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註定被人撿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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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竹屋中踏出，付雲仰頭望著漫天飄雪，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叫她認不清方向。
從青丘到蒼穹離境，她始終都是恍惚的，不願去細想，思緒卻一片混亂。
君襲帝君不是她想象中的模樣，他救了敖拜，也救了她。
敖拜不是記憶中的模樣，他的真身模樣變了，影子的性子也變了，記憶中的敖拜很單純，不會話裏有話。
可君襲帝君是真的君襲帝君，敖拜也是真的敖拜，難不成是她在做夢？
想到這，付雲擡手，重重往臉頰上掐了一把。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白嫩的臉頰上浮現兩個鮮紅的指印。
不是夢？現實變化怎如此大，她的腦子根本就不夠用，捋不清這覆雜的關系。
不遠處……
“你說付雲她是不是瘋了，怎自己掐自己。”說話的男子一襲紅衣，面容美得男女難辨，赫然就是鳳族的老祖宗鳳九離。
“她不會瘋的，只是失憶了。”說話間，君襲帝君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品著杯中毛尖。
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似腹內已有乾坤，但鳳九離就不同了。
“失憶？”鳳九離微微擡高音量，偏頭去看不遠處的付雲。
此刻她正赤腳走在雪中，低垂著頭，披散的青絲將側臉遮蓋，叫人看不到她的神情。
白雪如三月柳絮，紛紛揚揚，不多時，她鵝黃色的衣裳失了顏色，整個人淹沒在漫天飛雪中，只餘一顆黑乎乎的腦袋。
“這種爛俗的招數不是只有人界才有嗎？怎女魔也會中招？”
“人界的話本別看太多了。”君襲帝君頭也不擡道，顯然是不想搭理他。
“我孑然一身活了四十多萬年，找不到相好的還不能看話本找點精神寄托啊？”鳳九離一手撐著下巴，一手去拿自己帶來的糕點，做出哀嘆的怨夫狀：“你說牛郎那窮小子都能找到織女這麽漂亮的女仙，我為什麽就找不到比自己好看的女仙呢？”
聞言，君襲帝君斜眼看了眼他美得天怒人怨的臉，心中不免覺得想笑。
單就美貌而言，比他漂亮的女仙還真找不出來。
“你若是抱著這種想法，那就只能等了。”
等什麽時候天地再孕仙靈，化出個漂亮女仙，不然還真沒可能。
“生得俊俏果然是種錯。”鳳九離得意地捂臉，擺出痛不欲生的模樣：“像牛郎，找到個織女跟撿了大便宜似的，而我註定只能被人撿便宜。”
“……”君襲帝君嘴角幾不可見地抽了抽，喝口茶給自己壓驚。
有的神仙，活得久了臉皮什麽的也就不要了，譬如他身邊那位。
“還是那句話，人界的話本別看太多。”
“好了好了，我又不常看，翻來覆去還不是拿咱神仙說事。”鳳九離擺擺手，忽的眼前一亮：“對了，女仙中沒有比我好看的，女魔中有啊！”
“然後呢？”陰測測的聲音自對面飄來。
聞聲，鳳九離擡眼，在對上君襲帝君笑裏藏刀的眼後一僵，連忙賠笑道：“我說的又不是付雲，你放心，兄弟妻不可欺，我不會對她下手的。”
“你也得下得了手。”
聽他這麽一說，鳳九離不陰不陽道：“付雲好看歸好看，但她那性子，也就你下得去手。”
“酸葡萄。”君襲帝君失笑，不忘挑釁道：“總比你這輩子只能孤獨終老的好。”
“你……”被戳到痛處，鳳九離險些掀桌。
他深呼吸幾口氣，咬牙切齒道：“你等著，我一定找到個比付雲好看的。”
這世道真是太不公平了，他受人界話本影響，想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愛已經數十萬年，而君襲呢，才一開竅就遇上了付雲，真是仙比仙氣死仙。
“我等著。”君襲帝君含笑回道。
比付雲好看？這世上就不會有比她好看的女子。
“……”鳳九離咬牙，端起茶盞大口大口地飲著，須臾茶盞便見了底。
熱茶驅散了寒意，鳳九離不過片刻消沈便又恢覆了精神。
“對了，你方才可有聽見他們二人的對話？”
“斷斷續續的，重點一句都沒聽著。”君襲帝君搖搖頭，面上笑意不覆。
“你能聽見？她和敖拜影子的對話我可一句都聽不見。”鳳九離有些詫異，但很快便反應過來：“興許是你法力高於我的緣故，只是這到底是什麽禁制呢？”
“自然是禁言咒。”君襲帝君不假思索道。
被設下禁言咒之人，那些下咒人不願叫人知道的事被下咒人一句都提不了，若有意說之，則會受冰錐刺骨之痛，且數日無法說話。
至於二人的交流鳳九離一句話都聽不見，當是二人都被下了禁言咒，而他為什麽可以聽到無關緊要的只言片語，他一時也不明緣由。
“她還真是被控制的。”鳳九離雙手環胸，擰眉擺出一副深思的模樣：“這麽看來，確實有人能與她氣息一致。”
確定了付雲是被控制的，二人又犯難了，按理說只有影魔可以創造影魔，但早付雲百年出生的影魔在付雲出生前便死了，天界也有異象顯示，難不成是他沒死成？
“上回讓你查的事情你可查好了？”要想知道是誰控制的付雲，鬼草一事是個絕佳的突破口。
“那麽多被囚禁的魔頭，每個能力夠寫數十冊，我怎麽可能這麽快查清楚。”身子朝後一仰，鳳九離懶散地倚著梅樹嘆氣道：“這幾日可累死我了。”
“盡量快些吧，事情拖越久對我們越不利。”知他生性逍遙懶散，君襲帝君也不逼他。
“你放心，我定然盡力，待我從這裏出去，可就得閉關了。”鳳九離言罷，伸了個懶腰，而後“噌”地從石凳上站起：“我走了。”
付雲受制於人，是被構陷的，然而十萬年前他沒少幫淩音針對她，所以現下，不管是出於兄弟道義還是出於良心，他都得盡力把手頭的事情做好。
