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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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慕曉曉還沾了一些糖給身邊的小姑嘗了償，“小妹妹，姐姐這糖甜嗎？”
“甜！”小姑娘笑得開心。
旁邊的百姓似是急了。
“姑娘你就別賣關子啦。”
“就是，有什麽戲法都亮出來給我們瞧瞧。”
慕曉曉舉起身邊另一碗清澈透明的液體，“大家瞧好了，不要眨眼啊！”
慕曉曉將手上的無色液體緩慢倒入砂糖中，砂糖冒著白煙，明明之前白色的砂糖逐漸脹大起來。
不久，方才還是半碗白色的砂糖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大碗塊狀固體鼓了起來，又黑又硬。
看熱鬧的百姓無不又驚又喜。
“這白色咋都還變黑了呢？”
“神啊神了啊！這姑娘太了不得了。”
“厲害，這是我見過最厲害的戲法兒了！”
“姑娘你可太厲害了”
隨著周圍的百姓越來越多，書院門口變得吵吵嚷嚷的。此時卻有七八個身形粗壯的男子手中拿著刀棍，兇狠地疏散開周圍的人群。
“你們這群窮孫鼠輩，吃飽了撐的圍在這兒作甚？不知道擋了我們家馬少爺的路了嗎？”
“去去去，都給我滾開。”
“沒見馬公子來嗎？一個個別臟了我們家少爺的眼。”
在幾名男子的催趕下，慌亂間百姓們匆匆走散，卻仍低聲辱罵道。
“呸，有點臭錢就敢耀武揚威的，狗雜種！”
“小點聲，別被他聽見了，他在官府有人。”
“官商通奸！”
百姓走散後，長街變得清凈，一頂豪華的轎子從慕曉曉的書院門口經過，這頂轎子甚至需要八個壯漢才能擡動。此等轎子，慕曉曉在月安公主和豐盛年那裏都沒有看到過。
月安公主在一旁抱著肩膀，“哼，比公主我的排場還大，真是不要臉。”
慕曉曉轉身對月安公主搖了搖頭，輕聲說：“噓。”她謹記教誨，一定要少惹事為妙。
待轎子離開後，慕曉曉才敢再出來收門口的殘局。她端著碟子正要回書院大門時，在不遠處的角落裏瞧見了一個身形粗壯的男子。男子皮膚黝黑，窩著身子坐在地上。
慕曉曉對其稍有印象，他是東街有名的李鐵匠，他打造的鐵制品質量上乘，名氣遠洋。
慕曉曉忽而想到什麽，來到其身邊，“李大哥，您不去鋪子忙嗎？為何在這裏閑坐？”
李鐵匠一個壯碩男子，聽到慕曉曉的話竟一時繃不住，捂著臉啜泣起來，“鋪子，我的鋪子就要沒了啊，我去何處忙啊！”
慕曉曉不解，李鐵匠將的手藝名出了名的棒，是家中祖傳的煉鐵鑄刀手藝，鋪子怎麽能說沒就沒了呢。
“李大哥您先起身，這是有何難處，您同我說說。”
這才剛過了年，天氣還有些涼意，可李大哥這額角已經開始冒了汗，“半年前，咱們城裏那個做布匹生意的馬公子，從我這兒花重金打造了一把上好的寶劍，本來一切都相安無事，但前些日子他叫了一幫人，非要把我這百年的老鋪抄了啊！”
李鐵匠所說的馬公子不就是方才坐在轎子裏的人嗎，慕曉曉道：“他為何要抄了您的鋪子？”
“近兩年咱們晉城雨水多，這鐵制品若是不註意幹燥保存，難免會受生了銹啊！所以這馬公子讓我陪他這寶劍啊！”
“那您再造一把相同的劍，賠了他不就是了。或者幹脆把之前鑄劍的錢退了他便可，就當破財消災了。”
