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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識那天 夕陽正好[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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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識那天夕陽正好

*提醒:番外大多數會以日向棗的視角展開

日向棗至今還記得第一次遇到宮崎智子的場景。他並不是會被人輕易說動的類型,可那天只因為對方的一句邀約,就跟她一起逃出了學園。就算是之後喜歡上了對方,他對於當時自己的想法還是不了解。

"她是個什麽樣子的人?"

"誰?"

"她。"

今天是逃跑被抓回愛麗絲學園的一個星期後,在初等部B班裏,安靜永遠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才短短一個星期,阿棗憑借著自己酷到不行的個性以及剛來第一天就成功逃跑的事情成為了班級紅人,隱隱有男生之間的領頭羊的架勢。

而此時的他正坐在了窗戶的邊沿,心讀君,狐貍眼君與光頭君三人待在他旁邊形成了一個小圈子,好友流架則是被鳴海叫了過去辦公室。

光頭君轉頭看了一圈,指著教室最前面正在穿著溜冰鞋滑來滑去的宮崎智子。

"你問她?"

"恩。"

"這...你問心讀吧,他和智子比較熟。"

畢竟很難說清楚。

心讀君直勾勾看著阿棗,然後眼睛一轉笑道:"想知道的話叫她來不就好了。"

心讀君話一說完,狐貍君配合默契直接利用愛麗絲飛到最前面喊人。智子也沒有多加考慮,直接穿過其他同學,從前面溜到了後面,然後利落剎車停下:"新同學,想認識我嗎?"

對於對方的運動神經有些驚訝:"...還好吧。"

"害羞什麽,想認識就說啊,整個學園裏就沒有人不認識我的。"

"你很有名?"

這個問題真是有趣,智子得意地朝心讀君和狐貍眼君努努嘴:"告訴他我有名嗎。"

"智子可說是無人不知。"

"無人不曉的變態怪人!"

"聽到了吧。"雖然被稱號有點奇怪,但是智子依舊插腰,高傲擡頭:"我就是這麽有名,倒是你有人認識你嗎?"

光頭君吐槽:"智子,日向他才剛剛轉來一個星期就已經在整個初等部出名了。"

"又怎麽樣,我當初可是一來就在整個學園出名喔!"

光頭君:"你那個怎麽一樣啊!"

誰會像你一樣還是嬰兒就被帶來。

阿棗:"......那你很棒。"

智子十分受用,開心地拍了拍阿棗的腿,不理會對方的突然僵硬:"你很會說話嘛,看在你態度良好我就跟你介紹下我自己吧!"

"我叫宮崎智子,今年八歲,目前就讀於初等部B班,生日是沒有生日,不過給自己的定位是水瓶座。愛麗絲是倒黴愛麗絲,屬於特別能力系的一員,愛好是收藏帥哥寫真集,喜歡比我年長的男人,至今已經追了對方六年不過還沒拿下....."

於是從辦公室回來的流架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好友被一個女生圍著不停地說著自己的事情,而好友一臉放棄掙紮生無可戀。問了其他人才知道他已經被那位宮崎同學拉著說了半個小時,阿棗也從一開始的反抗到認命,基本上左耳進右耳出,還要時不時點頭附和。

流架不由得感嘆:阿棗,我要為你寫個慘字。

這個'酷刑'直到神野的到來才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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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放學後。

"所以你們兩個的懲罰就是要負責清掃學園一個月,還有幫忙在城墻上加高帶電網的圍欄防止像你們一樣的學生偷跑出去,明白了吧。今天就先從擦拭學園總部的大鐘樓開始,去吧,打掃工具已經準備好了。"

智子:"保證完成任務!"

阿棗:"....."

神野交代完任務就走了,這些任務是為了懲罰兩人那一次逃出學園,還帶起了逃跑風潮。畢竟有他們的成功案例在先(雖然只有半天),其他學生對此也都蠢蠢欲動,導致逃出人數在這段時間激增。雖然沒一個成功的但是也足夠令學園頭疼,偏偏這兩個始作俑者又都是上頭重視的,只好隨便給了一些掃除工作。

因為擦拭大鐘樓是高空作業,明顯是受懲罰慣犯的智子三兩下就熟練地把安全裝置穿好。見到阿棗明顯不清楚怎麽穿,於是好心過去打算幫忙。

"不用!"

阿棗實在是怕了這個人,堅決不讓對方近身,可是眼看自己越穿越亂,最後還是老老實實讓對方幫忙。智子也沒有多說什麽,直接蹲下就開始上手幫助這個好面子的小夥。

阿棗低頭看著幫忙自己穿戴安全裝置的智子,不自在撇過頭。明明之前好像機關槍一樣說個不停,怎麽這個時候又突然這麽安靜?

