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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只有你能靠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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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津櫻魔君!”帝囙魔尊忽的開口將人喚住。

“尊上還有吩咐?”

“本尊聽說,你與弓津衍關系很好?”帝囙魔尊半瞇著豎瞳,徐徐道:“往日裏南魔有事都是遣手下之人前來,今日怎是魔君親自前往。”

聞聲,弓津櫻面色白了幾分,他捏緊手中帕子,緩緩回過身,就見帝囙魔尊手中捏著一只肉眼難見的血蟲屍體,眉眼帶笑地看著他:“魔君是想為兄長覆仇呢,還是有意將仙界之人引來?”

見事情敗露,弓津櫻也不慌亂,他眉頭舒展,徐徐道:“二者都有,卻也不全是。”

“那你還圖什麽?”帝囙魔尊斜靠著椅背,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眼前病弱的男子:“為了幫亦瑤仙子覆仇?”

“這也算是一樁。”弓津櫻點頭,眸中無絲毫畏懼。

“真是奇了怪了,你既然想要洩露本尊的行蹤,為何不直接通報仙界呢,想來,仙界會很感激魔君。”

“我不需要仙界的感激。”迎上男子探究的目光,弓津櫻徐徐道:“亦瑤會死,仙界難辭其咎,我洩露了魔尊的行蹤,至於仙界之人能否發現,就要看他們的造化了。”

“原來如此。”帝囙魔尊點點頭,旋即擺手道:“回吧,記得本尊的交代。”

“魔尊不殺我?”弓津櫻擡高音量,面上是難掩的詫異。

“你雖不站在本尊這邊,亦不站在仙界那邊,本尊為何要殺你?”視線落在男子帶血的帕子上,帝囙魔尊凝出面容,輕笑道:“本尊喜歡誠實的人,更何況,你命不久矣,本尊沒必要對一個病秧子下手。”

“只不過,魔君日後行事還是得三思才是,畢竟,你父君是本尊最忠誠的下屬,若真將仙界之人招來,南魔難逃一死。”

“……”弓津櫻定定地看著男子,半響,他轉過身去,悶聲道:“我知道了。”

末了,又補充道:“我自幼便知魔尊神威,只是魔尊如今被封印著,要破除封印,必定有所損耗,魔尊當真認為自己能贏過仙界?”

“當初魔尊全盛之時號令魔界,與仙界交手卻依舊不敵,如今卷土重來,魔界早已生變,不再受控,魔尊又焉有把握?”

舊傷疤被揭開,帝囙魔尊周身氣息倏地變得危險,他拿眼看向男子孱弱的背脊,薄唇一掀,冷聲道:“開弓沒有回頭箭,就算勝券全無,本尊也要亂了這天地。”

“我知道了。”弓津櫻應聲罷,不疾不徐地走出地宮。

“啪!”另一臂托上的虎頭被帝囙魔尊拍碎,他陰沈著臉,反覆撚著手中血蟲。

若是往日裏的他,早已將這膽大的魔君挫骨揚灰,然,今時不同往日,就連他最信任最倚仗的付雨都不可信了,時隔三十餘萬年依舊對他忠心耿耿的南魔他自然要好生對待。

弓津衍法力失了大半,南魔雖然痛心,卻不曾生出二心,可他若是殺了這病弱的弓津櫻,保不齊南魔就會成為下一個付雨。

對待付雨上,他到底哪裏行差步錯了?付雲背叛他尤情有可原,付雨呢?她又是為何?

弓津櫻行出地宮,迎面碰上緩步踏來的付雨,他目光無意識地掃過女子面龐,淡漠的眸子中溢出驚艷之色。

這就是他兄長調戲的女魔?這般姿容,也難怪二哥會克制不住。

“收起你的狗眼!”付雨盛氣淩人道。

只是可惜了,面容絕佳,毀在了眸子上,一雙眸子雖足夠清亮,卻壓不住絕世姿容,生生叫眸光和容顏黯淡了幾分。

弓津櫻看到這,下意識地搖搖頭,越過女子闊步離去。

“……”付雨氣極,胸腔劇烈起伏著,眸中是難掩的妒意。

她分明瞧見男子對上她雙眸後惋惜的神色,璞玉微瑕,她面容上僅有的殘缺便是她僅餘的自己。

擡手摸上雙目,付雨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算她的雙眸是她面容上的最大瑕疵有如何,付雲已經死了,這世間僅有她一人有此傾世容顏,她有得是時間去找尋一雙星眸。

或許,或許她不用變成付雲的模樣,不用成為付雲的代替品,以前有付雲的光輝籠罩著她,尊上自然瞧不見她的美,她的好,如今付雲死了,她便是尊上唯一親近的女子,更何況,她同尊上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思及此,付雨展顏,興沖沖地行入地宮中。

清晰的腳步聲傳來,帝囙魔尊稍稍擡手,屋內狼藉恢覆如初。

“尊上!”在大門前站定,付雨低眉垂首,聲音溫柔道:“尊上可在?”

