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還剩1個伏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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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頭:“這就是八號了……”她捂住嘴巴。

小姑娘你又說錯話了。我的眼神這樣告訴她。

傻丫頭眨眨眼咬住嘴唇不說話,她最近和我太近反而忘記了我的本來面目。這麽樂天派地跟在我身邊,到我真殺人時就懵了。我寵溺的人似乎沒有幾個,阿天算一個,飛坦也算一個,瑪奇也可以。

也許傻丫頭也算一個。雖然這份感情是建立在戶口這個交易的基礎上。也許是因為通過她想起了廖柔,不由自主地就開始疼惜起來。

現在傻丫頭似乎曉得了些什麽,我脾氣好不等於米盧也會任她胡鬧,她張張嘴吧:“啊……老哥,我還沒告訴你……其實我有預言能力。”

“因為這個而知道我的身份?”我擡眼看了看緊張起來的她,“能力偏向哪方面?是專註某個人還是世界的全部?是可調節還是你無法控制?遠了的年歲能看到多遠?”要按你那種說話,我也是預言師。

咪露:“……”

停了的音樂又放了起來,我開口:“別說話。”咖啡廳裏一下子靜下來,舒緩的音樂散播開來,飄進我的耳朵,還是那一首歌。服務員用咖啡機磨咖啡豆的聲音讓這份音樂中多了份雜音,我閉著眼睛皺緊眉頭。

咪露忽然抓住我:“老哥,別!”

我睜開眼睛,眼神平靜如水地看著她。

“你別殺了人家……”咪露緊張兮兮,眼光望咖啡機瞟。我笑出來,敢情自己都不能保命的小家夥要去保別人,還真把我的話當真。一首歌而已,怎麽會那麽輕易殺人?磨咖啡的女店員好奇地看著這邊。

“米盧,我不是那種殺人狂吧?”我撐起頭看著米盧微笑,“今天怎麽找我來了?你享受生活夠了?”

米盧托著一杯橙汁,先看了一眼咪露有些顧慮:“船上那個人已經安排進了福利院,他們很感謝我們匿名捐的錢。再就是,你要的資料查到了,我們得多動用點人,有些危險。”

被盜取能力的人已經被砍斷手足長年沈睡,只靠管子才能活,這樣的人丟給教會名下的福利院最好了,他們的信仰不容許他們放棄任何一個人,這份尊重正是我想要的。所以捐了一筆錢投入到裏面的建設中。

“嗯。”我沈吟了片刻,“父母那裏,咪露幫我蒙混過關吧。”

“是!”咪露舉起雙手應和,放下手來她眼睛轉了轉,“老哥只要你帶我去看王子的音樂會,我就幫你打掩護怎樣?”

小姑娘會討價還價了,雖說現在歡脫得很,但只要我一嚴肅她又會害怕起來。我點頭順便問:“查爾斯是誰?”

“音樂界新晉王子!剛才你聽到的歌就是他的,這次他開的演唱會就在我們國家,坐飛艇是可以半天內到達的!這可是他在我們國家的第一次演唱會,而且預計劃裏最近也只有這麽一次。出國的話,又很麻煩,媽媽是肯定不同意的!”

“剛才的歌手?好,成交。”我伸出手掌。

“耶!最愛老哥了!我要去告訴艾瑪她們,那你們有什麽繼續聊吧!”咪露把最後一口冰淇淋塞進口裏,拍拍手就往門外沖,等她的身影遠去了我回過頭。

“我們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團長你是不是又在想如果有俠客就好了?”米盧帶著笑。

拍拍他的肩膀:“知我者米盧也!”

