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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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桑也被拉起註意力，楞楞的看著那張紙似乎要盯出一個洞來。
“拒絕，別理。”
見子桑那眼神古熙有些汗顏的把還沒來得及看完的信往身後藏了藏，一副怕被子桑撲上來撕掉的樣子。
“這個……不太好吧。再說了，溯河不是說隨遇而安嘛~面對了，解決了說不定還有好事呢。”
“沒什麽好事，撕掉，拒絕。”
“子桑……小鶴子你也見過了，楞頭青的一小毛頭，他居然會特意拜托我，那真的就是無計可施了才會找我吧。我半個弟弟呢。怎麽忍心嘛。”
“弟弟？他重孫女都可以叫你妹妹了。”
“我也……並不想現在這樣，活那麽長啊。如果可以，我應該也一腳踏進棺材的樣才對啊。”
聽古熙語氣不太對，子桑也意識到說錯‘點’了。看古熙那副又要陷入回憶的樣子，子桑嘆了口氣：
“隨你，你喜歡就好。”
“真的？說真的你不用太擔心的，我這把把能力，即使沒有了封印掉的那部分用來鎮壓的能力。就眼下而言對於現在的妖師也是綽綽有餘的好麽！不會有什麽問題，不就照顧個小姑娘嘛，你看我把洋妮照顧的就挺好的~”
“是洋妮把你照顧的不錯吧。”一直聽二人對話插不上嘴的墨怡此刻也忍不住吐槽了。
古熙將信封中留有的那絲神識取出，將自己的神識註入其中，隨後提筆寫了封回信，大抵意思就是自己會盡量幫忙的，但是也不可能一直守著他孫女，最多就看她繼承後再幫她穩定好，自己就算大功告成。隨後差遣墨怡把信送出去給在門外一直盤旋的那只靈雀。
這樣的一個許諾過程特別對於修煉的妖師來說如同立誓的契約。一旦答應那必定是要完成的，否則會造天譴的……。
墨怡送完信蹦蹦跳跳的回來卻一楞，有些糾結的坐在古熙身邊思考片刻後道：
“祁白鶴？姓祁白的挺少吧。我怎麽想起那個最近總碰上的祁白依？”
墨怡現在對那個金發小妞還抱有敵意，感覺古熙熙一碰上她就倒黴呢！還偏偏總遇上。那丫頭千萬不要給古熙熙惹麻煩才好。否則饒不了她！
“祁白依？她不是姓祁麽？”
“古熙熙你這什麽破記性，那丫頭特意重點糾正過你她姓祁白！”
“這種事我哪兒記得住，巧合吧。”
“那她還是妖師，還是姓祁白的弒妖師！”
“說不定是小鶴他外甥女或者親戚什麽的……呢？~”
看著古熙這一副就是自欺欺人到底的樣子墨怡也懶得和她再扯，你要如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啊。
“信裏沒寫他孫女的名字和地址什麽的麽”
“我這不被子桑給嚇到以為她要跟我搶嘛，沒來得及看咯。等等我翻一下應該在最後一頁，這小鶴還是老毛病，寫個信又不是寫日記，亂七八糟寫一大堆幹嘛！有了有了。”
對於古熙怕自己和她搶信的想法子桑忍住翻白眼的沖動……
“最後寫道：‘重孫女就望您多照顧了，名依，祁白依。性子有些剛烈，還請古熙姐多見諒。也好好收拾收拾她的脾氣，否則成熟不起來是無法扛起這份責任的……今後有什麽用得著弒妖派的地方盡管提，依依她就交給你了，就像帶徒弟一樣……’徒弟？徒弟？！我要徒弟幹嘛？！還是那丫頭？”
古熙一開始淡定輕松的語氣念著那信面，念著念著語調就變了，最後差點抓狂把信給撕了。子桑見古熙炸毛也沒多大反應，就默默看著嘴角含笑，一副‘讓你不聽我的’。那表情實在讓古熙無法開口向她訴苦。
“現在撕，可沒用。”
好嘛……不僅是旁觀抓狂還吐槽上了。
“子桑你學壞了！你說我現在去把那只靈雀抓回來把我同意的信毀掉行不行得通？”
