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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腹黑這種優良品格,有些人與生俱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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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回邊伯賢之前住的那間房,重重的把門關上,立在門後本來還是泫然若泣的張藝興馬上就換了一張臉,笑的好不燦爛,要不是他天資聰慧,反應靈敏,現在不定被鹿晗洗刷成什麽樣了。

在鹿晗突然闖進來的那一刻,他的腦子都還沒有從滿目的黃色景面裏爬出來,無法對身體其他部位下達命令,但是他的臉部神經這時居然自發行動,委屈、自愧與卑微都被同時表達了出來,這一切都是因為他那強大的機智與聰明。

“嘖,天才啊,就是這樣!”張藝興自我良好的感嘆道。

他才不會承認剛才表現的那麽慫的人是他張藝興呢。

自己誇讚了自己好幾番才終於穩定下來自己的心情,摸手機時才發現自己連手機都忘在書房裏了,不敢出門去拿又沒事幹,只好躺在床上睡起覺來,睡醒後天都已經全黑了,肚子餓的直叫喚,已經摸上了門把手的張藝興還是不敢轉下去。

張藝興只好在小小的房間裏面瞎轉悠了起來,希望能轉移註意力,翻這翻那時還真翻了些東西出來,在櫃子裏藏了幾十個罐頭,雞鴨魚肉肉肉盡全,蘋果梨子桃兒果果豐富,還有一大箱的零食,最下面還壓著有許多的零食口袋和空的罐頭。

“伯賢這家夥,私藏了這麽多的吃的,沒吃飽嗎?不會啊,我就挺飽的啊——”張藝興的自說自話被敲門聲打斷,馬上噤了聲,等待著門外的聲音。

“不吃飯。”

這句話不是問句,亦不是祈使句,鹿晗的聲音帶著一絲的冷漠,他的話語的透露出了他的不滿,他知道張藝興肯定會躲一會兒,但沒想到居然躲這麽久,中午飯不吃,晚飯也沒吃。

張藝興被嚇的一抖,滿懷深情哽咽道,“嗯,不餓~”那拖曳的尾音為整句話增添了幾分悲涼的氣勢。

張藝興那種厚臉皮的人居然到現在還在為那視頻沮喪?這不科學!

不可思議!

太不可思議了!

鹿晗在震驚中搖搖頭走掉了。

張藝興等鹿晗走了以後就吃上了,一邊吃還一邊感嘆從未吃過這樣好吃的東西,吃飽饜足之後興致高漲,大搖大擺出門了,才明白原來自己之前心情低落是因為餓了。

鹿晗聽到了動靜只當是張藝興餓了出來尋食了,若他現在出現在張藝興的面前,保不齊張藝興又得跑了,躺在床上也不去管張藝興了,拿出在書房裏找到的張藝興的手機發了一條短信後,把臉埋在枕頭裏靜靜的思索。

這張藝興看了一眼那片子就陰郁了一天,瞧他那個排斥的樣子,看來自己以後追媳婦的道路窄且阻且長,是他給樸燦烈出的主意,給邊伯賢看的。

考慮到邊伯賢的性子,邊伯賢經歷這種事情之後無論如何也會變著法子給張藝興看,讓張藝興也和他體會同樣的事情,鹿晗就是想要看看張藝興反應,不曾想到的是張藝興的反應太激烈了。想到樸燦烈那個傻小子對著邊伯賢笑笑而邊伯賢也對著樸燦烈柔美的笑著的溫馨場景,鹿晗嘆了一口氣。

樸燦烈和邊伯賢當時的情景是這樣的,樸燦烈果真當天晚上就拿去給邊伯賢看了,而且專門挑的是□□系列的。

兩人坐在沙發上,巨大的屏幕裏黃的很激蕩,黃的很暴力,與畫面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邊伯賢很悠閑的翹著腿喝著咖啡,這樣詭異的畫面就這樣延續著,在樸燦烈的心情由激情蕩漾變成平淡,由平淡轉換成了失望最後變成絕望之間,不知不覺的過了整整十個小時,邊伯賢終於把目光對上了樸燦烈的眼睛,樸燦烈的眼睛又亮了起來,死灰覆燃的速度取決於邊伯賢青睞他的時間。

邊伯賢眨眨眼說,“八點了。”

白白是在對他放電嗎?

