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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53避嫌了 混蛋魔尊,始亂終棄,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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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一個人幹練沒意思, 練習到琴聲終於不再擾民後,趙姒開始抱著琴去太液池邊練習。

流程是這樣的:先用魚食引一大群傻魚過來,然後故意施法讓它們陷入幻境, 再彈《空忘離》將它們喚醒。

有了傻魚們當小白鼠,趙姒終於不再紙上談兵。別說, 效果還真不錯,堅持了一段時間後, 趙姒感覺自己的琴技開始突飛猛進。

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在她滿懷愧疚的投餵下, 太液池的傻魚們不約而同胖了一圈,有幾條甚至胖到都快游不動道了。

趙姒覺得太液池裏的魚真的特別倒黴, 榮華使用蜃龍牌投影儀的時候要當演員, 如今還要給她這個手殘黨當聽眾, 每日經受魔音貫耳。因此, 每次彈完琴,就會變著法地給它們餵好吃的。

“不好意思, 我琴技差, 你們就忍忍吧!我給你們帶好吃的!”

拜她每日帶來的各種靈植靈果靈食所賜,哪怕明知道游到她附近會被幻術和琴音虐得欲.仙.欲.死,依然有無數傻魚每天前赴後繼,排著隊等著被她虐。

於是, 眉心點著鮮紅色曼珠沙華血魔印的紅衣小姑娘坐在太液池邊彈琴,餵魚的這一幕成了太上谷中一道固定的風景線。

鑒於趙姒討厭被圍觀,知道她脾氣的侍女們大都默契地假裝什麽都看不到, 什麽都聽不到。

因此,當有人偷偷藏在太液池邊的柳樹後頭偷窺她的時候,就顯得特別明顯。認出那是老黃瓜刷綠漆的洛尋雲, 她雖覺變扭,卻也懶得拆穿。只偶爾幾次施展幻術的時候故意擴大了施術範圍,可惜,這種程度的幻術,又怎麽可能奈何得了曾經的停雲公子?

一連偷窺了幾天後,洛尋雲終於忍不住從柳樹後頭走了出來:“你為什麽會彈琳瑯天的《空忘離》?”

有之前那一連串過節,洛尋雲說話的語氣委實算不得太好。

趙姒自然也不可能慣著他,翻了個白眼,假裝什麽都聽不到。

見趙姒不理他,洛尋雲上前一步,語氣越發急切:“剛剛那個尾音,你為什麽選擇那樣收尾?”

趙姒被他此刻的神情驚了一下,下意識地開始反醒是不是自己的哪個動作暴露了原主的身份。然而,原主不僅不會彈琴,而且也沒有上輩子的記憶。

意識到只是虛驚一場後,她暗暗松了一口氣,不耐煩地道:“這首曲子當然是我師尊教的!至於收尾,我愛怎麽收怎麽收,關你屁事?”

說到這裏,她忽然頓了一下,湊近面前的男孩,眼神詭異:“不對啊!你一個玄天宗新入門的弟子,怎麽會知道那是琳瑯天的曲子?你該不會……”

她嘿嘿一笑,眼中閃過一道懾人的光芒:“其實是來自魔族的奸細吧?”

恐嚇有效,洛尋雲聞言,瞳孔驀地一縮,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如果不是他運氣好,身後剛好有塊大青石,這一退都能退到太液池裏去。

趙姒以為經歷了這場交鋒,洛尋雲要是識相,就該乖乖縮起尾巴,別來煩她。沒想到,第二天,他卻依舊如期而至。

不再是偷看,而是變成了光明正大地看。不知從哪裏搬了個小馬紮,就那麽大大方方地坐在那裏,一臉天真地托腮看著她彈,神情一派天真可愛。

趙姒都被這男人的不要臉震驚了,哪怕眼前這張臉如糯米團子般粉嫩可愛惹人憐,她依舊沒辦法對他有半點好氣:“看什麽看?小心我挖掉你的眼睛!”

沒想到洛尋雲不怒反笑:“你一個女孩子,怎麽可以這麽兇?”

