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分道揚鑣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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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了嗎?”

我低頭看著他忽然伸出了那只滿是鮮血的手:“他走了,就不會再回來。”那只手在空中,似乎是期待被握住一樣,但它滿是幹涸的血汙。

就在我準備收回手的那一剎那,對方握住了它。

“謝謝你,雖然知道你是因為某種依戀或者其他拉攏的利益因素而對我如此,但是……”我手指放在唇邊噓了一下,打斷他的話:“那些,想得太清楚就太累了,不需要考慮,至少在你成年參加獵人考試之前,我們之間不涉及利益話題。彼此身上有對方需要的東西,能在一起就足夠。”

比如說,你覺得我依戀你,沒有朋友,在你身邊可以放松;比如說,你現在也得依靠我的財力的幫助和安全上的保護。

當然這些是你以為的。我要做的只是讓你放棄思考。

我握緊他的手,跟著他朝家中的方向走去。

不過,到最後,誰贏得過誰呢?感情這回事,真得說不清啊,我深吸一口氣。

☆、110新的征程

“酷拉皮卡,我要消失一段時間。”我咯吱嚼著冰沙看著對面的人。

“是有什麽任務嗎?”他撐著頭,看著我吃。以他的話來說,借了我的錢已經算是欠賬當然要節省著來,這種可有可無的零食他可以控制自己。

“你覺得,一個人的強大是在於他本身的實力,還是他對於人際關系控制的腦力?”我可是很少這麽認真地在問未成年小鬼這種問題。

酷拉皮卡聽我這樣問一下正式起來:“這個問題是有前提的吧,畢竟這世上職業不同性格不同的人太多,你說單個人強大但他如果無法和其他人有效地合作也只能被孤立,所以性格好能團結其他人的人才是強者。”

我想了想,是需要跟會長手下的人的打好交道,比如說莫老五和諾布等人。最好是在實力問題上有一致觀點和目標,而不是只在獵人協會事務上有聯系。畢竟那些好實戰的獵人對公文公事都不屑一顧。

我的「圓」曾經在五十米左右,現在縮短到四十五米,據金說他的徒弟凱特都能到四十米。見到金是在一個月前,我對他的夥伴興趣遠大於游戲本身。但是關系網不是那麽好拉開的,現在這部分人被明確地劃分到金的手下,要找追隨者還是得找沒有主的。

酷拉開口讓我回神:“但是反過來說,因為沒有條件,也可以理解為:處理人際關系總是游刃有餘的人真正遇到困難之時還是需要靠自己,有時候別人的幫助來不及……”

“我的大前提是在獵人協會,而討論的此事主人公是我。”我打斷酷拉皮卡,“你覺得我是經營獵人協會內部人員關系好,還是增強個人實力更好?”

酷拉皮卡有些驚訝,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問他這樣隱秘的事情。

“我不了解你……”他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

“我可以同你講我的情況。”我坐正身子把空了的杯子推到一邊,“我會用代號表示他人。協會內部目前權力是分裂的,我現在代表的陣營要奪回支持率,敵方陣營的領導者a本身實力弱,我陣營的領導者b你可以忽視他的存在,所以我現在應該采取的措施是?”會長那時候都死了,當然沒法再參與選票。

我的記憶早已支離破碎,唯一能夠預料到的是螞蟻和會長去世,細枝末節並不清楚,但是可以推測出來的是如果會長死去,獵人協會內部肯定是以帕裏斯通為領導開始奪權,十二地支內部也會開始掙會長之位子,我所需要的就是輔佐那些會長選定的繼承者。

酷拉皮卡停了一下:“你想獲得投票率,這是什麽投票呢?關於評選哪方面的?”

我停了一下:“當然是關於領導者的。我需要的是,幫助我方他人來奪回選票。這項任務影響到我個人的發展,所以你認為我應該朝哪個方面發展?”

“協會沒有實力又強又能拉攏人心的人存在嗎?”

“有……”我想到了金,唯一能與帕裏斯通對抗的人,不管是腦力財力戰鬥力和實力,“他大概無心做這些事情。”我有些糾結,金肯定是支持會長的,但他會為會長做到什麽地步呢?

酷拉皮卡對了下手指:“我還是偏向於提高實力,實力提高了那麽你的貢獻就有了,比如說開發遺跡保護物種。獵人做的貢獻多了不是可以升級嗎?用實力讓大家傾向於你。”

“我不是執照獵人,只是公務人員,而且這種事情是暗地來做,不上臺面的,如果我真的現身,鋒芒畢露立刻就會被盯上,那麽以後做事就會束手束腳了。是想說我往後的多少年一直專心為獵人工作不求其他嗎?對我來說太不可能了。”我看著他的眼睛,“我不是那種無私奉獻的人,也不會冒險。”除非真的是被會長點名去做。

酷拉皮卡有些混亂:“那你用人際關系是怎樣經營來獲得支持率的?”