白襯衫裏纏著一層層的繃帶,我輕輕捂在肋骨上,裹著念的手很溫暖,就這樣慢慢提自己療著傷。咪露有些沮喪又有些迫不及待,出租車正在快速向開演唱會的體育館行進,她抱著一束鮮花,不停地看表。

“咪露,很抱歉我來晚了。”我看中的能力有些難辦,頗費了些周折才拿到,自己也受了不小的傷,答應咪露的事情做不到了,演唱會已經接近末尾。

咪露撅著嘴巴無奈地點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麽:“老哥,那你帶我去後臺找他簽名可好?這樣我就原諒你了!你知道他的歌迷太多,這次賣了三萬張票呢!就算平時簽名會我也不一定擠上,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好不好好不好嘛……”咪露搖著我的手臂。

傷口被扯得一痛,我放下手:“好,我們先去聽了末尾。”

從最高點進入時體育場時,有些驚訝地發現體育場內安靜地只有立體環繞的聲音,三萬人鴉雀無聲,遠遠看去只有背景和天花板上一片深藍色,平和而安寧,黑色的觀眾席上不時晃過彩色的熒光燈,好像深海一般。音效很好,每一個音飄入耳朵,這是一首寧靜悠遠的歌曲,遠處場中心的人安靜地站立著穿著一身白色的西服。

他的聲音宛如天籟,一反我聽到的那首低音哭訴的歌曲,聲音調子飆高,讓人全身細胞跟著沸騰起來,突然萌生一種眼眶想要流淚的感覺。他仿佛用盡全身的力量,告訴你他在那裏,他在歌聲裏,他深情地歌唱著。

背景屏幕閃過游動的鯨魚,白色的人筆直地站著,伸出手臂作出邀請的姿勢。

深海,自由的歌聲,他如精靈般耀眼。

最後是熟悉的低吟,他輕輕地用低下去的聲音結束,深海又恢覆了安寧。

伴奏慢慢減弱,直到聽不到,舞臺上只有他站在那裏。半分鐘後場上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粉絲們熱情地呼喊著他的名字,幾乎要沖破耳膜,腳下的地面也好像震了震。

真人的聲音比歌曲更加有感染力。

第一種感覺:是個很想接觸的人呢。

“查爾斯!查爾斯!查爾斯!”粉絲的尖叫交雜著,我站在最高處,好視力的眼睛也難看清遠處那人的面容,聽歌聲只感覺人很溫文爾雅。

“謝謝大家今晚來到這裏。”舞臺上的人發話,有些微喘,清淡儒雅,猶如深泉叮咚響般輕靈。我想不出其他詞來形容。咪露猛地抓住我的手臂,眼淚都掛了出來,激動地不成樣子。

“每一次唱歌,見到你們都很開心啊。”查爾斯發出了笑聲,隨即就被全場震耳欲聾地尖叫打斷,我皺起眉頭低聲對尖叫到嗓子啞了直咳嗽的咪露說:“真想把全部的人都殺了。”

咪露轉頭看了看我,滿臉眼淚:“我就說你會愛上他吧,真的,從沒有明星能夠這樣冰清玉潔了,嗚嗚,真的好愛他!”

“今晚陪大家了很久,也唱了很久,下一次的演唱會可能會到鄰國,非常抱歉,一定會再有機會來這裏的,我也很喜歡這個國家,謝謝大家。”白色西服的人深深鞠了一躬,臺上頓時爆發出各種哭聲。

“我們愛你查爾斯!”尖叫此起彼伏,那人朝每個方向的人招了招手,直到被舞臺落下的帷幕遮擋住,咪露抱住我嗚嗚哭起來,我擁著她肩膀帶她往外面走,一會這裏肯定成災。

拎著咪露幾個蹬步來到演唱會的最高點,腳下是觀眾們散場陸續離開,廣場上一片彩色的熒光燈晃來晃去。我拍拍平覆下心情的咪露:“這樣的鬧場維持需要很多人手,人太擁擠,為了安全他肯定不會撤離,會在休息室等一段時間吧再走。”

“老哥,老是交代,你剛才說要把全場觀眾都殺了是不是因為聽不到王子說話的聲音了?快說。”