妖孽不愧為妖孽,明明頂著一張小孩子的臉,說出這話的時候,給人的感覺竟依舊帶了幾分撩撥,那雙好看的桃花眼目光熠熠,專註又癡迷。

趙姒冷哼了一聲:“不兇點,怎麽保護自己?這世上居心不良的壞人可多了。”

說到這裏,她故意上下打量了洛尋雲一眼,笑道:“據我家師尊說有些老妖怪還會故意偽裝成溫和無害的樣子接近小姑娘,等到小姑娘傻傻落入他股掌,再啊嗚一口把人吃掉。”

“你想多了。”洛尋雲摸了摸鼻子,笑容天真無邪。

這家夥臉皮厚,只笑瞇瞇地坐在那裏,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走。趙姒只能硬著頭皮無視了他的存在。

然後,又過了幾天,圍觀人數又多了一人。

趙姒強烈懷疑,清玄是不是一時失手,不慎拿養育她的方式來養蕭穎了。蕭穎的狀況看起來很不好,臉色蒼白,面無血色,眼底還有著不健康的青黑,顯然是之前才遭遇過重創的模樣。

“好好的,怎麽弄成這樣?”出於曾經的同門之誼,她忍不住問了句。

蕭穎苦笑:“掌門師伯為我挑選的宗門任務難度太高,我學藝不精,受了一點小傷。不過泡了幾天靈泉,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還真是……

趙姒哭笑不得,清玄的厚愛果然不是誰都能承受得起的。難怪他不惜豁出老臉,向榮華請求允許蕭穎使用靈泉。

果然,叛出玄天宗是她做過最正確的選擇!她如果還留在玄天宗,想也知道那個任務會落到誰的頭上。蕭穎身上一堆蕭長老留下的護身法寶尚且如此,更何況一無所有的她了。

與其做那種糟心的宗門任務,她寧可去面對異魔。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又彈了一遍《空忘離》。日常練習完畢,還多彈了一遍,趙姒對自己的表現十分滿意,起身就準備離開。

她剛想抱琴離開,忽聽蕭穎弱弱問道:“阿姒,你為什麽每次只彈這一首曲子?這首曲子有什麽特別嗎?”

趙姒其實可以向她解釋《空忘離》的特殊效用,不過她懶得,反而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笑道:“因為我就只會這一首啊!我記得你會彈琴,想彈嗎?”

蕭穎眼神亮亮地點了點頭,看來手癢已久了。

趙姒把琴放回石桌:“那我把琴留在這裏,你彈吧,我要回去練字了。”

太上谷的日子其實挺無聊的,榮華喜靜,連太上谷的侍女都是不茍言笑的,平時想要找個說話的人都不容易。蕭穎洛尋雲他們又是客居,難免拘謹。大概是害怕損傷太上谷的花花草草,蕭穎甚至連尾黑尾白都沒帶。

桃夭居裏也有琴,不過沒得到主人的允許,以蕭穎的個性大概也不會輕易去碰。趙姒今天心情還算不錯,也就樂得做個順水人情了。

剛剛走出幾步,她便對自己的這個決定佩服得五體投地。因為此刻身後響起的,分明正是《空忘離》熟悉的曲調。

好厲害!《空忘離》這麽難的曲子,她練了無數遍才勉強能彈奏出來,蕭穎不過只是聽了幾遍,竟然就能完整地彈出來。人比人真的氣死人。

趙姒下意識地停下腳步,回頭望去,果然,連洛尋雲都是一臉的震驚。

趙姒見狀,嘴角不由自主一勾。也好!起碼,洛尋雲不會再因為這首曲子而纏著她了。

她的預感沒錯,第二天練習的時候,果然再沒見到洛尋雲的人影,趙姒對此十分滿意,默契地繼續把琴留在了那裏。

蕭穎在音修上的天賦的確一流,沒過幾天,一首趙姒眼中地獄級別難度的曲子便已彈得像模像樣。

趙姒對此十分滿意,在如今這個異魔頻出的時代,多個人會彈這首曲子就多一分方便。必要的時候可以抓蕭穎這個壯丁去凈化異魔感染者,反正清音跟鎮邪不一樣,並不認主,誰用效果都一樣。

