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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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好睡,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他睡了將近一日。白蕭就坐在床邊,手在被子裏握著他的一只手,也不知靜靜看了他多久。見他醒來,手指慢慢收緊,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卓南微仰著頭接受了他的親吻,唇上的觸感很溫柔,濃烈的日光被白蕭擋在身後,他感覺說不出的寧靜和親昵。好像他們已經這樣吻過千百遍似的。

終於戀戀不舍地分開後,卓南用自由著的另一只手揉揉眼睛,打了個哈欠,說:“你都另有喜歡的人了,這麽做不合適吧?”

他說這話時,臉上微微笑著,沒有絲毫痛苦或不快。白蕭心知他已經知道了實情,也不說破,故意板著臉道:“那又如何?我就不值得你試著爭取一下嗎?”

卓南苦惱道:“要怎麽爭取?”

“至少要主動些。”

卓南點點頭表示受教,用手肘撐著上半身試圖半坐起來。胸前的傷口仍舊刺痛,不過並不嚴重,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靈丹妙藥,他的身體恢覆得很快。他微張著嘴唇,慢慢向白蕭湊過去,白蕭似有所感,也低下頭靠近了他。

卓南一直繃著臉,在嘴唇接觸到白蕭之前,終於忍不住撲哧一笑。這一笑就如打開了開關,偷笑變成了大笑,想停下就難了。胸口激烈的起伏牽動了傷處,疼得要命,可他還是止不住笑個不停。

他心中是歡喜的,但想到要去親吻最好的朋友,又禁不住覺得有點別扭和難為情,他們都這麽熟了,一次接一次地親吻也太肉麻了些。不過沒關系,這種事總是一回生二回熟嘛。

白蕭冷著臉看著他笑。?_?

卓南笑夠了才躺回去,也看著他,十分無辜地說道:“白大哥,光天化日的,我又是個傷患,就不要欺負人了吧。”

白蕭不能拿他怎麽樣,又氣不過,只好自己把他獻了一半的吻取走了。這一次絲毫不留情面,直把卓南吻得氣喘籲籲才放過他。他掐著卓南泛紅的臉頰,惱恨道:“我不過年長你兩個月,這聲‘白大哥’,你叫得倒是順口得很!”

“不是隨便叫的,”卓南按住他蹂躪自己的手,五指插進去與他交握,“你疼我,我都知道。”

白蕭怔了怔:“你知道,還讓我等這麽久?”

卓南挑眉笑道:“我只當是哥哥疼愛弟弟,誰知道哥哥竟然如此不懷好意?”

白蕭看著他的目光十分危險,似乎要將他生吞活剝:“你還傷著,我不會對你怎麽樣,你大可以多逞逞口舌之快。等你痊愈,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才是不懷好意。”

卓南卻不怕他,笑著挪動身體向裏讓了讓,示意他上來。白蕭小心地在他身邊躺下來,輕輕擁住他。卓南看看他蒼白的臉色,不禁嘆了口氣:“你還說我,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比我還像受了重傷。我心裏難過得很。”

白蕭把他抱緊了些,聲音喑啞道:“那你就別再折騰我了。”

卓南小聲說:“我再不敢了。”他捧著白蕭的臉,淺淺親了他的嘴唇一下。

嗯,一回生二回熟。

畢竟差點丟了性命,這一場傷病足足讓卓南在床上躺了兩個月。他瞞著家裏,只捎信回去說解藥還需要繼續調制。期間卓南的大哥來過一趟,什麽也沒說,默默把他們的衣食起居打點妥帖。他回去後不久,卓南就收到了家裏的來信,說他大病初愈不能再在外面吃苦,身體好些了就回家靜養——如果白公子願意一起過來做客,家裏也時時都歡迎的。

他忐忑地帶著白蕭回到家中,父母和兄長對他們的關系只字未提,不過看到他和白蕭早晚出入同一間房間時,也沒有皺過眉頭就是了。只有小妹沖他撒嬌埋怨:“三哥,原來你就是白大哥的心上人,怎麽不早點告訴我,難道怕我跟你搶嗎!”卓南撓撓頭,窘得無言以對。

待身體完全康覆,卓南心思活動,稟明父母後又拉著白蕭外出游歷。白蕭寸步不離地隨著他,無論他說去哪裏都別無二話。

卓南打趣他:“總跟著我,那你其他情人怎麽辦,要不要我幫你把嚴公子再請過來?”