我笑出來,眉眼放輕松:“你以後會知道的,等你成年,當了獵人,那時候你不問我,也會什麽都知道,知道了後你會考慮諸多因素,更不會來問我了。”

“你總是提到很久遠之後的事情,好像真的我們會對立一樣。”酷拉皮卡每次聽到這裏都很惱火。

“時間會過得很快,我要去變強了,不然以後跟你說的一樣,真危急了還是得靠自己。不小心可是會死掉的,更別提經營關系了。”

酷拉皮卡擡眼:“所以你之前說要消失對嗎,既然已經決定了,還來問我做什麽?”

因為要側面告訴你獵人協會的情況啊,你不想知道也已經知道了,我低下頭看著手機:“本來是想聽聽你的意見的,但你一直在問我問題。”擡頭的時候酷拉皮卡臉上一紅,他被帶走誤以為是自己詢問我才告訴他的。

但其實是我自己要說的,讓你主動提問題也是我的目的。也要讓你知道,你還無法左右我的選擇,你對我重要卻不是最重要的。

“足夠的錢今天會匯到你的賬上。”我站起身,“那麽,在我變強的同時,也期待酷拉皮卡你的表現,等你考獵人的時候,我會去找你。”

酷拉皮卡還沒站起身子,我已經消失在空氣中,隔絕空氣的屏障一下撤掉,侍女看到桌上有空杯子走過來收走,酷拉皮卡四下張望開口詢問侍女,侍女說了什麽讓他很是疑惑。大概是根本沒看到我之類的話,我坐在不遠處的屋頂看著這一切。

二人的談話那麽機密,怎麽可能不設置點東西保護一下。

再見了酷拉皮卡。

莫老五用煙化作的身形被我擊散消散在空氣中,我後退數步看眼前的景物變了樣,煙霧化作高聳的的城墻,眼見著它成型我匆匆逃出包圍圈,在大約跑了一公裏後我止住腳步看向身後:“可以了嗎?”

作為我的指導者莫老五有權利測試我的身手,他在我身後走出:“你知道我是很不喜歡你這種人的,這可麻煩了。”他擦擦煙鬥,我面色緩和帶著謙遜的笑:“實在是打擾了,我知道強者收徒都有自己的標準,拿酷戮就是個很優秀的人。”

“殺戮並不是鍛煉的唯一方式。”對方像是一眼能看透我一樣,下垂的眼瞼下是平淡無神的眼睛,卻教人周身一緊仿佛被狠狠拋刮了外表,看清了內在。

“是。”我笑笑,“所以想要掌握新的方式。”既然是麻煩別人,自然要姿態放低,更何況眼前的人是個強者,讓人有種心悸的興奮感,會長推薦給我他的個人信息時我還特地下了一番功夫,一星海洋獵人。如何讓對方直到我可是費盡了心思,但理由並不能讓其接受。

所以只能在拿酷戮身上下功夫,正想著他在遠方跑來:“戰鬥完了嗎?輪到我了!”他眼中充滿旺盛的精力,看著我格外親切,迫不及待地想要找我切磋。估計在一旁將我同莫老五的戰鬥看了個清楚。

也是,前幾日我早就跟他搞好了關系,以救助野生動物的名義同他一起做了善事打倒了一批偷獵者。單純的人,感情也易於被利用。

“不行了,體力不支。”我擺手笑笑,“等到第一次鍛煉之後吧。”身後腰間隱隱作痛。

“老師已經答應了教你了?”拿酷戮眼睛一亮雙手一抱拳,捏得手指咯嘣作響,“那麽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

莫老五沒再說什麽把煙鬥背在身後,打了個呵欠:“下星期一去市中心找我,在這之前不要打擾我。”

我目送他遠去,不會忘記剛才煙霧朦朧中被他一煙鬥擊飛數米時對方冰冷的話語:“絕對沒有下一次。”

我定定地看著他離去的方向,真是一個同我相似的人。同為輔助類的人,戰鬥力不高但是輔助能力能開發到四個及以上,四個只是我目前發覺的,包括煙霧牢籠,煙霧fen身,煙霧化作的草繩,高強度的二氧化碳。這樣的人,心智成熟,行動沈穩,怪不得會長會推薦。