不是嗎?是嗎?一定是!白白終於看到了他的好了,像他這麽又溫柔又體貼的人上哪裏找去,樸燦烈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嗯。”

“該去上班了?”邊伯賢不知道為什麽剛才還死氣沈沈的樸燦烈又突然間春氣濃郁,連空氣

中都漾漾著放蕩的□□因子。

“嗯。”

白白在關心他嗎?

不是嗎?是嗎?一定是!樸燦烈快要哭了。

“那——”邊伯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大聲吼道,“那你還不快去!”

樸燦烈的耳朵都被吼得暫時性失聰了,摸摸耳朵,楞楞道,“啊?那你呢?”

邊伯賢聽到樸燦烈的話後,眼睛一濕,哭哭啼啼道,“我為了你的低級趣味,用了一個晚上陪著你看了那麽惡心的東西,毫無怨言,而你——”邊伯賢失聲哭了一會,接著道,“而你居然一點都不感激我,還要再讓我接著上班去,你還有沒有良心啊!你快走,你快走!”邊伯賢遂大哭了起來。

樸燦烈在兵荒馬亂之中走出了家門,倒車的時候,還在想媳婦一定是一晚上沒睡覺累著了,不然媳婦才不會發脾氣的,媳婦這樣也是在關心他,他還有事業去忙啊!

事後,樸燦烈將這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鹿晗,除了□□和看完片子之後發生的事情。

鹿晗在床上轉了個身,想到邊伯賢給張藝興發的居然是□□系列片,他猜到邊伯賢會給張藝興看,但沒想到的是邊伯賢發的是□□片,這幾年張藝興都被自己弄得有點神經質了,這麽一來再弄成個變態就得不償失了,早晚有一天他要讓樸燦烈這個始作俑者嘗嘗自作孽不可活的滋味。

那邊鹿晗還在思想風暴之中,這邊張藝興玩累了,連找手機的事情都忘了,回房一躺就到清晨了,迷迷糊糊的醒了,想到鬧鐘還沒響,於是要再睡,但是一想到手機沒有在身邊怎麽響呢!張藝興的腦子一下就清醒了,閃電般穿好衣服,然後搖著尾巴摔門而出,還想在鹿晗面前掙掙表現的,結果鹿晗早就吃上早餐了,見張藝興飛跑出來,鹿晗嘴裏慢慢嚼著,然後咽了下去,問道,“好了?”

好了,什麽好了?我得病了嗎?什麽病,我怎麽不知道,還是說鹿晗已經發現了我把他家電視的遙控板上面的一個按鈕弄壞的事情了,而且他非但沒有責備我還自己修好了……

張藝興就這樣子站著想了好一會兒,才想到自己昨天好像貌似應該表現的很憂傷。

“嗯,好了。”

張藝興自覺的坐到了餐桌上裏鹿晗最遠的位置上,伸手想拿鹿晗旁邊座位上的那一份早餐,夠不到,又站起來,彎腰伸手的時候還很有節操的捂著因為開口有些大一彎腰就露胸的領子,鹿晗很自然的放下手中的面包,伸出手把碟子按住,然後用一只手把張藝興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命令道,“坐過來。”

張藝興對鹿晗的命令很不屑,當然只是在心裏,想著別人是老板,總該給別人一點面子,心裏頭不情不願,可是卻表現的很熱情,用奔過去來形容也不足為過,張藝興乖乖的坐在位置上等待鹿晗給他餵食,鹿晗看他這樣子和在一邊吃狗糧的小黃簡直像的可以,張藝興現在就差嘴巴裏伸出舌頭哈氣了。

“真的好了?”鹿晗問道。

張藝興臉如花開般粲然,說道,“男人嘛!”

說完後張藝興還對鹿晗挑了挑眉,哪裏還有昨天的那種憂郁影子,他就知道,他昨晚的擔心是白費了,可是,就是這樣子的張藝興讓他愛的不得了,鹿晗寵溺的摸了摸張藝興的頭,說出溫柔的話語,“吃吧。”

得到指令後,張藝興立馬行動起來,幾秒鐘就把吃的全部塞到了嘴巴裏,像倉鼠一樣,把腮幫子鼓得漲漲的,含糊不清的說道,“額嗨喲切撒擺蔔?”

