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悍花什麽的,她就是一個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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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的張藝興正趕上吳亦凡提著行李箱往外面走,累的夠嗆本想放著吳亦凡不管上床休息去,可不送吳亦凡最後一程似乎又不太人道,於是又幫忙把吳亦凡搬上出租車,然後又把吳亦凡的行李箱搬上出租車,最後還要把自己順道也搬上出租車,一路上那離別的氣氛別提多凝重了,當然這只是單方面的,吳亦凡那高大帥的形象窩在車裏頓時就化身為矮小慫,揪著張藝興的衣袖哭哭啼啼,腦袋還靠在張藝興的肩膀上,這一走像就是永別了一樣,這場景多像相愛的情侶分別的時候啊!

張藝興用食指推著吳亦凡的腦袋,吳亦凡又使力按回去,張藝興又推開吳亦凡的腦袋,計程車一個急剎車,兩人都慣性向前傾,只聽得一聲脆響,張藝興覺得他的手指頭肯定斷了,吳亦凡也聽到了,摸著張藝興的食指問怎麽了,這一碰,張藝興的食指就更痛了,“混蛋,你別碰!”

“你的手指肯定斷了,讓我用我家祖傳的秘方來給你接骨吧!”

“你給我滾開!”要不是看在吳亦凡臉上的表情太過於真摯,張藝興肯定會脫下自己的鞋子拍在吳亦凡的大長臉上。

“要死啊,怎麽走路的。”司機師傅對著外面的人吼道,這麽吼著不過癮還下車近距離對著那人吼。

張藝興也想跟著一起吼,於是丟下哀怨的吳亦凡怨氣盛大的跑下車正準備對著不長眼的那人破口大罵,卻見對方只是一個弱女子,女人長發披肩,消瘦異常,卻也是嬌小可愛,但臉上有似有若無的淚痕,腳邊還有三個大包兩個小包,張藝興是怎麽也罵不出口了。那女子一見張藝興眼神就不同了,像是見著了老熟人一樣,張藝興以為是那女人的朋友來了,朝後一看,只見得吳亦凡也下了車,已然換成了以往的冷峻型男模式。

“張藝興!”女人忘了自己還踩著恨天高,一蹦老高,連張藝興都在一旁羨煞於她那驚人的彈跳能力。

“我們認識?”張藝興不記得什麽時候見過這類似的人。

“我啊,你忘啦?”女人指了指自己嘴角處的一顆朱砂痣。

那顆朱砂痣像有神奇的魔力一般,伸出了兩條長線從張藝興的腦子裏抓出了一個人來,形體不一樣,模樣也不大一樣,不過那音容笑貌還是大致形同的,“悍,花花?”悍花在學校跳高創下的記錄還沒有被人刷新,那高度,是她吧?

“對啊!真是的,我又沒怎麽變,你們怎麽都認不到我了,真是奇怪。”悍花還嬌羞的捂著嘴偷著樂。

什麽叫沒變!你還我那個全身毛發旺盛的悍花,你還我那個熊一樣身材的悍花,你還我那個彪悍狂放的悍花……張藝興被震驚了,手上一用力,手就更痛了,回過神一看,司機師傅、吳亦凡還有悍花已經聊開了,三個三八一臺戲啊!

張藝興也不知不覺抄起手湊到了一邊,看著悍花用一分鐘演示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以優異的成績進了頂尖大學,畢業後進了外企沒一年就混成了高管,然後亞洲遭遇金融危機,大公司倒閉了,老板跑到國外了,欠了幾個月的工資也拿不到了,因為欠了房租還被房東趕了出來,高傲的她還不敢回家……

接著悍花又用一秒完成變臉,充滿感激的盯著張藝興,張藝興被盯得手足無措,“那你去找一個工作唄,不然在大街流浪啊!”

悍花更加感激的看著張藝興,“謝謝啊,不過住你家裏不太方便吧?”

張藝興一聽,感情吳亦凡一走又來一個訛人的啊,“你聽錯了吧,我覺得你還是先回自己家吧,怎麽說也是親生女兒……”

“這樣啊,好吧,既然伯父伯母這麽熱情那就聽你的吧。”

“我說啊,我現在還要送人去機場呢,你還是回自己的家吧。”張藝興暗自尋思著這悍花不僅外貌變了,連腦子也被人給換了。

“先和你坐車去機場再送我回你家啊,那就這樣吧!”說著悍花就扛起五個口袋就坐進了出租車。

悍花不愧是悍花,說她力大如牛都高看了牛,詆毀了她。

“餵餵餵,你給我下車!”張藝興也坐進了車。

司機師傅也跟著上了車,只剩下吳亦凡還楞在原地,他的思路明顯還沒有跟上大家夥的節奏,慢吞吞的上了車,還非要擠到已經滿滿的後座,於是一路上張藝興的左邊被幾個口袋抵著,右邊還要隨時提防著吳亦凡對他的手指下毒手。

上一輩子到底做了什麽孽啊!