對上旅團,我不僅做了對比,武力值不敵飛坦他們,但智商太高屬於智鬥型,很難作比較,想贏不易,不輸可以。如果碰傷戰鬥力爆表的,那沒有辦法,比如說——貓女。輔助類也有自己的好處。

“還楞著做什麽。”拿酷戮皺緊眉頭不滿,一拉我,我被他扯著跟上步伐。

“在想事情,這像什麽樣子。”我一捏他的拳頭,後者手酸軟一松,我一看衣服已經有了折痕非常無奈,挑眉看他,被對方瞪了幾眼非常不滿。

是了,對上拿酷戮這種情感大於理性的人一直被壓制,我樂在其中。

人為延長「發」的時間很痛苦,隨著鬧鐘的鈴聲停止,身邊的拿酷戮立刻躺倒在地全身的念氣被榨得幹幹的。我深呼吸身上的念力一微弱被坐起身的拿酷戮踹了一腳。

“你的還沒到。”

我瞟了他一眼,重新燃放念氣,見它們爭先搶後地溢入空氣中,汗流浹背濕了整件背心:“你最初,是多久?”

“剛學念的時候是十五分鐘,後來直接跳躍到三個小時,你呢?”

我搖搖頭甩掉濕漉漉頭發上的汗水:“沒有接受過系統的,所以現在從頭練起,夯實基礎。”畢竟不能再用那些能力了,配合著新身份,一切要重新開始。

“以前學念自己摸索的?”拿酷戮挑眉明顯不信,他光著上身,肌肉線條驚人。

“不,是有人教的,一個好人。”

☆、111慢姿態的生活

拿酷戮被一群流浪狗圍著,他將手中的狗糧盆放在地上,盤腿坐在地上看向我。我穿著風衣站得離他遠遠的,身邊一只狗也沒有。街心公園種著一排高大的冬青樹,西下的餘暉傾灑下來,被全數遮擋住,只餘下一條石子小路因為沒有樹光線得以肆意延伸,那一條直線的光芒將二人分割而開。

冬日傍晚的空氣清冷,呼入肺部帶著一絲絲涼意,氣壓似乎因為他認真的眼神有些低沈,拿酷戮很少這麽仔細地盯著一個人,一件事。他喜歡挑眉露出一股兇意,誰會知道肌肉青年其實面惡心善本性純良,像他師傅一樣愛哭。他情感豐富,我不能理解,後來他同我解釋自己從小受街裏街外鄉親接濟長大。他的童年貧寒又溫暖,與我則是兩個極端。

“它們怕我,我不過去了。”我身上有殺氣。

拿酷戮露出兇相:“你不試試怎麽知道?”他與我僵持了一會兒終於挫敗地低下頭去,猛地捂住額頭,兩串眼淚從猙獰的臉上流了下來。我有些無措地擡起眉頭輕聲道:“拿酷戮……”總是這樣,我毫無辦法。

“你總是這樣!”他哧溜了一下鼻涕,“到底是不是朋友比我大不了多少歲總是這樣我知道你跟我不同難道不同就不可以做朋友了?”他話語連珠般發射出來,半年了,畢竟性格不同,強扭在一起大事小事都會有分歧,我已經不止一次被迫改變行事方式跟他一起。

“對不起拿酷戮,最初我同你一起處理非法捕獵野生動物,也是因為想要莫老五教導我,我本身不喜歡那樣的工作。”我直白道,如果是跟酷拉皮卡大可我一直微笑隱藏,但我把他當朋友,不是利用對象,所以不會真的將自己性格偽裝成適應他的同伴,我在用真實的自己同他相處,最後可見失敗了。

這麽善良的人,我很不適應。

“別這麽講!做朋友哪有那麽多什麽為什麽!你又沒有錯!”他咆哮道向下撇嘴努力希望止住眼淚,“做朋友哪裏需要什麽資格,你做得夠好了在乎那麽多做什麽,我們不同又不是你的錯。”說罷伸手指向我,目光充滿怒火。

“拿酷戮,對,做朋友不需要資格,不過朋友也不一定總要在一起,我還有其他事要做。能跟你說再見嗎?”我看著二人之間那道石子小路上照來的光線。

他一下轉動身體坐著,背對著我肩膀一顫一顫。

“別這樣拿酷戮,我會常給你發短信的,再見,等我回來的時候至少打趴我。”我笑道。

“少廢話,快走!我現在就能打趴你。”他喋喋。

我後退兩步快速進入車流中,我與拿酷戮,終究隔了那太陽。

“學完了?”會長面對著窗外身穿寬大和服一腿盤在腰間,單腿而立,紋絲不動。桌前的茗香四溢,熱氣徐徐升起,隨後在安靜的空氣中隱約偏向一邊。

“半年的時間已經掌握了方法體系,剩下的就是堅持不懈的練習,只是不知道接下來要如何做。”我餘光從茶上收回看向眼前的人驚訝地發現一股氣勢磅礴而出,也只是那一瞬,會長偏頭回看我,半垂眼簾下的眼睛平淡無波。

