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濕漉漉的吻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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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丟臟衣的人。衣服被丟進通道後,會斜入到主通道,隨後才垂直落下。

卸掉洗衣通道的擋板,回過神準備抱咪露才發現她已經清醒過來,怨恨地看著我,爬在地上手中不知何時摸到了茶幾上的刀子。

“咪露,我來救你出去。”我張開手臂換掉臉上的偽裝,“抓緊時間。”

熟悉的聲音讓咪露一楞,隨後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幾近崩潰:“庫洛洛!你走開……別碰我!放開我!庫洛洛,饒了我吧……你還要演什麽戲。”

那刀子被我丟出去,我將她背在身上:“抓住我。”

“我早就不相信你了,你還要騙我到什麽時候,現在想要有演戲來讓我再對你信任嗎?你到底想要什麽?庫洛洛你饒了我吧,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沒有什麽價值……”咪露胡言亂語著,不過下一刻就抱緊了我的脖子,發出一陣尖叫。

我斜滑入主通道,一把抓住了早就準備好的繩索,開始向上爬。

“噓……”我讓咪露噤聲,聽到了上方打開臟衣通道的聲音,咪露身體還在發抖,分明是感覺到自身的高度而被嚇的,還是害怕我,不敢不聽我的話,大氣不敢發出。只是一些臟衣服和床單被丟了下來,被捏上標簽夾的床單重力加速度擦過我滑下去,臉上多出了一條血痕。

念氣似乎跟之前比,的確有點少,還是得不斷地積累。

不過這樣我和洛洛對上,戰鬥會很困難的,但是保證咪露走是不成問題。我又往上爬了十幾層樓的高度,上方再次傳來通道被打開的聲音,隨後一個身影滑進了主通道。我擡起頭,通風口太過陰暗,上方的身影看不清晰。

“嗨,沒想到這麽快就見面了,果然來救她了嗎,其實在你心中誰都比自己重要吧?”俠客的聲音玩笑般傳來,手中繩子一松,竟被俠客砍斷,我向下跌去,雙臂及四肢在通道中撐開向下滑了一段距離後止住下墜的身形,感覺到俠客快速控制自己下滑,這才鉆入一間房間斜入進來的通道,從那房間中狼狽爬出。

房間裏沒有人,我爬出臟衣口,推開了窗戶,下方是繁華的大街,街上車來車往。夜幕中並沒有什麽人看到我,我朝上看了看,探出手丟出了飛刀。飛刀在高空的空調欄桿上栓緊,我踩在窗沿上一手握住飛刀念線,一手對著房間裏剛能夠站起來的咪露招手。

“過來。”

“你是誰?!”咪露身子不斷後退著,“你告訴我你是誰?你們到底在幹什麽?”她哭出聲來,眼淚橫流。

“也許之前是團長,但現在不是了,那不是我。”我看著她,“咪露,我是你哥哥,不是庫洛洛。再不走,俠客就來了。”

最後一個詞讓她動了身,不知是哥哥那個詞還是俠客那個詞更能刺激到她。我抱住咪露,拉緊手中的念線沿著墻壁向上奔跑,直到翻到頂層。頂層空無一人,但天臺的門正被推開,視線中出現了洛洛的笑臉,他打量著我,笑得開心。

對方穿了一身普通的寶藍西服,戴著藍寶石耳墜,額頭上綁著繃帶,發絲稍長。

“八十層樓,哥哥的速度還真是快呢。”他往天臺一旁掃了一眼,“熱氣球的確是個好的交通工具。”

熱氣球、我與洛洛呈三角形,我把咪露放在地上,拍拍她的肩膀幫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去吧。”將她往熱氣球那裏推了一把。

咪露感覺到身後的異物回頭看著我,忽然像是終於認識我一樣大哭出來:“哥哥!”

終於認出來了嗎?我阻止她撲過來,手上用力扯著她的胳膊推遠她的身子:“乖。”

咪露吃疼收回手,看了我幾眼再看了遠處的洛洛一眼,打了個哆嗦,腿腳發抖著朝熱氣球走去。

“今天天氣並不好,這樣安全嗎?”洛洛靠在墻上很本分像是沒有想要動手的念頭,只單純目送咪露靠近熱氣球。看著咪露翻身爬進去,哆嗦著探出身開始拆掛住的沙袋。咪露只需要一拉線,結就剛打開,沙袋就會滑落,丟了四個沙袋後熱氣球開始不穩,只要她再拆幾個,熱氣球就會飛起來。