到了機場,下了車,張藝興還碰到了人生中最大的孽障——鹿晗。

“你的手怎麽了?”鹿晗一眼就看到了張藝興青腫的食指。

還沒有等張藝興接嘴,鹿晗就搖著頭腐笑著,“真是激烈啊,這發情期也來的太迅猛了吧!”

“是啊!”張藝興歇了一會兒才明白鹿晗在說什麽,“你也要給我時間啊!不對,你的發情期才迅猛!世界上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迅猛的了!”

造成這一切的吳亦凡也沒閑著,他只是跟著鹿晗一同搖著頭腐笑著看著張藝興,“啊咦,好黃好暴力。”

“不是你幹的嗎,不要搞得你不知道一樣好嗎!”張藝興咆哮著。

張藝興身邊的悍花也對張藝興投來了羞澀的目光,“咦誒~好□□……”

“你又知道什麽了,不要裝得你什麽都懂好不好!”張藝興怒吼著。

三人不管一邊炸毛的張藝興,就著張藝興手指的話題聊開了……

“什麽?你也是去加拿大啊?”吳亦凡大聲說道。

鹿晗去加拿大?

才剛回來就出國?

幹什麽去?

張藝興這個秘書居然又不知道,難道這是被炒的前兆啊,張藝興向那三人挪著小碎步,豎起耳朵聽著。

“嗯,對,有點私事兒。”

什麽私事兒?

張藝興全神貫註的聽著,被誰一推就撞到了鹿晗的身上,張藝興臉一下就紅了,“那什麽,你們繼續。”

留下一句話就躲到了一個角落裏,三人已經下車了好一會兒出租車都還停在原地,司機師傅也站在正在說話的兩人邊上,聽得好不認真!之前還扮演著苦情角色的悍花也拖著幾個包站在那聽著,時不時還插上一句話。

自來熟也不帶這樣快的啊,不對啊,以前的悍花對鹿晗那樣癡狂,現在見著了她曾經日思夜想的鹿晗竟是這樣冷靜,像一個沒事人一樣,不正常,很不正常,張藝興覺得悍花真是太奇怪了,一定是有人把悍花的腦子給換了!

送兩人登機後,在外面看到起飛的飛機,張藝興在風中留下了一把鼻涕,“終於把這兩個瘟神送走了!”

“我們回家吧……”

悍花的一句話讓張藝興意識到現在還有一個大瘟神沒有走啊!

“什麽我們,各回各家,知道不!”

“什麽嘛,不重的,不過念你一片好意那就你拿吧,”悍花說著就將大包小包全掛在了張藝興的身上,張藝興當場就被壓趴下去了,可為了捍衛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他又堅強的站了起來。

在隨後貓捉老鼠的游戲之中,雖然張藝興在回家的路上不辭勞苦的繞了十幾個圈子,但是悍花也毅然決然的跟著張藝興,像強力粘膠一樣黏在了張藝興的身上,甩不掉,扯不掉。

懷著壯士一去兮不覆返的蕭瑟心境,張藝興領著悍花到了自己的家,在家的張媽媽看到了悍花居然興奮的快要哭了出來,“兒啊,你終於知道帶媳婦回來啦,你媽還以為這輩子都抱不到我的孫兒了,我以為你真的是!老天有眼啊!嗚嗚嗚……”

張藝興的眉毛抖了抖,“媽,你今天吃藥沒有啊?你想太多了!”

“是啊,阿姨,不是你想的那樣,”令張藝興比較慰藉的是,這麽久以來悍花終於說了一句人話了。

“阿姨,我們的關系還沒有到那一步呢!”悍花說話間還踮了踮腳。

“我跟你有毛的關系啊!”張藝興算是知道了,這個人那,本性難移那!

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張媽媽選擇了相信悍花,擦了擦手就幫著悍花收拾了起來,而悍花自然也是懂事的跟著張媽媽一起忙了起來,張媽媽還對悍花聊起了張藝興小時候的糗事,悍花也對張媽媽說起了張藝興讀書時候的搞笑事跡,一番話下來,兩人還生出了相見恨晚的心情,說要不是因著張藝興的這層關系,兩人絕壁可以結交成好姐妹了。

張藝興看著自家的老媽笑的連臉上的皮都要都下來了,心中頓感淒涼,恭喜悍花,既鹿晗之後,成為了老媽的又一個知己,這意味著,以後可以隨意欺負自己的人又多了一個……

“你還楞著幹嘛,這麽久了也不去倒一杯茶來!”

看,說什麽來什麽,心不甘情不願泡好茶,剛端起杯子,張藝興就打了一個噴嚏,幾滴口水就那麽飛進了茶水裏,張藝興擦擦鼻子,“誰又在說我的壞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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