鹿晗又給張藝興順了順毛,笑著說道,“吃完再說,吃那麽快幹什麽?”

好不容易全吃了下去,張藝興又開口說道,“我還要去上班不啊?”

鹿晗臉一黑,“你說呢?”

感情張藝興耍了這幾天把筋都給耍松了。

“去,當然去,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去,萬死也不足惜!”張藝興立誓般說道。

他這一說,鹿晗的臉更黑了,摸著張藝興頭的手撫到了張藝興的後頸上,捏了捏,陰森森的說道,“難道,做我的秘書讓你很難受,備受煎熬?既然這樣——”

“不!”張藝興立馬站起來,打斷了鹿晗的話,身子站如松,昂首挺胸,氣勢恢宏,“不難受,能做鹿總的秘書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耀,和鹿總在一起工作就像活在了天堂一樣,我上輩子積了多大的福氣這輩子才能有機會和鹿總共事啊!”

鹿晗終於笑了,拍了拍張藝興的脖頸,“共室啊……”,然後又對張藝興說道,“吃完了吧,該上班了,你遲到了可是要扣工資的。”

“你不去?”張藝興問著。

“我遲到又不會被扣工資。”鹿晗一邊收著碟子一邊說著,看到張藝興把碟子添得水光鑒人,心裏沒來由的很舒暢,笑了起來,張藝興被鹿晗笑的心裏一抖一抖的。

張藝興不知道前一秒還對他笑的和和煦煦的人下一秒就對他說要扣他工資的人是什麽心態。跑到家門口開門時被立在門邊的一把傘吸引了,“這把傘……”張藝興喃喃道。

“你記得?”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張藝興身邊的鹿晗關切的問道。

“你不記得?”等了許久也不見張藝興回答,鹿晗皺了皺眉頭問道。

鹿晗這種急切和失望的樣子不常見,張藝興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面貌來面對鹿晗,只說,“我該記得呢還是不記得呢?”

“你以為呢?”鹿晗反問道。

張藝興眼睛用力的盯著那把傘,忽然渾身一個激靈,忙呼道,“記得了,記得了,就是那個時候——”張藝興話太急,被口水嗆到了。

鹿晗滿懷期待的看著張藝興,等著張藝興繼續說。

“你昨天就是用這把傘打我頭的,別以為我記性不好!”

張藝興說完後鹿晗的目光一下子就黯淡下來,感覺到氣氛不太對的張藝興憑借著動物與生俱來察覺危機的直覺手腳靈敏的開門跨欄而跑,留在原地的鹿晗坐到了地上拿著傘把傘撐開了,一把普通的傘,只是傘上的圖畫很奇怪,太陽,白雲,藍天,月亮,星星,它們同時存在於一幅畫面裏面。

看似不可能的存在,其實一直存在。

傘的掛墜上還寫著三個字,“張一星”,字寫的歪七八鈕,好在字沒寫錯。

“真是個笨蛋。”鹿晗自言自語的說道。

張藝興是打的到的公司,可就是這樣,他還是遲到了,鹿晗也早早的就坐在辦公桌前了,雖然車費沒花多少,但是曠了一上午的工,下午又接著遲到,這一天的工資所剩無幾了吧,早知道就坐鹿晗的車了,賠點工資和賠很多工資那是質的區別。

今天張藝興去打車時遇上了一個新手師傅,司機師傅找不到路又對自己報以極大的自信,認為自己一定能找到路。

而張藝興沒註意,他還在想鹿晗早上的情緒反常到底是因為那幾天來了呢,還是更年期提前了呢?張藝興在思考的空隙裏晃眼一看外面,他被滿目的良田震撼到了,司機師傅自信的繞著繞著就繞到了鄉間小路上,可是司機師傅還在堅持,他以為鄉間小路走著走著就會到目的地的。

“師傅,你找不到路不會看導航地圖嗎?”張藝興眼皮狠狠的跳了幾下。

司機師傅小聲嘀咕著,“還有導航地圖這鬼東西?”