“你已經是用神識確認的，象征著絕對的，如同契約一般，你身為以契約來約束的專業人士，不可能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哎……我為什麽那麽得瑟……為什麽？”
見古熙垂頭喪氣窩在長椅角落裏一個勁的嘀咕，那樣子也有些好笑。
“你很討厭祁白依麽？”
“討厭也說不上來……反正總共就見過兩三面，雖然每次都沒發生啥好事，但也沒啥損失更沒有正面沖突。就是直覺性的……感覺跟她接觸我一定會倒黴。你也知道，修煉的妖師，特別我這種級別的，直覺一向很準的。”
“倒黴？你是擔心哪方面的？”
“說不上來，就是怕麻煩吧還是……怕有牽扯後就越發脫不開那個圈子了，妖師，我本就進而遠之了。現在還要親手扶上一個現在可謂是三大派系之首的弒妖師派的門主。總覺得是挖坑給自己跳呢。”
雖然糾結卻也認真思考和分析，聽古熙這麽說子桑大概也了解，古熙的很多事她都了解……
“一直逃避下去也不是辦法，那麽多年過去了，你的事跡早就是個傳說和反面人物教材了。沒人會註意的。再說了，我還在怕什麽。”
每次親耳聽到子桑這麽隨意的用淡然的口吻說出這種簡直一副‘唯我獨尊’的自負樣卻明知道是事實的話。古熙總是無法反駁，還意外的覺得……應該蠻可靠的。
將最後一份行李收入空間戒指，最後看了一眼空蕩的房間，來這個城市也沒幾個月。反正一直都在不停的穿梭在各地的。早就習慣了不存在什麽依戀不舍。硬要說有什麽在意的。
手裏這雙布鞋，就這樣就在這房間裏？摸著鞋面刺繡的紋路，眉頭微蹙將鞋子又收進了戒指中。
祁白依取了車票搭上回宗門的火車，與那些個身上背著滿滿行囊的人相比，祁白依的裝扮簡直就像出門逛街一樣清閑。免不了又被人多看兩眼。
帶上耳機找到座位坐下後就開始閉眼養神。
鼻間都是刺鼻的香煙味兒汗臭各式嘈雜的爭吵如同清晨的繁雜菜市場。為什麽不坐飛機？呵呵……飛機貴啊！
“這位小姐，寵物不能帶上車的。”
“？你在跟我說話？”
“不然還有誰帶著寵物嗎？”
“墨怡不是寵物。”
“小姐，我們還沒瞎，不管它對你來說是什麽，但對我們來說就是貓而已。”
“那你的意思是？”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把貓帶進來的，但是攜帶寵物這是不允許的。”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就是墨怡不能在車上是吧？”
“呃……是這個意思，但是現在車已經開動了。你……”
“墨怡，聽見了嗎？我們下車後再見哦。”
“喵～”
祁白依本就靠窗坐的，一直聽著也沒什麽好奇八卦的心思，卻突然感覺有人探過身來將窗戶拉開然後嗖的一聲帶起一陣風，隨後就是不小的驚叫。
“天吶，那女的瘋了吧？”
“麻麻，那個姐姐為什麽把小貓咪丟出去～？”
這下子祁白依也不得不睜開眼了。正好看到那人一臉平靜看著檢票員“現在沒問題了嗎？”對方則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回看了那人一眼。她也毫不在意，就這樣坐了下來。
可能是祁白依的視線太明顯對方也正好扭頭看過來，原本波瀾不驚的眼裏也如同平靜的湖面落入了石子激起絲絲漣漪。冷清的表情也終於帶上了人氣。
先是有些錯愕，隨後立即掛上了微笑。祁白依看著古熙的笑容心下有些觸動，這下總不能當做沒看到吧。
起身朝對方走去。
“你……”
“嗯？”
本來想說'你怎麽在這裏'但是貌似前兩次的相遇，莫名其妙見到這女人已經不是什麽好稀奇的了，而且二人現在的關系也不知能不能算得上熟人。
“你要去哪兒”
“我以為車票上有寫到站地址。”