“是是。”我舉手投降,不然小家夥就要撓我,傷口可不能讓她碰到,會很痛的。

“老哥,”咪露左右打量了我幾眼,露出了笑臉,“我就說你和他很配嗎,你可以的,把他追到手把!如果說出去那我多自豪,就可以天天見到王子了。”

“說到哪裏去了,我喜歡女人。”我往下看了看,“我們去後臺,你確定要把那束花送給他?他可能收的花已經夠多了。”

“我知道有很多女人愛著我家王子,但是我是特別的!沒有關系,就算花落在地上,只要親手交給他了也很幸福啊,而且他不是那種把花丟棄在地上的人!”咪露信誓旦旦。

我抱著咪露從音樂會打開的透氣天窗裏進入場內,跳過幾個臺子握緊帷幕極速下落,這裏是帷幕的後面,已經沒有工作人員。腳踩在舞臺上落穩,咪露閉著的眼睛才敢睜開,直呼過癮。

順著後臺小門進入,是錯綜覆雜的走廊。我開啟了「圓」,避過幾個人我感覺有些奇怪,很快地就沒有人了,工作人員莫非是聚集在一起?咪露的腳步聲音無法消除,轉過走廊有人聽到了動靜高聲問了句:“什麽人?”

然後咚地一聲摔倒在地上。我什麽都沒有做,有其他人,敵對人員。

咪露緊張起來,聽了一會兒沒有聲音,似乎有人離開了,她才緊張滴抓住我:“是不是有人要害王子?!老哥你要保護他!”

“別急,我們先把名簽了,來。”我張開懷抱,咪露閉上眼睛抱住我,一個六年級的小姑娘是沒有多少重量的。我抱住她,腳下加了把勁快速地移動開了,晃過幾個房間分別探測到幾個人,都不像,有人說話聲音過大太粗魯,走廊外也聽得清清楚楚;也有一個念能力者,但是他沒有察覺我;還有幾個坐姿站姿都太隨意,我想那樣一個優雅的男子應該不會這樣隨意散漫,直到一個單獨房間裏有人正在拖衣服。

關閉「圓」,我敲敲門,寂靜的走廊裏回響起我的敲門聲。

“賓利,別打擾我。”裏面傳來幹凈的聲音,清冷漠然,一晚上的演唱過後嗓音有些沙啞。

也就是說一直微笑的王子私下裏是個很冰冷的人?

咪露開口道:“王子,有人要害你!你快點躲起來!”

我驚訝地看著咪露:“你不是來送鮮花來要簽名的?”

“但是王子的安全比較重要,老哥,你一定要保護好他!拜托了!不知道那群沒用的保鏢都死去哪裏了?!”

“賓利在22號客廳,你們可以去找他,抱歉我很累現在不想見粉絲了,下次可以嗎?”瞬間恢覆優質偶像的溫柔形象,這不是個簡單的人。

咪露把鮮花和簽名本交給我:“我去找保鏢,可惡竟然不看好王子!老哥你不能走,你得呆在這裏!萬一有壞人來害我們家王子把他直接解決掉!”說著就往那邊跑。

“小心一些。”我抱著東西有些尷尬地站在門口,嘆了口氣,傷口還是發痛,我有些疲憊。房間裏的人沒有再發聲音,我也沒有辦法,看著懷裏不是很新鮮的白玫瑰奇怪那些女生的品味。

當然咪露可能長篇大論跟我說他們家王子怎樣冰清玉潔,只有白玫瑰能配得上人家。忽然之間,燈光全部無聲地熄滅,遠處走廊裏傳來輕微的聲響,有人小心地朝這邊走來,腳步輕盈。好像不管,咪露的王子就會受到傷害,沒辦法了。我手握在門把手上,一用力鎖已經震碎。

作者有話要說:四千五百字噢,賺到了吧!留言滿25字我就可以送積分噢,送完為止。

哈哈,卡在這裏是不是你們好著急?

我周二周三向來滿課嗷,真是拼死拼活好不容易趕上日更了,有些晚,抱歉噢!