“你在說什麽?”張藝興疑惑道。

“我是說,那東西我不太放心,畢竟是電子的東西哪裏比得上人腦。”

“師傅,你說的是你的腦子嗎?我認為它好像不怎麽好用。”張藝興覺得自己的腦袋快爆了。

“哎誒,你看這不是快到了嗎,要相信我啊!”司機師傅還在掙紮著。

“師傅——”張藝興總算是體會到了孫悟空叫唐三藏時的心情了,張藝興忍了下來,說道“算了,你下去吧,換位子,我來開。”

就這樣兩人踏上了回城的路,路途中司機師傅還招攬了幾個乘客,看著司機師傅那沒見過錢的表情,張藝興還是忍了,可是到公司後司機師傅非得收他的錢,他再怎麽也忍不了了。

“你丫的還好意思問我要錢!現在都到下午了,都快下班了,勞資還沒有吃飯!”

司機師傅委屈的說道,“我還不是沒吃。”

“你吃錢都吃飽了!”張藝興憤怒道。

“沒有——”司機師傅拖長尾音,裏面還帶些顫音。

張藝興受不了打開車門就跑,結果司機師傅兩三步就追了上來,死死地拉著他的袖子哭訴道,張藝興動都動不了了。

“大爺,你就可憐可憐我吧,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幾歲的弟弟妹妹!”

“大爺?”

“兄弟!”司機師傅又長泣一聲。

“八十歲老媽?你看著比我還小吧,哪裏來的八十歲老母!”

“兄弟,我媽生的晚啊!這樣吧,給你打個八折吧。”

“八折?”

“嗯,八折。”

“八折?”

“嗯,八折。”

……

司機師傅見張藝興只是一味的說著八折卻一直不同意,便守著張藝興哭了起來,過路的行人投來了異樣的眼神,張藝興見司機師傅那身板確實是很瘦,眼睛上還有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於是一部幾百集臺灣勵志言情家庭劇情片就在他腦內形成了,可是,為什麽身世這麽淒苦的人都長得比他高,而且還比他有勁兒!

無可奈何,張藝興在褲子口袋了翻了翻,翻出了一張一塊的,“怎麽辦,沒有零錢呢?”

“啊?”司機師傅終於不哭了。

張藝興又在衣服口袋裏找了找,驚喜道,“找到了!”然後拿出一枚一毛錢的硬幣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司機師傅的手中,大氣道,“不用找了。”

“一毛錢?”司機師傅口氣帶著濃厚的鄙視之音。

“不是你說的八折嘛,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做生意的人要講究誠信,你不要以為你有八十歲的老母我就不敢打12315了啊!”

“對啊,八折嘛……”

“你說了幾個八折,我說了幾個八折?”張藝興耐心的教導著司機師傅。

“記不清了。”

“你看你看,你都記不清了,這數都數不清了,我沒叫你給我錢都已經很好了。”

“嗯,謝謝啊。”司機師傅糊裏糊塗道。

“說的哪裏話啊,不客氣,還有啊,你這麽著不是個辦法,還是努力多熬幾個夜,爭取把你眼睛上黑眼圈弄的更大更黑,到時候你就成了熊貓了,國寶就不得了了,加油,熊貓!”張藝興大爺似的拍了拍司機師傅的背。

“哦!”司機師傅還在八折的漩渦之中,只是楞楞的回張藝興的話,待張藝興走遠之後,司機師傅才反應過來,慌忙看了看周圍,哪裏還有張藝興的人影,司機師傅啜泣著打了一個電話,“哥~,我再也不和你對著幹了,我今天遇到了一個轟子……”

等了好久,電話裏面才有了回應,“回來吧。”

電話對面的人語氣平平淡淡,把電話一掛就喜笑顏開,韜終於又肯叫他哥了,鹿晗的辦法果然不錯,看來什麽時候又得請他吃一頓飯了。

回到鹿晗這邊,張藝興一路上磨磨蹭蹭還沒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去。

“藝興啊,聽說你家裏著火了,你沒事吧?”

“你看我像有事嗎?”張藝興牙齒都磨響了,“你們全小區著火了我們家都沒事!”。

就是這樣,進門的這一路上張藝興被無數人問候了一遍,前面又出現了一個人,那人看著張藝興欲語還休。

在他還沒說出口之前,張藝興就擡手對著他的頭一拍,發狠的說道,“你要說什麽!”