“我的意思是，你去那裏有什麽事嗎。”
“當然有事，你呢？去哪裏的原因？”
“……回家。”
“哦～”
兩人這一對一答也沒個實際內容。古熙說完就這樣看著對方微微笑著不多言，而原本坐古熙對面的中年婦女卻有些坐不住了。
“姑娘，你們要是認識想敘舊的話我和你換座位吧。”
婦女也不等祁白依做出反應就拎著行李朝她的座位移去。婦女的這份急切也不是什麽好心，對於那個穿著打扮透著懷疑而才剛丟一只貓出火車而且身上毫無行李的女人，都懷疑是否精神方面有問題。避恐不及。
等祁白依再回神也來不及拒絕，而古熙還依舊笑瞇瞇的看著自己。也只得順勢坐下。
前幾次的印象看起來應該是話多且精靈古怪的古熙這次卻“一反常態”，就這麽靜坐，一點不打算開口。
祁白依本也不是什麽話多的人，身邊也沒有什麽要好的朋友，此次突然與古熙再次“偶遇”，卻總覺得不說話的氣氛怪怪的。
“那雙鞋……多少錢？”
“鞋？哦，你說上次啊，沒關系的，就當送你的禮物好了。”
“呃，謝謝。”
“你上次就道過謝了。”
“嗯……”
見古熙又一扭頭一副看風景的樣子，祁白依是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說什麽，心下有些別扭。
這可不是古熙突然就裝高冷什麽的，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關於祁白鶴丟給自己的這個孫女的問題……怎麽幫怎麽教？拿什麽身份教？想想都覺得頭大。
“其實……”
祁白依本來帶著耳機聽歌來著，隱約聽到古熙說話，摘下耳機有些疑惑的看她。
“不好意思剛沒聽清。”
古熙視線一直盯著窗外，直到祁白依開口才扭頭看她。
“我之前說謊了。”
“？”
“我師父根本沒回來過，他已經失蹤很久了，我也找了他很久，我覺得我已經再也找不到他了，他可能忘了我這個徒弟，也可能在某個任務某個地方死了。”
古熙說這話的時候雙眼含淚，悲傷似乎克制卻止不住溢出來。祁白依當時沒想為什麽對方突然和自己說這樣的話只是有些懵……似乎自己之前是又被騙了一次了哦？可她卻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一臉憂傷訴說悲慘情懷的女子‘正在’又一次的騙她。
祁白依有些不知所措張著嘴不知道這種時候該說什麽，原諒她不善交際。
古熙見祁白依不說話再接再厲，咬唇一副隱忍的樣子。
“世界之大，妖師界更是深奧，而我只是跟著半吊子的師傅學了皮毛，什麽都還不懂就被拋棄了，感覺被整個妖師界遺棄了……以我現在的身手，存在就是在給妖師界抹黑，我覺得自己都不配存在了。”
古熙越說聲音越低似乎因為傷心帶著哽咽有些說不下去的感覺。其實是被自己的渣演技和惡心說辭給噎了一下。
而之前給她們讓座的那位大姐更是投來一種“我就知道你不正常”的目光，似乎也是一直在意這邊，聽古熙稀奇古怪的說辭，仿佛為自己換座位的做法感覺明智。順帶對祁白依也投去一種懷疑的目光。
祁白依被盯得有些不自在，飛過去一個警告的眼神，大姐縮了縮脖子往裏面挪了挪位置撇撇嘴角裝睡了。
祁白依暗暗結印，在二人之外設下結界。讓二人的對話無法傳遞外界後調整了一下思緒。
對於祁白依來說和古熙第一次見面實在印象深刻，那時候的驚鴻一睹，絕對不可能是什麽半吊子。不過也就一瞬的氣勢，以至於後來見過那麽多次也沒見對方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也看不出來是修行哪一派系，似乎真的是對方口中的散行妖師。
如果古熙所說都是真的，那麽她便是一個無門無派初接觸‘妖師界’的人。而且十分有天賦，靈氣充足。那是不是可以考慮把她收入門下？