“唉，我此前也是這般想，可這馬公子偏是不要銀子呀。”李李鐵匠反倒是更愁了，“何況近兩年晉城的雨水多，這天氣反潮的厲害，即便再給他鑄一把照樣是會生銹啊。”
李鐵匠捂著臉，“馬公子家在官府有人，若是鑄了一把再生了銹，他能生扒了我的皮啊！”
聽著李鐵匠說的，慕曉曉想到了豐老爺的那把寶劍，生銹大抵也是因此，她將李鐵匠扶起身，寬慰道：“李大哥您先別急，您若是相信曉曉，我興許有些法子能幫上忙。”
李鐵匠眼中放光，瞧著她，“妹子，你真有法子？”
“您隨我來。”慕曉曉領著李鐵匠，來到了書院的一處教室中。見其並不走進，“李大哥您在門口做甚……”
李鐵匠蹭了蹭身上的土，“我們這成天拿鐵之人身上臟，也不懂讀書識字的，莫臟了你這地方。”
慕曉曉笑道：“李大哥您莫不要這麽想，讀書之事本就沒有身份的限制。何況，讀書識字是學習，您這鑄鐵的手藝也是學習，咱們都是一樣的，沒有高低貴賤。”
李大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哎，啥學不學習的，我這一輩子也沒啥大出息，就是想娶個媳婦兒，一家子過的幸福便可。”
“你大哥你為人實誠，定會找到個賢惠的妻子的。”慕曉曉在角落裏掏出了一罐子粉末[註①]遞給他，“這罐子您拿了去，每次在煉制鐵器時，只需要加一點點這東西進去，這鐵制品便不會再生銹了。”
李鐵匠瞧著這罐子裏的粉末，滿臉質疑，“這真的能行？”
“行不行，您回去試試便知。”
“誒，行！那個慕姑娘，這玩意得要多少銀子啊？”李大哥蹭了蹭手，臉上滿是擔憂，“我這最近手頭確實有些緊張。”
慕曉曉笑道：“銀子我可以不收你的，但我有兩個請求。”
“啥？你說。”
慕曉曉拿出豐老爺的那把生銹的劍，“李大哥，您還能鑄成一把與之一模一樣的劍嗎？”
李鐵匠接過寶劍仔細瞧了一番，“這工藝和手法，雖說優良覆雜，但對我來說都是小菜一碟。只是這劍上的寶石太過貴重，我確實弄不來。”
慕曉曉稍顯失落。
“不過……”李鐵將舉著劍，仔細看了一番，“倒是可以把這寶石取下再按到新劍上面。”
“可以，只要能覆制這原本的劍就行了。”慕曉曉滿是歡喜。
李鐵匠將劍收了起來，自信滿滿道：“慕姑娘你放心，不出三日定給你打好。”
慕曉曉福了福身，“曉曉先謝過大哥了。我這還有一個請求，明日起，叫上您家的妹妹來我這書院裏讀書識字……”
李大哥不解，“她一個女兒家讀什麽書啊，何況，我這家裏也沒閑錢供她念書啊！”
“大哥，念書的費用我不收的。您叫她來便可，沒人說姑娘家就不該讀書的。”
“可她識那幾個大字又能有何用處，還不如在家同她奶奶納鞋墊，好歹還能掙些錢貼補家用。”李鐵匠不以為然。
慕曉曉倒也不急，“李大哥，既然您拿了我的東西，就得按我的要求做，您看成嗎？”
王大哥又低頭瞧了眼地上的罐子，“哎，那行，咱不能白占了您的便宜，明個兒我就讓她來學堂。”
瞧著李大哥離開的背影，慕曉曉這心中甚是欣慰，雖不能幫到所有人，但她願意竭盡所能。
李鐵匠走後，身旁的月安公主終於開口了，“慕姐姐，你給他拿的東西，真的能讓鐵不再生銹了？”
“我只教了他方法，可最後能不能成功還是要靠他自己了。正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月安公主瞧著他，笑道：“慕姐姐，你這說話的方式越來越像老師了。”
慕曉曉轉過身拉著月安公主的手，“不是像，是就是老師。”