☆、48打倒壞人救美人

無聲地推門進來,將東西放在桌上,簽名的線圈本與桌子發出輕微的撞擊聲,黑暗中的人有些緊張:“誰?”他往後倒退著,“你想怎樣?我的保鏢馬上就會過來,趕緊離開!”

“噓。”我眨眨眼睛迅速適應了黑暗,只見他模糊的身影後退到了沙發上,我走上前手搭上他的肩膀,對方一個激靈扭過我的手腕壓腿上來,顯然是學過某些防身術。我捏了捏他的手腕,他吃痛手上軟了下來被我制服。

“別出聲。”我牽制著他的胳膊將他推到墻角,窗簾輕輕拉動發出“刷拉”的小聲響,將他罩在了裏面。房間裏靜的可怕,只有輕微的呼吸聲,他在窗簾內沒有什麽動作,一柄槍探出來頂在我的胸膛上。撇撇嘴沒有理會,這家夥還是不容易相信別人,生性多疑。

房間有些陰暗,但朦朧能看到一些景象,門被人輕輕地推開,他左右看了一眼直直向我走來。我立刻就可以判斷他一定是戴了某些夜視鏡,但黑夜中看不清晰他並沒有認出我不是查爾斯。

“查爾斯?”對方詢問道,嗓音沙啞難聽,與此同時門外有一個念能力者在守候。

“嗯?”窗簾內的查爾斯發出聲音,該死的!

陌生人有了什麽動作,我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扯下窗簾旋轉擋在眼前,弧度扇動的窗簾擋住了潑灑過來的液體,腐蝕的刺啦聲在安靜的房間裏突然迸發出來,滋啦啦地十分嚇人,刺激性的味道傳出來,身後的人嗆了幾聲直咳起來。

手上的窗簾已經被腐蝕殆盡,身前的人又一次潑灑,這□邊也沒有什麽抵擋的東西了,而且身後那人居然老實了躲在我後面死活不出來。如果那什麽王子有了什麽閃失,咪露肯定又要哭好幾天。

來不及多想,我回過頭一把將那人往下壓,整個身子抵住墻角密封著擋住他。預料之中的硫酸潑在身後,頓時後背一片火辣,衣服已經報銷,後背皮膚就算用念也得紅腫,厚厚的「纏」團聚在身後。我彎腰用手背環住身下人的腰部,腳尖一點墻面橫向繞著房間的墻跑了半圈,到了大廳中央,腳下一用力手一勾就掛在了休息廳中央的吊燈上,吊燈掛著兩個人搖擺了幾下。

地上嘶嘶的聲音傳來,我看著門外站著的某個人,一股印度節奏的音樂響起,是笛子聲。

“抱緊我。”我對懷裏的人說,黑暗中看不清對方的樣子即使近在咫尺,“如果不想下去餵蛇的話……小心別碰到硫酸。”

一雙微涼的手環過我的脖子,冰冰的,音樂王子將頭扭到另一旁避開與我接觸。

松了的左手終於騰出空來,我看著潑硫酸的那人掏出槍支對準我們,兩聲槍響。晃動身體躲過一顆,另一顆叼在嘴裏,呸地一口吐出來。《盜賊的秘籍》在我的身前緩緩浮起。擡起左手一握約一秒種的時間猛地攤開手掌,一顆拳頭大小的念彈直擊那人的手。“膨”的一聲爆炸,能聽出是人肉爆裂炸飛的聲音,那人另一只手捂著失去的胳膊哀嚎道。

這樣安靜的黑夜中,聲音能傳到很遠的地方。再來一個念彈,那人的腦袋炸開,腦漿和血濺得滿墻都是,那具屍體就那樣倒退著坐倒在墻角。

初步猜想是共有三個人,一個人負責隔離保鏢和收拾掉工作人員,拉開他人視線後使查爾斯孤立,一人來潑硫酸,一個念能力者來采用蛇攻。不知道我們的王子得罪了什麽樣的人,對於一個藝人來說顏面就是一切,另外的蛇攻也是因為他是一個普通人,這樣的全方面的攻擊是無法避免的。

想想被蛇咬的千瘡百孔的樣子,就算還活著估計也甭想出現在世人眼前了。

門外的念能力者遲疑了一下,音樂聲炸起更加強烈,想速戰速決嗎?