“去吧！”君襲帝君捏訣，眼前男子消失，身後不遠處的竹屋亦消失不見，前後景致瞬間變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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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君襲帝君是真的君襲帝君，敖拜也是真的敖拜，難不成是她在做夢？
想到這，付雲擡手，重重往臉頰上掐了一把。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白嫩的臉頰上浮現兩個鮮紅的指印。
不是夢？現實變化怎如此大，她的腦子根本就不夠用，捋不清這覆雜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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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會瘋的，只是失憶了。”說話間，君襲帝君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品著杯中毛尖。
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似腹內已有乾坤，但鳳九離就不同了。
“失憶？”鳳九離微微擡高音量，偏頭去看不遠處的付雲。
此刻她正赤腳走在雪中，低垂著頭，披散的青絲將側臉遮蓋，叫人看不到她的神情。
白雪如三月柳絮，紛紛揚揚，不多時，她鵝黃色的衣裳失了顏色，整個人淹沒在漫天飛雪中，只餘一顆黑乎乎的腦袋。
“這種爛俗的招數不是只有人界才有嗎？怎女魔也會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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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孑然一身活了四十多萬年，找不到相好的還不能看話本找點精神寄托啊？”鳳九離一手撐著下巴，一手去拿自己帶來的糕點，做出哀嘆的怨夫狀：“你說牛郎那窮小子都能找到織女這麽漂亮的女仙，我為什麽就找不到比自己好看的女仙呢？”
聞言，君襲帝君斜眼看了眼他美得天怒人怨的臉，心中不免覺得想笑。
單就美貌而言，比他漂亮的女仙還真找不出來。
“你若是抱著這種想法，那就只能等了。”
等什麽時候天地再孕仙靈，化出個漂亮女仙，不然還真沒可能。
“生得俊俏果然是種錯。”鳳九離得意地捂臉，擺出痛不欲生的模樣：“像牛郎，找到個織女跟撿了大便宜似的，而我註定只能被人撿便宜。”
“……”君襲帝君嘴角幾不可見地抽了抽，喝口茶給自己壓驚。
有的神仙，活得久了臉皮什麽的也就不要了，譬如他身邊那位。
“還是那句話，人界的話本別看太多。”
“好了好了，我又不常看，翻來覆去還不是拿咱神仙說事。”鳳九離擺擺手，忽的眼前一亮：“對了，女仙中沒有比我好看的，女魔中有啊！”
“然後呢？”陰測測的聲音自對面飄來。
聞聲，鳳九離擡眼，在對上君襲帝君笑裏藏刀的眼後一僵，連忙賠笑道：“我說的又不是付雲，你放心，兄弟妻不可欺，我不會對她下手的。”
“你也得下得了手。”
聽他這麽一說，鳳九離不陰不陽道：“付雲好看歸好看，但她那性子，也就你下得去手。”
“酸葡萄。”君襲帝君失笑，不忘挑釁道：“總比你這輩子只能孤獨終老的好。”
“你……”被戳到痛處，鳳九離險些掀桌。
他深呼吸幾口氣，咬牙切齒道：“你等著，我一定找到個比付雲好看的。”
這世道真是太不公平了，他受人界話本影響，想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愛已經數十萬年，而君襲呢，才一開竅就遇上了付雲，真是仙比仙氣死仙。
“我等著。”君襲帝君含笑回道。
比付雲好看？這世上就不會有比她好看的女子。
“……”鳳九離咬牙，端起茶盞大口大口地飲著，須臾茶盞便見了底。
熱茶驅散了寒意，鳳九離不過片刻消沈便又恢覆了精神。
“對了，你方才可有聽見他們二人的對話？”
“斷斷續續的，重點一句都沒聽著。”君襲帝君搖搖頭，面上笑意不覆。
“你能聽見？她和敖拜影子的對話我可一句都聽不見。”鳳九離有些詫異，但很快便反應過來：“興許是你法力高於我的緣故，只是這到底是什麽禁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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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二人的交流鳳九離一句話都聽不見，當是二人都被下了禁言咒，而他為什麽可以聽到無關緊要的只言片語，他一時也不明緣由。
“她還真是被控制的。”鳳九離雙手環胸，擰眉擺出一副深思的模樣：“這麽看來，確實有人能與她氣息一致。”
確定了付雲是被控制的，二人又犯難了，按理說只有影魔可以創造影魔，但早付雲百年出生的影魔在付雲出生前便死了，天界也有異象顯示，難不成是他沒死成？
“上回讓你查的事情你可查好了？”要想知道是誰控制的付雲，鬼草一事是個絕佳的突破口。
“那麽多被囚禁的魔頭，每個能力夠寫數十冊，我怎麽可能這麽快查清楚。”身子朝後一仰，鳳九離懶散地倚著梅樹嘆氣道：“這幾日可累死我了。”
“盡量快些吧，事情拖越久對我們越不利。”知他生性逍遙懶散，君襲帝君也不逼他。
“你放心，我定然盡力，待我從這裏出去，可就得閉關了。”鳳九離言罷，伸了個懶腰，而後“噌”地從石凳上站起：“我走了。”
付雲受制於人，是被構陷的，然而十萬年前他沒少幫淩音針對她，所以現下，不管是出於兄弟道義還是出於良心，他都得盡力把手頭的事情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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