“進!”帝囙魔尊冷聲道。

得了回應,付雨擡手將門推開,蓮步輕移,緩緩步入漆黑的屋內。

“不是跟你說過嗎,這些日子你好生休養,怎不在多厄塔待著,整日往地宮跑?”

帝囙魔尊語氣冷冰冰的,可饒是如此,他所言也叫付雨喜上眉梢。

她揚起唇角,眉目含情地看著那叫她神魂顛倒的男子,柔聲道:“尊上,人界的將軍府小姐已經十二歲了,這兩日媚語卻不曾來報,付雨實在放心不下。”

“哦?”帝囙魔尊揚起眉角,似笑非笑地睨著那含羞帶怯的女子:“媚語沒去找過你?”

“沒有!”付雨搖頭,眸中有幾分不明。

“原本本尊顧念你傷勢,將此事交由媚語處理,如今看來,還是只有你能靠得住。”帝囙魔尊說著,朝女子勾了勾手指。

付雨面色一紅,小步挪上前去。

置於身前的小手被男子執起,付雨大喜,猛然擡頭看向男子,在對上那雙炙熱的眸後,又倏地將頭垂下。

“剪影一事就交由你去處理,你可願?”

“願為尊上肝腦塗地。”付雨激動得聲音都帶著顫。

“媚語這兩日都不曾出現,你可知曉其中緣由?”帝囙魔尊撫著女子的手,狀似隨意地問道。

女子的手軟綿綿的,就這麽拿在手中把玩倒也舒服,就是不知付雲的手是否與她一般。

說來他鮮少親近付雲,上一次執起她的手,還是在十萬年前將她送到君襲帝君身邊,如今回想起來,只記得那雙手溫溫的,熱熱的。

“付雨不知。”付雨迷茫地搖搖頭,心中暗暗將媚語罵了一頓。

不就是被她說了幾句,竟還擺上架子,連尊上交代的事情都敢置之不管,日後有她好果子吃的。

“不知啊……”帝囙魔尊笑,手上稍稍用力,將她帶入懷中。

媚語的命門握在付雨手中,若媚語出事,付雨應當是第一個知曉的,可如今媚語身死一事傳開,她卻什麽都不知道,是妄圖將他蒙在鼓裏,還是真的不明真相?

媚語的死,到底是她造成的,還是媚語行差步錯,叫仙界的人覺出了異樣?

若是後者,這死亡的時間地點未免太過蹊蹺,無論怎麽看,鬼槐林都不是仙界之人會下手的地點。

“尊上!”付雨驚呼,雙手抵在男子胸前,臉紅得幾欲滴血。

“給你看樣東西。”帝囙魔尊說著,從懷中掏出叫鮮血染紅的清珠。

“這是……”

“清珠,芳婷體內的清珠。”帝囙魔尊一面說一面把玩著珠子,眼角餘光落在女子的面龐上,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反應:“只要將其服下,本尊就能擁有芳婷的法力。”

“付雨恭喜尊上!”付雨大喜,欲站起行禮,不料卻被男子扣住腰身。

“尊上……”付雨羞怯地垂下眼瞼,耳根燒得通紅。

“本尊也為你備了顆。”不管媚語是不是她殺的,既然媚語這個供他試驗的死了,那就由她替代媚語,完成剩下的事。

“尊上!”付雨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朱唇開開合合,興奮得不知當說些什麽。

她擡手掐了把自己的臉,疼得倒吸了口冷氣,隨後低喃道:“付雨不是在做夢吧?”

“你說呢?”帝囙魔尊笑,眸底一片陰冷。

“多謝尊上。”付雨不知男子的心思,只當是自己守得雲開見月明,當下高興得幾乎要忘乎所以。

“去吧!”帝囙魔尊松開環著她的手。

付雨還坐在男子身上,眸光帶著不舍,眷戀地望著那張俊逸的面容。

“舍不得走?”帝囙魔尊挑眉,按住她的腦袋,將唇印在她的唇瓣上。

這些年來,他擔心付雨越逾,故而一直不曾觸碰她,可如今兩人既已有過露水情緣,再加上付雨身段容貌不錯,身子又幹凈,他自然不介意與她行魚水之歡。

唇瓣上傳來冰涼的觸感,付雨身子一僵,順從地閉上雙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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