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0章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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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組長順風順水的進入皇冠怡苑,直接抵達白瑾熙家門口,用力拍門,大約一分鐘,房門開了,走出來的正是白瑾熙本人。

“幹什麽?”白瑾熙的臉色略顯蒼白,人也有些憔悴。一時間,趙組長原本的硬氣立馬軟了下來,想著畢竟是白隸的養子,總不能太過分了。

趙組長猶豫了下,盡量放平語氣道:“易水寒消失了。”

白瑾熙猛地一楞,“你說消失?什麽意思啊?”

“類似於畏罪潛逃。”趙組長不客氣的道:“所以,作為易水寒親密的人,你知道他去哪裏了嗎?”

白瑾熙不由得攥緊雙拳,“他不是被你們關在拘留所嗎?”

“前不久確實是被關著的,但是剛才48小時滿額,我剛放人,他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湊巧,荊川在醫院親口指認了易水寒。”

白瑾熙心裏亂了,忍不住道:“你們確定了嗎?確定了易水寒就是影子的一員了嗎?”

“那還有待調查,目前要找到易水寒本人才行。”趙組長道。

白瑾熙深吸口氣,“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趙組長懷疑的眼神上下掃視白瑾熙。白瑾熙正眼瞧他,沒有絲毫游移道:“我已經好久沒見他了。”

“你跟易水寒是什麽關系?”趙組長問。

白瑾熙咬了咬牙,道:“冤家。”

…………

白隸從卓悅離開,抵達易賀天的家裏,初來乍到,確實引起了不小的騷動,就單單說傭人,大叫著回到客廳通知顧婷,顧婷起身一看,鎮定自若的問道:“警察?來我家做什麽?”

“易水寒在家嗎?”白隸問。

“小寒?”顧婷楞了楞,“他在國外簽約談生意,你們找他幹什麽?”

“看來你什麽都不知道。”白隸清清嗓子,正巧此時,易賀天也聽到動靜從樓上下來。

白隸索性將事情的大概說了一通,顧婷臉色越來越白,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目瞪口呆。

“這,這怎麽可能!?”易賀天難以置信道:“我兒子怎麽會跟那個爆炸案有關?你們有什麽證據?”

“目前還在調查。”白隸坐下沙發,問道:“你們是易水寒的養父養母,應該是最了解他的人吧?”

“這……”易賀天欲言又止,好半天才嘆了口氣道:“說是養子,小寒那孩子性格特別,我還真沒有那麽了解他。我自以為自己了解他,其實……”

“他讓我們省心,聽話,乖巧懂事,人也聰明,什麽東西教一遍就會了。”顧婷也插嘴道。

白隸了然於心,如果真是那個影子組織的人,腦子不靈光可不行,教一遍就會,那是當然的。

“我們是從百家孤兒院領養他的。”易賀天道。白隸看了身旁李東一眼,李東拿著紙筆快速記錄。

顧婷卻忍不住抹起眼淚來,“這一定是個誤會,那孩子腦子受過重創,忘記了以前的事情,但是也不能就說以前的事情就是他在那個什麽團夥的事情啊!小寒他怎麽可能……是個殺手?”

易賀天也跟著搖頭,白隸起身,讓二人稍安勿躁,自己則帶人前往百家孤兒院。

這家孤兒院已經開了幾十年了,院長是個年近六十的老太太,戴著一副眼鏡,中等身材,頭發花白。

“你問易水寒?”院長記性不好,但是唯獨對易水寒很有印象,她起身去櫃子裏左翻右找,最後拿出一本相冊,翻來覆去,最終遞給白隸道:“看,那孩子小時候的照片。”

白隸仔細一瞧,正是個看似十三四歲的少年。

“這孩子性格古怪,不合群,無論我們怎麽熱情的對待他,他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所以我特別關註過他。”院長道。

“他是怎麽來到孤兒院的?”白隸問。

“孩子們跑出去玩兒,在山裏撿回來的。”院長指著孤兒院後方道:“就是那座山。”

“然後呢?他有說什麽嗎?”李東問。

“那孩子可能是摔傷了,身上大傷小傷到處都是。”院長嘆氣搖頭道:“等把他治好了之後,他好像失去記憶了,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的爸媽,只知道一個名字,他說他叫易水寒,其他的什麽都不知道了。”

白隸心中微顫,易水寒……這個跟三腳貓一樣,被刻在心裏的名字,一個代號,即便忘記了一切,也會把這個代號深深的印在心裏。

…………

“你們這是幹什麽?”白瑾熙雙臂抱胸站在客廳,就見趙組長帶著他的組員進了屋,在沙發上坐著,一副認定了這裏不走了的模樣。

“你對易水寒來說太重要了,所以他肯定會給你打電話,肯定會跟你見面。”趙組長解釋道。

“到時候就能抓到人了?”白瑾熙覺得可笑之極,趙組長卻自我滿足的點頭。

“我不是閑人,不會一直在家閑著。所以你這樣根本……”

“無所謂。”趙組長看得很開,“你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

“限制我的自由,侵犯我的隱私。”白瑾熙冷冷道:“你不覺得很過分嗎?”

“易水寒現在可是重點嫌疑人。”趙組長慢條斯理的起身道:“我只能說句不好意思了。”

“那我也對不起了,我討厭被人跟著。”白瑾熙冷下臉,轉身要進臥室,趙組長突然道:“你要包庇易水寒嗎?”

白瑾熙驀地駐足,回頭看他,“聽你這話的意思,是認定了易水寒是兇手了?”

“還在調查中,但是八九不離十。”

“我沒記錯的話,在申城酒店的爆炸案,是你主辦的吧,那裏就是你的管轄區。”白瑾熙目光炯炯的盯著趙組長道:“如果易水寒是他們的同夥,他怎麽也會被炸彈波及,差點喪命?”

“他是為了救你不是嗎?一個意外攪和進來的人罷了,證明不了什麽的。”

白瑾熙咬牙切齒,說真的,他心亂了。

一方面想去相信易水寒,一方面又不敢相信易水寒,他怕荊川說的是真的,易水寒是影子的一員,易水寒親手殺的父親白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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