作者有話要說： 段更那麽久我也是沒臉了……不過近期又恢覆了！小夥伴趕緊來追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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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好事，撕掉，拒絕。”
“子桑……小鶴子你也見過了，楞頭青的一小毛頭，他居然會特意拜托我，那真的就是無計可施了才會找我吧。我半個弟弟呢。怎麽忍心嘛。”
“弟弟？他重孫女都可以叫你妹妹了。”
“我也……並不想現在這樣，活那麽長啊。如果可以，我應該也一腳踏進棺材的樣才對啊。”
聽古熙語氣不太對，子桑也意識到說錯‘點’了。看古熙那副又要陷入回憶的樣子，子桑嘆了口氣：
“隨你，你喜歡就好。”
“真的？說真的你不用太擔心的，我這把把能力，即使沒有了封印掉的那部分用來鎮壓的能力。就眼下而言對於現在的妖師也是綽綽有餘的好麽！不會有什麽問題，不就照顧個小姑娘嘛，你看我把洋妮照顧的就挺好的~”
“是洋妮把你照顧的不錯吧。”一直聽二人對話插不上嘴的墨怡此刻也忍不住吐槽了。
古熙將信封中留有的那絲神識取出，將自己的神識註入其中，隨後提筆寫了封回信，大抵意思就是自己會盡量幫忙的，但是也不可能一直守著他孫女，最多就看她繼承後再幫她穩定好，自己就算大功告成。隨後差遣墨怡把信送出去給在門外一直盤旋的那只靈雀。
這樣的一個許諾過程特別對於修煉的妖師來說如同立誓的契約。一旦答應那必定是要完成的，否則會造天譴的……。
墨怡送完信蹦蹦跳跳的回來卻一楞，有些糾結的坐在古熙身邊思考片刻後道：
“祁白鶴？姓祁白的挺少吧。我怎麽想起那個最近總碰上的祁白依？”
墨怡現在對那個金發小妞還抱有敵意，感覺古熙熙一碰上她就倒黴呢！還偏偏總遇上。那丫頭千萬不要給古熙熙惹麻煩才好。否則饒不了她！
“祁白依？她不是姓祁麽？”
“古熙熙你這什麽破記性，那丫頭特意重點糾正過你她姓祁白！”
“這種事我哪兒記得住，巧合吧。”
“那她還是妖師，還是姓祁白的弒妖師！”
“說不定是小鶴他外甥女或者親戚什麽的……呢？~”
看著古熙這一副就是自欺欺人到底的樣子墨怡也懶得和她再扯，你要如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啊。
“信裏沒寫他孫女的名字和地址什麽的麽”
“我這不被子桑給嚇到以為她要跟我搶嘛，沒來得及看咯。等等我翻一下應該在最後一頁，這小鶴還是老毛病，寫個信又不是寫日記，亂七八糟寫一大堆幹嘛！有了有了。”
對於古熙怕自己和她搶信的想法子桑忍住翻白眼的沖動……
“最後寫道：‘重孫女就望您多照顧了，名依，祁白依。性子有些剛烈，還請古熙姐多見諒。也好好收拾收拾她的脾氣，否則成熟不起來是無法扛起這份責任的……今後有什麽用得著弒妖派的地方盡管提，依依她就交給你了，就像帶徒弟一樣……’徒弟？徒弟？！我要徒弟幹嘛？！還是那丫頭？”
古熙一開始淡定輕松的語氣念著那信面，念著念著語調就變了，最後差點抓狂把信給撕了。子桑見古熙炸毛也沒多大反應，就默默看著嘴角含笑，一副‘讓你不聽我的’。那表情實在讓古熙無法開口向她訴苦。
“現在撕，可沒用。”
好嘛……不僅是旁觀抓狂還吐槽上了。
“子桑你學壞了！你說我現在去把那只靈雀抓回來把我同意的信毀掉行不行得通？”
“你已經是用神識確認的，象征著絕對的，如同契約一般，你身為以契約來約束的專業人士，不可能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哎……我為什麽那麽得瑟……為什麽？”