白蕭按住他後腦,註視著他,一本正經地回答:“我心中所慕,只有卓三公子一人,難道你不知道?”

卓南笑嘻嘻道:“不知道,不知道,我為何一定要知道?”

“那回房去,我再好好告訴你一遍。”

卓南呻吟道:“別來了!”眼睛一轉,提議道:“我們去渙水,好不好?之前說好了要去,一直耽擱到今天。”

“嗯,不過要先去憑川一趟。”

“你家裏有事?”

“喜事,”白蕭說,“家主得了姻緣,要拜祭祖宗。”

卓南笑著抱住他,在他耳邊吹風:“娘子,你是要為夫的陪你回門嗎?”

白蕭瞥他一眼,淡淡道:“你有力氣走,就是我回門。被我抱著,就是你過門。”

卓南大笑著要逃,卻被他攔腰抱住,禁錮在手臂間。那人溫柔地凝視著他,眼裏的深情沈如碧海。

卓南回抱住他,把頭埋在他肩膀上。閉上眼,放任自己沈溺在那片海洋之中。

<END>

終於完結了!打上END的感覺真的炒雞爽啊!

幾個月沒動過筆了,所以開了個小短篇找找感覺。這篇文沒啥情節,只想寫寫兩個年輕人,二十出頭的年紀,大體上無憂無慮,只是有一點愛情方面的小煩惱。至於在歷練中成熟,那是以後的事,在這篇裏只要輕輕松松談談戀愛就好了?????唯一的遺憾是,這本來是個肉梗的……

開坑時就確定了這是篇三萬字的小短文,雖然更新龜速,中間還斷更了,但畢竟還是填完了,我堅信只要不坑就是進步(。 謝謝留言的小夥伴們,你們的腦洞經常為我打開新世界的大門。謝謝所有看完這個小故事的姑娘們,有人在看我就超開心的!有緣我們下個坑再見!︶ε╰?

番外:小吵怡情

和白蕭在一起一切都很好,然而也不是時時刻刻都風平浪靜。比如現在。

“你也太霸道了,”卓南爭辯道,待接觸到白蕭的目光,卻莫名地有點心虛,越說聲音越低,“那還是個男的,我不過多說幾句話,能有什麽問題?”

白蕭有些奇怪地笑了笑,眼波靜靜在他臉上流連了一會,半晌才道:“你覺得沒有問題,因為那是個男人。卓南,你似乎忘了,我也是個男人。”

卓南皺眉道:“你說什麽傻話,男人女人有什麽關系,我都有了你了,難道還能和別人怎麽樣不成。”

白蕭眉峰一挑,淡淡道:“說得這麽不情不願,怪我阻你大好姻緣了?”

卓南無端被他追問許久,心裏也不痛快,小聲嘟囔道:“明明是你慣愛在我身上找樂子,便覺別人也心裏有鬼。”

他只是隨口應答,說完就後悔了,暗暗祈禱白蕭不要聽到,否則他可能要有大麻煩了。

不幸的是,白蕭的耳力好得出奇。他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皺起眉緊緊盯著卓南,動起雙手,在卓南反應過來前就脫光了全身衣物。面色沈沈地俯臥在床上,臉側向一旁,冷冷道:“覺得吃虧你盡可以報覆回來,免得日後想起來,又說我欠了卓公子你的!”

“你……”卓南盯著他繃緊的背肌和結實的長腿,暗自吞了吞口水,“你不要以為我不敢!”