我透過他矮小的身體看到了一尊金色的千手觀音。

像是我眼花一般只有短短的一瞬間,隨後是身體自發的危險感知讓全身的毛孔打開,每個細胞都進入了預警狀態,蓬勃的念氣湧出仿佛下一秒就要動手。我克制不住地顫抖,眼神有些無機質,這是戰鬥狀態。

對方輕輕拍了拍我的手,我回過神來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剛才,發生了什麽?”

“你看到了什麽?就是發生了什麽。”他眼中充斥著戲耍人的惡趣笑意,我聽到流水的聲音回頭看向桌子才發現高大的盆栽倒在地上,桌椅七歪八斜,那一杯茶碎裂成渣,水緩緩流動滲入地毯。

我不禁看向眼前的窗戶,如果剛才我的念太兇猛那麽玻璃可能也一起碎掉,但它沒有,一絲痕跡都不存在。大概是,會長保護了它。

他離開時我不知道,站在原地直到搞清楚全部。

我看到的觀音像是真實存在的,那是會長的念能力,也是會長的出拳。我看到了多少只手,會長就出了多少拳。那速度快得甚至讓我自我危機警報不能同時響起,而是對方結束後我的身體才能接受到危險的意識傳送。

竟然……有這樣強的人,果然念的作用是無窮的,我眼前一亮,感覺呼吸進入肺部的空氣也變得清新起來了。

念真是個美妙神奇的東西,美好地能讓人相信這世間總能產生奇跡,我感到心神振奮,不止是被會長強大能力的震懾,還有內心最柔軟的地方,也許他真的還活著。還會有千千萬萬相見的可能。

“阿凱,”豆面人推開門,嚇了一跳,“辦公室裏發生了什麽?”

“找我什麽事嗎?”我提醒他找我的目的。

“管事科有一通電話找你。”豆面人收拾起文件皺起眉頭,我連聲應下幫它把盆栽扶起忽然想起什麽拉住他的衣服:“想要跟會長平日裏練習,需要達到怎樣的水平呢?我是說假如。”

豆面人眼睛明亮:“阿凱是想向這方面努力嗎?不過現在會長已經有十二地支了,想要跟會長練習還是要努力才行。”婉言的拒絕,我點點頭對他笑笑:“謝謝。”

管事科科長助理奧麗替我坐了半年的位子,協專獵人中人員流動非常大,就如同我直派下來沒幾個月申請公休假一樣。所以奧麗起身離開我辦公室時像早已料到一般抱著整理出來的箱子離開。我將桌上的小盆栽拿起來喊住她的背影。

“那是給科長你的啊,我已經抱不動了。”

我笑著送她離去,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東西,小花盆染色工藝古老而覆雜,很難找到一個一模一樣的,但是裏面的竊聽器又是制作室融合在裏面的,即使是將盆栽和泥土挖出也無法取下來。

我轉身擋住辦公室的攝像頭取出一本熟悉的書,拿起玻璃杯扣住了盆栽。

半年不來,得力手下都被拐跑了,我揉揉額角坐下工作。

帕裏斯通的資料我無法查詢,電腦我敵不過俠客的水平,自然也無法越過獵人協會的整體安全系統入侵奪得資料。但他身後一定有財閥作為支持,也有可能背靠富國,我點點手指打開距離協專獵人飛艇最近城市的股票交易。總是吃獵人的薪水可不夠過日子。

一個月後我站在南德亞斯主宅會客廳,看著v從樓梯口走下來,西索一身不倫不類的裝束坐在寬大的的沙發椅中蹺二郎腿,饒有興致地看著我。v的頭發整齊得向後梳起,一絲不亂,他首先向我表達感謝隨後又向我介紹了西索:“哈爾先生,這是我們南德亞斯家族二少爺……”

“我有話要對同他講。”我啞下聲音,反正換了一副模樣,v認不出我正常。

v猶豫了一下只得退下,我看他離開身體放松下來靠在椅背上:“好久不見西索。”西索收起腿發出一長串笑聲:“原來你在這裏啊我說呢,可是讓人好找,都快沒有興趣了,不要忘了你還欠著我什麽……”他手指微微顫抖手中的牌嘩啦啦地洗著,聲音格外刺耳。