“好，慕老師。”月安公主笑容燦爛。
李鐵匠的速度很快，三日後一早，就將一把鍛造好的劍給慕曉曉送了過來。
他手藝精湛，造出的寶劍同之前如出一轍，甚至連細小劃痕都一樣。
慕曉曉感謝過後，便帶著劍獨自來到了豐府。
她在偏廳候了一會兒，前來的卻是豐盛年。瞧著對方，慕曉曉又想起了前些日子他苛責豐永佩的嚴厲模樣，心生膽怯，趕忙錯開目光，“豐公子好。”
“嗯。”豐盛年沒什麽表情，“慕姑娘，你很怕我？”
被人識破讓其有些慌亂，她手中還拿著劍，忙擺手，“沒，沒有，曉曉不敢。”
豐老爺的寶劍極沈，慕曉曉一只手沒拿穩，一瞬間脫了去，慌亂間她趕忙傾身去拿，腳上不穩，差點跌了過去。
“小心！”豐盛年一把扶住她。
慕曉曉偏著身子，就這麽直接載進了豐盛年的懷裏。
慕曉曉仿佛晴天霹靂，自己還抵在豐盛年的胸口處。可她此時只想裝傻，假裝失憶或者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她不想被喚醒，也不需要被喚醒。
這般模樣，簡直太無地自容了。
身旁的豐盛年扶著她的肩膀，竟然也如同時間靜止一般，一動不動。
這種狀況令她更不知如何是好了，按著豐盛年胸口的手已經麻到不屬於自己，手心全都是汗。可她仍舊貼在那裏，一動不敢動，生怕若是稍有移動，就會被人發覺她的冒失。
她不敢動，貼在身上的豐盛年也不動。兩個人便以這種奇怪的姿勢待了好久。
慕曉曉覺得自己的腦子比那生了銹的鐵劍還要銹跡斑斑，時間拖得越久，她仿佛就越不願意便對即將發生的現實。
“小叔叔，慕姐姐，你們在做什麽？”豐永佩的聲音打破了此時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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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小姑娘笑得開心。
旁邊的百姓似是急了。
“姑娘你就別賣關子啦。”
“就是，有什麽戲法都亮出來給我們瞧瞧。”
慕曉曉舉起身邊另一碗清澈透明的液體，“大家瞧好了，不要眨眼啊！”
慕曉曉將手上的無色液體緩慢倒入砂糖中，砂糖冒著白煙，明明之前白色的砂糖逐漸脹大起來。
不久，方才還是半碗白色的砂糖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大碗塊狀固體鼓了起來，又黑又硬。
看熱鬧的百姓無不又驚又喜。
“這白色咋都還變黑了呢？”
“神啊神了啊！這姑娘太了不得了。”
“厲害，這是我見過最厲害的戲法兒了！”
“姑娘你可太厲害了”
隨著周圍的百姓越來越多，書院門口變得吵吵嚷嚷的。此時卻有七八個身形粗壯的男子手中拿著刀棍，兇狠地疏散開周圍的人群。
“你們這群窮孫鼠輩，吃飽了撐的圍在這兒作甚？不知道擋了我們家馬少爺的路了嗎？”
“去去去，都給我滾開。”
“沒見馬公子來嗎？一個個別臟了我們家少爺的眼。”
在幾名男子的催趕下，慌亂間百姓們匆匆走散，卻仍低聲辱罵道。
“呸，有點臭錢就敢耀武揚威的，狗雜種！”
“小點聲，別被他聽見了，他在官府有人。”
“官商通奸！”
百姓走散後，長街變得清凈，一頂豪華的轎子從慕曉曉的書院門口經過，這頂轎子甚至需要八個壯漢才能擡動。此等轎子，慕曉曉在月安公主和豐盛年那裏都沒有看到過。
