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47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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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一下: 就是想講一個陪伴和成長的故事,為了故事的完整性,在這裏打 END 比較合適,所以就打了。

謝樟對他說:“跟我來。”

人群背景像是被消音又打了馬賽克,沈珩感覺自己只能聽得到這三個字,也只能看得到謝樟這個人。

他被謝樟拽著走的第一步,是同手同腳的。

調整回來的時候又差點左腳踩到右腳,整個人看上去傻透了。

沈珩緊張得要命,怕自己猜得不對,又怕自己猜得對。

少年心事太過明顯,謝樟知道他大約是猜到了自己的打算,卻也看破不說破,帶著沈珩走電梯上二樓。

那邊早就預定好了包房。

但其實包房布置得非常普通,謝樟並沒有大手筆弄個玫瑰花海出來,也沒有雇什麽交響樂隊演奏戀愛交響曲。

房間很空,只有他們兩個人。

夜色很好,窗簾拉開,月光照進來,灑下一片光。

——這就是謝樟全部的求婚場景。

謝樟在這片月光裏拿出來戒指盒子,看著幾乎在發抖的沈珩,單膝跪了下去,簡單明了地說:“阿珩,娶我。”

他手很穩,托著掌心的戒指。

目光很深,像是可以包容一切的海。

眼前的傻小孩已經呆掉了,嘴唇分分合合像是不再受大腦控制,可愛得要命,謝樟只好伸出手牽住沈珩的手,將戒指套在他無名指的指尖,用肯定句提問:“好不好。”

沈珩明明有所準備,已經猜到謝樟有求婚的打算,可他萬萬沒想到謝樟會這麽直白說一個 “娶” 字。

他以為謝樟已經對他足夠好,可下一秒謝樟還是可以對他更好。

呆掉的傻小孩在五秒鐘之後才緩過來,手指動了動,配合謝樟把戒指戴到自己的無名指的指根位置,手指握了又松開,像是感受那種真實感。

他自己沒發覺,實際上他眼淚都掉下來了。

謝樟勾著他的手腕立起來,無奈地替他擦了擦臉,說:“按照流程我們應該擁抱和接吻,怎麽還哭了。”

沈珩終於漸漸緩過來,為自己剛剛過分差勁的表現感到懊惱,恨不能重來一遍,那他要在謝樟跪下去之前就說 “我願意”,還要說一遍 “我愛你”。

可是事實已經發生,他只能盡力挽回。

沈珩握住謝樟給他擦眼淚的手,把謝樟拉到自己懷裏,很孩子氣地把人整個抱住,蹭著謝樟的頭發說:“我好愛你,一直愛你,一輩子愛你。”

謝樟說:“好。”

十八歲的年紀說一輩子或許太草率,可他相信他和沈珩的永遠。

作為酒會的主人,宴會結束的時候不送客十分不禮貌,但主人是謝樟,那在場的絕大多數人也沒有讓謝樟親自相送的資格,有資格的也可以理解謝樟喝多的說辭。

所以宴會什麽時候結束,謝樟並不清楚。

樓下自然有人替他安排善後,而他現在只需要負責眼前這個從上一次酒會上帶回來的笨蛋小狗。

他得到沈珩 “一輩子” 這樣的許諾,和沈珩在包間的客廳裏面纏吻。

接吻到半程,沈珩呼吸漸漸重了,手指笨拙地去拆他襯衣的扣子,解掉兩顆就花掉了很多時間,但忽然又停住了。

傻小孩臉色緋紅,呼吸不勻,臉上有淚痕,下面還頂著他,卻想起來抱怨:“我沒有給你戴戒指。”

出現在雜志封面的戒指,還有剛剛亮相在媒體和來賓面前的戒指,都不是沈珩戴上去的。

儀式感很重要。

謝樟認可沈珩的抱怨,卻又故意將戴戒指的手指從沈珩腰線的位置慢慢滑過,勾得小年輕不由自主蹭他,然後才擡到沈珩面前,說:“好,你來戴。”

沒想到戴完戒指傻小孩哭得更厲害了。

謝樟有些沒辦法,他也沒有見過愛哭的笨蛋小狗,而且他哄人的手段其實並不多,所以只好繼續吻沈珩的鼻尖和唇角。

沈珩是看見了謝樟手腕位置戴著的袖扣,心裏發熱,鼻頭才會沒出息的發酸。

他抽噎了兩聲,很努力地想要把眼淚憋回去,可眼淚沒憋回去,心裏的熱也沒憋回去,偏偏謝樟還一直在吻他。

沈珩摟著謝樟喘氣,半晌終於忍不住,很害羞地說:“哥…… 能不能,有沒有,我……”

他聲音很小很小,謝樟差點聽不清。

他說:“我想做……”

謝樟從身體接觸的地方也能感受到害羞的小傻子是真的沒有說謊。

他揉了揉沈珩的腦袋,一邊接吻一邊把人帶到床邊,兩個人齊齊摔倒在床上的時候,謝樟說:“床頭的小盒子裏有放潤滑劑和安全套。”

一回生二回還生三回也不算很熟的小年輕一通胡弄,謝樟也不是很舒服,可是沈珩也不知道怎麽了,一直在哭,謝樟就只好任由他去了。

反正也就是忍那麽一兩下,他怕會惹小孩哭得更兇。

好在沈珩很快就沒有再哭,只是動作有些兇。

所以謝樟就沒辦法再去顧及哄他了。

他在沈珩的動作中起起伏伏,無暇他顧。

弄了很久,到最後謝樟腿都軟了。

反正帶了套,結束的時候謝樟連清理都不許想去做,他出了一層薄汗,但也不想去洗澡,索性擡手摟住沈珩線條漂亮的腰,說:“今天睡這裏。”

他有些累,聲音有些啞,說:“阿珩,以後不要哭。”

很丟臉,可是沈珩當時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只好用枕頭把臉埋起來,聲音有些悶悶的,說:“覺得你很好,哥…… 你怎麽這麽好。”

謝樟把他臉上的枕頭拿下來,看少年人稚氣未全褪去又染上了一些成年人氣質的側臉,輕笑逗他:“叫老婆。”

沈珩的臉又紅了。

他把枕頭搶回來一半,藏在裏面了一會兒,忽然又把枕頭扔到一邊去,翻身把謝樟整個的抱住了,有些難為情,在謝樟耳邊叫:“哥哥,老婆。”

謝樟說:“我在。”

[END]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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