“隨時恭候,不過可能讓你失望了,我恢覆得很慢。”我對對指尖,“直接把家族撇下沒有關系?這宅子我還是想保下來。”我希望能幫南德亞斯度過危險期,這也是v熱情對待我的原因,他現在是這裏的主管家,即使山鬼不在了家族還是繼續運營著。西索這掛名的二少爺無所事事,到底是沒有主人許多應酬v無法應邀,而且內部關系不穩定,即使他苦苦支撐家族卻還是到了窮途末路,隨時會有被他人吞並的可能。

“不怕他找來?”西索牌點點唇瞇起眼睛,我自然之道他指的是誰。

“這個身份是真實存在的,而且有固定的替身,既然我收購了多家公司企業的股份不多南德亞斯一個。我拿到手等同於與你做交易,他總不能幹擾團員的私事。”有西所在,洛洛他無法太多幹預,頂多去查我資料罷了。

這次南德亞斯的危機在內部分裂,西索不以為意:“直接殺掉那些股份持有人收回更簡單。”

“……你殺了他們後律師會根據遺囑讓其繼承人繼承,而且一旦涉及兇殺更加麻煩一切,刑事案件影響到財產安全,得上司法機構,別那麽沖動,既然是商業上的事情就用商業的辦法處理。”我喝了口茶水放下杯子,“我只是來獲得你一個同意罷了……”

“同意。”西索打斷我不想聽我長篇大論。

我一停:“好,那就沒有事了,合同條約明天會有人送過去由雙方簽……”

西索再次打斷我:“沒有別的事了?你剛才說的話不可以收回哦。”他越來越興奮,剛才被親吻後的那張撲克劃開空氣對準我的額頭,破空聲響起我用指尖夾住它——黑桃k。

我剛才說的是隨時恭候吧,也是,對西索來說,那些事情都不如眼前對決來得重要,這是個為戰鬥而生的人。我想起會長對我說過平生只想找到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和他進行酣暢淋漓的戰鬥。

“不過,我們至少得離開這裏。”我指尖觸摸那張撲克,上面很幹燥,可是卻有粉紅色的念,我同西索,還沒有對戰過吧。

……

“西索,夠了,停下來。”我不是受虐狂,身體已經承受不住了,在這樣下去明天肯定爬不起來。我只是想要練手不是生死決鬥,我揉揉肩膀看著遠處的人,西索的狀態不像是能停下來的人。

“我累了。”我看著那迎面而來的拳頭站在原地閉上眼睛,在未反抗的情況下動手根本就沒有意思,西索在我面前停下來。他在平息自己的興奮,我得給他時間。

“好想……殺了你。”他的呼吸噴灑在耳旁,“怎麽辦,真難忍耐,你太誘人了。”

“會有機會的,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我睜開眼睛,月光自頭頂落下,草地左側河流裏水嘩啦啦作響,遠處密林一團陰影深不可見。轉轉脖子,皺緊眉頭對方太用力了,並不是一個好的陪練,可眼下我又能去找誰?“當然,你得有那個本事才行。”

旅店是西索找的,他登記這樣我就不需要暴露身份,站在走廊堂口我止住腳步聲音上揚:“一間?”回答我的只有西索率先推開門的聲音,我跟進去將從醫院買的醫藥箱放兩張單人床中間床頭櫃一放,打開箱子查看藥酒。

是標準間,雖然距離南德亞斯的主宅近但我不可能去那裏,附近最近只有城郊的旅店了,大晚上帶著一身傷到處跑可不是個好習慣,而且要養成早睡早起的好習慣,我工作壓力不容許我再扼要。撕開棉球的包裝把塑料紙丟在垃圾桶裏,西索已從浴室走了出來。

“難道……不怕我?”他挑眉,眼中含滿笑意。

“你長著同他一樣的面孔,所以會親切。”把東西一推,“我同他有證件,所以按到麗江,我也該照顧你。”

西索意味深長停了幾秒鐘笑容漸盛,往床上一趴:“那來吧。”

我沒說要幫你……我猶豫了一下上前俯身,面對西索的白花花的tui部我眼不見為凈,看到蜘蛛的刺青撫摸了一下那裏的皮膚光滑得根本沒有感覺。他轉過身來手撐著頭看我,丹鳳眼開始放電。

“西索,要不要去看看心理醫生,你有可能有暴1u狂的趨向……”我跳進浴室,聽見撲克噗嗤全數沒進墻壁的聲音,慶幸自己逃得快。

☆、112三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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