“讓我想一想,蛇的話得采用什麽好呢?”自言自語道,懸浮在空中的書翻了幾頁。其實蛇的話也不難解決,電擊和火都可以使他們瞬間蔓延。收回手拖住緊貼我的身子,“這一會兒就堅持不了了?抱住我不久好了。”

“今晚有些累。”他的話語淡淡的,並沒有因為我救他而高看我一眼,恢覆到了那個遠離人間煙火的樣子,不過聲音的確很好聽。但是抱住一個人很困難嗎?還是對他來說臉面更重要呢?他可以雙腿纏上我的身子,這樣就輕松一些。

“你能自己掛在這裏嗎?我去那邊墻上把電線扯出來。”不過有很大可能已經斷電,這只是一種方式。

“大概不能。”他對自己倒是了解得很,說完這句話有些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能把麻煩你了說的這麽客氣見外的人……這樣根本沒有誠意好吧。

“你纏緊我,掉下去我不負責。”說完再次松開擁抱他的手,果然那家夥沒有辦法只好兩根腿纏住我的身體,緊緊地。這個姿勢怎麽說呢,不太雅觀,估計我們的王子很生我的氣,不過放心我又不會說出去。

我嘆了口氣:“殺了吹笛人,蛇不會被制服反而會發狂,會傷害到一會兒趕來的人。”摸出袖刀纏上念線,投進剛才潑硫酸人的屍體裏,力道之大直直穿透了身體,小巧的短刀讓我一扯“啪地”別在傷口上。扯動念線,那屍體被拉了過來,我深吸一口氣將念線在胳膊上纏了幾圈,將屍體險險地吊起來,然後遠遠地丟在不遠的書櫥上。

“聽著,一會兒你就會出現在書櫥上,頂部非常小又貼著墻,你必須放低身子抓緊書櫥才不會掉下來或者弄倒它,明白嗎?”

“……好。”

話音剛落,我食指拇指一互換,懷裏就變成了一具血腥味極重的屍體,將屍體丟在腳下,那邊傳來王子“啊”的一聲輕呼,他險險地趴在上面穩住身子。把弱小的家夥丟開我才松了一口氣,這樣的話就容易多了,不會有太多顧慮。身子晃了晃自然而然地帶動身體,我搖著吊燈蕩秋千直到它到了一個高位,松開手朝著吹笛人撲了過去。

一般借助別的工具攻擊的人,本身攻擊都不怎樣。

“讓蛇滾蛋。”我拿刀挑出一個眼球,手指先留著,他得吹笛子引走蛇。

“啊啊啊啊——”吹笛人哀嚎著,手指緊緊握住笛子。

“讓蛇滾蛋。”踢開一條過來的蛇,用刀撕開他一角臉皮。

“啊啊啊啊——”

“讓蛇滾蛋。”用刀子撬開一顆牙齒。

“啊——啊——”吹笛人疼地嘶嘶地不再敢發生,血與口水流了一地,痛哭流涕,“哈哈,奧催奧催,白撒奧。”說完顫抖著扶起笛子,音不準地哼哼地發出幾聲慘音。我雙腿撐在門框上,聽著那陣嘶嘶聲從褲襠下跑遠。

用「圓」一掃,房間內沒有任何生物,我才落在地上,一刀子抹斷吹笛人的脖子。只聽房間內查爾斯從書櫥上摔下來急急問道:“誰派你來的?”