不過看看他慢慢閉上雙眼、眉頭緊鎖的模樣,卓南心中頓生不忍,暗嘆明明是他蠻不講理,到頭來卻仿佛是自己在欺負人一樣。撿起衣衫往他赤裸的身體上的一扔,笑罵道:“穿上,等你不犯倔了我再和你說。”

白蕭只看了他一眼,便披衣下了床,就要向外走。

卓南跟著站起來,在他身後笑道:“又要做什麽去?躲起來一個人生悶氣嗎?”

他走過去從身後抱住白蕭,開玩笑地在那人胸前胡亂撫弄。白蕭按住他的手,卻沒有推開他。

卓南挑挑眉,靠在他背上,嘴唇貼在他耳後調笑道:“你不是要我上你嗎?”

白蕭攥住他的手臂一用力,把他拉到身前抱著,按著他後腦讓他伏在自己肩膀上,聲音沙啞:“你不是不要嗎?”

卓南環抱住他,臉埋在他肩膀上悶聲笑了。白蕭無奈地拍拍他笑得發顫的背,把他抱回去放到床上。

“不生氣了?”卓南仰面躺著看著他。

白蕭揉了揉他的頭發,嘆道:“不是生氣……”

卓南眼珠一轉,笑道:“吃醋也不是這麽個吃法。”

白蕭看著他笑得明亮的臉,不禁也笑了笑:“那明日我也找個人,好好聊聊各地美酒佳釀,再順便談談各處風土人情,最後再講講各自親朋好友,對了,還可以敘敘生辰年歲……”

卓南面上一紅,把他拉到床上翻身壓住,色厲內荏地嚷道:“你敢?!”

阿蕭淡淡道:“我是不敢。”

卓南討好似地親親他的嘴唇,如今這事他已做得熟稔,從嘴角一路吻到下頜,最後在脖子上輕輕吮了吮,才埋頭在他胸前不動了。

白蕭呼吸漸漸急促,剝開他上衣,手伸進去撫摸他溫暖的脊背,含糊地問了一句:“你想不想……”

“不想,天還大亮著呢。”卓南的笑聲從他胸前悶悶地傳出來。

白蕭在他臀上拍了一巴掌,好笑道:“不想還那樣親我,你是故意要拿我尋開心嗎?”

卓南用手臂撐起上身,自上而下看著他,笑吟吟地道:“我看你也開心得很啊。”

“那不妨讓我更開心一點。”白蕭抱著他翻了個身,將他壓在身下,三兩下將他渾身衣物脫得精光。卓南半真半假地掙了一會,肌膚廝磨間熱意漸漸湧上,也就由他去了。

冷不防卻被白蕭拉過手,按在自己下身上揉了揉。卓南呻吟一聲,紅著臉又去吻他,卻聽他說:“卓公子見識廣博,天南海北無所不知,這事定然比我擅長,不如也教教我。”

卓南正是情欲當頭之時,根本無從思考,不由疑惑地看著他。

白蕭撤回手,眼睛向他握著下體的手一瞥,笑道:“做給我看。”

誠然在中蠱之時,他們都用手替對方紓解過數回,但要在清醒時當著對方的面自瀆,那可就超過他的承受範圍了。卓南訥訥松了手,用另一只手的手背遮住雙眼,小聲罵道:“休想!”

白蕭側身把他抱在懷裏,隔著手掌親吻他的眼睛,低笑著問:“真的不肯麽?”沙啞的聲音敲擊著卓南耳鼓,直擾得人心尖發癢。

卓南最耐不住他這種細小的撩撥,下身早已硬了,卻不願向他認輸,嘴硬道:“你怎麽不做,讓我也看看?”

白蕭嘴角彎起,只說了一個字:“好。”

接著他便握住自己,在柱身上緩緩揉擠套弄,脹紅的龜頭頂在卓南肚皮上,在那處細膩的肌膚上來回磨蹭。

“好看麽?”註意到卓南的視線不由自主地看著那裏,他笑了笑,問道。卓南被他的聲音激得一陣戰栗,仿佛那根粗硬的東西隨時會戳穿小腹,刺進身體裏去。

白蕭還在說:“喜歡麽,它撐開你下面,在裏面蹭來蹭去,讓你快活。”

他笑著握著那硬物去撥弄卓南已完全勃起的性器,親吻著他的耳垂,低啞地道:“你硬得厲害,不碰碰它嗎?”