見古熙垂頭喪氣窩在長椅角落裏一個勁的嘀咕，那樣子也有些好笑。
“你很討厭祁白依麽？”
“討厭也說不上來……反正總共就見過兩三面，雖然每次都沒發生啥好事，但也沒啥損失更沒有正面沖突。就是直覺性的……感覺跟她接觸我一定會倒黴。你也知道，修煉的妖師，特別我這種級別的，直覺一向很準的。”
“倒黴？你是擔心哪方面的？”
“說不上來，就是怕麻煩吧還是……怕有牽扯後就越發脫不開那個圈子了，妖師，我本就進而遠之了。現在還要親手扶上一個現在可謂是三大派系之首的弒妖師派的門主。總覺得是挖坑給自己跳呢。”
雖然糾結卻也認真思考和分析，聽古熙這麽說子桑大概也了解，古熙的很多事她都了解……
“一直逃避下去也不是辦法，那麽多年過去了，你的事跡早就是個傳說和反面人物教材了。沒人會註意的。再說了，我還在怕什麽。”
每次親耳聽到子桑這麽隨意的用淡然的口吻說出這種簡直一副‘唯我獨尊’的自負樣卻明知道是事實的話。古熙總是無法反駁，還意外的覺得……應該蠻可靠的。
將最後一份行李收入空間戒指，最後看了一眼空蕩的房間，來這個城市也沒幾個月。反正一直都在不停的穿梭在各地的。早就習慣了不存在什麽依戀不舍。硬要說有什麽在意的。
手裏這雙布鞋，就這樣就在這房間裏？摸著鞋面刺繡的紋路，眉頭微蹙將鞋子又收進了戒指中。
祁白依取了車票搭上回宗門的火車，與那些個身上背著滿滿行囊的人相比，祁白依的裝扮簡直就像出門逛街一樣清閑。免不了又被人多看兩眼。
帶上耳機找到座位坐下後就開始閉眼養神。
鼻間都是刺鼻的香煙味兒汗臭各式嘈雜的爭吵如同清晨的繁雜菜市場。為什麽不坐飛機？呵呵……飛機貴啊！
“這位小姐，寵物不能帶上車的。”
“？你在跟我說話？”
“不然還有誰帶著寵物嗎？”
“墨怡不是寵物。”
“小姐，我們還沒瞎，不管它對你來說是什麽，但對我們來說就是貓而已。”
“那你的意思是？”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把貓帶進來的，但是攜帶寵物這是不允許的。”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就是墨怡不能在車上是吧？”
“呃……是這個意思，但是現在車已經開動了。你……”
“墨怡，聽見了嗎？我們下車後再見哦。”
“喵～”
祁白依本就靠窗坐的，一直聽著也沒什麽好奇八卦的心思，卻突然感覺有人探過身來將窗戶拉開然後嗖的一聲帶起一陣風，隨後就是不小的驚叫。
“天吶，那女的瘋了吧？”
“麻麻，那個姐姐為什麽把小貓咪丟出去～？”
這下子祁白依也不得不睜開眼了。正好看到那人一臉平靜看著檢票員“現在沒問題了嗎？”對方則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回看了那人一眼。她也毫不在意，就這樣坐了下來。
可能是祁白依的視線太明顯對方也正好扭頭看過來，原本波瀾不驚的眼裏也如同平靜的湖面落入了石子激起絲絲漣漪。冷清的表情也終於帶上了人氣。
先是有些錯愕，隨後立即掛上了微笑。祁白依看著古熙的笑容心下有些觸動，這下總不能當做沒看到吧。
起身朝對方走去。
“你……”
“嗯？”
本來想說'你怎麽在這裏'但是貌似前兩次的相遇，莫名其妙見到這女人已經不是什麽好稀奇的了，而且二人現在的關系也不知能不能算得上熟人。
“你要去哪兒”
“我以為車票上有寫到站地址。”
“我的意思是，你去那裏有什麽事嗎。”
“當然有事，你呢？去哪裏的原因？”
“……回家。”
“哦～”
兩人這一對一答也沒個實際內容。古熙說完就這樣看著對方微微笑著不多言，而原本坐古熙對面的中年婦女卻有些坐不住了。