“人已經是死了。”我不爽地把貼在身上的爛布拿掉,是被腐蝕爛成條的白襯衫。肋骨處的疼痛越來越大,我微微捂住傷處。查爾斯拿出手機亮處微弱的燈光,不足以看清人臉卻足夠看到我的動作。

“你受傷了?”他皺眉,“我記得你剛才都能忍耐住硫酸。”

“之前的傷。”我回道。忍住硫酸那也不代表我是金剛吧,再說這次新能力威力的確很大,是我拼著受傷的代價近身硬撐下一擊才偷到的。近身念彈轟到肋骨,那傷口絕不是一般的外傷。繃帶上的血都滲了出來,再加上硫酸的腐蝕,我將前面緊貼在身上的繃帶拿開,血跑得更加快。

“我有醫藥箱,你等一下。”王子大步走向書桌,從下面提起小箱子。

我立在房間之中血珠靜靜地流下,這家夥肯定是個富足人家的孩子。他沒有註意到自己說話都采用的是命令的語氣,沒有說我幫你處理包紮一類的話,而是我有醫藥箱。也沒有問我的意見,看來是施發號令慣了的人。

“我自己就可以。”伸出手準備接他手上的繃帶,查爾斯卻沒有動作。

“你受傷了。”他執意要親自來,“也算是為了回報你救我的恩情。幫我拿一下手機。”

“嗯。”我伸開手臂,用手機照著傷口。對方看清傷口倒吸一口冷氣:“需不需要再消毒一下?”說著轉過身去拿酒精瓶,我那個好字憋在心口硬是沒說出來,這性子還真是說不一二啊。

“你直接倒就行了,棉簽太麻煩。”

“怎麽倒?那你去沙發上躺著……”話音未落我就奪過他手上的酒精瓶潑向傷口,調整了下呼吸,酒精順著傷口混雜著血水淌下來,染濕了褲子。我正準備探身摸索繃帶,那帶有一股濃濃的醫藥味道的棉繃帶已經裹上了我的傷口。

“紮緊一點止血。”

彎腰的人很認真,他雙手從我腋下穿過,呼吸噴撒在我的胸膛上,包紮也很仔細應該是有練習過,但速度真不敢恭維。那雙冰涼的手帶來的觸感很舒服,應該是包養不錯的。這樣的人,怕是出自富人家的子弟。

我深吸一口擡頭,包紮完畢迅速拉開距離,這股化妝品的味道對我這種敏感鼻腔的人很刺激,比垃圾的臭味還不容易讓人接受。顯然我們敏感的查爾斯王子感覺到了,他疑問道:“怎麽了?”

“香水那種東西不是很會暴露身形嗎?”我有些失望,“敵人完全可以利用這一特點來找到你,或者針對你制定某些戰術。而且這些庸俗的東西,我沒想到你也會用。”

“那是化妝品的味道,”王子詫異,“我會卸掉它的。但是你潛意識認為我不會用嗎?”

“可能歌聲帶給人的感覺吧,也有可能是我誤把心裏想的人的種種來套在你身上。”阿天是從來不會碰這些東西的,到底是不同的,我嘆了口氣。

“這種事情是對我本人的不尊重吧,如果這麽來比較的話。”

我擡眼看了模糊的身影幾眼,這家夥還真是坳脾氣,這種事情非要認真起來嗎?

“那我道歉。”

“你……”音樂王子想要說什麽又沒有接下去,只得匆匆收拾了箱子。走廊裏傳來腳步聲,幾個保鏢沖至門口:“少爺。您沒事吧?”

這個稱呼不一般,並不像對雇傭保鏢的老板說的話,也不像經紀人對藝人的稱呼。反而像是……家族裏的少爺,什麽樣的家族呢?腦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咪露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老哥!簽名要到了嗎?”小姑娘看來是非常相信我的能力,絲毫不擔心她家王子的安全問題。

“啊,沒有。簽名冊毀了。”被硫酸給腐蝕掉連渣都不剩。咪露一聽明顯是急了,奮力擠過人群來到我的身邊:“老哥,我的名偵探理查德、全國小姐雅緹娜和植物學教授烏蒙的簽名啊!”