卓南怕再看下去就要忍耐不住,整個人向他身上貼過去,含混不清地催促道:“你來。”

“可不要後悔。”白蕭環抱著他,握住他雙臂,用力吮吸脖頸柔軟的皮膚。待卓南發現時已經晚了,他的雙手已被白蕭用褪下來的衣帶緊緊縛於身後,只能任人宰割。

白蕭分開他雙腿跪伏其間,唇舌一路下移,舔吻過凸起的喉結和漂亮的鎖骨,停在胸前挺立的紅點附近。

“別碰那裏。”卓南難耐地活動雙腿夾住白蕭,喘息著說。他乳尖最是敏感禁不起觸碰,只要被輕輕一摸就覺既癢且酥,下身免不了要更硬上幾分。有時白蕭來了興致有意調弄,只在他乳頭上揉搓吮咬,就能讓他受不住求饒。

如今聽他這麽說,白蕭只笑了笑道:“我不碰。”

他說到做到,果然不去碰那小小肉芽,濕熱的舌尖探出來,只在暗紅的乳暈上劃著圈舔舐。

胸前又熱又癢,兩邊輪番被舔著,胸口泛起一陣纏綿的、甜絲絲的酥麻感。卓南耐不住,扭著身子要躲開那條可惡的舌頭,可哪裏又躲得過。一時慶幸更敏感的部位不曾被舔到,否則他絕對會忍不住要驚叫呻吟;一時又巴不得白蕭舔舔那裏、甚至用上牙齒,好給他個痛快。他被折騰得苦不堪言,自棄道:“你弄死我算了。”

白蕭被情欲占滿的眼睛深沈地看著他,笑了笑,繼續向下親吻。舌尖在凹陷的肚臍裏一卷,驚得卓南身體一弓,“啊”地叫了聲,搭在小腹上的性器都彈了彈。

待到白蕭終於吻上小腹時,卓南不由暗暗松了口氣。白蕭卻並未如他所願含住他硬了半日的肉柱,反而繞過那裏,把一連串燙熱的吻印在腿根細嫩的肌膚上。

“唔……阿蕭……”卓南打著哆嗦,挺起身子想把胯下那物向他嘴裏送,卻被白蕭懲罰性地在性器上輕輕拍了拍,繼續向下吻他的小腿和腳踝。

卓南忍不得了,話音已帶了哭腔:“快一點,別再磨蹭了!”白蕭看著他沁著水汽的眼睛,嘴唇下滑到腳掌,舌尖在他足弓和趾縫裏靈活地舔舐。

“別弄了,你不嫌臟嗎?”卓南嗚咽一聲,下腹一股股熱流直往天靈沖去,險些直接射了。掙紮著要從他手裏抽回腳掌,卻被他在足心搔了幾下,登時力氣全無地任他施為。

“別怕,”白蕭親吻著他腳背,說出的話越來越讓卓南想哭,“舌頭能做的事還有不少,我一樣一樣做給你看。”

他在卓南腿間伏低了身子,抽了個軟枕墊在他腰下,分開他臀瓣,舌尖劃過柔軟的會陰,抵在因情欲而不斷收縮的穴口上,輕輕向裏面鉆去。

卓南渾身一震,積聚已久的眼淚終於滾出眼眶,死命搖著頭向後躲,“不……不行!”

白蕭哪裏肯聽他的,舌尖撩撥著腸壁軟肉,嘴唇在穴口褶皺上吸吮,手指也配合著揉捏鼓脹的陰囊。

他舌尖嘴唇所過之處如同被千萬蟲蟻同時啃咬,麻酥酥地發著癢。卓南羞恥欲死,偏又被激出無窮的爽快,眼神都散了,哭叫道:“快放開!白蕭你放開!”