“姑娘，你們要是認識想敘舊的話我和你換座位吧。”
婦女也不等祁白依做出反應就拎著行李朝她的座位移去。婦女的這份急切也不是什麽好心，對於那個穿著打扮透著懷疑而才剛丟一只貓出火車而且身上毫無行李的女人，都懷疑是否精神方面有問題。避恐不及。
等祁白依再回神也來不及拒絕，而古熙還依舊笑瞇瞇的看著自己。也只得順勢坐下。
前幾次的印象看起來應該是話多且精靈古怪的古熙這次卻“一反常態”，就這麽靜坐，一點不打算開口。
祁白依本也不是什麽話多的人，身邊也沒有什麽要好的朋友，此次突然與古熙再次“偶遇”，卻總覺得不說話的氣氛怪怪的。
“那雙鞋……多少錢？”
“鞋？哦，你說上次啊，沒關系的，就當送你的禮物好了。”
“呃，謝謝。”
“你上次就道過謝了。”
“嗯……”
見古熙又一扭頭一副看風景的樣子，祁白依是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說什麽，心下有些別扭。
這可不是古熙突然就裝高冷什麽的，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關於祁白鶴丟給自己的這個孫女的問題……怎麽幫怎麽教？拿什麽身份教？想想都覺得頭大。
“其實……”
祁白依本來帶著耳機聽歌來著，隱約聽到古熙說話，摘下耳機有些疑惑的看她。
“不好意思剛沒聽清。”
古熙視線一直盯著窗外，直到祁白依開口才扭頭看她。
“我之前說謊了。”
“？”
“我師父根本沒回來過，他已經失蹤很久了，我也找了他很久，我覺得我已經再也找不到他了，他可能忘了我這個徒弟，也可能在某個任務某個地方死了。”
古熙說這話的時候雙眼含淚，悲傷似乎克制卻止不住溢出來。祁白依當時沒想為什麽對方突然和自己說這樣的話只是有些懵……似乎自己之前是又被騙了一次了哦？可她卻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一臉憂傷訴說悲慘情懷的女子‘正在’又一次的騙她。
祁白依有些不知所措張著嘴不知道這種時候該說什麽，原諒她不善交際。
古熙見祁白依不說話再接再厲，咬唇一副隱忍的樣子。
“世界之大，妖師界更是深奧，而我只是跟著半吊子的師傅學了皮毛，什麽都還不懂就被拋棄了，感覺被整個妖師界遺棄了……以我現在的身手，存在就是在給妖師界抹黑，我覺得自己都不配存在了。”
古熙越說聲音越低似乎因為傷心帶著哽咽有些說不下去的感覺。其實是被自己的渣演技和惡心說辭給噎了一下。
而之前給她們讓座的那位大姐更是投來一種“我就知道你不正常”的目光，似乎也是一直在意這邊，聽古熙稀奇古怪的說辭，仿佛為自己換座位的做法感覺明智。順帶對祁白依也投去一種懷疑的目光。
祁白依被盯得有些不自在，飛過去一個警告的眼神，大姐縮了縮脖子往裏面挪了挪位置撇撇嘴角裝睡了。
祁白依暗暗結印，在二人之外設下結界。讓二人的對話無法傳遞外界後調整了一下思緒。
對於祁白依來說和古熙第一次見面實在印象深刻，那時候的驚鴻一睹，絕對不可能是什麽半吊子。不過也就一瞬的氣勢，以至於後來見過那麽多次也沒見對方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也看不出來是修行哪一派系，似乎真的是對方口中的散行妖師。
如果古熙所說都是真的，那麽她便是一個無門無派初接觸‘妖師界’的人。而且十分有天賦，靈氣充足。那是不是可以考慮把她收入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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