來。

…………

除夕當夜,各家有各家的煩惱,無論是易賀天,還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易水寒,死去的人們,帶著任務的梅佑桃,以及回到家裏的白瑾熙。

白淺梨和白隸,自然知道他的煩心事,也不好說什麽,這個除夕就這麽過去了。

守歲到了十二點,白瑾熙卻沒有絲毫困意,他站在窗前,瞭望著遠方,似乎是想等待心中的煙花綻放,讓天際亮起來,最後在燦爛的煙花下,可以看到那個朝思暮想的人。

一年前,是那麽的開心,那麽的溫暖。

如今,就算真的看見了易水寒,又怎麽樣呢?

易水寒對他來說……又愛又恨。

他殺了自己的爸爸,所以……

白瑾熙在屋裏站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他沒吃東西就出門了,應和新簽下的片約,他前往工作室談事兒。

開車紅艷的法拉利,行駛在馬路上,忽然,前方岔路口,他看見了一個很眼熟的人……那人穿著西裝,戴著墨鏡和鴨舌帽,即便裹得嚴實,白瑾熙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易水寒!

白瑾熙不知道自己是驚是喜,他要怎麽做?

爸爸……

想到這裏,白瑾熙的心跳突然飛快起來,他重新擡眼,目光變的銳利如刀,他伸手掛擋,腳下狠踩油門,法拉利頓時像一頭瘋了的豹子,朝著易水寒的身體飛速撞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