“啊,”我楞了一下,“那好,我去簽回來。”

“好!”說完後咪露不再搭理我反而跑到查爾斯的身邊噓寒問暖,激動地拉著偶像的手連話也說不順溜。我站在房間一邊看著眾人環繞著受到驚嚇的王子感慨人與人就是不同的,有人天生萬眾矚目,有人就註定在黑暗的深淵裏孤老終生。

我走到門口,黑漆漆的走廊裏,吹笛人的屍體還在那裏。身後有人追來,王子好聽的聲音響起:“雖然有香水味,但畢竟好過光著身子。”一件白襯衣遞了過來,我擡眼看著模糊的面孔。真

“啊,不用了。”你一共就一件襯衣,現在也是光著吧,還是自己穿吧,“咪露,我們走了。”

“來了!”咪露一蹦一跳地撲向我,接住她的身形我後退一步,正好撞在傷口上,這死孩子,轉身就要走,咪露從我肩膀上探出頭對著身後擺擺手,“王子再見,有機會我還會再來看你的!”

“嗯,再見。”風輕雲淡的聲音,溫柔的嗓音。這廝變臉也太快了吧!

抱著咪露走到長廊的盡頭,登上幾階樓梯,樓道裏的燈忽然亮了開來,咪露捂著眼睛大喊掃興。我眨眨眼適應了光線,心中其實也有些遺憾。想知道他的顏面是如何驚人。那高挺的鼻梁剛才碰觸到我的鼻尖,細膩的皮膚擦過我的臉頰,再加上咪露天天尖叫,想必也是個美男子。

如果能近距離聽到他真人唱歌,不加任何修飾和制作,肯定很愜意吧。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看不見臉,你也看不見我,我也看不見你,就是看不見。

其實沒有番外,大家只看庫洛洛這感情遲鈍孩子的感覺,大概是對查爾斯沒大有印象的。也許也沒有好。

他那個別扭的心情啊,被人漠視一定不爽,就會做某些事來加倍表現自己的存在感。但是團長,對外人都那個冷樣啊……

更新又多了一千多字,賺到了吧=v=

本來想維持日更,今天放假擠車回家,再開始寫就更新晚了,唉

☆、49和王子的約會

還是那棟海邊的別墅,今天是個下雨天,我讓咪露幫我打掩護自己獨自來到這裏。茶幾上派克端上的咖啡杯已經空了,我闔上書頁揉揉眼睛,室內是淡黃溫馨的燈光。大門處兩個人鬥著嘴走進來。

飛坦抖抖傘上的雨水看著我:“喲。”他身後的芬克斯脫下雨具。

我舉手打了個招呼,今天難得眾人再次聚集在一起。派克已經付了房費,現在火鍋正咕嚕咕嚕著冒泡,鍋底已經放進去了。手旁是一袋袋的超市牛羊肉,魚丸蝦餃也都準備好了,瑪奇正在廚房處理著蔬菜。

我坐在餐桌上偷偷用筷子插了個魚丸塞進紅湯裏,瞅瞅別人,正被富蘭克林給看了個正著,我對他微微一笑做了個噓的動作。窩金早就在那次之後加入了我們,那個基地也被毀於一旦,一把火給燒了。他現在正在和信長下象棋,我很難想象他的耐心……

“你滾蛋吧!”窩金把象棋往棋盤上一丟,棋盤被砸了個洞。信長火大起來:“玩不過就摔你就這德行!”然後一抽刀,棋盤被劈成了兩半。

瑪奇冷冰冰道:“信長註意你的力度。”話音剛落,棋盤下的小茶幾裂成了兩半向兩旁倒去。房間裏的人鬧的吵得讓人很容易分心,但我不管,幸好除了富蘭克林沒有人發現我。而且富蘭克林也不是愛說話的人,這樣沒人管我,正好吃個魚丸……