月安公主在一旁抱著肩膀，“哼，比公主我的排場還大，真是不要臉。”
慕曉曉轉身對月安公主搖了搖頭，輕聲說：“噓。”她謹記教誨，一定要少惹事為妙。
待轎子離開後，慕曉曉才敢再出來收門口的殘局。她端著碟子正要回書院大門時，在不遠處的角落裏瞧見了一個身形粗壯的男子。男子皮膚黝黑，窩著身子坐在地上。
慕曉曉對其稍有印象，他是東街有名的李鐵匠，他打造的鐵制品質量上乘，名氣遠洋。
慕曉曉忽而想到什麽，來到其身邊，“李大哥，您不去鋪子忙嗎？為何在這裏閑坐？”
李鐵匠一個壯碩男子，聽到慕曉曉的話竟一時繃不住，捂著臉啜泣起來，“鋪子，我的鋪子就要沒了啊，我去何處忙啊！”
慕曉曉不解，李鐵匠將的手藝名出了名的棒，是家中祖傳的煉鐵鑄刀手藝，鋪子怎麽能說沒就沒了呢。
“李大哥您先起身，這是有何難處，您同我說說。”
這才剛過了年，天氣還有些涼意，可李大哥這額角已經開始冒了汗，“半年前，咱們城裏那個做布匹生意的馬公子，從我這兒花重金打造了一把上好的寶劍，本來一切都相安無事，但前些日子他叫了一幫人，非要把我這百年的老鋪抄了啊！”
李鐵匠所說的馬公子不就是方才坐在轎子裏的人嗎，慕曉曉道：“他為何要抄了您的鋪子？”
“近兩年咱們晉城雨水多，這鐵制品若是不註意幹燥保存，難免會受生了銹啊！所以這馬公子讓我陪他這寶劍啊！”
“那您再造一把相同的劍，賠了他不就是了。或者幹脆把之前鑄劍的錢退了他便可，就當破財消災了。”
“唉，我此前也是這般想，可這馬公子偏是不要銀子呀。”李李鐵匠反倒是更愁了，“何況近兩年晉城的雨水多，這天氣反潮的厲害，即便再給他鑄一把照樣是會生銹啊。”
李鐵匠捂著臉，“馬公子家在官府有人，若是鑄了一把再生了銹，他能生扒了我的皮啊！”
聽著李鐵匠說的，慕曉曉想到了豐老爺的那把寶劍，生銹大抵也是因此，她將李鐵匠扶起身，寬慰道：“李大哥您先別急，您若是相信曉曉，我興許有些法子能幫上忙。”
李鐵匠眼中放光，瞧著她，“妹子，你真有法子？”
“您隨我來。”慕曉曉領著李鐵匠，來到了書院的一處教室中。見其並不走進，“李大哥您在門口做甚……”
李鐵匠蹭了蹭身上的土，“我們這成天拿鐵之人身上臟，也不懂讀書識字的，莫臟了你這地方。”
慕曉曉笑道：“李大哥您莫不要這麽想，讀書之事本就沒有身份的限制。何況，讀書識字是學習，您這鑄鐵的手藝也是學習，咱們都是一樣的，沒有高低貴賤。”
李大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哎，啥學不學習的，我這一輩子也沒啥大出息，就是想娶個媳婦兒，一家子過的幸福便可。”
“你大哥你為人實誠，定會找到個賢惠的妻子的。”慕曉曉在角落裏掏出了一罐子粉末[註①]遞給他，“這罐子您拿了去，每次在煉制鐵器時，只需要加一點點這東西進去，這鐵制品便不會再生銹了。”
李鐵匠瞧著這罐子裏的粉末，滿臉質疑，“這真的能行？”
“行不行，您回去試試便知。”
“誒，行！那個慕姑娘，這玩意得要多少銀子啊？”李大哥蹭了蹭手，臉上滿是擔憂，“我這最近手頭確實有些緊張。”
慕曉曉笑道：“銀子我可以不收你的，但我有兩個請求。”
“啥？你說。”
慕曉曉拿出豐老爺的那把生銹的劍，“李大哥，您還能鑄成一把與之一模一樣的劍嗎？”
李鐵匠接過寶劍仔細瞧了一番，“這工藝和手法，雖說優良覆雜，但對我來說都是小菜一碟。只是這劍上的寶石太過貴重，我確實弄不來。”