洛洛直起身往那邊走去。

“庫洛洛!”我喊他的名字,對方恍若沒聽到,速度沒有慢下來,邊朝那邊走邊看向我。盜賊的秘籍書頁打開,我也朝咪露的方向走去,三角形在縮小。

☆、105【番外】絕望與希望

很早之前,咪露就希望能像查爾斯一樣站在舞臺上。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少女愛上了聚光燈下的精致的妝容和華服,感覺到同齡少女組合帶來的活力,一瞬間總會產生羨慕之情。當少女組合的美人姐姐,因著查爾斯的關系,走過來給她簽名的時候,咪露眼中冒出了心形。

“姐姐,真漂亮呢。”咪露眼睛盯住對方的細白的長腿以及滿頭的波浪發絲。

“喜歡的話,自己也可以努力做到啊。”美人姐姐摸摸咪露的頭,轉過身看向查爾斯的眼中充滿愛意,“這是你的妹妹嗎?真可愛呢。”

隨後咪露像是回過神來一樣,大聲道:“查爾斯哥哥是我的姐夫。”

馬上見到了預料之中的笑容的碎裂。

喜歡歸喜歡,若是真的要跟自家哥哥搶人,那咪露可是堅決站在庫洛洛這邊。她得意地看著那少女組合的成員不滿離去,偷偷捏了桌上一塊餅幹看著查爾斯:“我說的對吧?話說哥哥怎麽這麽久沒有回來,他那個人心很軟的,你想要求助於他,一定要多下下功夫,態度軟一點他會答應幫助你的。”

查爾斯看著她眼神平和,再次看向自己手中的書:“你父母給我打電話了,假期結束了就回家吧,這些大人的事情,不要過問。”

咪露點點頭。

大概,每個人都會有這麽段日子,期盼自己也能受人追捧,也能成為眾人眼中的焦點。只不過隨著年齡的逝去,本身更沒有追求的能力,也就放棄了。所以當這個機會真的來臨時,咪露驚喜地看著庫洛洛忘了呼吸。在咪露心底,她看這世界難免有一種優越感,她可是活了兩世的人呢。

後來她糾結地想了想:“但是,聽說娛樂圈有很多□□啊,如果沒有後臺的話可是會被欺負的,而且萬一再有人欺負我……”

只見對面的人笑出聲,眼神溫柔:“怎麽會,你在擔心我的實力嗎?”

這一句話給咪露吃了定心丸,她大力點點頭:“那太好了,有你和查爾斯哥哥的關系,怎麽也要過一次明星癮。”

對面的人眼中帶笑,只是垂下了眼神看著桌上的咖啡杯,握住被子瞇起眼睛看向外面。他黑色的發絲有些長,末端有些彎曲,但也因此更添幾分稚氣。

“對了,很久不見查爾斯哥哥了,他喜歡我送的新婚禮物嗎?”咪露拉過庫洛洛的手,二者一對比皺眉,“我的皮膚還不如你的白,怎麽包養的?”

庫洛洛眼底的笑更加深刻:“很久不見陽光,就可以變回來了。”

“真的?”咪露點點頭,很快忘記了剛才那個話題。

於是後來的世界小姐選美,咪露進行得非常順利,也集合一批粉絲。那時她還是高中生,已經出落得像個大姑娘了,戴著那些首飾整個人貴氣十足。而在這之中,還藏著少女不知世事的天真,眼神純凈得格外吸引人。

直到她被人綁了註射藥物拿去拍賣的時候,庫洛洛雙手插兜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景物,那一刻太過陌生,咪露的印象中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咪露倒在床上,眼睛無神地看向窗口,忽然流出了淚水。

她記憶深處那個暗黑帝王的形象從腦海深處浮現出來,同這些年笑得溫柔的少年做著對比,直到這些全部消散,化為了一張面無表情的臉。臉的主人身體面向落地窗,只上半身微轉了下,扭頭瞧著她。

眼神裏盡是不屑和漠然。

就像是站在高處,來俯瞰咪露這只渺小的雜碎一樣。

咪露眼中閃過驚恐,身後有人動作粗魯地口口她的衣服,讓她在庫洛洛的眼前如同新生嬰兒一般口口口口,隨後給她換上了那件幾片布料的紅色馬甲。

隨後庫洛洛轉過身去看向外面暗下來的天幕。俠客推開門走了進來,講了一些事情的安排,末了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團長覺得,他一定會來嗎?”

“是,他那種自私的人,我也開始懷疑了。”庫洛洛笑了幾聲,沒有任何笑意。

咪露心中的恐懼開始無限地蔓延,雖然不如同阿天米盧一般跟自己熟悉,但明明俠客平日裏對她也是友好的,但是現在他一點詫異都沒有,難道說他一直都知道這些事情?一直都知道庫洛洛相對自己做什麽?那為什麽之前對她,還那麽溫柔呢?

為什麽要捧她那麽高,再看她自尊被踩在腳下?對待什麽人需要這樣呢?

怎麽看起來,就像是單方面的報覆和折磨?