懷著這點不可告人的小心思,趙姒偶爾會過去糾正一下蕭穎的琴音,對她覆述一些榮華教給她的彈奏小竅門。

大概把這當成了某種示好,蕭穎和洛尋雲二人開始頻頻在太上谷跟趙姒偶遇。接觸的機會多了,自然也就察覺到了她的不妥。

某天,趙姒日常練完琴,準備把太液池邊的景色留給二人。

蕭穎忽然期期艾艾地開了口:“阿姒,你怎麽跟師祖住在一起……”

趙姒歪了歪頭,故意裝傻:“是啊,我一直跟他住在一起。我不僅跟他住在一起,還跟他睡同一張床,同一個被窩,有什麽不對嗎?”

蕭穎立刻皺起了眉頭:“當然不對!你這個年紀,哪怕是親生父女也該避嫌了……”

蕭穎的段位是真的高,此刻她的眼神竟是真誠的,如果不是榮華會讀心術,趙姒大概會真心以為她是在為自己著想。從惡意的角度來想,她說這話的目的,大概是為了離間他們師徒二人的感情。

想到這裏,趙姒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可是我就想跟他一起睡,就是不想避嫌怎麽辦?”

蕭穎滿臉震驚:“你是個女孩子啊!你怎麽能說這種話?”

趙姒面不改色,故意饒有興味地打量蕭穎,仿佛她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蕭穎無視了她神色裏的異樣,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神色凝重:“你真的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你以後來桃夭居,跟我睡好不好?”

要去桃夭居,她也不會等到現在。趙姒搖了搖頭,斬釘截鐵道:“不好。我習慣了他身上的味道,不抱著他,我睡不著!”

然後,蕭穎和洛尋雲不約而同露出了整個三觀都被炸裂了的表情。

只要我沒臉沒皮,你們就無法用道德綁架我!趙姒一擊得手,深藏功與名,帶著一臉惡作劇得逞的表情回了無塵宮。

可惜,這事並沒有就此結束。大概洛尋雲也找機會跟榮華談了,那天晚上臨睡,榮華表情古怪,直到夜深,依舊磨磨蹭蹭著不肯安歇。

直到趙姒催促,他才神情怪異地開了口:“原來別人家的師徒,真的不會睡在一起……”

其實趙姒當初故意銷毀洛停雲寄來的信時,就早料到會有這麽一天。本來就是誤會,這種不正常的狀態總有一天會終結。

然而,這一天真的到來,她還是免不了有幾分惆悵。一開始她的確很不習慣身旁多一個人,習慣了之後再讓她改,她反而不願意了。

哪怕明知結局已經註定,她還是忍不住想要掙紮一下:“別人家是別人家,我們是我們,我就要跟你一起睡,怎麽了?”

“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已經知道不合適,我們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榮華此刻的表情像極了努力試圖說服小朋友跟自己分房睡的家長,既不舍,又無奈,“優曇居,無妄榭?你想住哪兒都可以,我派人去替你收拾。”

可惜,趙姒充耳不聞:“當初是誰說我還是個小孩子,硬要跟我一起睡的?”

榮華一臉尷尬,垂眸望著地面,半晌不知該如何言語。

趙姒趁此機會幹凈利落地脫掉外衣,哧溜一聲鉆進被窩,幹脆擺出小孩子耍賴的架勢,一臉的無理取鬧:“我不管,我就要睡這裏!打死也不走,要走你走!”

榮華擡頭,哭笑不得地盯著趙姒看了良久。

然後,他嘆口氣,站起身來,竟然真的就這麽走了……

目送著那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無塵宮門口,趙姒頓覺心中一陣空落落的難受,有些酸澀,有些委屈,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五味雜陳。

鳩占鵲巢,一人獨占無塵宮的大床,她卻非但沒有半點勝利者的喜悅,甚至還隱隱有幾分想哭。

“混蛋魔尊,始亂終棄,負心薄幸!”