嗖得一陣風掠過,我猛地回頭,塞進鍋裏的筷子頭上的丸子不見了。

回頭一看,飛坦拿著一把叉子,上面的魚丸飽滿滴著湯汁。

“什麽時候開始的!這不公平!”芬克斯大叫,撲倒飯桌跟前,每一次吃飯都是一次戰爭。現在戰爭好像被我提前引起了,派克怒道:“還沒有開飯兩位!”但是這種怒氣已經不管用了,因為派克發現自己落後也放下手中的活加入了戰鬥中去。

就是說,這樣的日子才是最熱鬧的。

想想,真是讓人感動,不久之前的日子還是我圍著圍裙來做飯,現在他們已經學會了怎樣生活了。我被辣得眼圈紅紅的,看著窩金他們吃的酣暢淋漓,我拿起紙揉揉鼻子。正在這時茶幾上的手機響了。

如果我接完一會兒回來了,這一鍋還能有我的份嗎?再說知道我電話的也沒有幾個人。鈴聲響了很久,我只好磨磨蹭蹭地拿著叉子,上面插了一塊凍豆腐,嚼著嘴裏的東西按了接聽,一個陌生的號碼。

“誰?”我嘴裏嚼著東西含糊不清。

“我是查爾斯。”對方清冷的聲音傳來,真好聽。不過一想到他的味道我就皺眉頭。

“噢,什麽事?”咽下嘴裏的東西,我把豆腐塞進嘴裏。

那邊停了一下,繼續介紹:“我想答謝你,請問你最近有空嗎?”

“噢,不用謝了。”我動著嘴裏的豆腐,吸吸鼻子,真辣啊。我這邊背景音是窩金和芬克斯為了一片土豆爭搶的喧鬧音,想著對方電話筒發出“把土豆給我!”“是我的土豆!”的爭吵音,我忽然感覺太沒出息了。對方沒有動靜我才繼續道,“沒事我就掛了啊。”可惜那邊還是沒有聲音,我只好聳聳肩掛掉電話。

酒足飯飽飛坦坐在地毯上打電游,超級瑪麗通了關他覺得沒有意思,將電視手柄丟在地上,往地上一趟。對他來說沙發和地毯都是可以容身的地方,沒有什麽區別,派克榨好的檸檬汁有些酸牙,我去加了幾勺白糖。

“團長?”飛坦在眾人面前自然也是守規矩,“我最近見到個人,晚上是女的白天是男的。”

“所以飛坦把人家給上了,白天發現是個不大的男生哈哈哈!”芬克斯大笑,結果檸檬片嗆在了嗓子裏他直咳。飛坦暗罵一聲:“活該。”

我知道了,一定又是有趣的念能力。每個團員多少都有幫我留意這些問題。放下書,我笑道:“願聞其祥。”

奶茶店露天的小桌上,我為對面的尷尬的人點了一杯牛奶。小男生眼淚汪汪,他雙手夾在兩腿中間,全身上下都暴露出“我很緊張”的訊號。奶白的膚色,可憐兮兮的大眼睛,就差腦袋上戴倆毛絨耳朵了。

“我的能力叫萬千面相·愚者之途。”少年咬著嘴唇,看著我點頭示意繼續講了下去,“萬千面相就如字面的意思有很多張臉,愚者的旅途在塔羅牌中的寓意代表無限的可能性。”

“比如?”我揚起笑臉,“比如我家團員晚上和你上/床時你是女人,現在是男人?”

“啊不,”少年的臉蛋通紅,“那是因為那天晚上我們喝酒了,後……後/入式,他不知道我的性別。變化的也只有臉而已,身材是無法變化的。”

“舉例說明。”我靠在身後的椅背上,頭頂的太陽傘擋住了大好的陽光。

少年掏出個玩偶,玩偶穿著花裏胡哨的衣服,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他戳戳玩偶的眼睛,只見玩偶的眼睛開始像電腦過數據一樣嗖嗖地從左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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