她做錯了什麽?

整個幻影旅團在咪露的世界中被打上了恐懼的標簽,她陷入這個漩渦中無法自拔。即將來臨的傷害占小部分,更多的則是來自她之前最依賴的人的打擊。

她緩緩動了動嘴唇,那麽有沒有什麽人,對她是真的呢?

“查爾斯……”咪露發出這個名字,想起了下午茶時,看書的男人坐姿挺拔,冷峻的臉上沒有過多的神情。冰清玉潔的查爾斯,一直是咪露心中的神靈,他不可能,他那麽幹凈一定不會做這麽齷蹉的事情,他知道庫洛洛做的話,也會阻止的,他同幻影旅團有著本質地不同。

“他死了。”庫洛洛看向咪露有些驚訝,“你不知道嗎?噢,葬禮是偷偷繼續進行的,那時候他已經退出娛樂圈了,自然沒有報道。”

咪露瞪大眼睛,眼中流出了淚水,掙紮起來:“庫洛洛……你!你這個魔鬼!查爾斯……他愛你啊……”因為藥力的作用,說出來的話斷斷續續。

庫洛洛沒再看她一眼,手搭在俠客的肩膀上,推著他二人一起離開了這裏。

咪露看著二人的背影,口中不斷地重覆著:“他愛著你啊……他愛你……”她感覺整個人陷入了絕望之中。

那個人,居然死了?

“查爾斯哥哥……”咪露感覺到自己的世界全部都黑了。

再次有亮光的時候,是在電梯中,頂部的燈壞了大半,環境非常陰暗,但咪露還是能感覺到自己被人從旅行箱中抱了起來,周圍是倒下的保鏢。她心中忽然生出希望,就是說,查爾斯沒有死吧?這世上對自己好的,排不上查爾斯,但那個人看庫洛洛做出這種惡事,總是要阻止的吧?

這個人,是查爾斯派來的吧?

咪露感覺到自己被帶進了一間房間,穿著服務生裝束的男人推開了臟衣口,開口:“快點。”

熟悉的聲音讓咪露整個人墮入冰窖之中,她握著茶幾上的刀子對準那道背影,直到聲音的主人回頭奇怪地看著她,這才一把把自己臉上的裝束卸掉。咪露見到了一個沒有戴著耳墜,沒有刺青的庫洛洛。

“你滾開!”她軟軟地拿著刀子後退,結果卻被人一把拎在懷中,刀子掉落在地上,隨後二人滑入了臟衣口,咪露發出尖叫一聲。但是為了怕摔下去只能盡力摟住眼前的脖子。頭頂上傳來俠客的聲音,咪露感覺到身下人的身體一僵硬,隨後二人開始滑下。

咪露在下滑的過程中覺得隱隱能夠串聯起什麽,看起來庫洛洛沒有必要非要折磨自己,聽俠客的安排,他們這次是想要下個陷阱引什麽人前來。在樓外體的墻壁上,她感覺到環抱著自己有力的手臂,感覺到那人呼出去的溫暖呼吸,心中生出一股安全感。

直到在天臺上見了另一個庫洛洛,她心中這才完全清楚,她回頭看向營救自己的人,對方臉上還帶著一道被掛出的傷痕,忽然滿心的痛楚都流了出來。

“哥哥……”她看著自己的哥哥,流出眼淚,心想開口詢問,你知道查爾斯已經死了嗎?同你相愛的查爾斯,被那個人弄死了。

哥哥親切地幫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咪露感覺到了背後突然出現的異物,隨即就被推著離開。

“去吧。”哥哥開口,眼睛盯著遠處的人,“乖。”

咪露跌跌撞撞地爬上已經全部準備好的熱氣球,天氣非常糟糕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離開,結果就看到了熱氣球底部寫的字跡,教導自己如何開熱氣球。咪露開始拆沙袋,第四袋的時候瞧見團長庫洛洛朝自己走來,她緊張的手不聽使喚。

“洛洛。”哥哥發出聲音,咪露擡起頭看了他一眼,慌忙拆第五個袋子,忽而一下,第五個袋子直接被割斷了,熱氣球猛地往上一飄,整個箱體傾斜著,還有一邊貼在地上。咪露擡起頭,卻見剛才是哥哥路過自己這裏用刀砍斷了綁沙袋的繩索。

那二人爭鬥在一起,咪露卻發現自己的哥哥被制住了。

庫洛洛從背部環抱住他一笑:“既然獵物已經來了,誘餌還值得去看嗎?你想錯了哥哥,死了一次,身手也不好了嗎?”