憤怒交加,哪怕床上依舊殘留著榮華的味道,趙姒依舊翻來覆去睡不著。後來好不容易睡著,卻忙著在夢裏追殺那兩個多嘴多舌,毀了她平靜生活的家夥,第二天醒來,眼底青黑一片。

榮華同樣好不了多少,回來的時候一臉睡眠不足的模樣。看來習慣了對方存在的,不僅僅只有趙姒一個。

“你昨晚睡在哪裏?”一見榮華,趙姒便立刻蹬蹬蹬跑過去,冷著臉質問他。渾然沒察覺自己此刻的表情像極了妻子盤問夜不歸宿的丈夫。

“睡不著,我去無妄榭看戲了。”

不用解釋,趙姒都知道他說的戲肯定又是那部《護龍》,半夜一個人去水邊看如此重口味的戲,也不怕做噩夢。再度同情一下蜃龍彌夜,也不知道它這充當投影儀的倒黴日子要持續到何年何月。

知道他沒去睡別的床,趙姒不知怎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面上卻依舊擺出鬧別扭的模樣:“師尊,你就這麽討厭我?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榮華皺了皺眉,一臉為難:“我不討厭你,也沒有不要你。只是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這不對!”

趙姒不由自主提高了音量,厲聲質問:“到底哪裏不對?我們一起睡了這麽久,要不對,早不對了。你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啊!”

榮華尷尬不已。

反正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趙姒索性破罐破摔:“還記得我之前在仙網上發的那個帖子嗎?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我跟你一起睡?”

榮華微楞片刻,隨即恍然大悟:“難怪那天仙網管理員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看到榮華臉頰上泛起的那點紅暈,趙姒的心情忽然間好到了極點,故意朝榮華揚了揚下巴,挑釁道:“反正都已經被誤會了,你不跟我一起睡,豈不是虧大了?”

榮華哭笑不得:“話不是這麽說的。”

任憑榮華如何好說歹說,趙姒就是不肯離開無塵宮,誓要把這個無塵宮釘子戶當到地老天荒。

榮華沒辦法,只得想辦法曲線救國:“你不是一直想去天機府找沖霄真人請教機關術嗎?我帶你去!”

繼續留在太上谷糾結師徒兩個要不要一起睡的問題,的確太過尷尬了。出去一趟,倒是不失為一個化解尷尬的好方法。

雖然趙姒早已打定了主意,哪怕出去一趟,也堅決改變不了自己捍衛無塵宮領土主權的決心,但好不容易有機會出門,她終於還是沒能經受住誘惑。

剛剛開口答應,她驀地一楞:“咦,不對,你可以出門嗎?你不是要留在太上谷,給各大宗門充當最強召喚獸?”

“召喚獸?”

趙姒沒有回答,榮華先是眉頭微皺,隨即哭笑不得,看他此刻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經從趙姒的想法中了解到了召喚獸真正的含義。

不過,他並沒有生氣,反而認真地給趙姒解釋了一遍:“我把天下輿圖收到了儲物戒裏,如有異常,可以第一時間傳送回太上谷,並不會耽誤什麽工夫。而且,自從天道谷一役之後,你覺得我還敢大大方方把天下輿圖擺放在無塵宮內嗎?”

趙姒幹笑兩聲:“難怪這段時間我總覺得無塵宮內似乎少了點什麽,原來,哈哈哈哈……”

可惜了一個可以隨時找死的大好機會!以後再想第一時間趕去異魔作亂的地點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看看榮華神色不善,她慌忙收起了心中亂七八糟的的念頭。

既然是要去天機府請教,自然要帶上她這段時間的研究成果。出門前,她特意清理了一下儲物袋,給她的研究成果騰位置。

趙姒正把從儲物袋裏倒出來的那堆小零碎往箱子裏裝,忽聽榮華的聲音有些驚訝地響起:“這是你的玉佩?”

趙姒定睛看去,才發現他手裏的竟是當初仙桃村,容染送她的那枚玉佩。於是,隨口道:“這是我隨手救的一個小朋友送的。師尊你喜歡?喜歡那就送你了!”