慕曉曉稍顯失落。
“不過……”李鐵將舉著劍，仔細看了一番，“倒是可以把這寶石取下再按到新劍上面。”
“可以，只要能覆制這原本的劍就行了。”慕曉曉滿是歡喜。
李鐵匠將劍收了起來，自信滿滿道：“慕姑娘你放心，不出三日定給你打好。”
慕曉曉福了福身，“曉曉先謝過大哥了。我這還有一個請求，明日起，叫上您家的妹妹來我這書院裏讀書識字……”
李大哥不解，“她一個女兒家讀什麽書啊，何況，我這家裏也沒閑錢供她念書啊！”
“大哥，念書的費用我不收的。您叫她來便可，沒人說姑娘家就不該讀書的。”
“可她識那幾個大字又能有何用處，還不如在家同她奶奶納鞋墊，好歹還能掙些錢貼補家用。”李鐵匠不以為然。
慕曉曉倒也不急，“李大哥，既然您拿了我的東西，就得按我的要求做，您看成嗎？”
王大哥又低頭瞧了眼地上的罐子，“哎，那行，咱不能白占了您的便宜，明個兒我就讓她來學堂。”
瞧著李大哥離開的背影，慕曉曉這心中甚是欣慰，雖不能幫到所有人，但她願意竭盡所能。
李鐵匠走後，身旁的月安公主終於開口了，“慕姐姐，你給他拿的東西，真的能讓鐵不再生銹了？”
“我只教了他方法，可最後能不能成功還是要靠他自己了。正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月安公主瞧著他，笑道：“慕姐姐，你這說話的方式越來越像老師了。”
慕曉曉轉過身拉著月安公主的手，“不是像，是就是老師。”
“好，慕老師。”月安公主笑容燦爛。
李鐵匠的速度很快，三日後一早，就將一把鍛造好的劍給慕曉曉送了過來。
他手藝精湛，造出的寶劍同之前如出一轍，甚至連細小劃痕都一樣。
慕曉曉感謝過後，便帶著劍獨自來到了豐府。
她在偏廳候了一會兒，前來的卻是豐盛年。瞧著對方，慕曉曉又想起了前些日子他苛責豐永佩的嚴厲模樣，心生膽怯，趕忙錯開目光，“豐公子好。”
“嗯。”豐盛年沒什麽表情，“慕姑娘，你很怕我？”
被人識破讓其有些慌亂，她手中還拿著劍，忙擺手，“沒，沒有，曉曉不敢。”
豐老爺的寶劍極沈，慕曉曉一只手沒拿穩，一瞬間脫了去，慌亂間她趕忙傾身去拿，腳上不穩，差點跌了過去。
“小心！”豐盛年一把扶住她。
慕曉曉偏著身子，就這麽直接載進了豐盛年的懷裏。
慕曉曉仿佛晴天霹靂，自己還抵在豐盛年的胸口處。可她此時只想裝傻，假裝失憶或者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她不想被喚醒，也不需要被喚醒。
這般模樣，簡直太無地自容了。
身旁的豐盛年扶著她的肩膀，竟然也如同時間靜止一般，一動不動。
這種狀況令她更不知如何是好了，按著豐盛年胸口的手已經麻到不屬於自己，手心全都是汗。可她仍舊貼在那裏，一動不敢動，生怕若是稍有移動，就會被人發覺她的冒失。
她不敢動，貼在身上的豐盛年也不動。兩個人便以這種奇怪的姿勢待了好久。
慕曉曉覺得自己的腦子比那生了銹的鐵劍還要銹跡斑斑，時間拖得越久，她仿佛就越不願意便對即將發生的現實。
“小叔叔，慕姐姐，你們在做什麽？”豐永佩的聲音打破了此時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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