咪露只感覺那聲哥哥非常刺耳,只聽哥哥開口:“咪露,拆。”

咪露手中握著的繩索下意識一拉,第六個沙袋掉落,熱氣球終於猛地躥了上去。咪露終於察覺出哪裏不對了,她撲倒邊緣大聲喊:“哥哥!”自己的聲音被消散在空中。

哥哥設計熱氣球的時候,就沒想過帶上自己吧?

咪露的淚水撒在高空中,熱氣球乘著風快速地上升遠離金華大廈的頂部。她只隱約看到了那擁抱的二人忽然分開戰鬥在了一起,而天臺的門再一次被打開,一頭茶金色頭發的人走了出來。

“哥哥……”咪露滑落在熱氣球艙底部,雙手捂著臉放聲大哭,過往的一幕幕閃現,墨發漆瞳少年終歸還是溫柔的朝她笑著,一切都沒有變,哥哥從來就沒有變壞。只是被別人搶走了一切。

咪露大哭了一通,感覺到所有力氣都回來了,而此刻正是狂風暴雨。這樣的熱氣球非常醒目吧?說不定,幻影旅團一直在追蹤她吧?咪露想到這裏心一寒,感覺到背後的異物,她取了出來,一點點把疊得仔細的紙攤開。

一張地圖。

熱氣球艙裏還有一些現金、食物和維持生活用的日常用品,咪露撥開這些堆得整齊的東西,看向熱氣球底部寫的文字,步驟寫得很清楚,教導著咪露如何操控熱氣球。

咪露把臉上的淚漬一抹,站起了身。

而此刻天空狂風暴雨。

亞美加咜這個地方咪露從來沒有聽說過,她按照地圖轉了無數個圈,眼前的這個經緯度她記錄過三次。但是她還是嚴格地按照著哥哥給的地圖,她似乎也能想到,哥哥早已預計了路線,想讓她甩掉追蹤。熱氣球緩緩地落地,咪露用熱氣球上早已備好的燃料把熱氣球點燃,看著這個陪伴自己長達一個月的交通工具染成灰。

她除了肩上的背包,手上還有兵工鏟,這裏土質稀松,她必須得嚴格按照哥哥的教導來,把這裏埋了。

埋好後時間已經過了半天,風沙一吹,那些灰燼壓根看不出來,也絲毫看不出來翻過新土的痕跡。咪露休息片刻背起背包朝著指南針的方向走去。

茫茫大漠,咪露的水早已耗空,她開始產生幻覺,懷疑那地圖數字是否寫錯了。

那地圖被她翻得早已破爛不堪,咪露看著自己的經緯度表,似乎越來越近了呢。那指示上寫著,如果還差零點幾度到達的時候,要咪露把地圖毀掉。咪露深深地將那幾個數字記住,然後丟掉大部分的東西,鼓勵著自己向前走去。

看到城鎮的時候,咪露早已堅持不住身體,跪了下去。

她從沙坡上滾下去,心裏想著亞美加砣這個名字,看著遠處的駱駝隊,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眼睛,恢覆知覺,是倍感涼爽的深夜。從窗內能看到一方大漠之上的繁星天空,咪露坐起身子,拜托了炎炎烈日,她感覺到一陣輕松。噔噔噔的有人上樓的聲音,咪露看向樓梯口。

男人站在樓梯口端著一個托盤,裏面是些家常菜:“你暈倒在大漠之中被商隊帶回來了,小姑娘橫穿大漠還是很有勇氣的。”邊說邊把托盤放在床頭。

咪露看著眼前人熟悉的笑,記憶如潮水般倒退。

她透過朦朧的記憶看到自己的身影跪在庫洛洛的面前,哭泣地哀求著,那些話語都飄渺地不很清晰。

「我求求你,他真的會被一個叫做西索的人殺死的,你想要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請你留下他吧。」

「米盧的死如果我說出來,說不定就可以挽回,所以這次我不會再漠視了。求你了,你讓他跟我走好嗎?相信我一次啊,他會死的。」

庫洛洛轉動著杯子:「咪露,你喜歡他嗎?」

「是的,阿天哥這樣溫柔的人,我已經愛上他了。」

「如果他沒有了記憶,你還喜歡他嗎?」庫洛洛看她的眼神很認真。

「我會一輩子和他在一起!」咪露堅定地看著庫洛洛,但是換來的確實一句玩笑話。

庫洛洛起身笑笑:「你還小,這種感情的事情,怎能一輩子就做下決定。」

只留下咪露自己跪在地上掩面哭泣。

……

猛地咪露哆嗦了□體,從記憶中回來。眼前的人關懷地看著她:“怎麽了?”咪露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她睜著眼睛看這樣眼前的人,搖頭:“我……能住在這裏嗎?”

“如果沒有家可以去的話,當然可以,我叫溫家天,你呢?”青年伸出手來。

“咪露。”咪露伸過手去,上面還沾著她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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