白蕭不忍逼他太過,抽回舌頭,改用手指插進去。那裏已被舔得濕潤,手指方一沒入就被腸肉緊緊吸附住,一縮一縮地吸吮著。試探著在敏感處揉按幾下,卓南立刻不堪承受地挺起腰身,喉嚨中洩出幾聲斷斷續續的呻吟。

“唔……嗯嗯啊!……蕭,阿蕭,別再揉了,我受不……啊……受不了了!”

白蕭剛剛舔過他全身,包括最羞恥之處,怕他覺得別扭,便不去吻他嘴唇,只把一個個燙熱的吻烙在他額頭和側臉上。留在他體內的食指和中指快速揉搓體內最脆弱之處,拇指不時按壓會陰,惹得卓南陣陣痙攣不止。另一只手把精囊包裹在掌心,不時收緊或放松,漫不經心地把玩。

卓南被他玩弄多時,早已迫近極限,然而全身上下只有性器被冷落,滋味著實難熬,不由主動尋到白蕭的唇吻住,求道:“也碰碰那裏……”

白蕭解開他手上束縛,替他揉了揉酸軟的手腕,在他耳邊道:“自己弄,我看著。”

這時候哪裏還顧得上顏面,卓南的手指乍一握住燙熱的肉物,就覺各處敏感帶上的酥麻齊齊匯集在這一處,胡亂套弄幾下就挺著身子要射。

白蕭前次聽他說射過之後再弄有些難過,便把他陰囊連同性器根部緊緊握住,阻住他發洩通道,“再忍一忍。”

卓南兩條腿抖如篩糠,把頭埋在白蕭胸前,臉貼著他胸口磨蹭,求道:“饒了我吧阿蕭!求你了!”

白蕭呼吸一頓。他知道卓南有時會無意識地對他撒嬌,但像這樣在性事中撒著嬌討饒,白蕭只想把什麽都給了他。

他松了鉗住陰囊的手,同他一起握住那根搏動的性器套弄,指尖輕輕刺入綻開的鈴口翻攪,埋在後穴裏的手指並在一起重重向敏感點一壓。卓南大叫一聲,一下子被他推過極限,性器抽搐著射了好幾股,濃濃的濁液灑了白蕭滿手。緊繃的身體癱軟下來,軟軟靠在白蕭懷裏急促地喘息著。

白蕭還以為今日玩弄太過,他洩過之後會發點脾氣,但卓南只是用濕潤的眼睛看著他,微喘著說:“阿蕭,你生得真是好看……”

白蕭心裏柔軟,用手指替他梳理散亂的發絲,低笑道:“我的阿南原來是個小色胚。”

卓南撲在他身上,也笑起來:“真的。我以前只把你當朋友時,就覺得你生得極好,現在……越看越是喜歡。”

“阿南……”白蕭難得語塞,臉也漸漸泛起紅暈,“哪有你說的那麽……”

卓南埋在他懷裏不肯出來,低聲道:“進來。”

白蕭不用他催促第二次,就著側身的姿勢,抱住他,把一條粗壯燙的欲根慢慢送進卓南體內。卓南一條腿屈起來盤在他腰上,呼吸幾次停頓,手也緊緊抓住他肩膀不放。

“難受了?別怕,我不動就是。”性器被他下身小嘴嘬住吮吸,白蕭忍得額頭出了薄薄一層汗水,強撐著才停下來。

卓南搖搖頭,又去親吻他的嘴唇,“你動。”

白蕭疼他疼到心尖上,此時又憐又愛,恨不能把他整個人收進懷裏疼寵。幹脆帶著他翻了個身,讓他趴在自己身上。動作間肉刃難免戳到腸壁,卓南一聲驚呼,抵在白蕭腰間的肉塊漸漸硬了。

白蕭長舒口氣,在他唇上親了親,道:“最近無事,今天多做幾次,你允不允?”

卓南聽他語氣,自覺死期將至,忐忑地問:“你想……幾次?”

白蕭攤開一只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還是幹脆點殺了我吧!”

白蕭慢慢在他體內抽送,附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句話。卓南本來被他蹭得穴裏麻癢,一聽這話,臉騰地漲得更紅,死命搖頭說:“不行!”忽然那要命之處被接連撞了幾下,立時爽得喘不過氣來,連話也說不出了。

白蕭問:“答應了?”