那人一只手摸著頭,另一只手還拿著幾顆石頭,說道,“沒什麽,沒什麽。”

“這是什麽?”張藝興搶過石頭一看,和邊伯賢之前給自己的石頭一樣,“你?”張藝興陰笑著接近他。

“我沒偷東西啊,你不要冤枉人啊!”他解釋道,“別人送給老總,老總丟了的東西,我就是看著這個石頭漂亮撿了回來而已,你看你看,桌上的盒子。”他指著桌上的盒子說道。

“兩盒?”張藝興看桌上有兩個一模一樣的盒子。

“對啊,那人說一份是開業賀禮,一份是破產賀禮,那人長得真帥啊……”

張藝興雖然早就對這個搞基的世界絕望了,但是見他胡子拉碴目光含情的在對美男子憧憬,還是忍不住嘆息,餘光瞟到盒子上的落款,念了出來,“吳世——”

還沒念完,盒子就被人搶走了,轉眼就見鹿晗沖那人問道,“我叫你扔了,聽不明白?”

“明白,明白!”那人立即抱著盒子消失不見了。

這是鹿晗身後竄出了一個人,她笑靨如花,邁著小小的步子朝張藝興“奔”來,異性朋友之中對他如此嬌羞又如此霸道的人,除了悍花還有誰?想不到悍花都到公司來尋他了。

悍花紅著眼睛對張藝興問道,“藝興,他們說你出車禍了?”

“誰啊,傳消息的人也太不尊重事實了吧?”張藝興盯著鹿晗的臉話卻是在對悍花說,他只是給鹿晗打了一電話說會晚點到,想不到公司裏的流言蜚語都傳瘋了。

“對了,你幾天沒有來上班應該還不知道,她現在是你的同事了。”鹿晗只說了一句話就回辦公室了,悍花也尾隨而進了。

同事?詫異之中,張藝興拿上幾包零食,去接一杯水,充充饑,饑餓讓他的腦子都當機了。

“我就知道,那個女人一定是看上老總了!”一個八婆說道。

“對,你看她那眼神,恨不得把老總吃進去一樣。”另一個八婆說道。

“我們部門從來不招女人的,我們這一層連掃地的都是男人,老總一定是有什麽把柄在那個女人,你看今天一整天老總臉色都不好看。”又一個八婆湊了進來。

因為這一層樓沒有女人,於是男人就擔起了八卦的重任,很顯然,他們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對此,張藝興已經習慣了,拆開零食口袋吃了起來。

“你們說,老總會不會是潛規則了那個女人,然後又反悔了?”

不可能,不可能,鹿晗昨天才回來,哪裏來的機會,張藝興搖著頭喝了一口水。

“不可能,要潛規則也是潛我啊!”一個爺們尖著嗓子道,世界都安靜了,八婆一號的功力不是蓋的。

張藝興一時沒忍住朝八婆一號噴了一口水,八婆一號臉上被噴得五顏六色,碎末渣子黏在了臉上,“對不起,你沒事吧?”張藝興想要用手給八婆一號擦擦,可手上也有好多的零食末,於是張藝興果斷的用舌頭把手給舔幹凈,然後朝八婆一號伸出了魔爪,八婆一號被張藝興舔手的樣子怔住了,在張藝興的手距他的臉還有零點零零幾毫米時,八婆一號紅著臉跑開了。

八婆們也沒安靜都久,又鬧開了,這不過這次針對的是鹿晗該潛規則誰。

想象著他們被捆著,鹿晗拿著鞭子在他們的光潔的身體上笞打著,但他們還要做出銷魂的表情□□的叫喚著“還不夠還不夠”的樣子,張藝興覺得肚子有些痛,回到辦公桌,鹿晗的辦公室傳出了笑聲,裏面有鹿晗的,有悍花的,張藝興覺得肚子更痛了,走到門口,卻不敢推門進去。

悍花也不錯,至少比那群妖男強得多。

悍花人長得漂亮,雖然以前有段黑歷史。

悍花力氣大,能扛起很多的東西,雖然以後吵架的時候鹿晗肯定會輸在怪力女的拳頭之下。

悍花是名牌大學畢業畢業後的工資在他看來簡直是天價,雖然她失了業現在還在他們公司來了只是做一個小職員。

想想,悍花也沒什麽了不起的嘛,張藝興撅撅嘴。

但是,至少,悍花,是女的。

而他,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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