"新同學,聽說你是因為燒了你居住的小鎮才被帶回來的?"

阿棗周邊的氣壓驟然低了下來,應了一聲。

"這麽說來你脾氣應該很不好咯?"

"是,怎麽,你想試一試是嗎?"

智子檢查好對方的安全裝置沒問題後站了起來,平視對方笑道:"還真有點。"

"你以為我不敢?"

阿棗展示了自己手心裏的火苗。

"既然你有燒了整個小鎮的能力,代表你愛麗絲應該很強嘛。我聽鳴海他們說你的愛麗絲能力是可以媲美成年人的,再成長下去的話未來無可限量。"智子一邊說一邊攤開雙手倒退:"現在一看,這不就是打火機程度嗎?我都懷疑你是不是為了進入學園誇大的呢!"

阿棗:"......"

"不過你的能力是真的話,我想你很快要倒大黴了。"智子退到了鐘樓打開的小門口,感受著後面平靜溫柔的風,今天天氣真不錯:"危險能力系的導師派爾索那很快就會來找你了,是一個臉上帶著面具的陰險男人。"

危險能力系是什麽?派爾索那又是?

阿棗想起了那個時候來到家裏找自己與父親的那個一身黑衣的男人,原來叫派爾索那?哼,奇怪的名字。

這個時候的阿棗還沒有加入危險能力系,對於她所說的完全不明白。

"雖然我不太清楚危險能力系的同學平常在做什麽,但是我知道他們為誰效力。"

"誰?"

智子搖頭:"對你來說,遙不可及的人。不過我遲早,會拉他一起下地獄!"

智子說完後直接往後一跳,全然不理會後面就是有幾層樓高的鐘樓外面,她就在他震驚的眼眸裏直接掉了下去,一切仿佛變成慢動作。阿棗恍惚間聽見自己似乎喊了什麽,然後身體的反應永遠比大腦快,可是就算他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跑了過去想要拉住對方,卻依然只能趴在小門口的邊緣,望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久久無法回神。

怎麽會.....

"吶,擡起頭看看吧。"

還沒反應過來的阿棗擡頭一看,隨後就被眼前的美景震撼到了,下意識屏住呼吸。

血紅色的夕陽正要消失在地平線,它黃暖色的光芒為整個天空與雲朵染上了溫暖而耀眼的顏色,就像可以包容一切善良與罪惡一般。

它不像太陽一樣燦爛明媚地照耀著大地,升溫的炎熱空氣讓一切罪惡都消失無蹤。卻又不似黑夜一般默默守護,仿佛不為人知的溫柔。黃昏就像是處於白天與黑夜的中間,平時人們可能會忽略它的溫暖,但是你仔細一想就會發現,它一直都在。

指引著人們回家的路。

"夕陽很漂亮吧,如果想多看看呢,就努力活下來吧。千萬不要因為一時的沖動賠上了自己的美好人生。"

因為我會代替你們去做這件事情。

再次聽到智子的聲音,阿棗低頭一看才發現原來智子此時正在被倒吊著還一晃一晃的。她因為身上綁著的安全裝置所以安然無恙,完全沒有自己剛剛從鬼門關裏溜達一圈的自覺。

她還在滔滔不絕說。

"你才八歲呢,美食都沒有吃過幾個,帥哥美女都還沒有泡過,世界也沒有走過。忍吧,一時的忍耐是為了更好地反擊...."

阿棗隱約意識到了什麽,這番話不單單是說給他聽的吧。於是打斷對方大喊道:"餵,你不會腦充血嗎?"

"呃。"智子認真想了一下:"現在還好,等下就不一定了。"

"我叫日向棗,跟你一樣都是八歲!你可要記好了!"

智子有點疑惑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現在才自我介紹也太遲了吧!"

他深吸了一口氣,用盡全力問出了那個最想知道的問題:"你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人啊!"

智子楞了,笑著打開雙手擁抱夕陽,大聲回答:"我也想知道呢,你能幫我找到答案嗎?"

上面的阿棗為了看得清楚又往外面探出頭,結果忽然發現了什麽,不由得紅了臉,視線游移:"黑色!"

"黑色?"

"你的安全褲是黑色的!"

"......"

智子這才意識到這個的姿勢令自己走光了,不過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聽到了匆匆忙忙的腳步聲,以及神野的怒吼。

"餵,你們兩個在幹什麽!整個學校都聽到你們的聲音!"

......

於是之後智子被解救了上來,跟阿棗一起被神野提著領子教訓了三個小時。而且還被勒令禁止再上鐘樓來,踢去做別的打掃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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