“……下次,下次吧,”卓南喘息不止,小聲討饒道,“今天累了。”

白蕭一個挺身,同時雙手抱住他腰往性器上撞去,笑道:“真的累了?”

“唔——”卓南臉上的汗順著下巴尖滑下來,滴在白蕭身上,被幹得雙眼泛紅,有氣無力地罵道:“你做是不做?”

白蕭拍拍他潮紅汗濕的臉頰,把他放在床上平躺著,將他雙腿架在肩上,性器對準微張的小口,慢慢契入濕滑緊致的腸道。白蕭也已忍耐許久,完全插入後深吸口氣平穩氣息,在他下唇上輕輕咬了一記。

卓南腰肢酸軟,身體各處前所未有的敏感,下身早已硬了,搭在小腹上,隨著他頂弄不住輕顫。白蕭動作又狠又疾,把肉壁操得火熱滾燙,一進一出間帶得嫩紅的腸肉向外翻出,又被重重頂回體內。臌脹發硬的囊袋擊打在屁股上,把那裏的嫩肉拍得通紅一片。

“不要了,阿蕭……受不住了!”卓南雙手環抱住他的脖頸,身體無意識地痙攣,所有理智都快被快感的火焰燒幹了。

白蕭親吻著他眼角,體貼地放慢了速度,龜頭停留在敏感點附近小幅度地磨蹭。卓南舒服地哼了幾聲,主動擡高了腰臀向他身上蹭去。不緊不慢地做了一會,呼吸愈見急促,性器頂端不斷流出粘膩的透明液體,把小腹都沾濕了。白蕭笑了笑,握住他勃發的肉物,食指摸上頂端細縫,輕輕向裏戳刺幾下。卓南眼神迷亂,只覺全身陷入一汪燙熱的溫泉裏,身體一個激靈,竟然就此射了出來。高潮時後穴痙攣著絞緊,白蕭舒適地嘆了聲,加速沖刺幾下,撫摸著他仍在顫抖的腿根,身體向後退去。

卓南眼見他要撤出,忙勾住他脖子,輕聲說:“沒關系。”

白蕭眼底燃起一團火焰,抱緊他結實的腰身,不再忍耐,狠狠撞進他身體深處,把炙熱的體液盡數灑了進去。

歇了一會,卓南不好意思地抹去眼角因快感而生的淚水,趴在白蕭胸前揉揉眼睛,道:“阿蕭,除了你,沒人能讓我這樣。誰都不能。”

“我知道,”白蕭的呼吸漸漸平緩,拉著卓南的手按在下身,“它很大,我技巧也不錯。”

卓南愕然失笑,抽回手,拇指和食指在他臉上重重擰了一把,“你真是我那個臉皮又薄、又沈默寡言的白大哥?”

白蕭慢慢撫摸他薄汗未消的脊背,似笑非笑道:“你白大哥早被你氣死了,現在只剩下一個小肚雞腸、愛吃幹醋的阿蕭。”

卓南笑得渾身直顫,更深地埋進他懷裏,咬著他,在他鎖骨上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阿蕭是個被我寵壞了的笨蛋,但是我愛他。”

他親吻著自己弄出來的痕跡,擡眼去看白蕭,微笑著繼續說:“我愛他,無論這世上有多少男男女女,無論他們是好是壞、是胖是瘦,在我心裏都及不上我的阿蕭分毫。我只喜歡過他一個人,他一個人就把我的心擠滿了,再也容不下別人。”

白蕭怔怔看著他,說:“我……”他本也有許多話想對卓南說,此時都梗在喉嚨口,多一個字也說不出了。

他是如此動情。

許久之後,他才撫摸著卓南的臉龐,用喑啞的聲音說道:“這一世有幸承你厚愛,白蕭在此起誓,永遠也不會讓你後悔喜歡上我。”

卓南埋頭在他懷裏,悶悶笑了:“就這一世?”

白蕭把他抱得更緊,也笑了笑,許諾道:“生生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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