“不,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沒想到,聽到這話,榮華竟一把將玉佩扔進了她懷裏,一臉敬謝不敏的表情。

趙姒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表情不對,卻也沒有深究,隨手把玉佩往床上一扔,繼續收拾行李。然後,她郁悶地發現那枚玉佩竟然自動飛到她腰間,自動掛了上去。

親眼目睹一枚玉佩在無人操控的狀態下自動飛來,自動掛在自己腰間,這感覺,怎一個驚悚能夠形容。

“師……師尊,你別嚇我……”趙姒如遭雷擊般一僵,而後,一把抓下玉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丟出了窗外。

榮華慌忙搖頭否認:“不是我!”

兩秒鐘後,玉佩竟然晃晃悠悠從窗外飛了回來,自來熟地飛回到趙姒腰間,剛方才那樣自己打結,自己掛好。大概是覺得掛的位置不是太好,它竟然自己挪動了幾寸,直到調節到最好看的位置,這才停下了動作。

“該死!這玉佩……”趙姒一開始還有些摸不著頭腦,等到回過神來,終於察覺到了事情的關鍵,“竟然是妖器!”

應該是剛剛她整理東西的時候誤觸到了它,無意中讓它靈性覆蘇了。

剛剛玉佩那一連串的動作,趙姒多少已經猜到了它的屬性,然而,卻不信邪,再度將其解下,丟了出去。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玉佩又晃晃悠悠地飛回來,穩穩地掛在了她腰間。

榮華饒有興味地看著她折騰,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你扔不掉的。我小時候聽過這類妖器的故事。除非主人主動收回,不然它將永遠佩戴在被贈與者的身上。”

趙姒欲哭無淚:“這什麽鬼?狗皮膏藥?!”

“不,在那些故事裏,這類妖器一般都被用來作為定情信物。用這種特殊的妖器作定情信物,可以避免不少因為定情信物遺失,甚至易主導致的人間慘劇。”榮華說到這裏,上下打量趙姒一眼,調侃地一笑,“竟然能收到這種規格的定情信物。看不出來,你人不大,魅力倒不小。”

“定情信物?瘋了吧!你知道送我玉佩的小孩多大嗎?他只有這麽高,這麽高!”趙姒氣急敗壞地在自己胸口比了個高度。

可惜,榮華卻完全不理會她的申辯,失神地盯著眼前的小姑娘,苦笑道:“是為師錯了,的確不該繼續把你當成小孩子看待了。”

他說話間,眼神竟有幾分落寞。

趙姒不信邪,依然在跟玉佩殊死搏鬥。

拿大石頭壓住,從混沌崖上扔下去,甚至直接扔進火盆……

然而,無論她如何折騰,那枚玉佩總能以最完美的狀態從容回到她腰間,連上面的絡子都不帶一絲亂的。

盯著腰間再度自動歸位的玉佩,趙姒哭笑不得:“這世上怎麽會有如此莫名其妙的妖器?除了狗皮膏藥甩不掉之外,沒別的功能了嗎?”

“好看算不算?”看趙姒折騰得實在辛苦,榮華拍了拍她的肩膀勸她放棄掙紮,“就讓它掛著吧!還挺好看的。”

“該死,我怎麽總是招惹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趙姒欲哭無淚,此刻真有沖動剁了自己的手。激活什麽不好,偏偏激活了如此坑爹的妖器,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榮華比她樂觀得多:“這東西比血魔印好,至少,你可以把它藏在衣服下面。”

“也只能這樣了……”趙姒無語望天。

除了這段不愉快的小插曲,出門前再沒遇到別的什麽阻礙。讓趙姒不開心的事情發生在出門後。因為她郁悶地發現,先前才剛剛離間了她跟榮華,害得她連續好幾天沒能睡個好覺的那兩個討厭鬼,竟然也跟來了。

“他們兩個怎麽回事?”

“蕭穎接的宗門任務剛好跟我們同路。”

趙姒:……

莫名生氣,然而卻不知道該怎麽趕人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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